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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仙俠小說 -> 這個道主太顛了

434、登乾元闕,連綿不絕的太歲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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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仙朝被灰分割成了十個區域。

這十個區域內,有仿製九冥神燈的青銅油燈。

是曾經陳道行和太墟道主,以及幽冥天道主,青皇這三位道主爲了把大乾仙朝化作陰所造就的。

按照他們原本的計劃。

只要天河化作另類黃泉,立馬就能引天河倒灌入大乾,繼而即便是陳皇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無力迴天的結果。

屆時不僅陳道行能達成目的。

道主們也能在大乾仙朝暢通無阻。

可以說是一石二鳥了。

可惜的是中途冒出來個陳黃皮,不僅上來就變成了太一,引得幽冥天道主直接下場參戰,就連太墟道主都選擇了跳反。

到頭來不僅計劃落空,連陳道行也折在了陳黃皮手中。

不過,這也繼而引出了更強大的骸骨道主。

想要對付骸骨道主,正面硬剛是不可能有勝算的。

必須得用盡各種陰謀詭計,想方設法的算計對方入套,再以大毅力,大覺悟,一擊必中,否則拖的越久,就越是會出大問題。

面對骸骨道主,把局面想的再差也不爲過。

陰謀詭計拜靈天教主最爲擅長。

但?如今最厲害的手段,到底是沒法動用,因此最終執行計劃,最終直面骸骨道主的,就不可能是?了。

而如今最合適的人選,則就落在了那十處灰霧地帶環繞之地。

也就是大乾仙朝曾經的皇都。

陳皇所在的乾元闕。

此時此刻。

陳黃皮在拜靈天教主的帶領下,已經來到了大乾仙朝的皇都。

放眼望去,一切都是破敗死寂之相。

那曾經繁華雄偉的都城,如今已經成了一片廢墟,到處都是坍塌的建築,就連腳下的道路都遍佈塵土。

“僅僅是一萬多年,大乾的皇都就成了這樣嗎?”

陳黃皮用腳踢開地上蓋着的厚厚塵土,卻驚訝的發現,這皇都的道路竟然連一塊石板都沒有,看着甚至都不如人間的皇宮奢靡。

“說好的萬仙來朝,怎麼如此窮酸?”

“因爲天地異變了啊。”

拜靈天教主嘆息道:“天地異變以後靈氣消失,人間首當其衝,大乾仙朝自封,可依舊受到了影響。

“萬仙來朝,哪怕只有一萬尊仙,日夜吐納的靈氣都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地上的石板,還有那些亭臺樓閣造就的材料都蘊含靈氣,到後面全都拆了,可這還是不夠。”

“前人造的孽,後人卻來抗,所以這就是本座爲何願意跟你師父賭一把的原因。”

所有近乎於道的存在都知道。

蒼天紀元必然是要盛極而衰的,天地異變到來,便是玄真道界的一次自救。

從此以後再也沒有所謂的靈氣。

無論如今的修士是好是壞,是善是惡,到時候統統都得變成邪異,以新的方式,新的理念修行。

只是,他們雖說知道天地異變會到來。

但卻沒料想到局面會如此的殘酷。

近乎於道的存在已經脫離了靈氣這種東西,自成體系,自成圓滿,但以下的修士卻不行,哪怕是真仙極致的強者,都沒法徹地擺脫靈氣。

頂多能做到從此不再吞吐靈氣,可一旦出手與人搏殺,損耗的靈氣是實打實的。

“人餓了要喫飯。”

“修士餓了呢?"

拜靈天教主伸手抓來一縷微風,雙目開合之間,彷彿看到了當年的光影。

若不是他們這些強者早有準備。

若不是在天地異變開始的那一刻就着手鎮壓。

大乾仙朝的情況只會比現在更淒涼,萬里不見人煙算什麼。

一洲之境盡皆骸骨都是常態。

不,不可能有骸骨。

因爲修士的骸骨之中依舊有靈氣殘留。

到最後一定是連渣滓都見不到。

拜靈天教主帶着陳黃皮繼續向着皇都深處走去。

越往裏走,沿途所見的一切越是讓人壓抑到有些喘不過氣。

“陳黃皮啊,你的太墟世界有盜主嗎?”

“我不清楚......”

陳黃皮也沒去過太墟世界,見過的道主也就太墟道主一個,對方也沒和他說過關於太墟的事。

但太虛神靈們那麼質樸。

而且那麼尊敬他這個太一。

想來應該很難出現盜主吧?

拜靈天教主嘆了口氣:“道主自斬就成了人人喊打的盜主,可真要是成了道主,能看破生死,能抵住那種誘惑的又有幾人呢?”

沒成道主之前,個個都有着承載一切重擔的覺悟。

也都有着不會自斬的自信。

但真做了道主,體會到那種我心即天心,我意即天意的感覺,就不可避免的想要將這種強大無限的維持下去。

道主自斬以後會遭天道厭惡。

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行合道。

但該自斬的還是自斬,都幻想着自己萬一就是那個例外呢。

玄真道界的天道就是在一次次相信道主,一次次被背刺的情況下,徹地的意識到再這麼下去,根本就不可能晉升完美天地。

索性直接天道下場清算一切。

若是這一次還不能成爲完美天地,那也就沒有所謂的以後了。

玄真道界能發展到如今的程度修士們有很大的功勞。

但修士們能有今天,卻全都是那些盜主們造的孽。

而這其中的善惡,考量,誰對誰錯都很難用正常的道德觀去衡量,甚至也不能把天道和盜主、修士看做是個體。

而在拜靈天教主看來。

所有的罪過都在於沒有一個絕對的主心骨。

道主做的不夠決絕,沒有在合道的瞬間就把自己的退路堵死。

玄真道界的天道也太過於一視同仁。

就應該直接把衆生全都當做螻蟻,不顧一切的晉升完美天地。

這樣,就不至於拖到現在成了一筆賬,還得?們這些後輩來收拾。

“陳黃皮啊,你是太墟的天道。”

拜靈天教主飽含深意的囑咐道:“本座跟你說一句交心的話,日後你回了太墟以後,一定不要把修士當成人來對待。”

“一時的仁慈就是一世的殘忍。”

“一代人能解決的事,就不要拖到千代萬代。”

“還有,千萬不要相信道主。”

說到這,拜靈天教主自嘲道:“你別看本座如今爲了玄真道界奮不顧身,都把命壓在了賭桌上,可要是有朝一日本座成了道主,恐怕也得落得個晚節不保的下場。”

按理說陳黃皮是太一,是天道,不是修士,拜靈天教主說這些話屬實是有點胳膊肘往外拐。

但架不住遠近親疏。

拜靈天教主再回大乾仙朝皇都,觸景生情,自然就想讓他少走一些彎路。

雖說太墟世界已經不可能成爲完美天地了。

也不可能再有道主了。

但陳黃皮明白,拜靈天教主這是讓自己防備一手太墟道主。

真要是把太墟道主給救回來。

這曾經的道主,外加青牛還在,以及陳黃皮這太一,這一團亂麻的情況誰也說不出會演變成何種境況。

不過,拜靈天教主卻不知道。

陳黃皮是不可能讓太墟道主合道自己這個太一的。

更不可能讓太墟道主合道青牛。

到時候扔進那伴生至寶大磨盤裏走上一圈,太墟道主能有個活下來的機會就不錯了,日後就是能再次成爲道主,那也得看玄真道界能不能晉升完美天地。

完美天地,容得下許多道主。

也容得下一個前所未有的無缺道主。

“放心吧,我不會讓任何人合道我的。’

陳黃皮歪了歪腦袋,看着極遠處的龐大陰影說道:“師父說過,我叫陳黃皮,我可以選擇做自己,我也可以走我想走的路。”

他要自己合道自己。

既是道主,也是天道。

這樣便從根本上解決了玄真道界的問題。

他總不能自己和自己做切割,然後自己造自己的反吧。

想到這,陳黃皮忽然愣了一下。

他的眼睛瞪大。

好似突然想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一樣。

黃銅油燈不明所以,嚷嚷道:“本家,你傻站在哪幹啥,趕緊跟着拜靈天教主走啊,前面就是乾元闕了,咱們馬上就要見到陳皇了。”

"......"

“你?你咋了?"

“額,沒事,就是突然想到要見大伯,我空着手來總覺得有點不太好。”

這話把黃銅油燈給聽樂了。

它上下打量了一眼陳黃皮,忍不住嘲笑道:“本家,你怕不是腦子出問題了吧,咱們去了那麼多地方,有一次是帶着禮物去的嗎?”

“不連喫帶拿都算他們是窮鬼。”

唯一一次不是空手去的就是萬劍閣了。

因爲陳黃皮是提着易輕舟腦袋上的門。

“其實也不算空手而來。”

索命鬼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陳皇的斷指不是在勾魂冊裏,還有陳皇的女兒咱們也帶來了不是。”

從紫薇天離開以後。

小陳陳就一直被拜靈天教主收入了袖裏乾坤之中,說是其在外待的太久,靈性消散不少,再這樣下去就要打破介乎於生死之間的狀態。

而這次來見陳皇,當然得把小陳陳給帶來。

讓其父女團聚。

陳黃皮含糊的應了幾聲。

其實,他想的根本就不是見到大伯的事。

而是他冷不丁的意識到,師父要讓玄真道界晉升完美天地的那個辦法,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

玄真道界被盜主們帶走的部分太多了。

就是天地異變結束,他這黃天降世,將所有盜主全都誅殺,估摸着晉升完美天地的幾率也極爲渺茫。

而師父又說過,要讓太墟世界和玄真道界合二爲一。

用太墟來補玄真道界的底蘊。

屆時兩個世界變成一個,從而晉升完美天地。

那怎麼把混沌之中,隔了不知道多遠的兩個世界合併在一起呢?

唯一的辦法就是合道。

陳黃皮合道太墟天道,也就是青牛。

而這事,也只有他能去做,也只能讓他去做。

如果換了別人合道了太墟天道。

就比如說太墟道主。

事後人還願不願意把太墟拉過來和玄真道界合一還是兩說。

唯有陳黃皮不可能?下玄真道界不管。

因爲玄真道界纔是他的家鄉。

這個想法冒出來以後。

直覺告訴陳黃皮,他這次想的就是對的。

而至於玄真道界晉升完美天地以後,他又如何再次合道,成爲無缺道主,他卻一時間想不到是怎麼回事。

畢竟師父一開始也沒有這個打算。

是自己既要又要還要,師父才說了或許還有這條路能走。

2."......

嗡的一聲!

一道白色的細線從前方浮現。

陳黃皮只感覺頭皮發麻,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好似下一秒就會死去一樣。

他正要動作,拜靈天教主就抬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別動,動一下就得死。”

拜靈天教主語氣凝重的道:“咱們已經進入了乾元闕的外圍,這裏到處都是太歲殺劍的劍氣,牽一髮動全身。”

陳黃皮緊張的道:“前輩,你不是說乾元闕最危險的是乾元寶鑑嗎?”

“是啊,所以咱們沒被乾元寶鑑照出來。”

拜靈天教主低聲道:“跟着本座走,本座保你不會被乾元寶鑑發現,但太歲殺劍卻不一樣,需得小心一些,畢竟這把劍太極端了。”

太歲殺劍,太歲教的鎮教至寶。

天地異變之前,太歲教主和觀主鬥劍落敗,便將此劍送給了觀主。

太歲殺劍就此改名洞真。

而跟着觀主以後,太歲殺劍被淬鍊的越來越恐怖。

是最純粹的殺器。

若是論攻殺威能,這把劍其實比道主至寶,也就是完全體的金頂天燈還要猛。

畢竟金頂天燈並不是爲了殺而煉製的重寶。

太歲殺劍就簡單的多。

極致的鋒利,極致的殺戮。

無物不斬,萬物皆斬。

......

黃銅油燈艱難的嚥了口唾沫:“那個,拜靈天教主,您老人家的袖裏乾坤之術黃二我十分敬佩,能不能再施展一次讓我鑽進去躲一會兒。”

這乾元闕外圍給它的感覺很不好。

尤其是太歲殺劍的劍氣。

這劍氣裏,有着一股雖說很淡,但它卻能感應的清清楚楚的邪異味道。

太歲殺劍絕對出問題了。

估計跟九離鍾一樣瘋了。

只是九離鍾在觀主手裏,到底是幹不出什麼瘋魔之事。

而陳皇就不一定能壓得住太歲殺劍了。

眼睜睜的看着前方的那道白色細線逐漸遠去。

陳黃皮還沒鬆口氣。

拜靈天教主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對勁啊………………”

拜靈天教主沒有搭理黃銅油燈,而是面露陰沉之色,低聲道:“太歲殺劍的劍氣越聚越多,若是平日裏都是如此也就罷了。”

“可你看,那些劍氣已經離開了乾元闕的外圍,向着廢都蔓延過去。”

“而且那些劍氣彼此之間似乎連成了一個陣法。”

“這是在準備防備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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