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娜躺在牀上,微微張開嘴巴,妝容凌亂,四仰八躺,有些呆滯的看着天花板,連眼神都麻木了。
來了個通宵,下午剛醒來又一次,喫完飯又一次……
在酒店睡個覺而已,跟受罪似的。
命太苦了。
“服務員,點餐。”南箏打着哈欠從廁所出來,讓服務員把中餐用推車推了進來,整個人精神頭還不錯。
畢竟昨晚的氣該泄都泄了。
“起來吧。”關上門,南箏懶洋洋的走向牀頭。
“不要,不要,再下去我會死的……”夢娜下意識渾身一顫,面露慌張,差點兒沒抽筋了。
“我又不是什麼壞人,怎麼會讓你死呢?”南箏一把將人拽起身,笑眯眯的指了指推車:
“喫飯啊!”
“原來是這樣。”夢娜鬆了口氣,看着南箏還是有些害怕。
當天晚上她彷彿見到了頭史前巨鱷,在肆意的咆哮。
毀天滅地。
這會心裏都是怕怕的。
“喫完飯,我讓人送你回去。”南箏靠在牆上點燃根菸,也懶得逗了,以免真的把孩子給逼急了。
又撇了眼牀上嫣紅,感覺心裏還真挺有滋味兒。
他就說夢娜是個魅魔。
不然誰能受得了一夜的連拖帶拽?
看着夢娜狼吞虎嚥的喫着東西,看來是真的餓壞了,南箏有些好笑道:“晚上我們再玩點兒新花樣。”
夢娜渾身一顫。
“讓你多休息幾天,我晚上還要去做事,逗你的啊!”南箏哈哈一笑,看着她這模樣還真覺得有意思。
喫完飯後,南箏就坐在總統套房的沙發上看電視。
夢娜猶豫了下,咬着牙忍痛瘸腿走過去,隨後身子壓在南箏身上,微微低頭貼在後背。
“不是喊疼麼?怎麼不多睡一會?”南箏頭也不回的問。
他還是很斯文很儒雅的。
尤其是賢者模式正在開啓。
“老闆……”
“叫箏哥!”
“箏哥,你以後怎麼安排我啊?”夢娜輕聲道。
“荷官先做着,到時候,看看濠江賭場那邊。”南箏想了想道,昨天晚上他就已經想好安排了。
夢娜猶豫一下,咬着紅脣道:“我想做你的地下情人。”
“噢,什麼意思?”南箏轉過頭,臉上寫滿了興致。
“我可以幫你做事!出千、荷官、內應和間諜……只要箏哥你願意,我都可以爲你服務。”夢娜輕聲道,可眼神卻帶着一絲她這個年紀不屬於的銳利。
“我不想碌碌無爲,更想有自己一番天地和風雨。
我上過大學,記憶力不錯,這個你可以問錢哥。
別人學不會的手法,我基本上都可以練的上……”
“地下情人?真有點兒意思,還是第一次有人跟我提出這個。”南箏笑道,他看出了夢娜的野心和大膽。
“告訴我,爲什麼?”
“因爲可以賺錢!荷官一輩子死工資再多也就那些,哪怕是箏哥你看得上我,那也就是五萬……
我想要賺好多好多個五萬,數不清的五萬,就跟你一樣。”夢娜一字一句道,眼神突然充滿了慾望。
南箏立馬鼓掌大笑。
“箏哥,你這是什麼意思?”夢娜突然露出疑惑之色。
“我的意思很簡單,你當荷官太他媽屈才了啊!光你跟我說的這番話,我身邊就沒一個敢說的。”南箏夾着煙的手指了指,神色桀驁不馴:
“先在賭場裏待着,讓太保教你怎麼收情報,讓錢文迪教你鍛鍊記憶力。
過段時間,等我忙完了,我自然會過去看你表現。
當然,你要是表現不好,那你剛纔的話就全是廢話。
我也不需要一個廢物在身邊。”
“謝謝箏哥!”夢娜心中一喜,立馬捧着南箏臉頰親了一口,結果牽扯到腿,又疼的齜牙咧嘴。
南箏反手一把把人推開,罵罵咧咧道:“都這樣了還惹禍?我讓你現在連路都走不了啊!”
“大王,饒命啊~~~”
又過了一個小時,夢娜暈乎乎的躺在南箏大腿上。
臉上些浮腫。
“既然想到了,就要做到,不要讓我失望。”南箏神清氣爽的看着電視,不經意間又提醒了句。
夢娜媚眼如絲的縮成一團,然後摟着南箏胳膊輕輕點頭:“嗯。”
“嗯是什麼意思?我不懂啊。”南箏一臉戲謔。
“我說我知道了,嘴疼兒,說不了什麼話嘛。”
南箏立馬哈哈大笑,心情大好。
他身邊女人,的確沒個能像夢娜一樣說出這番話。
哪怕是丁瑤,那也只是交易而已。
實際上只是單純的合作,並沒有所謂的給他賣命。
夢娜說的這番話就屬於是賣命,要給南箏做第二條命。
南箏記得劇情裏,她也是到死都幫劉耀祖做事來着,只不過後面被設局,反而還被劉耀祖一槍給崩了。
至少看起來還算忠心,並且也坑了主角團好幾次,不算沒腦子,智商再怎麼樣也夠用……
這纔是南箏心情好的原因嘛。
多一條命,就相當於多一個人在背地裏擋子彈了。
更何況他的確有很多生意,不可能一個人全部打理完。
白上面的給何敏湯茱迪了,偏的大部分都扔給太保了。
不過太保又不是會分身,根本不可能忙得過來。
因此再培養出一個夢娜就可以完全分擔不少工作。
甚至就連消息收不到都能收快些。
南箏記得以前古代就有以青樓爲基地的女子東西廠來着。
原本他是想要給秋堤,結果這妞半路跑想去當大明星。
那麼現在夢娜就是最好選擇了。
看了一會電視,太保就來了電話,南箏直接接通:
“喂?”
“大佬,查到了些消息,那個殺手是從新界來的。”太保飛快道。
“新界?又是新界?看來我還真他媽跟新界有緣啊!”南箏一邊摸索着大白腿和半殘絲襪,一邊繼續道:
“等會,我現在就過去。”
“好。”
掛斷電話後,南箏轉頭就道:“以後讓單英跟着你,你負責做事就行……”
“靠,睡着了。”
“還是自己太屌了!無敵是多麼寂寞?多麼寂寞啊。”
……
與此同時,紅聯社內,大喪看着面前的小弟,破口大罵道:“連個靚箏都殺不了,我要你有什麼用?”
“大佬,不是我們沒用啊,是靚箏鬼使神差的低了下頭,然後子彈就打偏了。當時我們都愣了下,都沒想到對方能躲子彈。當反應過來那會,他的人就已經衝上來了。”小弟憋屈道。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靚箏那一刻爲什麼會突然低頭。
並且還是摟着個妞一起的。
就好像他提前知道有人刺殺一樣。
“靠,這王八蛋真會神打啊?我就不信他真的會躲子彈啊!”大喪破口大罵,整個人都有些氣急敗壞。
又指了指小弟:“不過算你醒目,提前幹掉另一個槍手,不至於我會暴露,不然我肯定饒不了你。”
“這次就這樣算了。”
“謝謝大佬。”那小弟鬆了口氣,他就是知道大喪的心狠手辣,所以纔會提前滅口。
不然哪怕他跑了回來紅聯社,大喪也未必會放過他。
“大佬,靚箏不是傻子,他會不會懷疑到你頭上啊?”小弟又問道。
“畢竟你剛剛輸了五百萬,出門他就被刺殺了,經不起推敲的這事兒。
我看我們還得提前做好準備,不然以靚箏的心狠手辣……”
“怕什麼?他有證據麼?有人證麼?都死光了啊!”大喪嗤笑一聲。
“再加上這撲街這麼多仇人,誰知道是不是他的仇人借題發揮啊?
光我知道的,靚箏現在就有和聯勝、東昇、東星、新記和越南幫那些仇人……背地裏還有密密麻麻的多到沒法數,他能確定這麼多人之中是誰幹的麼?
他要是不佔理就過來動我,我也可以動他啊!”
“這倒是。”小弟點點頭。
大喪說的的確沒錯,靚箏真的有很多仇人。
畢竟這段時間他是飛速崛起,沒有仇人怎麼可能?
但大喪也是忘了,古惑仔做事哪裏需要什麼證據。
“這件事你就放心吧。”大喪拍了拍小弟肩膀,露出猙獰:“媽的,坑我五百萬?能坑我還不死的人還沒出生呢!我保證下一次就做掉他。”
“再給我查查,靚箏喜歡去哪兒,我要這星期就做掉他。”
“好,我現在就去辦。”小弟點點頭立馬轉身而去。
“坑我五百萬?我不要了,就讓你把錢帶進棺材板!”大喪面露譏諷,壓根不把靚箏放眼裏。
如今大喪剛當上龍頭不久,還被人稱爲新界教父。
心裏還真不是一般的膨脹。
……
“艹!真的是這個王八蛋?”南箏氣的一腳踹翻面前桌子,火冒三丈。
太保嚇了一跳,又滿臉肉疼:“大佬,梨花木,很貴的啊。”
“我他媽說爲什麼踢起來這麼重,下次要換張輕的啊!”南箏兜頭給了太保一巴掌,滿臉戾氣的叼起煙。
“烏鴉掀桌,你踢桌,你倆是不是兩兄弟來的。”太保嘀咕道。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說的是這殺手肯定是紅聯社的人,沒錯了。”太保立馬道。
“爲什麼這麼篤定,說說。”
“我讓人查了槍的型號,然後再找人查了下買這把槍的黑市人馬,隨後就查到了這個槍手的弟弟,是在紅聯社當草鞋的。
一開始我也不知道誰是槍手,但草鞋的大部分都是當社團聯絡工作的,所以我覺得大概率不是他。
所以就查到了他兄弟上。就查到他的哥哥前不久剛加入紅聯社,準備提名扎職,只不過還差資歷。
要是這次幹掉你,應該,大概率,可能,他就能上位了。”太保把查到的消息簡單一說。
所以現在也是驗證南箏金手指的重要性了。
槍械全是可以買的,並且非常便宜,更沒有型號和彈道痕跡,不管是黑市還是警方,都不可能查到蹤跡。
在道上買的就不一樣了,哪怕是蘇聯貨都能查到。
更別說對方還開槍了,開槍了就更能查到痕跡了。
除非不是人爲。
“媽的,大喪這個撲街!等我搞定東昇就讓他冚家鏟。”南箏罵道。
“還有那個殺手兩兄弟,居然拿我當扎職跳板?把另一個也做了,讓他們找閻王扎職。”
“我馬上派人過去。”太保見南箏戾氣這麼重,眼珠子溜溜轉,飛快小跑出門,生怕又捱打。
他又不瞎,什麼時候能站着什麼時候不能站着還是能看清楚的。
也就在這時,電話響了。
“你他媽誰啊?”南箏接起電話就破口大罵道。
“靚箏,這麼大火氣,喫了屎才接的電話啊?”雷家寶獰笑道。
“喫你老母啊!你他媽是不是真的想死?”南箏眼中兇光閃爍。
“誰生誰死還不一定。”雷家寶面露猙獰,咬牙切齒道:
“今晚十二點後,我等着你!”
“好啊,你……”
話未說完,電話就被掛斷,南箏是更氣了。
現在什麼人都能掛我電話了?
“王建國,把人叫過來!”南箏往外大喊道,氣的菸頭都快咬碎了。
沒片刻,賭場大廳就站滿了五十號他,個個眼神都是冷漠又帶着麻木,精神狀態不錯,尤其是氣息時不時都會散發出殺氣與凶氣。
不愧是活下來的戰爭機器。
一般來說,在戰場上死人見多了,眼神都是會變得麻木,因爲見過的各種各樣的屍體實在是太多了,早已把所謂的七情六慾給拋之腦後。
第一時間想的是怎麼殺敵,活着。
退役後,又因爲衝擊太大,所以會留下各種後遺症,其中最常見的就是精神創傷和人格分裂……
這也是他們看起來麻木的原因。
“想必你們都清楚了,我爲什麼叫你們來的原因。”南箏也沒有廢話,站在賭桌上掃了他們一眼,隨後道:
“反正子彈不長眼,是死是活,全看你們自己,我只負責砸錢。”
“放心,這一次不只是爲了你,也是爲了我們自己。”其中有人緩緩開口。
另一個也輕蔑道:“死人是拿不了錢的,所以對方註定要死!”
“死了就不好玩了,以前餓的那會還得切那些活猴子的屁股當牛排,我也好久沒嘗過了,哈哈哈……”
甚至不需要南箏多說,他們自己就會爲自己造勢。
“真是一羣莫得感情又殘忍的傢伙,我喜歡你們的殘酷和冷笑話。”南箏笑眯眯的看了眼衆人。
“王建國,每人發五萬,先算是提前給你們的宵夜費。”
“等下喫完宵夜,馬上出發。”
“兄弟們,都聽到了嗎?”王建國立馬一聲大喊。
“聽到了,班長!”
一羣人立馬齊聲吶喊,聲勢浩大,殺氣騰騰。
麻木的眼神瞬間露出瘋狂與嗜血。
……
當天晚上,接近凌晨,雷家寶已經浩浩蕩蕩帶了七八輛車的槍手來到將軍澳的山腳下。
下了車,他直接吩咐道:“把車全部給我一字排開,以防對方撞過來。”
“前面再給我開兩輛車,八字型,等下打起來好有遮擋物。”
“不至於開槍都沒有遮擋物。”
“大佬,全搞定了。”沒片刻,一個槍手就走來說道。
看着後面黑壓壓將近五十個槍手,雷家寶面露猙獰:“所有一切準備就緒,靚箏,我看你怎麼跟我鬥?”
接着又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
“雷少,我已經在趕過去的路上了。樂哥因爲要競選龍頭,以後好更方便的支持你,所以就讓我來了。”何輝在電話裏說道。
“不敢來就不敢來,怕死就拍死,找這麼多藉口幹什麼?”雷家寶不屑道。
“不過你來也行,只要我們兩面夾擊,靚箏肯定死定了!”
“放心,樂少有吩咐過,我已經提前知道了計劃,放心吧。”何輝笑道:“還有五分鐘時間,馬上到。”
“行。”掛斷電話後,雷家寶心裏更得意了幾分。
兩面包抄,你怎麼跟我鬥?
關門打狗都打死你了啊!
雷家寶又稍微琢磨了下,看着上面的兩座大山,眼前一亮。
立馬吩咐道:“快,各派十個槍手去到山頭上,等下我們以高打低,爭取一分鐘直接幹掉靚箏那個撲街!”
“大佬,不是說好的就在這裏50v50麼?”一槍手問道。
雷家寶反手一巴掌兜過去:“你他媽傻逼吧?子彈不長眼,你怎麼不學古代一樣,戰前將軍單挑將軍啊?”
“說的也對。”小弟撓頭道。
“快上去,等下藏好了,給我打個電話,讓我有個準備。”
“行。”
很快二十個槍手就分別上了兩座大山,實際上就是墓園了。
一個個槍手蹲在階梯上,時刻盯着路上要隨時過來的大批車輛。
沒片刻,雷家寶就收到風,二十個槍手全到位了。
雷家寶心裏是更得意了,先到先得,這下你靚箏還不死定?
兩面夾擊,以高打低,一下就能把你給打成篩子了!
同時他心裏還在琢磨,要是靚箏來到看了自己這裏少了這麼多人,會不會起疑心?
然而還沒多想,對面車道就黑壓壓來了一片豐田海獅,中間的正是一輛巨大的雪佛蘭。
周圍都是一片黑暗,不過藉着這麼多數量的車燈,只要不瞎就能看清楚那是靚箏的座駕了。
雷家寶冷笑一聲,上前一步剛要說話,對面就傳來道大喊聲:“操你媽的給我乾死他!”
雷家寶臉色大變。
十幾輛豐田海獅立馬掏出各種各樣的長槍短炮出來探出窗口,巨大的火焰和噴發聲頃刻間就響遍將軍澳。
砰砰砰砰!
砰砰砰砰!
只是瞬間東昇就有七八個人被打成了篩子,雷家寶連滾帶爬的跑回去,一臉驚恐。
可哪怕他反應再快,火力這麼大,也活生生被斷了一條腿。
躲在車背後大聲慘叫。
“靚箏,你個王八蛋不講規矩!說好的只用黑星呢?”雷家寶驚恐的看着自己的傷口,氣的破口大罵的大喊,心中的驚恐更多了幾分。
雪佛蘭的車頂天窗被打開,南箏站起身掄圓胳膊就扔過去一捆手雷,仰頭大笑:“規矩你老母啊!”
七八輛車中間當時就炸出個坑,立馬就有幾個槍手當場原地昇天,緊接着殘肢斷臂爆撒一地。
那些埋伏在山上的槍手大喫一驚,他們剛要動手,藏在坑裏的幾十個老兵齊齊掏槍射擊。
幾乎一瞬間就把他們打成馬蜂窩。
這些老兵身上全部穿着迷彩,臉上抹了三條槓,僞裝的極其隱蔽。
有幾個甚至就趴在槍手屁股後面,然而他們壓根沒發現。
哪怕連呼吸都沒有聽見。
可想而知娛樂性面對專業性是有多麼具有碾壓性。
兩座山頭,各三十多個老兵,長槍短炮齊齊並進,打完山上打山下,有幾個還偷偷繞後,飛速抄雷家寶的底,又直接打死三四個槍手。
幾乎連一分鐘時間都沒有,東昇的人就死的死,傷的傷。
然而就在這時,山上的老兵忽然就受到了什麼指令一般,手勢一個傳一個,轉頭就飛速往後跑,然後是俯衝,最後是狂奔!
南箏也察覺到了什麼,不過無所謂,讓王建國帶着十幾個人幹拉槍線,直接就殺了過去。
南箏這邊火力太猛了,又是ak又是手雷又是他媽散彈槍……
哪怕雷家寶的槍手再多,那也經不住這麼打。
畢竟人又不是鐵打的。
最關鍵的是東昇有三四輛車一字排開,自己堵死了自己的路。
甚至連南箏都是滿臉不可置信,不明白爲什麼有人能這麼蠢,居然自己會堵死自己的退路。
擱這學馬謖在山頂歇腳呢?
難怪幾顆手雷就能把他們打死打殘一大半。
他媽的跑不掉啊!
前面是南箏的人,左右邊大山也是南箏的人,後面的退路被雷家寶發話給堵死了,他們除了等死還能跑去哪兒?
真以爲項羽那招破釜沉舟在現代還管用呢?
那是因爲項羽沒見過什麼叫ak。
時代早變了啊,大人!
幾個老兵開着豐田海獅就直接衝過去,緊接着還有幾個人在後排窗口架着ak對着地上槍手不斷補槍。
配合與作戰戰術十分緊密,槍戰結束的時間比南箏預想的還要快好幾倍,五分鐘都沒有就停了。
倒是後面傳來密密麻麻的槍聲,距離這裏大概有一百米左右。
不過南箏不管這些,反正刀疤他們會解決。
真當幾十號老兵全是死人啊?
很快槍聲徹底停下,南箏這才慢悠悠的走過去,發現地上橫七豎八的全是殘肢斷臂。
有好幾個都看不出人樣了。
“王建國,你的這些戰友以前是殺f,光榮退役的?怎麼一個個都這麼殘忍?”南箏看得齜牙咧嘴。
畢竟他一向見不得血。
見到就會害怕。
“上頭了唄,好久都沒打過仗。”王建國瘸着腿走來說道。
“你搞什麼鬼?中彈了?”南箏環繞了周圍一圈,個個老兵都是滿臉興奮的在補槍,好像沒一個受傷的。
媽的,自己還是真的太把東昇這羣蛋散當回事兒了。
拉了上百人過來,甚至還制定了戰術和各種埋伏圈……
結果自己這邊好像一個都沒死?
“沒有,剛纔跑的太快,一時間腿抽筋了。”王建國有些尷尬道,後面一羣人都樂了。
南箏上下打量了眼,嗤笑道:“那你還真的是光榮啊。”
“我方槍戰唯一受害者誕生了。”
王建國更尷尬了。
背後那羣老兵笑的更大聲了。
“這麼丟人的事兒,你大哥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的厚臉皮你學着點。”
南箏這才轉頭看向奄奄一息的雷家寶,面露譏笑:“跟我玩套路?還埋伏?在山上偷襲?你當我是死人啊?”
“你不講規矩!”雷家寶咬着牙一臉憤恨,更多的還是恐懼。
他哪能想到自己想到的靚箏早就想到了,想埋伏還會被反埋伏?
畢竟只是一個古惑仔頭目而已。
有這腦子已經算不錯了。
“給我跟你老豆和飛全和林大嶽帶句話,你們太弱了,弱到我甚至看低你們了還看低了更多的預期……這麼廢物,下輩子當個只會看av打飛機的純j蟲得了。”南箏一槍就爆了雷家寶的頭,鮮血炸裂。
天靈蓋都飛了出去。
整個人也都軟在了地上。
雷家寶眼中再也沒有不甘,剩下的全是恐懼和懊悔。
“喂?”突然有人打來了電話,南箏拿起就接通。
刀疤直接道:“老闆,剛纔發現還有一批槍手,大概二三十個,已經全部被我們解決掉了。”
“解決掉就行,剛好地府缺人呢,孟婆一個人舀湯舀的手都軟了,這不得讓這些打工仔下去幫幫忙啊?”南箏難得心情好,還說起冷笑話。
“好。”刀疤直接道。
南箏掛斷電話後,琢磨了下,八成就是雷家寶找來的救兵了。
媽的,這王八蛋真是一點兒規矩都不講啊!
幸好自己也不講。
“把買來的鞭炮點了,洗地收尾。有人問起就說有喜事,今晚過個好節。”南箏又大手一揮。
拿鞭炮掩蓋各種硝煙味和血腥味再好不過了,槍響也能敷衍過去。
尤其這裏是墓園,還是港綜世界,地圖大不少,離住的人地方還有一大段距離。
大晚上的,正常人誰會跑來這鬼地方瞎看戲?
只要六點前洗完地,明天又是社會安良的一天。
不過南箏還是很佩服雷家寶的,這裏有山又有水,能給自己找到個這麼好的風水寶地躺進去,也是沒誰了。
至少是比飛全、林大嶽這些蛋散好不少。畢竟雷家寶死了,還有南箏這個大善人幫他收屍。
這輩子算是直了。
“對了,小富那個撲街呢?開戰那會就不見人了,臨陣脫逃啊?”南箏張望了下沒見到人,頓時罵了起來。
“在那兒!”突然有人一指,街頭立馬走出來個充滿煞氣的人影,低着頭,緩緩走來,左右手還提着四具被打到爛的屍體。
“有點兒意思。”南箏神色玩味。
這傢伙應該是看出,這裏陣仗太大,不需要過來湊熱鬧。
反而在暗處盯着,看看有沒有什麼漏網之魚。
王建國稍微數了下,算上那四具屍體和雷家寶,剛好是五十個。
“不錯,這三十萬應該算是花出去了。”南箏抽着煙,臉上露出了個肆意妄爲的大笑。
小富一來,所有人立馬洗地。
很快密密麻麻的鞭炮噼裏啪啦的響起,王建國捂着耳朵大聲道:“大佬,這裏是墓園啊,你剛纔那套說辭,好像不太能說得過去吧?”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
“冥婚不行啊,誰說結婚就一定是活人的?”南箏嗤之以鼻。
隨後又走遠重新拿出電話撥打:
“是我。”
“可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