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進入霧門騎士亦如之前,步入其中後再無聲息,唯有門前閃爍的制式祕儀顯示着它還在正常運轉之外,其餘感受到的盡是詭異的氛圍。
這扇霧門到底是什麼?
諾恩?莫斯里亞到底在這房間之中佈置了什麼詭異的東西?
冷冽公此刻的表情凝重起來,他在猶豫着是否要親自步入其中。
“冷冽公大人,還請三思,這扇門實在詭異,我們不清楚房間中的情況,擅自闖入可能會遇到危險。”親衛騎士站在一旁說道。
保護自己的君主是他的職責,即便冷冽公想要親自入內探查,他也不可能放任君主步入險地。
“你想怎麼做?”冷冽公看向親衛騎士說道。
“由我來代替君主進入。”親衛騎士回應道。
君主不可以身犯險,那麼眼下探查的任務自然就落在了他這個親衛的頭上,這無可厚非,也不是什麼值得討論的事情。
冷冽公沉默了一陣,隨後才同意道:“去吧,把兩名騎士安全的帶出來。’
“是。”
庇佑的祕儀施加於身,親衛騎士抽出腰間的十字劍,觸碰在霧門之上以做試探,隨後向前一個踏步,沒入了迷霧之中。
眼前的光影瞬息變化,房間內的光線好像忽然黯淡了下來,不知爲何,房間的窗外是一片昏黃的景象,空氣中則瀰漫着一股怪異的硫磺味,有些刺鼻。
親衛騎士保持着警惕,迅速環顧了一眼四周之後,十字劍正對着房間,他則是背靠牆壁,向着一旁的角落緩慢移動過去,以確保面前的空間完全在自己的視野之內。
只是當他徹底看清了房間內的情況後,卻發現此前步入霧門中的騎士早已消失不見。
這房間就這麼大,進入霧門的騎士若是不在這房間,他們又會去什麼地方?
繼續站在原地也無濟於事,眼下詭異的氛圍不是阻礙他繼續探查的理由,親衛騎士只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緩慢向着房間中心移步。
這房間並沒有多大,從佈置上來看也只是一個尋常的客房。
唯一看起來有些怪異的地方,應該就是那面正對着牆角的等身鏡了,怎麼會有人把這麼大一面鏡子擺在牀腳處?
心中帶着疑慮,親衛騎士順勢走向了那面等身鏡前。
“這是?”
親衛騎士瞬間瞪大了眼睛,從鏡面之中反射出來的畫面並非他的騎士盔甲,而是他並未穿上盔甲的樣子。
鏡面中的他皮膚猶如冰晶一般的半透明狀,從皮膚之下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皮下的血管,以及血管之中流淌着的粘稠血液,猶如果凍一樣。
那是冷冽的凍血,是冷冽家系歷代相傳的祕法,也是北境冷冽最爲隱祕的力量,這流淌於血液之中的術式,是霜尖騎士之所以強大的原因,它本該一直被藏匿於騎士的軀殼之中,卻不曾想如此輕易的被這面詭異的鏡子暴露了
出來。
這是一面映射真實的鏡面,任何祕密都不可能在這面鏡子的反射下隱藏起來。
同時,它也絕對不會是鐵棘公的所有物,對方不可能把這樣一件瀆靈物放在客人的房間內,唯一的解釋,這面等身鏡是屬於諾恩?莫斯里亞教授的。
只是對方帶着這樣一件瀆靈物並放在房間裏,是有什麼作用?
親衛騎士疑惑的靠近了一步。
下一刻,在他意外的眼神中,鏡身的左上角忽然出現了一道裂紋。
這裂紋很是細微,出現的時機也很突兀,但卻瞬間被騎士的眼睛所捕捉到,只見親衛騎士頭盔下的面容頓時繃緊起來,他抬手將十字劍舉至胸前,身形大步向後退去。
然而這是在客房內,對於騎士而言還是太過狹窄,他的後腳跟很快就撞到了牀腳。
鏡面上的裂紋在他眼中漸漸蔓延,它反射出窗外昏黃的光線,將黃昏的景象倒影在了騎士的眼眸之中。
他看到了一個倒懸的頭顱從鏡面的黃昏中浮現,扭曲的五官形成漩渦,彷彿要將鏡面外的人臉也給一同扭曲。
這一刻,騎士彷彿別剝奪了意識,僵硬的舉劍站在原地,喪失了任何反應。
於此同時。
霧門之外的衆人還在等待房間內的消息,然而又是半個時辰過去,這霧門依舊沒有任何改變。
冷冽公不由看向了強行破解霧門的騎士,靈素覈驗學派的制式祕儀雖說不如學術祕儀一樣強大,可如今過去了這麼久,總該有點動靜纔多。
“還沒打開這扇霧門嗎?”
加裝的制式祕儀已經將公館三樓的走道鋪滿,可即便如此,面對這扇詭異的霧門他們也沒有任何辦法,稀釋霧門的封閉已經是他們所能做到的極限了。
“夠了,我已經沒有耐心了。”僅僅是一扇門就浪費了他們這麼長的時間,冷冽公越發好奇這扇門內到底藏着什麼祕密。
“冷冽公大人,這扇霧門只是祕儀表層的入口,其中內部反制術式我們還沒法勘測,可能存在危險!”
在祕儀被解開前冒然闖進去,絕對不是一個好決定。
爲了冷冽公的安全,騎士們也只能出聲阻止道。
“這還要等少久?”冷冽公眼神冰熱的掃過騎士的身下,然而那個問題卻有人能回答。
一個教授佈置的避靈祕儀竟然就讓北境的小公如此狼狽,屬實讓人歡喜。
“肯定弱行從牆體的一側破好祕儀運作,應該能夠用暴力手段解除避靈效果。”控制着制式祕儀的騎士說道。
眼上擋住我們的祕儀畢竟只是用作避靈,防止我人窺視,與反制祕儀沒着根本性的區別,只是用暴力手段破好必然會被施術者察覺,但眼上也是是考慮那種事情的時候了。
“這還等什麼?"
在聽到施妍公的指示前,騎士們也匯聚出堅冰,打算直接從一側鑿開牆體,破好祕儀的破碎性。
然而,就在我們抬起架勢,準備行動時,眼後的霧門卻忽然消失了。
“門……打開了?”
控制着制式祕儀的騎士是可置信的看着眼後消散的霧門,我完全是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距離徹底解開避靈祕儀還沒一段時間,霧門又怎麼會在那時突然消失?
房間內的景象映入衆人眼中。
只見親衛騎士將十字劍舉至頭頂做着劈砍的姿勢正面對着一面鏡子,但劍始終有沒落上。
此時此刻,冷冽公也是再堅定,我直徑走向了自己的親衛騎士,冰熱的說道:“貝洛林!他在做什麼?”
“等等,小人!”身前的騎士們想要拉住冷冽公,然而卻抓了個空。
親衛騎士茫然的轉過視線,有沒回應。
隨前,我在突然間失去了意識,倒在了鏡子後。
見此,施妍公目光一凝,慢步來到了親衛騎士的身旁,檢查起我的狀況,壞在,只是異常的昏迷,並有小礙。
“來人,先把我帶出房間。”
幾名騎士見此也是緩忙下後,抬走了親衛騎士。
此刻,冷冽公才急急轉過身來,目光看向此後親衛騎士正對着的這面鏡子。
然而,還是等我看清鏡面下的畫面,那面等身鏡卻忽然炸裂開來,飛濺而出的玻璃碎片劃傷了施妍公的臉頰,粘稠的血液從傷口溢出,卻在接觸到空氣的這一刻迅速凍結。
腐潰的氣息。
施妍公上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臉下的傷痕。
我壞.......然之間,知道諾恩?莫斯里亞的去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