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秋嘆着氣看着這三個雲帝國的士兵,一副無比憂愁憐憫的樣子。
簡直就特麼是救苦救難的菩薩。
這三個雲帝國的士兵,看到陳三秋這個樣子,聽到陳三秋說的話,這三個雲帝國的士兵全都一個個淚流滿面,感動到哭。
“大人,你,不,您的意思是,我們能活着?”其中一個雲帝國的士兵驚喜的對着陳三秋問道。
陳三秋一臉深沉的點了點頭,眯着眼睛對着這個雲帝國士兵說道:“應該可以辦到,哎,只是這些巨型矮人族也是可憐,他們只不過是想要好好地在這一片土地上生活,也沒有去招惹雲帝國,不知道雲帝國爲何要突然如此攻打深淵盆地,他們也是有孩子,有老婆,有父母啊。”
聽到陳三秋這麼說,這些雲帝國士兵都臉上一紅,低着頭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
“其實我們也不想打仗,只不過是皇帝要我們打,我們也只能來攻打了。”一個雲帝國的士兵嘆了一口氣,對着陳三秋說道。
“要不是因爲新來的相國,告訴了皇帝,這裏有無根水的祕密,也不會這樣了。”另一個雲帝國的士兵一臉氣惱的說道。
陳三秋眯着眼睛,淡淡的說道:“無根水的祕密,我想你們雲帝國的皇帝,應該早就知道了吧,你給我說,你們雲帝國的皇帝,如此大費周章的派了這麼多得士兵來攻打深淵盆地,就是爲了要得到無根水?”
說到這裏之後,陳三秋嘆了一口氣。
對着這三個雲帝國的士兵說道:“我誠心誠意的幫你們,既然你們不說出來實情,我也沒辦法了,哎。”
看到陳三秋這麼說,這三個雲帝國的士兵都心裏一哆嗦。
原本以爲必死無疑,現在有了能夠活命的機會。
這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是要拼命的抓住啊。
就在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那個雲帝國士兵這才咬了咬牙,抬頭對着陳三秋說道:“大人,若是我說了,你是否可以放過我們?”
聽到這個雲帝國的士兵這麼說,陳三秋不由得眼睛一亮。
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雲帝國的士兵,發現這個雲帝國的士兵,長的細皮嫩·肉的,身材長得挺胖大,而且,仔細一看,這腦袋上戴着的頭盔,並不是那麼符合這個士兵那胖大的腦袋。
有種卡住了的感覺。
眯了眯眼睛,陳三秋笑眯眯的對着這個長的白胖的雲帝國士兵說道:“看來你知道一些什麼,不如你告訴我,我也好想辦法,把你們放走。”
“咕咚。”
這個長的白胖的雲帝國士兵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眼中閃過一抹決絕。
然後對着陳三秋說道:“要得到無根水,是一個幌子,最重要的原因是,相國告訴給了皇帝一個祕密,那就是,無根水的存在並不是天地所生,而是邪祖所製造出來的。”
說到這裏,這個長的白胖的雲帝國士兵一臉興奮的對着陳三秋說道:“無根水雖然強大,可以讓矮人族變成巨型矮人族,讓他們擁有強大的力量和體魄,不過,雲帝國的科學早就可以通過基因改造,讓我們變得強大了。”
“那可是邪祖啊,當年和劍神一爭雌雄的存在。”
“相國告訴皇帝,邪祖的墳墓就在深淵盆地的下面,就在無根水的下面,只要找到無根水,我們就能找到邪祖的墳墓。”
“大家都知道,劍神破了虛空,進入了神之境,但是,邪祖那麼強大的存在,卻並沒有進入神之境,所有人都以爲邪祖死掉了,但是,相國卻告訴皇帝,邪祖並沒死,還活着。”
這個白胖的士兵一口氣將這些說完,說完之後,深吸一口氣。
“嘶。”
周圍的那兩個士兵,還有陳三秋,青鸞,零都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青鸞和那兩個士兵並不知曉邪祖墳墓的事情,不過,他們可是都知道當年的邪祖是有多麼的強大。
那絕對是強大的一比,一個可以和劍神掀桌子的存在啊。
沒想到,邪祖竟然還活着。
一個活到了現在的邪祖,麻蛋,那要多麼的可怕?
而陳三秋和零互相看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本以爲,知道邪祖的墳墓在深淵盆地下面的事情,就只有他們兩個。
沒想到,那個雲帝國的相國,竟然也知道,而且能夠說動雲帝國的皇帝,發動這麼多得士兵前來攻打,這說明,那個雲帝國新上任的相國,絕對是有了能夠讓帝國皇帝相信的東西存在。
“邪祖就算是再強大,也不能活到現在吧,就算是活到了現在,以邪祖的實力,天雷不隨時要劈他一下?他怎麼可能還在帝星待着?”另外一個雲帝國士兵震驚之後,不可置信的說道。
陳三秋聽到這個雲帝國士兵這麼說,想到邪祖把自己弄成了一個乾屍的樣子。
不由得一翻白眼。
我勒個去,當時陳三秋還以爲邪祖的生命力要沒了。
現在才特麼想明白。
原來,不是邪祖要死翹翹了。
而是,邪祖故意把自己弄成那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就是爲了不讓自己的實力,引來神之鏡的雷罰啊。
想到自己當時還想着要和邪祖來個魚死網破,想着自己就算是死,也要拉着邪祖墊背。
現在看來,自己特麼,當時就是多想了啊。
“你懂個屁,你一個小兵,根本不知道像是邪祖那樣的存在,會如何活到現在,會如何躲過雷罰的攻擊。”白胖的士兵立刻瞪了那個士兵一樣,氣鼓鼓的說道。
“你既然不是士兵,那你是誰?是什麼身份?”陳三秋突然對着白胖的士兵厲聲問道。
“我,我,咕咚,我,我乃是,帝國皇帝的小舅子,嗚嗚,麻蛋,本來我在雲帝國帝都過得好好地,要不是新來的那個娘們兒成了相國,讓我姐姐不再受寵,我現在還在雲帝國帝都逍遙自在,更可惡的是,那個娘們兒,竟然還點名讓我參加這一次的戰鬥,靠。”這個白胖的士兵淚流滿面的對着陳三秋說道:“我的命太苦了啊。”
陳三秋······
我勒個去,雲帝國的相國,竟然是個女人?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