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秋一臉激動,震驚的看着從通道開頭處走過來的鮮衣怒馬,一身紅衣的女人。
內心無比的糾結,自己來這裏是想要幹掉神龍集團的,但是,現在好巧不巧的卻碰上了嬌嬌,這讓陳三秋有些措手不及。
陳三秋很想要現在就和嬌嬌相認,問問嬌嬌這段時間過得如何,有沒有被欺負。
又怕自己的身份被嬌嬌認出來。
不過,陳三秋終歸是男人,到了這時候,哪裏還會去管那麼多,一臉期待的望着走來的嬌嬌,嘴角哆嗦着,眼睛發紅的望着走來的嬌嬌。
當嬌嬌走到陳三秋身邊的時候,陳三秋激動地張了張嘴就要叫住叫嬌嬌。
以嬌嬌的本事,自己現在化妝成這個樣子,陳三秋不相信嬌嬌看不出來現在的陳樹根就是陳三秋,嬌嬌絕對能夠看得出來。
但是,讓陳三秋震驚的是,當嬌嬌走來的時候,嬌嬌卻一臉鄙視,嫌棄,噁心的衝着自己看了一眼。
眼神中······
根本沒有半點認識自己的樣子。
這讓剛剛要張口叫住嬌嬌,恨不得現在就一把將嬌嬌抱在自己懷裏,狠狠地將嬌嬌親一口,訴說一下這段時間的相思之苦的陳三秋愣住了。
“嬌嬌大小姐,哈哈,今天這是什麼日子,您竟然親自來我這裏,真是讓我這裏蓬蓽生輝啊。”得到嬌嬌到來消息的殷宋強這時候急忙從實驗室走了出來,一臉卑微的衝着嬌嬌說道。
嬌嬌看到殷宋強從實驗室出來,一臉卑微的對着自己躬身,冷哼一聲,一臉不爽的對着殷宋強說道:“殷宋強,你們這裏的保安都這麼沒有素質麼?”
嬌嬌冷冷的向着陳三秋看了一眼:“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傻比。”
說完,嬌嬌轉身向着實驗室裏面走了進去。
陳三秋·······
陳三秋整個人都愣住了,這,這特麼的不可能啊。
嬌嬌怎麼會對殷宋強這麼說自己,這意思,是特麼的要讓殷宋強將自己給幹掉,把自己給弄死啊。
而且,聽嬌嬌言語中感覺,也沒有感覺到嬌嬌有任何說笑的意思,聲音是那麼的冰冷,那就是一副高高在上,視天下蒼生爲螻蟻,說弄死誰就會毫無內心波動的弄死誰。
這讓陳三秋心裏一哆嗦,這個嬌嬌讓陳三秋感覺到一陣茫然,一陣疏遠,感覺這個嬌嬌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一樣。
想起來第一次碰到嬌嬌的時候,嬌嬌雖然也有些冷酷,但是,卻也是一副很活潑的樣子,像是現在嬌嬌這種冷傲如冰的樣子,陳三秋可沒有見識過。
“咕咚。”
陳三秋立刻打斷了自己現在想要和嬌嬌相認的想法,而是急忙一臉慌張的向着殷宋強看過去。
“殷部長,這,這,這可怎麼辦?要不,我就下去做保安吧,在這裏做保安,讓那個什麼大小姐看到了,對你可不好。”陳三秋一臉悻悻,擔憂的對着殷宋強說道。
殷宋強嘴角一陣抽抽,臥了個大槽,妹的。
現在你丫的給老子找上麻煩了,你還想走?
你丫的傻?
嬌嬌大小姐說要以後不見你了,是讓你換個工作?這是特麼的要讓老子弄死你啊。
咧了咧嘴,殷宋強心裏冷哼一聲,心想,反正現在陳三秋也要上手術檯了,到時候被製造成了生化士兵,哪裏還用管嬌嬌大小姐之前的話。
而且,殷宋強現在心裏有些驚訝,不明白,這嬌嬌大小姐之前基本上就沒有來過這裏,爲什麼這一次,嬌嬌大小姐突然造訪這裏?
這是怎麼一個意思?
殷宋強皺了皺眉頭,抬頭對着陳三秋說道:“你小子,也太膽大妄爲了,看到個女人,你就發瘋是不是?”
陳三秋一臉尷尬,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殷宋強看到陳三秋這個樣子,滿意的點了點頭,對着陳三秋說道:“剛纔嬌嬌大小姐的話你也別往心裏去,畢竟,嬌嬌大小姐這次離開了之後,也不知道以後還會不會再過來,這一次突然過來,就讓我很喫驚了。”
伸手揉了揉太陽穴,對着陳三秋說道:“你先去實驗室裏面的辦公室休息一下,讓人給你說一下在這裏當保安需要注意的事情,等到嬌嬌大小姐走了之後,你繼續在這裏做就是了。”
陳三秋立刻一臉感激的對着殷宋強說道:“殷部長,太謝謝,太謝謝你了。”
殷宋強對於陳三秋的表現很是滿意,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叫來一個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將陳三秋帶到了實驗室裏面的保安休息室去了。
陳三秋跟着那個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來到保安休息室,推門一看,裏面就是一個小酒吧,一應俱全,在這裏面休息,就算是不喝酒,也會很爽。
這讓陳三秋一臉的震驚,興奮,彷彿劉姥姥進大觀園,帶着陳三秋進來的那個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陳三秋,對着陳三秋說道:“你就在這裏先待着,有什麼需要可以和我說聲,你喝水還是喝酒?”
“喝點酒吧。”陳三秋一臉激動地說道:“哇,這裏竟然還有洋酒,我這輩子還沒喝過洋酒呢,能喝嗎?”
那個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鄙視的笑了笑,一副看土鱉的樣子看了一眼陳三秋,然後說道:“我去給你倒酒。”
說完,那個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去給陳三秋倒了一杯白蘭地,只是在給陳三秋倒酒的時候,伸手將一包藥粉倒進了陳三秋的酒杯裏。
然後端着一杯白蘭地,來到了陳三秋身邊,遞給陳三秋:“嚐嚐,看看和二鍋頭有什麼區別。”
陳三秋一臉激動,不好意思的接過這個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遞過來的白蘭地,當着這個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的面,將這一杯白蘭地一飲而盡。
擦了一下嘴角:“這酒還不錯,我能再喝一杯麼?”
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嘴角升起一抹得意的冷笑,對着陳三秋說道:“這裏的酒,你願意喝多少就喝多少,喝完了都沒問題。”
說完,全副武裝的武裝人員轉身離去。
到了正在陪着嬌嬌查看實驗室的殷宋強身邊,小聲說道:“部長,那個陳樹根已經喝下了放有迷藥的酒,很快就可以拿他做實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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