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女主脖子上的珍珠項鍊還有段劇情,說項鍊是她外婆去世時留給她的遺物,女主十分重視,無論什麼時候都戴在身上。
在男女主談戀愛時,一次意外使女主的項鍊斷裂珠子散落一地,男主以漫不經心的態度對待,說再買一條就好了,但女主卻堅持將珍珠數目找全,從白天找到晚上,說:不一樣的……
男主從這簡單的一句話中體會到了真摯的感情,他陪女主一同尋找,最終功夫不負有心人,有潔癖的男主幫女主在下水道進水口那裏找到最後一顆。
“那個、有什麼問題嗎?”
夏知沉默的時間過長,令蘇芮感到古怪。
“沒什麼,你項鍊挺好看的。”夏知回神,繼續未說完的話,“你重新約一下這裏的就好了,也省得白跑一趟。”
“好,謝謝。”蘇芮在夏知的指揮下重新約了位置,轉身離開。
夏知從她身上收回注意,下意識看向池知聿的反應,結果就發現池知聿正盯着已經走開的人看得起勁,眼睛都挪不開了。
呵,這就是獨屬於男女主的羈絆嗎?
夏知給了池知聿一下肘擊,又在對方茫然地看向她時裝作無事發生地無辜一笑,“池哥,想什麼呢?”
第一次被夏知這麼喊,說不出的彆扭,池知聿捂着被肘擊的胳膊,真誠道:“笑得好假。”
結果就是被夏知兇巴巴地剜了一眼。
夏知又畫了兩下,是越來越不高興,越來越覺得無聊,乾脆把桌子上的東西一收,“一點也不舒服,我要回家用畫板畫畫。”說完不管旁邊人是個什麼反應,提包就走。
被留下的池知聿一臉懵,不是剛纔還在聊,說待會兒要去喫米線,怎麼現在就走了?
話說回來,剛纔問話的那個女生頭上戴的髮圈挺可愛的,看起來很適合夏知,不知道搜黃色波點發圈能不能買到同款。
*
另一邊,夏知回到家,把包往沙發上一扔,嘀咕着池知聿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提分手。現在都快兩個月了,再往下拖,他接下來的幾任女友都沒時間安排了。很不合適。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林望偷喫冰棍給逮了個正着,心虛寫臉上了。
夏知沒有指責的意思,有氣無力地招招手,讓她哥給她也來一根。
冰冰涼涼的雪糕喫進嘴巴,連帶着頭腦也跟着降溫。
兄妹倆湊在一起看最近熱播的電視劇。
這電視劇將狗血發揮到了極致,講的是一個男人在白月光和妻子之間難以取捨的故事。男人總是忍不住關注和照顧白月光,但又拋舍不下對妻子的責任感,雖然跟妻子做出了各種保證,但和白月光的接觸還是在不知覺間多了起來。
看得林望搖頭冷笑,“這男的就是標準的嘴上一套,背後一套,說着自己不想跟白月光有牽扯,但在白月光面前,表現得比誰都好。真想一刀兩斷,他白月光不是討厭抽菸的男人嗎?他猛猛抽菸不就行了?”
夏知深以爲然地點頭,剛準備跟着罵兩句,緊急住嘴陷入沉思。
等等,她現在的情況和那個渣男是不是有點像?
心裏唸叨着要分手,但作爲女朋友完全就是在跟池知聿正常戀愛。或許,她該折騰池知聿,稍微無理取鬧一下?
“想什麼呢?”林望挑眉問她。
夏知託着腮,“在想還是等開學之後再說吧。”姑且老實一點,現在沒有操作的空間。
林望聽得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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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結束了是一回事,溫度還沒降下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軍訓的大一新生比他們要早到校一段時間,擱那兒大太陽底下曬,一個兩個的都成醬油色了。還有在操場做求雨儀式的。
導員抽時間給他們院開了個班會,說他們這些當學長學姐的要少去新生軍訓的地方晃悠,更不要隨意拍照。聽說去年有學生把拍到教官的視頻傳了出去,這種情況要避免再次發生。
不過也有專門負責拍攝宣傳的學生,人是從學校攝影興趣部裏選的,林望是其中之一。
他整天拿着相機四處晃悠,還跟夏知炫耀說有女孩子加他聯繫方式,“我今年必脫單。”
夏知問他:“之前加你的很少嗎?”
林望嘿嘿一笑,“也不少。”但總是聊着聊着就沒消息了,讓他懷疑自己的情商有大問題,“加你男朋友的應該更多吧?”
“肯定的呀。”夏知眼睛發亮捶了一下手心,“提醒我了。”
這反應可不符合林望的設想,自己男朋友被人加好友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你要幹什麼啊?”
夏知笑得狡黠,像是隻毛茸茸的小狐狸,語氣愉快道:“查崗!”
這不就是無理取鬧的好時機嘛。
夏知約着池知聿打乒乓球,沒辦法,其他的球類運動她完全不擅長,也就還會點乒乓球。
兩人打乒乓球完全是做做樣子,不帶任何競技性,目的甚至是讓對方順利接到球。夏知慢悠悠地把球打回去,組織了下語言,“我今天在校園表白牆上又刷到撈你的了,說你長得好看,想認識一下。”
球乒乒乓乓地落在臺面上。
池知聿品出點酸味,掀了掀眼睫,“我沒理。”
“真的?”夏知表現出全然不信的模樣,“我聽說加你的人可不少,你一個也沒理?”
池知聿反應平平:“一個也沒理。”
“那我要查手機。”
“可以。”
夏知:“……”這個人沒脾氣的嗎?試探一嘴,立刻就答應了。她把球拍放在臺面上,伸出手,“那我現在就要看。”
池知聿乾脆利落地遞出。
夏知也不知道查手機具體是要怎麼查,便胡亂翻了一通,發現池知聿甚至都沒有最近新加的好友,又去翻相冊,結果就看到了自己的照片。
在圖書館窗邊困迷糊了的她,柔軟的髮絲被陽光渡上一層漂亮的淺金,讓整張照片看起來閃閃發光。這什麼時候拍的?她昧着良心說話,“你都把我給拍醜了。”
池知聿給出滿分回答:“是沒有你本人好看。”
標準的甜言蜜語,從他嘴巴裏說出來完全不讓人覺得油膩,像是是真心話,搞得夏知心跳都漏了一拍,開始自己揭自己的老底,“其實我根本不喜歡學習,當初找你問問題只是單純想要跟你說上話。”
池知聿沒有因爲女友的“人設崩塌”不高興,畢竟他早就知道。
池知聿甚至想笑,“現在不想和我說上話了?”
“是我現在想說就說。”夏知粲然一笑,拿起乒乓球拍,“去食堂喫飯吧。”
池知聿看出她不想玩了,把球抓到手裏,“累了?”
“有點。”
夏知背過身讓池知聿替她重新綁一綁頭髮,現在有點鬆了,又問:“這週六你有事嗎?”
“沒有。”
池知聿的修長的手指穿過她柔軟的頭髮,莫名帶來癢意。
“那把時間留給我吧。”
*
週六,夏知起了個大早,從衣櫃裏翻找出十幾條裙子挨件試。
這件顏色太素了,那件之前見池知聿的時候穿過一次,還有一件沒有相搭配的包包……總之非常難挑!哪一件都不夠合適。
把過來借錢的林望看傻了眼,“你穿哪件都挺好看的,挑個什麼勁啊?”
夏知又在衣櫃裏翻,頭也不抬道:“你就算說好話,我也真的沒錢借給你。”
在林望視角中,這話可信度爲零,他哼哼唧唧地喊知知,說他真心想要那雙限量版的球鞋,以後一定以及肯定會還的,“今後家裏的地全部我拖。”
挺讓人心動的,可夏知真沒撒謊,她直接把手機餘額展示給林望看。
錢包餘額:268.71
林望撓頭,他也沒見夏知買什麼貴東西呀,瞪大眼睛:“你把錢衝消消樂裏了?”
“纔沒有。”但具體花在哪裏,夏知也不好意思講,把林望推出房間,“我要換衣服了!”
最終挑了件藍色格紋花苞裙,還用心編了頭髮。
都是爲了彰顯重視。
……
爲了省點錢特意乘的公交,轉了兩次車,半個小時後。
夏知笑盈盈地出現在池知聿面前。
池知聿莫名品出了點不同尋常的味道,但不知道爲什麼,就把剛點的肉鬆小貝往她那邊推了推。
夏知用兩根手指撐住臉,先把提前準備好的禮物遞出去,微笑發問:“你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池知聿在腦袋裏迅速將各類節日過了個遍,沒有與當天相匹配的,但既然夏知問出了這個問題,肯定是需要記住的。
確實想不出來,池知聿遲疑着無法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