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總整個人都要哭了,什麼叫做我爲魚肉,這特麼就是我爲魚肉。
自己躺在手術檯上,渾身無力,一動不能動,連叫聲都那麼嘶啞,彷彿自己整個人被禁錮住了一般。
任憑陳三秋再次砍掉了自己的右腳。
疼,疼的渾身直哆嗦,疼的大小便失禁,疼的整個人都直抽抽。
張總現在很想要自己直接暈死過去,暈死過去多好,像現在這樣疼的半死不活的樣子,簡直讓張總有種要上吊自殺的衝動。
簡直生不如死吶。
特別是陳三秋這個王八蛋,還將自己的左腳和右腳丟到自己的胸口,鼻子能嗅到自己雙腳的臭味,甚至於能夠感應到自己雙腳的溫度。
第一次,張總感覺自己這一雙臭汗腳的臭味那麼香甜。
嗚嗚······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錯了,我認錯了。”張總急忙哭着喊着,衝着陳三秋說道。
陳三秋看了一眼張總,眯了眯眼睛,彷彿沒聽到似的,伸手拿着砍刀,直接向着張總的小弟弟砍了下去。
張總······
哎喲,臥了個大槽。
張總心都在滴血,感覺褲子一涼,就看到一個傢伙事兒飛到自己胸口。
張總······
看着這個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傢伙事兒,整個人心疼的差點直接暈死過去。
再次看向陳三秋的表情,已經全部都是充滿了驚恐的表情,原本還有的那種要報仇的心思,早就煙消雲散。
這特麼,絕對是一個惡魔啊。
一個人,一個正常人,會有心思去找一個惡魔報仇?
那絕對是在找死。
陳三秋看到張總這個表情,微微一笑,拿着砍刀,向着張總的腦袋砍了下去。
張總······
雙眼中滿是恐懼,死亡的絕望,張大嘴巴,想要求饒,就算是現在讓自己跪下來叫陳三秋爺爺,張總也會做。
只要不砍下自己的腦袋,讓自己怎麼樣都行。
但是,任憑張總如何哀求,陳三秋的砍刀依舊落下。
“咔擦。:”
張總感覺自己的腦袋掉在地上,滾了好幾圈,能夠看到地面,天花板,看到病牀下面的垃圾,甚至於,灰塵,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我,就這麼死了?”
張總驚恐到了絕望,眼中滿是痛苦的死氣。
而在張總病房的窗戶外面,一個高高的杆子,上面綁了一個攝像頭,下面,陶曉夏驚恐的看着自己手機上傳來的視頻,特別是張總的腦袋落地的那一刻。
陶曉夏忍不住尖叫一聲,驚恐地抬頭向着上面看了一眼,然後伸手急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急忙轉身就跑。
·······
張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現在躺在病牀上,陳三秋依舊笑眯眯的站在一旁。
張總頓時驚恐地尖叫一聲,猛地坐起身來,向着自己的雙腳一看,還長在自己的腿上,急忙掀開被子一看,嗯,傢伙事兒還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腦袋依舊在。
“呼。”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張總震驚得看向陳三秋:“你會攝魂術?”
陳三秋搖了搖頭,伸手指了指張總的腳腕,說道:“你仔細的看看。”
張總楞了一下,急忙低頭一看,就看到自己的腳腕處,又一圈密密麻麻的縫合線,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紋身一樣。
看到這裏,張總頓時渾身一哆嗦,驚恐地抬頭看向陳三秋。
“我能砍掉你的腦袋,也能將你的腦袋和你的身子縫合,救活你。”陳三秋對着張總冷冷的說道:“你現在知道我是什麼人了吧。”
張總早就嚇得屎尿齊流,張了張嘴巴,口中發出呃呃的聲音:“大,大,大哥,祖宗,爺爺,我錯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陳三秋嗯了一聲:“死其實不可怕,最怕的是生不如死。”
張總嚥了一口唾沫,心有所思的看着陳三秋。
陳三秋轉身向着外面走去,走的時候,將花籃提在手裏,離開了張總的病房。
出了病房的房門,就叫上了齊思思下了樓。
門口的那兩個保鏢互相看了一眼,一個個都一陣發愣。
哎喲,我勒個去。
第一次看到有人來看病人,臨走的時候還將帶來的花籃帶走的。
兩人急忙向着病房裏面衝了進去,還以爲張總會有事情,不過看到張總好好地坐在病牀上,兩人才鬆了一口氣。
“張總,你,你沒事吧。”
張總咕咚嚥了一口唾沫,剛纔所發生的事情,簡直就和做夢一樣,聽到這兩個保鏢這麼說,立刻猛地抬頭:“滾。”
······
陳三秋帶着齊思思下了樓,上車的時候,陳三秋隨手將花籃遞給齊思思。
齊思思楞了一下,接過花籃,嘟着小嘴說道:“你還真有心,將給那個老總的花籃又給了我,還真會廢物利用。”
陳三秋咧着嘴說道:“我一開始買就給你買的,就張總那個廢物,你覺得我會給他送花籃?還不是看你一路上不開心。”
“不要算了,給我吧。”陳三秋伸手就要去將花籃拿回來。
齊思思卻急忙伸手將花籃護住,嘟着小嘴對着陳三秋說道:“既然給我了,你怎麼還想着拿回去。”
“你不是說是廢物麼?”陳三秋笑着問道。
齊思思小臉一紅,梗着脖子說道:“送給那個張總,這花籃就是廢物,不過既然是一開始就給我的,那麼,就不算是廢物了,這就成了好東西咯。”
陳三秋哈哈一笑,衝着齊思思豎起來一個大拇指,拉着齊思思上了車,開車遠去。
“教訓了那個張總了沒有?”齊思思問道。
“嗯,生不如死的那種。”陳三秋嗯了一聲。
“好樣的。”齊思思一手提着花籃,一邊嗅着花香,笑着說道。
陳三秋點了點頭,開車遠去。
在陳三秋他們開車遠去不久,陶曉夏臉色蒼白的從停車場的暗處走了出來,深深地望了一眼離去的陳三秋和齊思思的車。
身子晃悠悠的走到自己的保時捷718車旁。
一屁股坐了進去。
“陳三秋,我一定要將你的真是面目揭穿。”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