陳三秋看到李正華手腳麻利的將李狗蛋他們一羣人打的在地上哭爹喊娘,不由得張大嘴巴,拍手叫好。
“厲害,厲害,不愧是李正華。”陳三秋一臉興奮的對着李正華拍手叫好。
李正華嘴角抽抽一下,冷冷的瞪了一眼陳三秋,麻蛋,剛纔是誰特麼說得關門放狗?
“接下來怎麼辦?”李正華眯着眼睛看着陳三秋問道。
陳三秋想了想,看了一眼躲在自己身後懾懾發抖的嶽靈兒,深吸一口氣,皺着眉頭對着悠悠轉醒的李狗蛋說道:“去,把嶽靈兒的身份證什麼的都拿過來。”
李狗蛋本來還想對着陳三秋耍一下狠,但是看到陳三秋身邊站着的李正華,不由得心裏一哆嗦。
自己不怕陳三秋,但是對李正華這個猛男,心裏卻是怕極了,剛纔被李正華一拳打在自己臉上的時候,當時李狗蛋都差點以爲自己要死翹翹了。
那種死亡的恐懼好像就籠罩在李正華的身上一樣,僅僅是一眼,就足以讓自己感覺到無比的恐怖。
“咕咚。”
李狗蛋立刻點了點頭,急忙起身跑到裏屋,翻騰了一番,纔拿出來一個包,將包扔了陳三秋。
陳三秋撇了撇嘴,將包打開,裏面有嶽靈兒的身份證,還有一張蓋了手印,說明將嶽靈兒賣給了李狗蛋的合同。
再無其他,陳三秋皺着眉頭,深吸一口氣,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還真的有人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長得如此好看,漂亮的女兒,五萬塊錢竟然就給賣了。
“這十萬給你,如果你敢再亂說話,我倒是好說話,但是,我朋友卻不怎麼好說話。”陳三秋指了指李正華對着李狗蛋說道。
李狗蛋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李正華,看到李正華一雙牛眼一樣,殺氣騰騰的眼睛在瞪着自己,不由得渾身一哆嗦。
心裏那個後悔,如果知道李正華是這樣的猛人,就該要了這十萬塊錢就算了。
“貪心不足蛇吞象。”陳三秋冷笑一聲,轉身拉着嶽靈兒向着外面走去。
在離開李狗蛋堂屋屋門的時候,李正華猛地一腳踹在李狗蛋堂屋的屋門上,一腳瞬間踹穿了老槐木打造的房門。
嚇得李狗蛋渾身一軟,直接給跪了:“大爺饒命啊。”
李正華冷笑一聲,又來到李狗蛋他們這裏,抽了他們幾個大耳光,打的他們滿地打滾,這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李狗蛋的家。
快步追上陳三秋,李正華冷着臉問道:“爲什麼不打電話報警?”
陳三秋回頭看了一眼李正華,聳了聳肩膀:“報警之後讓警察將嶽靈兒再送回孃家去?然後再被她孃家人給賣了?”
李正華聽到陳三秋這麼說,臉色不由得緩和了不少,竟然流露出來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剛纔你回去又把他們揍了一頓,怎麼沒把錢也都拿回來?那樣他們就更加不敢動了。”陳三秋對着李正華說道。
李正華嘴角一抽抽,本以爲自己夠惡了,沒想到,陳三秋比自己還惡。
轉身要回去將那十萬拿回來,卻被陳三秋給叫住了:“算了,給了就給了吧。”
頓了頓,陳三秋一本正經的站在李正華對面,對着李正華說道:“這次謝謝你了,咱們兩個算是兩不相欠了。”
李正華愣了一下,心裏竟然生出來一股莫名的失落。
“你現在自由了,可以願意去哪裏就去哪裏,如果願意在這裏陪我建立一番偉業,也可以在這裏。”陳三秋拍了拍李正華的肩膀:“打打殺殺的,都是小家子人才玩的把戲,我不知道你爲什麼會來到這裏,但是如果想要報仇,說不定,我到時候能幫你。”
說完,陳三秋一臉裝比的帶着嶽靈兒向着三秋草藥堂走去。
現在嶽靈兒一直小手緊緊地抓着陳三秋的衣服,生怕陳三秋跑了一樣,一直到了三秋草藥堂,小手也一直緊緊地抓着陳三秋的衣服。
看的陳祖蔭和覃蓮香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再加上被陳三秋抱回來的小狼崽在屋子裏面嗷嗷直叫,搞得陳祖蔭和覃蓮香一個頭兩個大。
“這狼崽子怎麼辦?”陳祖蔭看着屋子裏嗷嗷直叫的狼崽子,對着陳三秋問道。
陳三秋也腦門發懵,一撓頭說道:“怎麼餵狗,怎麼餵它吧,我去給它弄兩個雞蛋。”
說着陳三秋去弄來兩個雞蛋,打在小盆裏推到小狼崽身前。
“嗷。”
小狼崽立刻嗷嗷一叫,真特麼的狼吞虎嚥,幾口就把雞蛋給喫完了,這才小身子一倒,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看的陳祖蔭和覃蓮香忍不住哈哈大笑。
一直一臉緊張的嶽靈兒看到這樣子,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陳祖蔭和覃蓮香將目光看向嶽靈兒,嶽靈兒臉色瞬間一紅,身上現在還穿着陳三秋的上衣,裏面就一個紅肚兜,咬着櫻脣,不知所措的站在陳三秋身後。
陳三秋撓了撓頭,對着陳祖蔭和覃蓮香說道:“先讓嶽靈兒在咱們家裏住着,反正咱們家裏房間也多,給嶽靈兒一間住着,明天問問嶽靈兒什麼想法,她孃家人把她賣了,再送回去,那不是把她往火坑裏推麼,然後我再看看有什麼辦法,把她的啞巴病症治好。”
嶽靈兒聽到陳三秋這麼說,渾身一抖,一雙明媚的眼睛淚光點點的望着陳三秋,唔的一聲,再次撲到了陳三秋的懷裏。
“哎喲。”
覃蓮香急忙捂住了自己的臉,哎喲喂,這女人怎麼沒事就往自己兒子懷裏鑽啊。
陳祖蔭乾笑一聲,咧着嘴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總不能學着自己老婆捂臉吧。
“咳咳,我出去釣魚。”陳祖蔭急忙站起身來往外走。
陳三秋一臉尷尬的急忙推開嶽靈兒,對着嶽靈兒說道:“我也不知道有多少把握,但是我努力把你的啞巴病治好。”
嶽靈兒感動的眼淚在眼眶中不斷的打轉,找了筆和紙。
寫下一行娟秀小字。
“謝謝你,陳三秋。”
“以後,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爲你做牛做馬。”
望着嶽靈兒一雙嫵媚如水,望着自己的眼眸。
陳三秋咕咚嚥了一口唾沫,心裏一陣激盪,那豈不是自己讓嶽靈兒做什麼,嶽靈兒都會去做?
“咳咳,字,寫的真好看。”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