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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恐怖小說 -> 穿成皇帝的白月光

72、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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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牆角的夜光小燈, 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令人心安。

可惜江晚晴心亂如麻, 別說是一盞夜明燈, 就是一萬盞, 也理不清紛亂的思緒。翻來覆去, 怎麼都睡不着。

應該,沒聽錯吧。

他說的是,一生孤苦無家室。

難道……他一輩子身邊都沒人?

不、不太可能吧。

他提過宣武七年, 宣武十三年,那就是說,他起碼活了四十多歲, 又說他是壽終正寢的,估計五十歲左右?

孤苦一世, 那不就是說,他至死都是……

江晚晴睜開眼,坐了起來。

睡不着。

手機按亮了又熄滅。

深夜十二點半。

剛纔,凌昭說完那句話, 她腦子死機了一會兒, 反應不過來, 等到想開口詢問, 外頭響起腳步聲。

江元毅敲了敲門:“晚晚, 福娃說,你媽把你說哭了?有什麼委屈跟爸爸說,爸爸替你出頭——”

她嚇的半死, 忙不迭的催凌昭翻陽臺走人。

臨走前,他回頭,抬手捏她的臉頰,又搓扁捏圓蹂/躪一會,對着她驚愕不解的目光,皺眉低語:“……不解氣。”

然後翻身過去,徑直進了房間。

該不會,是真的?

當初,他在北地守身如玉七年,已經足夠驚悚,說出去都沒人信。這孤家寡人了一輩子,活了五十歲還是個……也不知後世會怎麼書寫。

畢竟,他只是留宿西殿而不同寢,宮裏就有了他某方面不能行的流言,和他哥也算難兄難弟。

他……難不成,她七竅流血中毒慘死的一幕太刻骨銘心,給他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靈創傷?

她的本意是想讓他徹底死心,快刀斬亂麻,開始新的人生。可所作所爲太過分,直接導致他對天底下所有女人都敬而遠之,甚至於厭煩?

不管原因是什麼,她難逃罪責。

江晚晴嘆了口氣。

她糾結很久,實在有太多疑問和情緒無處宣泄,最後發了條朋友圈。

——如果知道會有這一天,趁早從了你算了,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

配圖是咬手指糾結的表情包。

發完,手機放牀頭,準備明天一早醒了就刪。

她躺回溫暖的被窩裏,又開始輾轉反側,拼命入睡。

早上六點半。

江晚晴醒過來,先瞄了眼手機,點開微信,看着n條信息轟炸,呆了會兒纔想起昨天幹了什麼。

……凌晨發的朋友圈。

刷新一看,這條發佈沒幾個小時的朋友圈,點贊和評論都創造了歷史新高。

“???”

“啥,江妹妹有對象了?”

“把我們二班的班規拿來!家法伺候!”

“拒絕。我舉報了。”

“不是,從了誰?你說清楚,不說我就當是我[害羞]。”

“我猜是xx,初中就有苗頭了,看不出來是你們傻。”

“晚晚,我是三舅媽,你爸媽不是說你大學畢業前,不談朋友的?”

……

江晚晴看的頭大,趕緊刪除。

這可是半夜發的東西,這才早上六點多啊,這些人都住在微信裏的嗎?

看來,穿書太久,她和這個社會到底脫節了,竟然忘記了人民羣衆對於八卦的熱情和愛好。

多麼寶貴的一課。

因爲夜裏沒睡好,今早到老年人聚集的晨練廣場時,差不多已經結束了,張英華和幾個鄰居家阿姨伯伯們一起過來。

江晚晴向他們問好。

張英華停下,看着她:“晚晚,怎麼眼睛還是紅的?早上起來喫感冒藥了嗎?”

江晚晴點了點頭:“喫了。”

張英華說:“我先回去,中午給你熬湯補一補。以後不能亂來,昨天下午那麼大的雨,就算有急事,也不能跟身體過不去。”

江晚晴揉了揉有點腫的眼睛:“我知道,對不起。”

張英華摸摸她的頭,苦笑:“媽媽年紀大了,經不起第二次……”聲音低下去,滄桑而疲憊:“你再有點什麼,媽就跟你一起去了。”

江晚晴心裏一酸:“不會的。”

張英華嘆氣,說了句:“早點回來。”說完,跟着志同道合的舞友離開了。

江晚晴看着母親的背影,又揉了揉眼睛,深吸一口氣,轉身四處看了看,在幾個滿頭銀髮的老爺爺中間,找到了凌昭的身影。

那麼醒目。

大冷的天,只穿着黑襯衣,外面披了件敞開的外套的少年,正和那些足有六、七十歲的老年人相談甚歡。

……

他出來打拳的?

難怪。

也許是因爲性格原因,林昭不僅消瘦,而且眉眼之間總有着病態的陰鬱,沉沉的像是不會放晴的陰天,容色蒼白而頹廢。

——和他身體裏的靈魂截然相反。

當年在大夏宮中的初遇,那從樹上看下來的少年尚未長成,五官青澀,體格談不上清瘦,但也遠沒有多年後標準的武者身材。

他揚一揚眉,舉起畫卷:“你的?”

天光樹影之下,少年意氣飛揚的臉上,依稀看的出屬於溫柔美貌的母親的輪廓。

後來……後來他發現練武打仗是畢生愛好,便朝着鐵血漢子、威武將軍的樣子一發不可收拾地狂飆而去。

到最後北地歸來,長華宮再見,他站在她跟前,已經像一座小山似的,身高氣勢雙重壓迫,不怒自威。

現在看起來,他很可能不滿足於林昭的身材管理,不鍛煉出漂亮的胸肌腹肌,是不會罷休的。

不遠處,幾位老大爺不知聽到什麼,笑了起來。

有人說了聲:“小夥子不錯,年紀輕輕,說的話挺有道理。”

時間差不多,他們散了,各自回家。

太陽出來了。

廣場上的人前後走了一半,路邊的行人則多了起來。

江晚晴兩手插進口袋,向凌昭走了過去,鼻子堵塞,呵出的氣白茫茫的,即使戴着手套,指尖依舊冰涼。

凌昭看見來人,頓住腳步。

江晚晴走的太急,低低咳嗽兩聲,小聲叫他:“七哥。”

“嗯。”

江晚晴一怔,抬起頭。

今天他的態度……好轉了?昨天都不理人的。

江晚晴看着他敞開的深灰色外套,猶豫了會兒,幫他拉上拉鍊:“天氣冷。”聲音沙啞。

凌昭臉色淡漠,瞧不出他心中想法。

江晚晴站在他跟前,下意識地又低頭。

凌昭沉默片刻,兩手捧起少女被冷風吹紅的臉頰,掌心溫暖:“生病了?帶你去看大夫。”

這不古不今的表述方式。

江晚晴說:“喫過藥了,過兩天就好,不用上醫院。”看他穿的實在單薄,忍不住問了聲:“你不冷嗎?”

“不。”

“我帶了暖寶寶,給你貼一個。”

“不用。”他放下手,瞥她一眼:“孤枕難眠纔會覺得冷。”

江晚晴一愣,見他轉身往旁邊的涼亭走,便亦步亦趨地跟在他後面,始終隔着兩步遠。

凌昭回頭。

少女怯生生的,不敢跟的太緊,不敢抬頭,心不在焉地往前走,結果就是一頭撞他背上。

他面無表情:“我說過,不需要你的愧疚。”

江晚晴退開幾步,聲音低低的:“你……你當我自己想自責的,不關你的事。”

口袋裏的手握緊了又鬆開,手心微微出汗,糾結不已。

再怎麼說,現代加古代,她足足活了四十年了,以前二十幾裝十幾,和他談情說愛還過的去,這會兒裝小女孩對他撒嬌,怎麼都過不去心裏的砍。

轉念又想,她心理年齡是不小,可他當了一輩子的皇帝,少說四五十歲,不和她半斤八兩嗎?

他都能把孤枕難眠掛嘴邊,她有什麼放不下的?

反正……這張臉總還是十八的少女一枝花,又看不出來皮下是經過四十年風吹雨打的靈魂。

人生難得幾回不要臉。

江晚晴深吸一口氣,慢吞吞的,磨蹭磨蹭的,抱住他的胳膊:“不是內疚,是……是想你了。”

凌昭怔了怔。

少女臉紅的不成樣子,雙頰飛起夕陽染紅的雲霞,眼神躲閃,只盯着鞋子。

他笑了笑:“這句話真的還是假的?”

江晚晴心裏一涼,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真的。”

“想到燒香祈福,只我一個沒份。”

“你怎麼——”才說了幾個字就止住。

他當然知道,他不就站在旁邊讀脣語麼,難怪一睜眼,他臉色那麼難看,當時還納悶怎麼惹到他了。

凌昭沒把手抽出來,任由她抱着,微微垂眸,面無表情地看她。

江晚晴被他盯的無地自容,半天沒聲響,好一會才訥訥道:“有你。”踢開路邊一粒石子,聲音比蚊子叫更低:“萬壽無疆,妻妾和睦,兒孫滿堂,餘生順心如意。心裏說的。”

凌昭笑了聲,笑意浮於脣邊,未達眼底:“結果沒一個實現。足可見你不誠心。”

江晚晴無言以對,良久,張了張脣:“我是真心盼着你好的。”自己都覺得這話沒有底氣,又道:“當年,知道你情深,只想徹底斬斷你的念想……早知道你是這麼個死心的法子,我……我換個方式。”

“留下來?”

“那不會。”

凌昭氣笑了。

……每次都是這樣。

想她騙他的時候,她總是格外的正直誠實。可以蟄伏十幾年,忍着思鄉之痛和他打情罵俏,想來應該是聰明的,有時卻又傻的可笑。

對於她,他滿足於任何微不足道的溫存,即使只是自欺欺人。

她不懂。

凌昭抬頭,又開始往涼亭走,有意識的放慢腳步。

江晚晴跟在他身邊。

“七哥,明天中午給你做便當,好不好?”

“什麼?”

“午飯。”

“……隨意。”

“冬天了,荷花不應景,手帕上換成梅花?你喜歡紅梅還是綠梅?”

“都不喜歡,尤其是紅梅。”

“那荷花就荷花。正好再給福娃做個特大號圍兜,他看見好喫的,一激動,容易弄髒衣服——”

“不行。”

江晚晴怔了怔,看着他:“不行?”

凌昭擰眉,黑眸壓着陳年的火氣:“你爲何對他的孩子這麼上心?就連死,你都沒忘記——他甚至不是你生的。”

江晚晴見兩旁無人,輕聲說:“也不是你哥的。”

凌昭:“……”

江晚晴嘆了一聲:“是……是他的妃子和侍衛私通,本來他想弄死了事,後來見我終日鬱鬱寡歡,送來給我養。福娃還小的時候,我心裏有話,不能和任何人說,只能對他傾訴,又是親力親爲照顧的,纔會對他特別親近。”

凌昭沉默一會,實在覺得可笑:“他的後宮裏,有北羌的細作,有私通的宮妃——難怪投胎成了太監。”

“其實他真不是太監。”

凌昭冷冷看過來:“你不準幫他說話。”

“……哦。”

江晚晴安靜地坐了會兒,又偷眼瞧他:“七哥,有件事……想問你。”

凌昭似笑非笑:“問。”想起前塵舊事,他冷哼一聲,沒好氣:“你膽子那麼大,還會害怕麼?”

現在真是怕的厲害。

江晚晴汗顏,又呆坐一會,才怯怯的開口:“你說的壽終正寢的意思是,活到五十歲嗎?”

“沒那麼短命。”

“六十?”

“多一點。”

“六十五。”

“太少。”

“……七十?”

“再多一點。”

“七、七十五?”

“差不多。”

“……”

七十五,一生孤苦無家室。

他何苦。

江晚晴心裏百感交集,翻江倒海,所有雜亂無章而纏繞的心緒中,有一個念頭逐漸清晰,如一道亮光閃過。

也許,她還是想談戀愛的。

凌昭看着她變來變去的臉色,擰起眉:“有什麼問題?”

“沒、沒有。”

江晚晴鬆開手,抬眸,本就紅腫的眼睛有水光隱現,微微笑了起來,又抱住他,只一下便鬆開:“完全沒有。”

郭勝很久沒那麼早起了。

大早上的被聶松連環奪命call叫了起來,睡眼惺忪地陪他騎車,穿過幾條街,到林昭家所在的小區。

他困的快睜不開眼了:“你他媽到底有什麼事?如果沒你說的那麼要緊,老子打死你信不信。”

聶松神色凝重:“江妹妹昨天冒雨來找我。”

郭勝一愣,清醒幾分:“找你幹嘛?”

聶松嘆了口氣,語氣嚴肅:“我懷疑她暗戀我。”

郭勝哈哈大笑:“傻逼。”

聶松踢他一腳:“你才傻逼。這是別人發我的截圖。”他拿出手機,給郭勝看:“江妹妹半夜發的朋友圈,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你競賽班的朋友有江妹妹的手機號和微信,你不跟林哥說,不夠義氣。”

“操。高一剛開學那陣子,大家都想先下手爲強,預定個漂亮的女朋友。我給江妹妹寫過情書,就是沒回音。她昨天渾身淋溼了來找我,失魂落魄的,又發朋友圈說早知道有這一天,不如趁早從了你——那不就是在說我嗎?”

“……”

聶松皺緊眉,左右爲難:“這怎麼辦?她要真向我表白,我拒絕的話,會不會傷害她?她纔剛出院啊……可是林哥是咱們老大,我這麼義薄雲天的男人,怎麼能對不起兄弟呢?唉,老話說的好,自古情義兩難全——”

“喂,傻叉。”

聶松咬牙:“你再叫一句,我現在就揍的你——”

郭勝拍拍他肩膀,下巴點了點:“你看前面。”

聶松隨意地看了眼,差點嚇的跳起來。

白天見鬼了吧。

廣場旁邊,那個老年人專用的喝茶嗑瓜子的亭子裏,一對小情侶依偎在一起,少女抬起頭,不知說了什麼,伸手緊緊擁住男朋友,一笑起來,露出脣邊的酒窩,甜的心都要化了。

少年冷冰冰的,但也沒推開。

這兩個人……這兩個人不就是他林哥和江妹妹嗎。

這是什麼時候暗度陳倉的?!

他媽學校裏裝的跟陌生人一樣。

郭勝幸災樂禍:“見過自作多情的,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看那黏糊勁兒,地下情有一陣子了吧,老大真不夠意思,也不跟我們說。”

聶松還是不敢相信:“不可能啊,昨天——”

昨天,江晚晴特地過來,只問了淘寶訂單的事。

難道一條手帕就把小甜心江妹妹給收買了?競賽班的優等生,老師眼裏的模範乖乖女,原來眼光沒別人想的那麼高,只喜歡照顧她生意的男人?

“靠,早知道這麼容易,我先下手了!”

郭勝拍了他一記:“反骨仔,說好的義薄雲天呢?”

江晚晴回到家,說好讓凌昭看看圖案樣式,挑個喜歡的當成模子繡手帕,可還沒上樓,就被張英華攔了下來,把她拉到客廳。

江元毅今天竟然還沒出門。

他坐在沙發上,眉頭緊皺,臉色肅穆。

空氣中瀰漫着尚未散去的煙味,茶幾的玻璃菸灰缸裏有兩個菸頭。

近些年,除了生意場上必須的應酬,他很少在家抽菸。

江晚晴知道肯定出了事,坐下:“爸,怎麼了?”

江元毅深深看她一眼,長嘆口氣。

張英華在旁說道:“你三舅媽打電話來了……問你是不是在談朋友,怎麼會發那樣的東西。”

原來是這事。

江晚晴鬆了口氣。

看爸爸那灰心喪氣又無比落寞的樣子,還以爲家裏生意出了問題,工廠倒閉,工人上門要債了。

“我亂寫的——”

江元毅突然開口:“晚晚,爸爸不會允許的。”

“啊?”

張英華蹙眉,坐到丈夫旁邊:“晚晚這麼乖,怎麼可能早戀?你別小題大做。”

可江元毅絲毫不曾放鬆,反而惱起來,理直氣壯的:“你說的輕巧。我不管別人家怎麼樣,反正我家水靈靈的小白菜,不是隨便一個小兔崽子能來偷的。晚晚,你大學畢業前……不,你二十五歲前,不急着談戀愛,聽到了嗎?社會上的壞人太多——”

張英華急的瞪他:“你亂說什麼?晚晚,別聽他的,你爸爸失心瘋,中年危機。”

“誰家女兒誰疼,你才失心瘋。”

“難道晚晚不是我生的女兒?都什麼年代了,戀愛自由,你一開口就是封建思想,你讓女兒怎麼想?”

江晚晴:“……”

最後兩個人差點大吵起來。

江晚晴勸完這個勸那個,好說歹說,兩邊打圓場,終於江元毅出門,張英華閒着沒事,找小區朋友搓麻將,纔算消停下來。

福娃站在門口,探頭探腦的。

江晚晴上樓,走進他房間。

福娃說:“姐姐,爸爸接了個電話,好生氣啊,對着電話——”他學起江元毅低沉的嗓音,大聲說:“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誰都會早戀,我女兒不會!誰在造謠,我找他去!”

江晚晴好笑,關上門,揉揉他胖嘟嘟的臉。

天冷乾燥,福娃嘴上有點起皮。

江晚晴找出一支清涼的薄荷潤脣膏,替他塗上,又找了個喜歡的水果味道,自己也抹上了。

剛放回去,身後,福娃對着窗戶叫起來:“哇!賊啊——”

江晚晴愣了愣,回頭看見凌昭,失笑。

處對象的時候……他一向粘人,現在不比古代,高牆大院,多的是看門的家丁和護院,只能書信傳情。就翻一個陽臺的事,怎能擋的住人。

江晚晴俯身,一指豎在脣上,對福娃說:“不是賊,是哥哥,噓。”

福娃跺了跺腳:“壞哥哥整天進我房間,我要跟爸爸媽媽說——”

江晚晴想起鐵了心護白菜的父親,滿是無奈:“別說,不能說。”

凌昭是不會理他的。

他看着江晚晴,忽而皺眉,手指碰了碰粉脣:“你嘴上有油。”

“……”江晚晴笑了笑,“不是油,塗上嘴脣不會幹。”

福娃指着他笑:“哥哥笨哦,能喫的,甜的,福娃最喜歡薄荷味,姐姐喜歡水果香,我們一起去超市買的——”

“是麼。”

凌昭指腹抹了下,只覺得少女的脣柔軟,眸色暗沉幾分。

江晚晴似乎知道他想幹什麼,先開口:“我感冒,傳染人的,你……”

話未說完,凌昭不顧福娃手舞足蹈的抗議,一隻手直接捂住他眼睛,低頭,一個輕吻落在脣邊,舌尖輕輕舔過……是甜的。

他抬頭,從臉到耳根漫開一絲紅,神色卻是寡淡,鎮定地走出去,翻過陽臺,消失無影了。

福娃追幾步,恨恨道:“小偷。”

江晚晴臉色微紅,咳嗽一聲:“……不是。”

福娃想了想,似懂非懂,看向她:“姐姐,翻窗戶來又翻窗戶走,在大夏……這叫採花大盜吧。”

“……”

作者有話要說:  還是先更新後捉蟲。

今天是關愛孤寡老人,人人有責,和一條朋友圈引發的血案。

其實我真的想寫夕陽紅愛情,我也不知道寫出來怎麼變成這樣了 = =

這章灑小紅包啦,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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