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解釋一下這個月更新的少,三年沒上班,身體比較差,找了一個工作,七點半上班,六點二十起牀,一開始累得半死,回家躺在沙發上就能睡着,腳底板磨破了好幾個血泡,說多了都是淚。
明天五更,現在已經漸漸適應這個節奏,以後更新會跟上,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多鼓勵!
陳三秋嘴角一陣抽抽,一臉無語的看着九妹。
我就勒個去了,特麼的,自己不就是說九妹太笨,自己對九妹沒有一點興趣嗎?我靠,九妹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狗改不了喫屎?
特麼的,自己這怎麼能算是狗改不了喫屎?
自己是特麼的狼行千裏喫肉啊。
呸。
這特麼的不還是畜生。
陳三秋一拍腦門,感覺自己是被九妹帶到坑裏去了,一咧嘴,對着九妹說道:“你怎麼追蹤到我這裏來的?我隨機選擇了這條路,隨機選擇了這個旅館,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裏?”
九妹不屑的看了一眼陳三秋,對着陳三秋說道:“你意思是我一直在跟蹤你?”
陳三秋斬釘截鐵的點了點頭。
九妹立刻呸了一聲,不屑的看了陳三秋一眼,對着陳三秋說道:“呸,你以爲你是誰?你有什麼資格讓我跟蹤你?你真不要臉,你也太瞧得起你自己了。”
說完之後,九妹轉頭看到陳三秋依舊還是眯着眼睛盯着自己,臉色一紅,哼了一聲:“我也只不過是路過,碰巧看到了你罷了。”
陳三秋聽到就沒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眯着眼睛對着九妹說道:“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麼這麼巧。”
看着陳三秋一臉得意的樣子,九妹心裏頓時升起一股不爽的感覺。
感情陳三秋感覺自己多聰明的樣子,呸,九妹立刻對着陳三秋說道:“你別以爲你有多聰明,你以爲你去逍遙門的事情,別人不會知道?一路上,已經有無數人佈滿了天羅地網,等着你鑽進去了。”
陳三秋聽到九妹這麼說,不由得眼睛一亮,來了興趣,對着九妹問道:“一路上已經有無數人佈滿了天羅地網?我靠,這麼神奇?他們都猜到了我會去逍遙門?”
“當然。”九妹哼哼一聲,一咕嚕從牀上坐起來,看了一眼自己被陳三秋抓開的衣領,往裏看,都能看到自己的一片白皙,頓時小臉一紅,憤怒的看了一眼陳三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這纔對着陳三秋說道:“你也不想想,現在誰都知道冷如霜跟着甄逍遙向着逍遙門去了,冷如霜是你前妻,你又是一個不要臉的男人,你一定也會去逍遙門的。”
說到這裏,九妹看了一眼陳三秋,有些憐憫的說道:“你也怪可憐的,你雖然表面上對冷如霜不喜歡,但是,我知道,你是愛着冷如霜的,哎,不過冷如霜最愛的是甄逍遙師兄,而不是你,現在整個古武門派,都知道你被戴了綠帽子。”
陳三秋······
哎喲,臥槽。
陳三秋原本特麼的挺平靜的內心,瞬間波濤海浪,整個人差點直接蹦起來,麻痹哦。
我靠,我特麼的怎麼就被戴了綠帽子了?
我擦。
陳三秋和冷如霜之間的事情,兩人最是清楚,當時結婚也特麼的是被逼迫的,根本就沒有真正的入洞房好不好。
我勒個去,沒想到竟然會被古武門派的那些武者們這麼傳播謠言。
不過,陳三秋心裏也特麼的氣。
冷如霜真特麼的是瞎子,就算是劉老太不是被甄逍遙那個王八蛋親自刺殺的,但是,當時甄逍遙故意將猩猩改造人向着劉老太那邊引,這絕對是不爭的事實。
冷如霜竟然特麼的看不出來?
丫的,還讓小爺戴上了綠帽子。
“咕咚。”
“冷如霜沒特麼的和甄逍遙真的在一起吧。”陳三秋一咧嘴,咕咚嚥了一口唾沫,對着九妹問道。
陳三秋知道,這段時間,九妹一直和陳三秋,冷如霜待在一起,左青峯還是被九妹揍的半死不活的,冷如霜和左青峯之間的事情,九妹應該很清楚。
而且,九妹也很愛慕甄逍遙,這事情陳三秋是知道的,以九妹這樣的女人來說,如果冷如霜和甄逍遙發生過什麼事情,九妹一定能夠感覺得到。
在陳三秋的期待中,九妹搖了搖頭。
陳三秋頓時鬆了一口氣。
誰知道九妹又說道:“不過。”
“不過你妹啊,沒有不過。”陳三秋一咧嘴,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九妹,對着九妹說道:“你滾蛋吧,我去了逍遙門,親自察看,就知道冷如霜有沒有真的給我戴綠帽子了。”
“人家是你前妻。”九妹一撇嘴。
“前妻也是老婆。”陳三秋惡狠狠地瞪了一眼九妹。
九妹······
聳了聳肩膀,從牀上站起身來,蹦到地上,眯着眼睛盯着陳三秋好一會兒,然後嘟了嘟小嘴,對着陳三秋說道:“我發現我有些看不透你了。”
陳三秋一咧嘴,對着九妹說道:“你最好不要看透我。”
“爲什麼?”九妹納悶的問道。
“我怕你看透了我,就會愛上我。”陳三秋哼哼一聲說道。
九妹······
氣的跺了跺腳,氣呼呼的轉身離去。
陳三秋等到九妹離開之後,一咧嘴,急忙也從自己的房間窗戶跳了下去,這裏已經不安全了,直接上了車,開車到了野外的一個小樹林,陳三秋這才停下車,心想,這特麼的夠隨機了吧。
應該算是比較安全纔是了吧。
而且,來的路上,陳三秋也沒有感覺到有人在跟蹤自己。
陳三秋鬆了一口氣,熄了火,放好了座椅,苦逼的躺在座椅上睡覺。
麻蛋,一個社會主義的好青年,天山劍派的掌門,大落鳳村的開發者,竟然落到現在這個下場,特麼的,悲催啊。
更悲催的是,不等陳三秋睡着,一道凌厲的破空聲,瞬間響起。
陳三秋······
猛地一蹬車門,瞬間滾到車下。
“砰砰砰。”
十幾把飛刀瞬間刺破了剛纔陳三秋躺着的地方。
陳三秋······
眼睛一紅,整個人差點瞬間哭了。
麻痹,這特麼的欺負人了啊。
太特麼的欺負人了。
還特麼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還特麼的讓不讓人好好休息一下了?
我靠,來的這麼隱蔽,這麼隨機,竟然還被人找到了,這特麼的還有沒有天理?
還講不講道理?還有沒有王法了?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