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逍遙的劍尖已經將要刺中了陳三秋的肚子,沒想到陳三秋這時候竟然突然開口,說要傳授給王箖箖無名劍法。
甄逍遙······
我靠。
甄逍遙現在的內心是特麼的無比崩潰的,是特麼的無比鬱悶的。
如果你丫的想要強硬,那麼,你就強硬到底,對不對?你不是牛逼麼?那麼,你丫的就一直牛逼下去啊?
我靠,牛逼了半天,突然變得不牛逼了,這丫的是什麼意思?這樣很丟人啊有沒有,這樣很讓人瞧不起的,有沒有?
甄逍遙雖然心裏氣的心肝肺都特麼的哆嗦,但是,既然陳三秋這麼說了,甄逍遙也只能夠強忍着心中的怒火,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冷冷的對着陳三秋說道:“你真的要將無名劍法傳授給王箖箖大小姐?”
陳三秋一咧嘴,對着甄逍遙說道:“那是當然,我當然要將無名劍法傳授給王箖箖,畢竟,王箖箖以後將會是我的女人,我將我的劍法傳授給我的女人,沒有什麼不妥吧。”
甄逍遙······
剛纔強壓下去的怒氣,瞬間又被陳三秋這句話點燃,我勒個去,陳三秋這話說得,簡直就是要將甄逍遙給氣死。
甄逍遙對王箖箖的感情,那可是從小就培養起來的,可以說,能夠娶王箖箖爲妻子,那是甄逍遙這輩子最大的夢想,只有娶了王箖箖,甄逍遙才覺得自己的人生圓滿。
現在陳三秋一口一句,王箖箖將會是他自己的未來老婆。
這等於是陳三秋一臉笑意盈盈的拿着小刀,從甄逍遙的胳膊上劃了兩道血口,然後,拿着鹽又灑在了甄逍遙胳膊上的血口上。
這特麼的,太噁心人了。
甄逍遙現在生氣也不是,不生氣也不是。
一時間被陳三秋氣的愣住了。
“你還愣着幹什麼?難不成?”陳三秋說到這裏,頓了一下,眯着眼睛,一臉不屑的對着甄逍遙說道:“難不成,你想要取代王箖箖大小姐,你想要學到我的無名劍法?”
甄逍遙聽到陳三秋這麼說,心裏不由的一震。
講真,說甄逍遙不想要學到無名劍法,這特麼的絕對是假的,甄逍遙爲了得到天山劍派的掌門令牌,試圖學到裏面的無名劍法,甄逍遙付出了多少的努力?
現在陳三秋這麼說,甄逍遙的內心是很激動的。
如果,甄逍遙能夠學到無名劍法。
那麼,對於甄逍遙來說,這將會是對他的實力有一個迅猛的突破,將會是一個極大的進步。
甄逍遙心裏豈能不心動?甄逍遙心裏豈能不想要學到無名劍法?
甄逍遙自然是想要學到,但是,甄逍遙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滿臉痛苦的沉思了一會兒,最終苦笑一聲,嘆了一口氣,對着陳三秋說道:“現在就去將王箖箖大小姐叫來,如果你不將無名劍法傳授給王箖箖大小姐,你將會後悔出生在這個世界上。”
甄逍遙冷冷的對着陳薩你去說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如果再敢欺騙我,我一定不會輕饒了你。”
陳三秋面對一臉發怒了的甄逍遙,並沒有一點畏懼害怕的意思,反而一臉笑眯眯的衝着甄逍遙說道:“喲,甄逍遙,你現在這麼厲害了啊,現在逍遙門成了你的私有地盤了還是怎麼着?古武聯盟的盟主大人還沒有說什麼呢,喲,你現在就已經可以這麼說了?你真把你自己當成了逍遙門的掌門了?莫說你現在還不是,就算是你是了,你這是一點也沒有將王箖箖大小姐放在眼裏啊,如果王鎮嶽盟主去世了,王箖箖大小姐在你的眼裏,那豈不是連個屁都不是了?”
陳三秋一臉嘲笑的看着甄逍遙,不管自己剛纔那一番話已經將甄逍遙說得渾身氣的發抖,眯着眼睛對着甄逍遙繼續說道:“我看你那麼努力的追求王箖箖大小姐,還以爲你是有多麼的愛着王箖箖大小姐呢,現在看來,嘿嘿,在你的眼裏王箖箖連個屁都不是,逍遙門的掌門,纔是你的真正目標吧。”
甄逍遙被陳三秋這麼一通說,說得心裏一陣發涼。
這話如果被王鎮嶽聽到,甄逍遙不認爲王鎮嶽不會將這事情一點都不放在心上。
說不定,被甄逍遙這麼一說,王鎮嶽心裏會對自己產生過節,那就不好了。
皺了皺眉頭,甄逍遙越加的覺得,陳三秋這個王八蛋絕對不能留活口,這特麼的簡直就是一個害人精啊。
“你還愣着幹什麼?還不特麼的快點去叫來王箖箖?”陳三秋一臉不爽的衝着面色陰沉的甄逍遙吼了一聲。
甄逍遙······
深深地看了一眼陳三秋。
咬了咬牙。
現在特麼的無名劍法在你的手裏,你特麼的有囂張的資格,草,你特麼的還真的以爲王箖箖是一個好惹的主?
還真的以爲王箖箖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主?
只要你將無名劍法傳授給了王箖箖,你特麼的死定了。
想到這裏,甄逍遙微微一笑,轉身向着外面走去。
離開了水牢。
等到甄逍遙離開之後,陳三秋臉上露出來一抹小狐狸一般的笑容。
水牢後面,一個很少有人知道的暗室之中。
王鎮嶽坐在暗室的椅子上,眯着眼睛看着暗室裏面的屏幕,上面清晰的顯露着陳三秋牢房的一舉一動,剛纔甄逍遙和陳三秋之間所發生的事情,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等到甄逍遙離開之後,王鎮嶽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苦笑一聲。
轉頭看了一眼旁邊一臉無聊的王箖箖。
“女兒,你對剛纔的事情,有什麼想法?”王鎮嶽苦笑着衝着王箖箖問道。
王箖箖無聊的撅了撅小嘴:“誰都看得出來,剛纔陳三秋那麼說,就是故意的啊。”
“就是要挑撥甄逍遙罷了。”王箖箖聳了聳肩膀說道。
王鎮嶽嗯了一聲,隨後苦笑一聲,對着王箖箖說道:“是啊,剛纔確實是陳三秋故意激將甄逍遙,但是,你看甄逍遙的表情,彷彿是被陳三秋說中了他的心事。”
王箖箖無聊的哦了一聲。
王鎮嶽嘆了一口氣,訥訥說道:“你這麼聰明,哎,如果是個男兒身就好了啊,可惜,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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