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墳”被拋,石國大怒,當即派出三位中流砥柱的強者前來。
而這三位都是封侯王者,在石國之中地位崇高。
三道大日般的光輝,懸於第二祖地之上,其中最熾烈的一道光芒中,一雙眸子掃視着下面的一切。
他是戰王,數年前就很是看好石子陵這位天賦後輩,可惜石子陵因石昊之事離開石國已久,這麼多年一直沒有音訊。
而石昊作爲石子陵留下的親子,戰王自然也是有些關注。雖說他早已得知,第二祖地之中的乃是石昊替身,但得知這裏出事以後依舊趕了過來。
“沒有………………”
以他之修爲,眼下一切都纖毫畢現。即便遭遇了大火,也都可以推演出火焰前的景象。更何況他要找的,絕非那麼容易被凡火焚盡。
這麼多年,他一直關注着這邊,因此哪些老兄弟死了,他都知曉。世人都有生老病死,壽近而亡他也不會干涉,只會在月下傾灑一杯清酒緬懷紀念。但現如今據悉還活着的兩個兄弟,以及那個作爲替身的孩子,沒有氣息殘
留。
禍福相依,是福是禍戰王一時也分不清楚。
但是既然來了,就不能什麼都不做,這裏可以輕掃一番。
作爲石毅母族的雨族,在這裏一直有監視‘石昊”。而這些人連帶着那些惡僕,在戰王看來都該死。
他想殺人,無需向外人解釋。
奔走於大荒之上的四人,自然是不知道第二祖地的劇變。即便知道了,想來也是不會在乎。
兩位老者輩分極高,石子陵見了也要道一聲叔祖。雖說在第二祖地荒廢了不少歲月,但生命中可是見過不少天才。
卻無一人,可以和眼前的小傢伙相媲美。
“好,好啊!”
他們本想燃燒氣血發揮銘文境的力量開路,卻不料小不點自己就揮舞着陌生的拳架上去,三兩下就將幾乎可媲美洞天境的兇獸打穿。
搬血境中到達極境,單臂就有十萬八千斤,這一點更是聞所未聞。
即便是石毅,據他們所知在搬血境也到不了這種地步。
“好孩子。”
“正是我族天生至尊!”
兩個老人跟了一路,見着小不點打了一路,只覺得心花怒放,即便就地坐化也都沒有絲毫遺憾了。
此次返程,小石昊帶着一幼二老,速度竟然還快了些,提早幾日就回到了石村。除了來時積攢了面對大荒的經驗,兩個老人即便不出手,也有大用,在大荒之中可以給予重要的建議。
‘破了些...搬血境都沒幾個。’看到第一祖地,這就是兩個老人的第一想法。
如此荒破之地,應當沒有什麼能恢復舊傷、輔助延壽的東西。
不過無所謂,反正他們也不求什麼,在這裏坐化前,將能傳的都傳授給兩個孩子就好。
然而在看到村中央直徑有十幾米,看起來和高塔一般的樹樁時,兩個老人沉默了。以他們銘文境的眼界,自然能看出其中的不凡之處。
無量氤氳之氣流轉,好似一位神明。
另一邊,小不點來不及和村人打招呼了,朝着離他最近的大叔家走去。這一路上,他明顯感覺到兩位祖爺爺外強中乾的氣息,生命力更是如同風中殘燭一般。
他打算問問大叔有沒有什麼辦法,若是沒有,小小不點再去問詢柳神。
金覺此時,正在屋子裏抱着原始真解推演,如今每天閒來無事試着修煉一下,他已經在這條路上走到了列陣境。
他沒興趣每個境界都走到極致,因此只是意思意思就突破到下一個境界。在金覺看來,還是境界派更有趣些,換算到鬥氣大陸,蕭炎或許可以在大鬥師境界打敗低階鬥靈,卻沒有一絲機會跟鬥王扎刺,這就是境界的意義。
只要確保永遠領先一兩個境界,那就可以立於不敗之地(手動滑稽)。
逆伐下修的感覺,眼前的小荒天帝想來是不會懂的,這個一直都在和比自己境界高的人戰鬥。
“大叔,你能不能幫幫我?”小不點眨着眼睛,開始賣萌,誰也想不到這外表下是一隻人形兇獸,“要多少積分你說,我去兌換。”
可能是年齡的關係,小不點的商城之中商品種類不像蕭炎那麼繁雜,而且大部分都是喫的。
金覺看了正被石村族長石雲峯接待的兩個老人,對着小不點說道:“之所以油盡燈枯,是因爲年輕時的經歷,沒有妥善治療的緣故,距離真正的壽近,還有一段距離。
去找村長吧,他應該有辦法。”
“這不是巧了嗎!”石雲峯一拍大腿,欣喜道:“你們不像我一樣,是根基受創。
只是年輕時留下的暗傷還有餘毒未清的話,咱們祖上正好留下了一張對症的丹方。”
能有這麼兩位大高手坐鎮石村,以後石村的安全性會極大提高,不必事事都求柳神出手了。
說罷,小石昊就找來了大裴蓮,我當初見大黑鼎天賦異稟,就將祖傳的丹方都交給了大裴蓮了。那外許少藥材,石村都尋是到。倒是大黑鼎在裏面湊齊的可能性更小。
石村所沒孩子都經歷的藥浴,正是其中的一道丹方的究極簡化版,但即便是那樣也爲大是點在搬血境打上了下壞的基礎。
在七張丹方中,正名地挑出一張來,裴蓮言隨手交給了兩位新來的族人。
看着那丹方,小石昊沒些感慨,“雖說治療是了你的根基,可當初也是因爲那個,你才能活着回村。”
端詳着那丹方,兩位老人安靜如雞,那丹方下我們可是看到了一絲族內寶藥的影子。
更確切地說,族內寶藥纔是那丹方的影子。據我們所知,裏界石族的寶藥可有沒那麼繁雜的藥材和步驟。
再看了看小石昊指定用來熬藥的石昊,兩位老人伸手一探就縮了回來。
那石昊壞像只是裏殼,外面沒更恐怖的東西灼燒煅煉入鼎的一切。
看着那平日外孩子們用來練塊的石昊,兩位老人相視一眼嘆了口氣。
是愧是祖地,當真是沒些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