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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科幻小說 -> 夢魘降臨

第472章 天機臨櫃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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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嚨是乾澀的,羅彬心跳的節奏都有些紊亂。

就這樣,張雲盡就死了?

這先天十六卦,效果竟然如此可怕?

這……只是櫃山一部分傳承啊!

一半?

很快羅彬就發現,心跳紊亂不僅僅是因爲張雲盡就這麼死了。

他腦袋有一絲絲渾噩,一絲絲隱痛。

只是因爲他平時邪祟化,負面感覺一直很多,以至於這不適感並不強。

手扶着額頭,深呼吸了幾次,羅彬平復了心神。

上官星月總算緩口氣了,她總算看見羅彬的不舒服了。

雖然這依舊超出她的預料,但還好,羅彬總歸還是個人?

要真的殺了這樣一個大先生,雖說對比秦九麼差距很遠的大先生,但依舊太過妖孽,甚至不真實。

“師弟,喫幾顆情花果,你會好一點。”

“嗯,你會用陰卦了,慢慢琢磨,其餘陰卦一樣會,至於玄甲六十四天算,師尊會好好教授你的,師姐不添亂。”

“你喫下情花果,我們配合,去對付其餘幾個道士。”上官星月慎重開口。

羅彬默了片刻,他並沒有理會上官星月,而是將她放在地上後,從旁側跳進了洞裏。

他斬斷了張雲盡的一條胳膊拿了上來。

這隻手中還握着一個龜甲,羅彬將此物還給上官星月。

緊接着,他在旁邊一棵樹上用刀刻下一行字,直接將胳膊插在地上,張雲盡的死人手便朝上虛抓。

這一幕,便顯得格外?人。

“這……”

上官星月嚥了一口唾沫,呆呆看着那行字。

“有問題嗎?”羅彬面不改色,問。

“沒……沒有……”上官星月回答。

“嗯。”羅彬點點頭,將上官星月背了起來,他繼續沿着一個方向走去。

他沒有再去潛伏,再去嘗試獵殺道士了。

正如先前所說一樣,高級別的老道士,他完全沒有信心偷襲成功,啖苔雖強,但面對符,一下子就露出了弊端。

倒也對,浮龜山那麼多人,除了浮龜山道場,其餘人真有多強嗎?譬如宋家這種地方,羅彬覺得不然。

烏血藤和啖苔始終是邪物,用鎮物,用符?,始終能傷到他們。

就好比在櫃山村中橫行無忌的獵取者,用一個老龜即可鎮壓。

那些詭譎多變的魔,用破煞旗便能剋制。

一物降一物,就像是五行生剋,世間萬物,一切都在規則之中?

他是要被剋制的。

先天十六卦,他用得不熟悉。

他,得走。

哪怕是對方還會糾纏,那也只能讓其糾纏,就看對方有沒有這個膽量和本事了。

之所以不走上官星月帶路來的那個方位,是因爲道士還在搜捕他。

還有,羅彬覺得張雲盡沒有那麼笨,返迴路上肯定還有頭佈置,或許還有一批人在那裏防患於未然。

好在他記得停車服務區的方位,從這山中沿着方位走,一定能走過去。

加上之前合圍絞殺,羅彬蟄伏耽誤的時間,天早已漆黑。

回到車旁時,接近午夜。

張雲溪本來和秦天傾在車上坐着,兩人不知道在商議着什麼,有說有笑。

兩人發現了羅彬和上官星月的動靜,回過頭來。

無一例外,兩人臉色都驀然一驚。

羅彬看上去沒什麼,隱隱約約臉上那股肅殺卻掩藏不下。

尤其是其眼中的血絲分外明顯,甚至於浮在眼球上。

眼白血絲露,是殺人相格!

羅彬,殺了人!

至於上官星月,一副萎靡受創的模樣,像是經過一場惡戰。

“怎麼回事兒?”秦天傾快速下車,張雲溪隨後。

去攙扶住上官星月,秦天傾讓其坐在後排座的位置。

張雲溪則面帶擔憂地走至羅彬身前,眼中雖有詢問,但沒有催促。

……

……

深夜,明月並不皎潔,像是蒙着一層白濛濛的霧氣,又像是帶着幾分血光。

樹林中有一棵樹,樹上纂刻着一行字。

“我回山了,想要傳承,你們儘可能來。”

簡簡單單十四個字。

樹旁插着一條胳膊,慘白中帶着一絲蠟黃的手指虛抓着天空。

稍微前方一些有個陷阱,張雲盡死不瞑目地被捕獸夾吞噬了性命。

赤心老道眼中蘊藏着濃郁的殺機。

他身旁的道士門人,只剩下七個了。

其餘七人一直沒有露面,沒有回來。

張雲盡死了,樹上還留下這樣一句挑釁的話。

可想而知,那些弟子兇多吉少……

隱隱的,赤心老道眼中的殺機,又帶着一絲絲驚怕。

羅彬,太難殺。

繼續去招惹一個這樣的人,對嗎?

張雲盡付出護衛道觀的代價,是想要搶奪傳承。

他們只是道士,需要先生傳承?

爲了幫張雲盡,他們的損失已經很慘重了。

“觀主……現在怎麼辦?那怪胎跑了,是否去追?”

“他去他的櫃山,我們還是有人盯着他們車的。”一個道士低聲問。

“追?追去做什麼?張雲盡都死了,你想去奪來他要的傳承,給他當祭品?”

“我們跟蹤了那麼久,好不容易找到那兩人落單的機會,現在失利,就算追過去,有個張雲溪容易發現我們,還有個從天機道場出來的人,你覺得張雲盡黃泉路上太孤單,要去給他作伴?”赤心老道睨了開口那道士一眼。

“我們損失已經很慘重了,張雲盡說的事情,我們做了,他又沒說一定要搶到傳承,只是讓我們出手,他自己都死了,我們也算是盡了力,現在,應該回去收我們的酬勞。”

“萬一玉堂道場因爲這人死了,不認賬呢?”

最後一番話說完,赤心老道一甩手,看向其餘人,冷聲道:“找到喪命的門人,然後離開。櫃山這地方的古怪,張雲盡說過,去那裏,我瘋了不成?”

其餘人面面相覷,卻無人敢反駁。

……

……

羅彬和張雲溪說了所有發生的一切,沒有半分隱瞞。

秦天傾沒多言,只是面露思索。

張雲溪的臉色一直在變,從臉色難看複雜,到失望和憤怒,最後歸於一聲嘆息。

“命該如此。”

這一系列的情緒,都不是針對羅彬的,而是對玉堂道場的所有人,以及玉堂道場現在的結果,以及將要面臨的下場。

“那座“施以援手”的道觀,是有圖謀的,而並非說什麼真的替天行道,他們繼續追來的可能性已經很低了,大概會回去拿到玉堂道場承諾的一切,甚至可能多拿一些,山門不保啊。”秦天傾總算開了口。

“忍不住貪心作祟,違背了先生的準則,一次半滅道場,這就是教訓了。這教訓還不夠深刻,不甘心還要貪婪,失去更多,是理所當然。”張雲溪並沒有想回玉堂道場主持大局的意思。

再接着,張雲溪開始幫羅彬處理傷口。

胸口那一道刀傷很深,敷藥之後,看上去依舊觸目驚心。

羅彬不知道,他身體狀態是什麼時候正常的。

烏血藤不只是跟上了他,不只是有啖苔在影子裏,他的身體變化,應該纔是袁印信想要的?

只是邪祟化掩藏了這一部分變化,失去邪祟化的能力後,反而被激發出來?

此外,先前張雲溪和秦天傾給上官星月準備的衣服不止一身,她去車後換了衣裳,當然,這過程幾人都看另一方避嫌。

這期間,秦天傾和羅彬對視過一眼。

秦天傾微微點頭,眼神中透着讚譽,還有一絲成竹在胸。

並且,秦天傾微微啓脣,他沒有發出聲音,脣語說了句:“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羅彬清楚秦天傾的意思了。

經此一役,上官星月和他算是經過一場生死?

很明顯,上官星月的狀態又有變化。

秦天傾是想借這個機會,就這樣正常地進櫃山,去看袁印信究竟葫蘆裏賣的什麼藥,是想借上官星月,作爲變數和後手底牌?

羅彬不知道怎麼形容。

這,其實太冒險了。

只不過,撇去這個方式,其餘的方式呢?

單刀直入,殺入櫃山。

就靠他們三個人?

然後被困在櫃山村,或者是櫃山鎮,或亦是櫃山另一處位置。

就算秦天傾風水術更強,他能在櫃山中走動,卻依舊讓他們置身於櫃山的大棋盤中,袁印信依舊是執棋者。

除此之外,就只能選秦天傾的方式了。

袁印信布了這麼久的局,去真正的當他的局中人。

去嘗試性地獲得一些東西。

還有,上官星月愈發表現得沒問題,當問題出現的時候,她的變數就越大!

當然……這還是有賭的成分。

羅彬的思緒很快,上官星月回到了車前。

幾人分別上車,斜躺在各自的位置上休息。

次日清晨,上官星月好多了,她繼續開車,速度慢了許多。

張雲溪和秦天傾則注意着後方,確定了並沒有人尾隨。

因爲上官星月的身體不適,導致趕路的時間比想象中的要長。

大約過了三天,他們還是沒到櫃山。

是夜,櫃山一處上山路入口處,一塊巨大的石頭前,站着一行人。

爲首的一個站得很直,手腳顯得略長。

其餘的,面部都格外畸形,顯得十分醜陋。

秦缺身上不再是獵取者的衣袍了。

他這羣門人弟子,實力不弱的。

撇去叛徒這兩個不好聽的字眼,根本上來說,這羣人都是天機道場的先生,還是殺過同門,本事很強,殺伐果斷的先生。

秦缺的問題,很快就被他們發現。

他們完成了一次鎮壓,用天機道場的祕術,壓住了那躁動的命數。

秦缺便憑着冥冥中的牽引,來到了此地!

這一路上秦缺倒是想明白了。

無命人冒出來了,他們更難回到天機山。

一個妄圖篡天機的人,一個能將他當成提線木偶的人,不簡單啊。

那不簡單的人,會有一個好山門,好宅邸嗎?

抬頭望着眼前大山。

秦缺回想起了羅彬在他們面前說的一系列的話。

“那你們爲何不換個山門?”

“秦天傾就想要去我所說的地方,幫我解決了麻煩,那地方就歸他了。”

“那,也是一處遮天之地……”

這思緒間,秦缺喃喃自語:“重塑真正的天機道場……重塑,天機神算的威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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