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和黑狗獰笑一聲,兩人像是兩個大山一般,向着趙少林走過去,壓得趙少林有點喘不過氣來,更重要的是,特麼的自己現在簡直就是太監和非太監的邊緣,就是在走鋼絲。
趙少林現在滿腦子想的就是,自己特麼的絕對不能變成太監,絕對不能變成太監。
如果讓自己變成太監,自己寧願去死。
看到老鼠和黑狗這兩人一臉猙獰的向着自己走來,趙少林原本還想硬氣的槓上兩句,但是當老鼠和黑狗走到趙少林身前的時候,趙少林從黑狗和老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趙少林這一輩子都會恐怖的氣息。
那種充滿殺伐之氣的氣息,讓趙少林渾身一顫,腦門瞬間冒汗,死神的氣息從來沒有如此靠着趙少林這麼近過。
“求,求,求你們,我······。”趙少林剛一開口。
老鼠,黑狗已經怒喝一聲,如同餓狼一般,衝向了趙少林這隻平日裏爲虎作倀的小白羊。
不愧是跟着李正華在非洲混過的兵油子,知道這一拳打在什麼地方最疼,不會照成重大的傷害,每一拳都打得趙少林疼的死去活來,但是卻總是昏迷不過去,只能強行忍受着老鼠,黑狗兩人的拳打腳踢。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們,放了我吧,你們就把我當做一條狗,求求你們,放了我吧。”趙少林疼的渾身抽抽,感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感覺,臉上全是驚恐。
被趙少林踹到一旁,暈死過去的女人這時候悠悠醒來,看到原本不可一世的趙少林現在被老鼠和黑狗打的像是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樣子,整個人都愣住了。
女人是被趙少林從別人的手裏搶過來的,那人被趙少林打的半死不活,女人就知道,自己只能跟着趙少林混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人這麼狠,打的趙少林渾身是血的樣子,看上去就恐怖,趙少林現在簡直就成了一個血人。
老鼠這時候從桌子上拿起來菸灰缸,猛地揮手,轟然向着趙少林的臉上狠狠的砸了下去。
“咔擦。”
骨頭破裂的聲音,響徹整個包間,女人渾身一哆嗦,嚇得直接尿了。
哆哆嗦嗦的躲在牆角,小臉慘白的一動不敢動。
趙建忠也嚇得渾身冷汗直冒,渾身懾懾發抖,悄悄地看了一眼陳三秋,本以爲陳三秋是一個自己從小看到大的普通村裏人,平日裏雖然也打架,但是卻沒有做過什麼壞事,更沒有去幹過什麼黑社會。
沒想到這一瞥,本以爲陳三秋會一臉的驚恐,誰知道,整個房間裏面,臉色最爲平靜的不是別人,正是陳三秋。
特別是陳三秋微微上揚的嘴角,讓趙建忠心底一陣發涼。
這才明白,自己以前看陳三秋真的是看錯了,看的大錯特錯,錯的太過離譜了。
本以爲趙少林能夠幫自己在村裏爲所欲爲,因爲趙少林夠狠,夠陰,夠毒。
現在趙建忠才明白,原來最狠,最毒,最陰的人總是那些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的人。
“三秋,再打下去,就要死人了。”趙建忠哆哆嗦嗦的衝着陳三秋說道:“我們錯了,不該試圖控制你老爹,我們真的錯了,真的錯了。”
陳三秋眯着眼睛,看了一眼趙建忠:“你知道錯了?我之前已經給過你機會,但是你卻沒有抓住。”
趙建忠渾身一抖,立刻明白了陳三秋話裏的意思。
之前趙建忠和婦女主任範金花一直在尋找到底是誰大中午的沒事跑到玉米地裏去的人是誰,之前還去找過陳三秋,試圖知道是不是陳三秋就是那個跑到玉米地裏,見證了自己和範金花不軌行爲的人。
但是當時自己卻被陳三秋騙了過去,現在聽到陳三秋這麼說,趙建忠苦笑一聲,一臉痛苦的看着陳三秋說道:“我本來以爲,我活了那麼久,見過的人,經過的事,走過的橋,比你喫過的米都多,哎,我之前一直小瞧你了。”
“也小瞧了你的父親。”趙建忠苦笑一聲,對着陳三秋說道:“你說吧,你想要讓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陳三秋聳了聳肩膀,讓老鼠將手機上錄下來的視頻給趙建忠看了一遍,看的趙建忠面紅耳赤,覺得太特麼的丟人了。
活了這麼大年紀了,當着別人的面,看自己和女人那事兒的視頻,真特麼的丟人啊。
看到最後,趙建忠都哭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衝着陳三秋磕頭:“三秋,求求你了,放過我吧,這些都是趙少林這個王八蛋出的主意,我都是聽趙少林說得,所以我才這麼做的啊。”
陳三秋一咧嘴,對着趙建忠說道:“你這麼說,不如這樣,你拿着這個菸灰缸,給趙少林的腦袋來一下,我就饒了你。”
趙建忠渾身一顫,看了一眼陳三秋。
殺人誅心。
殺人誅心啊,如果自己現在真的給趙少林來這麼一下,趙少林這輩子絕對恨死自己了。
自己也別想在落鳳村待下去了。
但是,現在的情況根本不是自己想要做什麼就能做什麼的時候,看到陳三秋一臉平靜無比的樣子,知道自己躲不過去了。
自己年紀這麼大了,還不想被老鼠他們把自己按在地上狠狠地揍一頓。
再說,自己特麼的現在也還沒穿衣服呢。
只能咬了咬牙,拿着菸灰缸,向着趙少林走過去。
“叔,你,你想幹什麼?”趙少林現在還能睜眼,看着趙建忠拿着還滴答滴答流着血的菸灰缸向着自己走來,憤怒的大吼:“你想殺了我?”
趙建忠大吼一聲,拿着菸灰缸向着趙少林的腦袋砸了下去。
砰的一聲。
聽得老鼠,黑狗都一哆嗦。
“特麼的,比我們砸的都狠,沒事吧,趙少林不會死了吧。”老鼠咧着嘴說道。
陳三秋眯着眼睛,搖了搖頭,讓趙建忠去穿了衣服,然後來到趙少林身邊,捏開趙少林的嘴巴,給趙少林喫了一粒藥丸。
“膽敢對我家人下手,我會讓你生不如死。”陳三秋冷哼一聲,聽得在場的所有人心裏一寒,趙建忠頓時嚇得直接尿了。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