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壞,不要。”
“我就進去一下,就一下。”
“不要,嗚嗚,不要。”
“我不騙你,就進去一下,好不好?”
百行牛,林豐等人在房間外面,聽着裏面不時傳來陳三秋和反抗軍統帥美娜之間的對話,一個個的都一臉的懵逼。
百行牛耿直震驚的要直接跪下了,我勒個去,陳三秋牛比啊。
剛纔還剛硬的不行的反抗軍統帥美娜,進了房間這纔多久,竟然就被陳三秋拿下了?
那不要不要的聲音,嘖嘖,特麼,聽着就帶勁兒。
林豐等反抗軍的軍官更是震驚的臉都黑了。
身爲反抗軍統帥的美娜,不僅本事大,而且人更是貌美如花。
追求美娜的人數不勝數,但是卻都被美娜拒絕了。
沒想到,陳三秋這個小王八犢子剛和美娜見面,就特麼······
不可想,不敢想啊,特麼。
就在林豐等反抗軍的軍官們,一個個一臉漆黑,咬牙切齒,認爲陳三秋是不是給美娜灌了什麼迷魂湯,要衝進去將美娜救出來的時候。
房間的房門吱呀一聲打開。
就看到一臉潮紅的美娜從裏面走了出來,胸口上下起伏。
百行牛······
“我靠,這麼快?”百行牛嘴角一陣抽抽,忍不住小聲說了一句。
看陳三秋的體格,不像是快槍手啊,怎麼這麼快就解決了戰鬥?
然後就看到陳三秋一臉垂頭喪氣的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看到陳三秋這個樣子,百行牛嘆了一口氣。
看來,真的如同自己想的一樣,陳三秋這是外強中乾的貨色啊。
面對美娜這樣的尤物,這才幾分鐘就交代了。
嘖嘖,百行牛隨後心中又是一喜。
自從碰到陳三秋之後,百行牛一次次的備受打擊,就在百行牛認爲自己哪樣都不是陳三秋對手的時候。
突然間發現,在這事兒上,自己可是要比陳三秋強許多了啊。
等到美娜走過去之後,百行牛努力壓制住心裏的得意和開心,一臉肅然的來到陳三秋身邊,小聲說道:“別傷心,只要以後好好鍛鍊身體,還是有機會的。”
陳三秋愣了一下,剛想問百行牛剛纔說這話是幾個意思。
就聽到美娜對着自己說道:“陳教主,你今晚好好休息,我明天再來見你。”
陳三秋轉頭看向美娜,苦笑一聲,說道:“不用這麼着急,我·······。”
“我明天就來找你,你就給我等着便是。”反抗軍統帥美娜神色一沉,霸道的對着陳三秋說道:“不見不散。”
說完,美娜一臉開心的轉身帶着林豐等人向着酒店外面走去。
林豐等反抗軍軍官一個個嘴角抽抽着,跟着美娜到了酒店外面。
林豐忍不住,小聲對着美娜說道:“統帥,那個陳三秋不似好人,你可不能被那小王八蛋騙了,讓那小王八蛋佔了便宜。”
美娜一噘嘴,咯咯一笑,對着林豐說道:“咯咯,陳三秋想要佔我的便宜?咯咯,想得美,我不佔他便宜就不錯了。”
說完,美娜不管欲言又止的林豐,轉身讓酒店外面的反抗軍士兵散開,自己笑着走了。
那些反抗軍士兵一個個一臉發懵的看着一臉笑嘻嘻離開了的美娜,全都一臉的發懵。
“平日裏都是一臉嚴肅的統帥,今天怎麼這麼開心?”
“是啊,搞不懂啊,咋回事兒?”
“林將軍,咋回事兒這是?”
林豐神色陰鬱的瞪了一眼詢問自己話的士兵。
一旁的刀疤男軍官伸手撓了撓頭,不可思議的說道:“統帥這是怎麼了?難不成今天開竅了?覺得做女人好了?之前那麼多人追求統帥,都被統帥拒絕了,今天,統帥怎麼感覺好像是上杆子追着陳三秋那個小王八蛋似的?”
“陳三秋那小王八蛋身體應該很不行啊,幾分鐘就完事兒了,怎麼統帥還好像是上癮了似的。”刀疤男軍官一臉無奈的說道。
周圍的那些士兵聽到刀疤男軍官這麼說,一個個都一臉的興奮。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
不過看到林豐一臉陰鬱的樣子,只好都閉上了嘴巴。
等到林豐離開了之後,這才圍着刀疤男軍官詢問到底是咋回事兒。
聽到刀疤男軍官說起來了美娜和陳三秋在小屋子裏傳出來的聲音之後,衆人都一臉的嘆息。
“統帥怎麼就看上了陳三秋那個小王八蛋?”
“就因爲陳三秋是那什麼勞什子的天魔教的教主?”
“身體不行,就幾分鐘,在特麼教主也不行啊,統帥是不是之前沒碰過男人,覺得幾分鐘就很厲害了?”
“特麼,我可是能堅持半個小時。”
“呸,我特麼還能一個小時呢,我說什麼了?”
“滾,都特麼滾,我兩個小時說什麼了?”
一時間,反抗軍統帥美娜和陳三秋的關係,很快從曖昧,上升到了男女關係的層面。
而且,全都一致認爲,陳三秋的身體就是個垃圾,配不上美娜。
陳三秋帶着百行牛回到房間的時候,連着打了幾個噴嚏。
“教主,好好注意休息啊,那反抗軍統帥美娜的身體很強壯,小心你喫不消。”百行牛小聲的對着陳三秋說道。
陳三秋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看着百行牛:“我身體咋樣,和那個反抗軍統帥有什麼關係?”
百行牛一咧嘴,心想果然所有男人都不會承認自己是快槍手。
這可是男人的尊嚴問題。
笑了笑,百行牛對着陳三秋說道:“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等着反抗軍統帥美娜再來找你。”
陳三秋哦了一聲,一臉不明所以的看着百行牛離開。
等到百行牛離開之後,陳三秋伸手撓了撓頭,一臉低沉的嘆了一口氣。
本以爲創造出來超級系統的那個人,會和反抗軍有所聯繫,認爲反抗軍統帥美娜看到超級系統之後,就會幫自己找到創造了這個超級系統的那個人。
自己也就能夠找到超級系統白小白了。
自從上一次白小白離開之後,只給自己發了一個消息,就沒了信息。
“白小白,你到底在哪裏?”陳三秋嘆了一口氣,一臉傷感的自言自語。
這是自己在地球唯二的記憶載體了。
——內容來自【咪咕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