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就在冷如霜衝到洞房門口,想要衝進去的時候,洞房的房門吱呀一聲,從裏面打開。
陳三秋沉着臉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冷如霜手持寶劍,一臉憤怒的看着自己,身後甄逍遙一臉鄙視的望着自己的樣子。
陳三秋冷哼一聲,眯着眼睛對着冷如霜問道:“你想幹什麼?是想要違背掌門命令,還是想要謀殺親夫?”
一句話,兩個問題。
頓時壓得冷如霜一句話說不出來,違背掌門命令,這是要驅逐出師門的。
謀殺親夫?
我勒個去,這不管是在古代還是現代,都是一件不可饒恕的事情吧。
冷如霜······
紅着眼,咬着牙,拿着寶劍看着陳三秋,整個人被陳三秋氣的咬牙切齒,怒道:“我要去看看我祖奶奶怎麼樣了。”
“我剛做完了手術,將老祖宗的心臟血管連接好了。”陳三秋皺了皺眉頭,深深地抬頭看了一眼甄逍遙,眯着眼睛問道:“你當時和嬌嬌離得老祖宗最近,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
甄逍遙冷哼一聲,然後一陣狂笑,衝着陳三秋哈哈嘲諷的笑道:“陳三秋啊陳三秋,你真是愧對劉老太對你的託付啊,怎麼?現在你還想爲嬌嬌那個小妖女開脫?你是不是想要說,刺殺了劉老太的人是我?還是你想要說,刺殺了劉老太的人是冷如霜大小姐?”
甄逍遙這麼一說,全場的人立刻都安靜下來,特別是那些天山劍派的弟子,一個個的全部都轉頭看向陳三秋。
看陳三秋到底想要說什麼。
陳三秋······
咧了咧嘴,眯着眼睛看着甄逍遙,突然微微一笑,衝着甄逍遙豎起來大拇指,對着甄逍遙說道:“甄逍遙啊甄逍遙,我還真的小看你了,嘖嘖,你這嘴皮子上的功夫還真得挺厲害。”
甄逍遙冷哼一聲,眯着眼睛對着陳三秋說道:“你故意放走了嬌嬌,間接害死了劉老太,你還有什麼好說的?識相點的,將你的掌門令牌交出來,你不配做天山劍派的掌門。”
院子外面的那些古武聯盟的武者們聽到甄逍遙的話,立刻大聲附和。
“陳三秋,麻痹,你也配做天山劍派的掌門?你特麼的練過古武嗎?你特麼的會天山劍派的功夫嗎?你特麼的當天山劍派的掌門,你不配。”
“對,陳三秋根本不配做天山劍派的掌門,劉老太不知道被陳三秋使了什麼詭計,對陳三秋如此相信,天山劍派的弟子們,你們難道真的想要將天山劍派的未來和一切都交給陳三秋這個外來人?”
“對,殺了陳三秋,爲劉老太報仇啊。”
······
陳三秋眯着眼睛,掃視一圈,看到那些天山劍派的弟子,一個個的目光都盯着自己,看得出來,這些天山劍派的弟子,心裏都很糾結。
陳三秋心裏也特麼的知道,自己這個天山劍派的掌門,當得確實是有點不靠譜,來路都有些不靠譜。
再加上嬌嬌的事情,陳三秋都特麼的有些臉紅。
對於劉老太爲什麼非要自己當天山劍派的弟子,而且,昏迷之前,還說自己甚至於可以將冷如霜都趕出天山劍派。
我勒個去,這事兒。
一咧嘴,陳三秋眯着眼睛對着天山劍派的弟子們說道:“老祖宗現在還在昏迷恢復之中,老祖宗還沒死,既然老太太在昏迷之前,讓我做天山劍派的掌門,我雖然很不想做,但是,現在沒有辦法,只能等老太太醒來之後,我會將掌門令牌交給老太太的。”
甄逍遙冷笑一聲,伸手輕輕拉住了冷如霜的小手,一臉不屑的對着陳三秋說道:“陳三秋,你要不要臉?冷如霜可是正統的掌門繼承人,如果劉老太一日不醒,是不是你就一直做天山劍派的掌門人?嘿嘿,誰也不知道,這是不是你和嬌嬌那個小妖女之間的陰謀,故意讓嬌嬌刺殺了劉老太,然後,你們裏應外合,將天山劍派掌控在你們的手中。”
陳三秋······
“呼。”
天山劍派的弟子們一個個的聽到甄逍遙的話,立刻都倒吸一口涼氣,聽甄逍遙剛纔說的話,聽上去挺靠譜的啊。
很有可能就是這個原因啊。
冷如霜現在卻是沒有聽到外面的一切,只是感受到自己的小手被甄逍遙抓着,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都要從自己的嗓子眼蹦出來了。
現在冷如霜真的想要大聲的告訴甄逍遙,自己和陳三秋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自己現在還是清白之身。
陳三秋突然大喝一聲:“甄逍遙,麻痹,你也算是名門大派的弟子,還特麼的是古武聯盟盟主的關門弟子,嘖嘖,沒想到,你還有勾搭別人老婆的嗜好。”
聽到陳三秋這麼說。
“噶。”
全場的人們都愣住了,眼神齊刷刷的向着甄逍遙看了過去。
甄逍遙頓時老臉一紅。
冷如霜也是小臉瞬間通紅一片。
甄逍遙急忙鬆開了冷如霜的小手,咬牙對着陳三秋說道:“你不要故意給我和冷如霜妹妹潑髒水。”
陳三秋冷笑一聲,伸手一把將冷如霜拉了過來,冷冷的對着甄逍遙說道:“三天之內,我就會將掌門令牌交給冷如霜,但是,現在,我還是天山劍派的掌門,你這個喜好別人老婆的玩意兒,現在可以滾了。”
甄逍遙咬牙切齒,正想要衝着陳三秋髮怒。
陳三秋一臉懶洋洋的衝着天山劍派的弟子們說道:“喲,原來做天山劍派的掌門這麼丟人啊,嘖嘖,原來人家一個小輩,就可以調戲天山劍派掌門的老婆,嘖嘖,嘖嘖。”
陳三秋兩聲嘖嘖,頓時將天山劍派的弟子們說得一臉燥紅。
一個個的立刻拔劍衝着甄逍遙怒道:“甄逍遙,不要對我們掌門無禮,我們天山劍派的事情,我們自己內部解決,就算是古武聯盟的盟主,也沒有資格如此說我們天山劍派的掌門。”
“滾。”
陳三秋一聲怒吼,伸手抱着冷如霜,縱身一躍,來到洞房房間的屋頂,冷聲衝着衆人說道:“天山劍派弟子聽令,所有其餘門派弟子,現在立刻離開,如若不離開,那就是於我天山劍派爲敵,可殺之。”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