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哥。”
“來了?”
“嗯。”阿山看着面前放蕩不羈帶着慵懶的南箏,擠出笑容點頭。
就跟個乖寶寶似的。
他的確怕了這個小王八蛋了,因爲這靚箏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哪怕沒有任何表情,他也怕。
“我讓你做的事兒,你搞定沒有?”
“我已經開始整合了。”阿山老老實實道:“託尼的不少人,全被我接手了,剩下的就是吞併了。
如果有不老實的人,我會直接解決,不勞煩箏哥。”
“嗯,阿山,這纔是做老大的樣子嘛,我很欣賞你的態度!”南箏拍了拍阿山肩膀笑道。
“只要你一統越南幫,那以後我們就合作,強強聯手,在九龍城做大做強。
畢竟尖東,情況你也清楚……
這裏畢竟是油尖旺,雖然油水多,但是也被差佬盯着緊。
要是在九龍城那邊做生意就不一樣了,一定能發達啊!出事還能跑去九龍城寨裏面避避風頭,你說是不是?”
“對對對,我也是這樣想的。”阿山也語氣輕鬆了起來。
“要是有箏哥撐我,打通好上下關係,一個月搞個幾千萬不難。”
“好啊,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現了。”南箏仰在椅子上攤了攤手。
“不過我聽說越南幫上面還有幾個金主?阿山,你能不能搞定他們的?”
“只要利益足夠,可以。”阿山想都沒想就點頭。
他現在也終於明白,南箏爲什麼要讓自己動手做了阿虎,帶人去幹掉託尼阿渣時,又順帶着自己了。
感情是爲了更好的獲取利益。
畢竟當初越南幫是託尼三兄弟建立的,不少人也聽他們的,但阿山也只是僅次於他們。
現在人一死,自然是阿山最大。
現在靚箏這麼幫自己……
顯然是爲了利益最大化,甚至可能還想要利用自己的手,打着越南幫的旗號到處散糖,然後給靚箏做手套。
除此之外,阿山也想不到靚箏爲什麼三番四次坑自己又幫自己。
果然,這年頭就沒有不偷腥的貓。
靚箏這王八蛋一開始沒要託尼三兄弟的誠意,只是因爲想要更多。
想清楚這點兒後,阿山就笑道:“箏哥,要不改天我讓你跟我老闆聊聊?我老闆是個斯文人,一看就跟箏哥肯定聊的來,都是同道中人嘛。”
“真的嗎?你看我像斯文人嘛?”
“像!當然像了。”
“像就對了,我他媽也是這樣想的啊!”南箏哈哈大笑。
“不過見面就不用了,你準備好多點兒貨,到時等我通知就行。”
“你想要多少?”阿山試探性問道。
“五千萬,有沒有啊?”南箏隨意的叼起煙,然後道:
“我在屯門、筆架山、九龍城和尖東都有不少地盤,先去新界那些地方搞,要是搞不完早去九龍城和尖東……
反正是打着你們越南幫的旗號做事,到時候洪興真算起總賬來,那你給我交幾個替死鬼也是可以的嘛。
至於分成……我只要三成就夠了,畢竟是你們自己拿錢做事。不過這也是第一次,要是還有後續合作,那分成還得繼續再談。”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啊!”阿山心中大喜,立馬答應下來。
他就知道南箏想這樣做事。
洪興本來就明令禁止做這行的,結果南箏來個偷龍轉鳳偷偷做。
這王八蛋果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聊了幾句後,阿山吹着口哨離開,南箏點燃根菸,嘴角勾起玩味兒:“就不怕你個撲街不上當。”
南箏要的是利益麼?他要的是吞掉整批貨。
不然哪來的屬性點?哪來的爲民除害大獎狀啊?
自己是好人來着。
這段時間沒好人做,那就想辦法搞點兒壞人出來,幹掉他做好人嘛。
要是這點兒辦法都沒有,那還怎麼出來混?
五千萬,是南箏深思熟慮過的,既不會讓對方拿不出錢,更不會有懷疑的心思。
畢竟貨是在他們手裏,要想進來散那還得討論……
不過南箏不需要討論,等他們把貨帶回港就直接連人帶錢一塊吞了,順便榨乾四眼的錢包。
到時候是沉海還是赤柱養老,那自己肯定會給他們選擇。
南箏是個明主的人來着。
沒片刻,阿武就遞過來兩份名單,這是陳天衣找來的律師簡歷。
南箏隨意看了眼,沒有圖片,就兩個名字:周奕霏、餘文慧。
兩個都是女人,從國外留學過一段時間回來的,剛畢業沒多久,就被陳天衣拉過來了,全是新晉律師。
“名字倒是有點兒熟悉,就是沒照片,想不起來……”
“算了,告訴陳天衣,讓他自己看着辦,這種事是懶得理。”南箏隨手把兩份簡歷扔了過去。
阿武點點頭:“可以。”
“對了,灣仔那邊什麼情況?”南箏問道,言外之意是大鱷社。
“不清楚,還沒有消息。”阿武直接說道:“昨晚做了八個大底,按理來說對方怎麼也得有動靜纔對。
然而這都快一天了,還沒動靜,不知道他們在搞什麼鬼。”
“怕是怕被幕後知道了捱打啊。”南箏嗤笑道。
“這羣王八蛋,平時仗着有個撈家大水喉就欺男霸女、爲所欲爲……結果現在連打都沒正式打呢,居然就慫了。
媽的,虧我昨天還說跟他們全面宣戰,那這種慫包,我自己都丟臉啊!”南箏罵罵咧咧道。
“這些我可不管。”阿武伸出手:“昨天我做了兩個大底,其中一個重傷沒死,再怎麼樣也得有十萬了。
給錢。”
“給你老母啊給!”南箏直接把桌上茶杯砸了過去。
“還他媽沒結束呢就給錢?這麼急要錢想給你兒子買棺材啊?”
想了想,又道:“既然他們不願意跟我們打,那就派人過去打到他們陪我們打!記住了,專挑大鱷社那些撲街的酒吧、ktv和舞廳砸。
不要用火燒,那裏是人最旺的地方,燒了收不住。
要是一波下去還不還手,那就查查大鱷集團的各種樓盤有幾個,給我衝進去繼續砸,給我鬧得越大越好。”
他就壓根不怕把事兒鬧大,反正膽大撐死膽小的。
一個個有錢人有錢了就怕死,反正他們怕什麼就給他們來什麼。
南箏可記得大鱷社還欠自己一千萬來着。
欠債不還,我砍他們也沒毛病吧?
……
接下來兩天時間,南箏的人對着大鱷社的地盤各種打砸。
基本是三光條例:打光砸光砍光。
二十多個場子全被砸了稀巴爛,各種馬仔一律見到就打,大鱷社的人想火拼砍完一波就走,絕不停留。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整個灣仔都收到了風聲。
鱷霸哪怕是想壓都壓不住。
一棟別墅內,一位大約三十歲,身穿西服,頭上還戴着貂皮帽子的男子,翹着腿,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戰戰兢兢的鱷霸,饒有興致道:“阿霸啊,你現在是不是覺得起飛了?”
“老闆,我錯了。”鱷霸果斷的撲通一聲跪下,瑟瑟發抖。
“你哪裏錯了?”林大嶽吐出團雲霧,笑道:“我怎麼覺得是我錯了?老闆這個位置應該是你坐,不是我坐啊。
什麼事兒都得瞞到底,要不是今天我去夜總會喝酒,遇到幾個朋友給我說了一聲,我都不知道出了這麼大的事兒呢。
嘖嘖嘖,被砍傷十幾個人,場子損失三百多萬……雜七雜八家記起來虧損超過五百萬。
阿霸,以後我應該叫你爸爸啊,畢竟有事兒你給我扛着嘛。”
眼看保鏢已經掏槍對準自己的頭,鱷霸冷汗都下來了,急忙道:“老闆,誤會,真的誤會啊。
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對方是誰,後面才知道做事的是洪興靚箏。
可這傢伙做事太狠辣了,手底下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殺手,居然可以一夜之間刺殺我們八個大底。
我之所以沒有跟老闆說,就是爲了保障安全啊。”
“這麼說,我還得感謝你保護我了?”林大嶽神色玩味道。
鱷霸這次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要是他一個黑手套要保護老闆,那他的保鏢有什麼用?
主要是鱷霸也不知道靚箏這王八蛋這麼瘋啊,得寸進尺,一點兒餘地都不留,小事直接鬧得滿城風雨。
一開始還想先查人後做事,後面的報復接踵而至,壓都壓不住了。
林大嶽抽了口煙,晃了晃腿道:“連我都不給面子的人,我已經好久沒有見過了,有點兒意思。
他叫什麼來着?”
“靚箏,洪興的人,龍頭是靚坤。”鱷霸飛快道。
“把人叫出來吧,我跟他聊聊。”林大嶽突然對這個靚箏來了些興趣,皮笑肉不笑道。
“我不知道他是喫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有三頭六臂,居然這麼不給我面子……他是不認識我,還是真的無所畏懼呢?
嘖嘖嘖,真的好難猜啊。”
……
另一邊,南箏剛好湊夠40萬屬性點,直接對9級危險感知和9級基因突變選擇拉滿:“升級!”
頓時身體有了一絲奇妙的變化。
腦袋也多出不少欣喜。
除了第一次植入技能,其餘升級倒也沒有疼痛了,反而是暖流。
沒片刻,南箏就看到了兩個技能更新了簡介。
危險感知沒有什麼不一樣,只是以前的反應1.5秒時間多了0.5秒,直接變成兩秒。
不過對於現在的南箏來說,已經是極大改變,足夠時間去應對。
畢竟1.5秒他都已經能拉阿猜過來擋子彈了,多出來的提前就能躲了。
要是還躲不了……身邊不還有個大腳嘛,面積大,擋子彈夠用。
基因突變簡介則是多了個:持續時間至少5分鐘,無後遺症
“危險感知好理解,可基因突變的括弧號家上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南箏琢磨了下道。
“難道是9級的基因突變有後遺症,時間長短也由當前體質而持續?”
南箏覺得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畢竟受傷爆發三倍身體素質,再怎麼樣身體也會有些後遺症,比如說經常腎虛、起牀腳軟……
現在是沒了。
“反正保命又少了幾分風險就行。”南箏滿意道。
精品技能十級後,還有特性購買,說白了就是buff。
一百萬買一個buff。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媽用來修仙的,居然這麼貴。
不過貴有貴的道理嘛。
現在南箏就等着阿山送上門來了。
體質也直接來到了4.9
屬性點:464
每日平均發放屬性點:10000+
體質:4.9
技能:爛仔交(10級max)
古泰拳(10級max)
全能槍械(8級)
危險感知精品·10級max
基因突變精品·10級max
武器:ak47,uzi微型衝鋒槍,消音黑星……
“靠,兩個升10級,居然才升0.1體質?看來5體質又是質變了啊。”
南箏倒是清楚,體質越難升,越代表升級後的實力越強。
現在看來4到5的基礎肯定強不少。
剛完事兒南箏就叼起根菸,剛準備打火,電話就來了。
“喂?”
“阿箏,我剛纔看見有輛保時捷好漂亮啊,你快來看看。”何敏在電話裏笑嘻嘻道,語氣全是欣喜。
南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想買就想買,讓我過去有個鳥用。”
“呀!你怎麼知道我過幾天就生日了?難道你要送保時捷給我當生日禮物?謝謝啊。”何敏自顧自笑道,南箏想隔着電話一腳踹過去。
這敗家娘們兒。
“行了行了,過幾天再說,到時候有空就給你買。”南箏見阿武進來了,這才罵罵咧咧的掛斷電話。
隨後問道:“什麼事兒?”
“剛剛來消息,林大嶽約你去灣仔酒樓喫飯。”
“艹!就不怕我幹掉他?”南箏罵道,心裏琢磨了下,他還真的想這麼幹,一不做二不休。
不過這幾天事兒鬧得挺大,林大嶽真要死了,傻子都知道是自己做的。
還是過去看看再說。
“叫上王建國,大腳和刀疤幾個人,跟我過去一趟。”
“記得準備好傢伙。”
“要是林大嶽這撲街不老實,直接給我打死他。”
……
“你就是靚箏?”半個小時後就來到灣仔酒樓的包廂內,南箏進去一眼就看出那個是林大嶽了。
戴着白貂帽,跟個變態狂一樣。
吧嗒!南箏點燃根菸隨手拉起椅子坐下,兩腿砸在桌上,前後搖晃道:“別廢話,你這場是鴻門宴還是下毒宴?”
“靚箏,我早就聽說你夠狂的了,沒想到今天一看,還真是。”林大嶽吐出團雲霧,冷笑道。
隨後靚坤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張開雙臂,頗爲熱情道:“林老闆,好久不見啊。”
“小坤,你的人很囂張啊。”林大嶽笑眯眯道。
看來雙方早就認識了。
“沒辦法嘛,我現在剛上位,管不住這些人,能有什麼辦法?”靚坤坐下就聳了聳肩嘶啞道。
南箏斜着眼看向林大嶽:“怎麼,你是想要找人給我玩施壓?”
接着又嗤笑道:“這麼沒種啊……這麼沒種還出來混什麼?回家打飛機得了!好歹打死還能有人給你收屍呢。”
“王八蛋,你他媽說什麼?”身後的鱷霸大喊道。
“你喊這麼大聲幹什麼?”林大嶽掏了掏耳朵,回頭瞥了眼:“以後你別叫鱷霸,叫大聲霸好不好?”
鱷霸立馬低頭往後退了兩步。
“你看,林老闆,你自己都管不住自己那些人,我怎麼又能管得住啊?”靚坤笑道。
“這麼說……那是沒得談了?”林大嶽眉頭豎起,眼中閃過兇光。
“我什麼時候說要跟你談了?我還以爲你個撲街是要給我錢呢,沒想到是玩這套……林老闆是吧,你和你的人一個比一個廢物,賺這麼多錢有什麼用?
不如我幫你拿下,順便免費照顧你的老婆孩子更好啊。”南箏雙手一撐桌子,滿懷笑容,不過笑的很冷。
林大嶽坐直了身子,臉色閃過一絲猙獰,指了指道:“撲街仔,你知不知道我一千萬,可以請幾十個槍手來幹掉你?
我是真的好奇,你哪來的勇氣居然敢這麼跟我說話?嗯?”
“你這麼好奇是麼……那我他媽現在就告訴你啊!”南箏猛然翻臉,抬腳把整張桌子踹翻,頓時朝着林大嶽扣去。
大鱷社的人頓時大喫一驚,鱷霸連忙拽開林大嶽到旁邊,反倒是他自己躲閃不及,直接連鼻帶頭一起砸翻。
頓時下面就傳來一聲慘叫。
“林大嶽,大家都是一條命,我在這裏跟你好聲好氣,你他媽居然說威脅我?還找槍手?”南箏指着林大嶽獰笑,眼中滿是兇光。
“好啊,那我就陪你玩玩,反正爛命一條,看誰先死。說好了,誰活着誰就去挖他死人祖墳,可千萬不要手軟了!
明天就買好兩副棺材,你一副我一副,看看誰先讓奔喪……跟我玩好勇鬥狠?玩到你他媽全家死光都行啊!”
林大嶽總算明白,鱷霸爲什麼一直把事壓着不說了。
因爲靚箏這王八蛋真是瘋的。
見過不怕死的,就沒見過這麼不怕死的。
看着被幾個保鏢扶起的鱷霸,林大嶽冷哼一聲:“玉不跟瓦碰,你是賤命一條,我可金貴的很。”
“慫啊?不過無所謂,一切我照做,我這人一向最講信譽!”南箏直勾勾的盯着林大嶽,猶如嗜血猛虎,兇勢滔天。
林大嶽頓時心底一沉。
“靚箏,差不多得了。”靚坤笑呵呵的打起圓場:“這件事再讓林老闆給你象徵性的陪個千八百萬得了。
林老闆可是很惜命的,他也不缺錢,能平事兒最好了。”
林大嶽感覺跟日了狗似的。
砸了我的場子,打了我的人,折了我的面子,最後還要我賠錢?
你們兩個他媽喪心病狂吧?
最後,林大嶽是咬牙切齒的帶人離開,折現五百萬支票。
他的人馬和場子也損失了不少,給一半算是雙方給個臺階。
都算過得去了。
看着三四輛奔馳飛速離開,南箏眼中不斷露出危險光芒。
“得了吧,靚箏。”靚坤直接把支票放進南箏兜裏,嘶啞着聲音道:“錢,你拿了,人,你打了,場更砸了,現在人家連錢都給你了……不管是面子,還是裏子,你全賺了,還想怎麼樣?
真要跟人家鬥到底啊?幾個億的身家啊!要不是他惜命想多活幾年,砸錢都得真砸死你啊。”
“怎麼會呢,我不給這撲街面子,也給坤哥面子嘛。”南箏表情一收,嘻嘻哈哈道,起身就走。
“行了,走了。”
他很清楚,林大嶽找靚坤過來,是爲了找人壓自己的。
可惜沒壓住。
靚坤也清楚靚箏是什麼脾氣,因此也攔着,不過該打圓場就得打圓場,畢竟繼續鬥下去,喫虧的還得是古惑仔。
人家有錢嘛。
不過靚坤想要罷休,南箏可沒想這麼快罷休。
他本來就是奔着林大嶽身家去的,自然是要打蛇隨棍上。
最好是找機會趁他病要他命。
出門就叫來阿武吩咐道:“去查查這林大嶽平時喜歡去什麼地方,家住哪兒,有沒有馬子之類。
還有鱷霸那個蛋散。”
“可以。”阿武點頭。
阿武覺得林大嶽人還是不錯的,畢竟他也是大鱷社的成員骨幹嘛。
就是不知道做掉靚箏能給多少錢。
然而還沒等上車,突然一個電話就打了個過來。
南箏頓時就感覺有些驚奇。
“咦,怎麼會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