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興的人動了槍,所有人臉色都變了,這場械鬥性質也變了。
三方聯盟的人瞬間就被鎮住,就連洪興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停下腳。
“我靠,這是怎麼回事?”
“怎麼好端端火拼變成了火併了?”
“媽的,說好的公平械鬥,不動槍。現在動了槍,還他媽是ak!現在算是怎麼個事兒?”
“三方聯盟那些人先不講的規矩,洪興這邊也不講,不很合理?”
“合理你老母啊!三方聯盟頂多是私自帶護具,沒有道德,洪興這邊都他媽拿熱武器了,這能一樣麼?”
一開始只是不少幫派議論,緊接着就是雙方火拼的人馬大罵起來。
海灘外的人都甚至動了手。
這會就連白道上的人,都開始糾結了起來,個個臉色陰沉不定。
“現在怎麼算?洪興那邊動槍了。”一個白髮便衣問道。
另一個寸頭便衣搖頭:“我也是不清楚。”
“不過說好的不動槍是底線,現在洪興的動了,那就是輸咯?”
“可以這樣算。”剩下一個也附和的點點頭。
“雖然三方聯盟的人有護具,可並沒有徹底壞了規矩。畢竟說好的是不動槍,那就沒問題。現在洪興那邊動了槍,那自然就算是輸了。”
文警司突然開口:“但別忘了,洪興的人有槍。你們也說了,他們有槍。”
“要是對方一個不服,調轉槍頭來打我們怎麼辦?”
這話直接把那三個便衣整不會了,齊齊沉默。
他們擔憂的也是這點兒。
這些白道上的見證人有槍麼?當然有了,但也只是便衣配槍。
他們又不是反恐隊或者飛虎隊,自然是沒有這麼多長槍短炮,只有可以隨身攜帶警隊允許的配槍。
可洪興現在是有他媽ak啊!
真惹急眼把這裏所有人都給幹了,哭都沒地方哭去。
畢竟現在洪興拿出來兩把ak,誰知道後面會不會有二十把,二百把?
“其實要解決這個問題,也很簡單……”坐下的黃炳耀拉長了音道,其餘幾個便衣看向他。
文警司笑了笑:“黃sir,你有什麼好辦法?”
“真簡單,讓雙方的人放下所有刀劍外的武器,重新開打不就好了?”黃炳耀起身看了一眼現場,隨後又道:
“本來就是他們之間的打打殺殺,不管做了什麼,都是要分個勝負的。
不然回去後,在濠江還是在港島,他們還是得分一場勝負。
那到時候,可就不是我們說了算了,而是他們說了算。
想什麼時候開打就什麼時候開打。又把秩序搞得一團糟,沒必要啊!
還不如現在就提前談好,讓他們重新開戰。”
“是這樣道理。”文警司點點頭,其餘人也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實際上黃炳耀說的也是實話,都打到現在了,雙方都已經是不死不休,不共戴天了。
把他們放出去,那就變相相當於放虎歸山。
警隊也沒有任何好處。
還不如讓他們在這裏兩敗俱傷。
不過明眼人也能看出來,雖然三方聯盟的高手多,實際上還是洪興這邊佔優勢。
因爲靚箏的人實在是太能打了,一個個帶頭的都如狼似虎。
更何況靚箏還沒動手呢。
真要開打,實際上也是推波助瀾了一把……
可這不符合那三個便衣初衷。
畢竟他們是收了錢的。
“我贊成這個意見。”文警司看了眼黃炳耀,說道:“與其出去開打,還不如讓他們在這裏狗咬狗。”
“這個提議是我說出來的,我也贊成。”黃炳耀笑了笑。
“能在這裏徹底看完戲不好?非要回到自己地盤再看戲?然後還要幫這羣人收尾?真當我是洗地的了啊?”
接着又笑眯眯的看向三人:
“五個人,只要有一票就打平,再多一票就是贊成了。”
“混口飯喫而已,還得是爲自己優先考慮纔是。”
這話一語雙關。
“我同意了。”白髮便衣腦中一轉,就明白了黃炳耀的意思。
“既然阿黃提出建議,那我們就尊重一下他,這個提議也不錯的。”
旁邊的寸頭便衣點頭:“可以。”
“我也沒問題。”剩下一個見兩人都答應了,也答應下來。
黃炳耀說的也不錯,你們收錢歸收錢,可還是自己更重要一點兒。
讓這些古惑仔出去了打生打死,烏紗帽也容易不保。
畢竟道不同不相爲謀嘛,善始終是善,惡始終是惡。
至少明面上的代表立場是這樣,也應該這樣。
文警司嘴角有些玩味兒:“既然幾位都同意了,那就順勢而爲咯。”
“正好今天休假,有戲看完,那就得看完,不然不白來一趟了?”
“那就傳話下去吧。”見默契的達成了協議,並沒有什麼阻礙,黃炳耀這才揮了揮手,重新坐回椅子上。
“休息片刻,等下遊戲繼續。”
……
“大d,你個王八蛋居然玩這種陰謀詭計,出去了我第一個砍你啊!”基哥在懸崖邊大罵道。
大d嗤笑一聲:“巴基,你現在越混膽子越大了啊?敢跟我火拼?你以爲你是靚箏啊?”
“靚箏現在都沒我這麼勇啊!”基哥罵罵咧咧,剛纔他三十多號人就是被戴護具的砍了一大半。
光醫藥費就得上百萬。
心都在滴血。
這會基哥恨極了大d這些人。
要不是打不過,他現在就想去扒皮抽筋了。
實際上大d和老許黑金這些人的臉色更難看一些。
畢竟洪興這邊動槍了。
雖然目前看起來是隻有兩把ak,打傷打死十幾個。
但槍是從海灘角落坑裏挖出來的。
能有兩把,說不定就有二十把,二百把。
真要是這樣,那三方聯盟的人沒一個能走的出去。
媽的,原本他們以爲自己已經夠不講規矩的了,沒想到洪興這羣王八蛋更沒規矩。
甚至是連底線都沒有了。
械鬥用他媽ak啊!
“現在是怎麼個打算?”後面的大梵饒有興致的看向丁瑤。
“好端端的一次械鬥,沒想到突然用了槍……我還想看看,南先生的實力,究竟如何呢。”
“放心,肯定有機會的。”丁瑤抽着煙笑道,隨後指了指一個走過來的防爆成員:
“白道上的人來了。”
防爆成員跟大d和丁瑤幾人交涉了下,然後轉頭站在懸崖腳。
看向海灘重新對峙的兩幫人馬。
“我們的建議現在給你們,把你們除了刀劍棍棒之類的武器留下。剩下的軍火和護具,全部扔掉,比賽可以重新開始。”
“當然,如果你們不同意,就當我們沒說過。”那人淡淡道,顯然也是一個老油條,誰也不想得罪。
大d臉色陰沉不定,跟老許對視一眼,老許又看向黑金。
黑金點了點頭。
“扔下護具!”大d立馬上前喊道,不少人都猶豫了下,立馬大罵:
“讓你們放下護具就放下,你們他媽聾了啊?”
“難道沒傢伙防身就打不過洪興了?他們有三頭六臂啊?”
見老許和黑金點頭,三方聯盟的人這才逐漸脫下護具。
大d盯着洪興爲首的靚箏,目光不斷閃爍着兇光。
“靚箏,現在到你了!敢不敢真刀真槍的來一場?”
“講規矩的是你,不講規矩的也是你……大d,你們怎麼這麼廢物?就連這麼多人圍觀,居然都搞小動作?”南箏露出輕蔑之色。
大d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原本他們就是想速戰速決的,哪怕之後被人發現不對勁,可贏都贏了,誰還會給死人多說什麼廢話?
可沒想到洪興那邊拿了ak,尤其是賓尼虎瘋了似的開槍。
一下子就把幾個馬仔打成醬。
瞬間就把他們的計劃打破了。
現在不僅是沒佔到便宜,三個字頭的名聲也算是碎了一地了。
畢竟這裏的字頭可有不少,大大小小二十多個,甚至東南亞各地,海外的也有一些。
只要今天他們離開這裏,明天消息就滿天飛了。
到時候不管是新記還是和聯勝,他們哪怕不出去,就在港島,那面子也是過不去啊。
除非他們今天真的洪興的高層全部清除的乾乾淨淨,扭轉乾坤。
歷史是勝利者寫的。
也只有這樣,他們才能真真正正的挽會些名聲了。
無關利益,無關仇恨,只關面子。
就這一點兒,和聯勝和新記就已經輸不起。
他們可不是黑金這種王八蛋,無下限的事兒做多了,根本不在乎這一次,甚至可以下次繼續。
“靚箏,你不會是不敢吧?”眼見南箏仍是滿臉戲謔的盯着自己,大d心中一緊,咬着牙說出激將法。
“重新公平對決?”
“好……難啊!”南箏拉長了音,發出冷笑,緊接着誰也不知道他手裏怎麼就多出了把黑星,飛快抬起槍口對準懸崖上的大d,一連串的扣動扳機。
大d見到黑星那一刻,頭皮都炸了,下意識就把旁邊的老許拉在身前。
可哪怕是這樣,大腿也中了一槍,疼的他踉蹌往後退了幾步,踉蹌摔倒,在地上大聲發出慘叫。
而面前的老許就如同靶子一般,四五顆子彈全打在他身上,剛好全都打在了胸口,鮮血炸裂一片。
嶄新的白西裝瞬間被染紅。
老許比大d更慘,連慘叫都沒發出來,人就歪歪扭扭的從懸崖上掉下來海灘,一頭栽進石塊上。
當場撲街。
“殺光他們!”南箏見沒幹掉大d,飛快扭頭把槍口打向面前的杜聯順和黎志強,最後兩顆子彈則是直接爆了他們的眉間。
又猛然把黑星砸在飛機頭上,接着大手一揮身後的馬仔重新衝上去。
黑星威力很大,但同樣也只是僅限近距離。
十五米射程就已經開始精度不準,彈道東倒西歪,威力也大減。
剛纔距離大d已經有二十米。
而黎志強和杜聯順就三四米距離,因此一槍就能把對方天靈蓋掀翻。
只是略微小計,新記的五虎就被他一個人給做了四個。
什麼叫做高端的戰術啊?
槍纔是嘛。
南箏早就說過了,敵不動我不動。
他們要是動,那不好意思,花生米是喫定了。
要不是雙方距離太近,rpg又不好拿出來,更容易誤傷。
他還真想讓這些撲街仔試試什麼叫做煙花盛宴。
海灘的火拼立馬變得血腥起來,太子拽起臉色蒼白的韓賓扔到牆角,一臉猙獰的帶着十幾人撞上前去,連砍七八個。
雙方火拼再次打的熱火朝天。
而太子身後正好就是大d那些人。
“死八婆,說好的搜身沒槍呢?你他媽管這叫沒槍?”倒地的大d捂着腿大聲慘叫,轉頭朝着丁瑤怒吼道:
剛纔南箏的手藏在大腿側,刀疤和大腳就站在他兩側,再加上這麼多人在周圍,因此沒人看清到底是怎麼藏的槍。
似乎是從腰間拔出來,又像是在袖口裏滑出來的。
總之不管在哪裏藏的,要不是大d清楚南箏的殺心,提前有防備,他就真的像老許一樣撲街了。
“我還是那句話,我只負責搜身,其餘的,一概不知。”丁瑤滿懷笑容,眼神卻冷了起來:
“還有,大d,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我這三聯幫幫主說話?”
“破壞規矩的是你,現在喊不講規矩的也是你……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出這孤島了?”
大d被幾個馬仔扶起身,怒目圓睜的盯着丁瑤,咬牙切齒。
但也閉嘴了。
“還有你們這羣王八蛋!遲早我得找你們算賬。”旁邊的基哥又對着山口組那些人罵道。
“算賬?”爲首的寸頭男子輕蔑的扯出了一個嘴角微笑。
“好啊,是奉陪到底。”
“等死吧你!”基哥感受到對方殘忍又暴虐的眼神,頓時渾身汗毛炸立,冷哼罵了句才轉過頭去。
……
“先把靚箏砍了!”東莞仔在人羣中大聲呼喊,把飛機和新記十傑的人召集在身邊,飛快奔了過去。
東莞仔目光全是興奮之色,壓根沒有任何懼意。
全是準備上位的蠢蠢欲動。
他等這個機會已經很久了,因此怎麼也要拼命抓住。
而除了飛機和東莞仔,和聯勝再也沒有能打的頭目,有也被弄死弄廢的七七八八,差不多了。
新記也就只剩下,黃金強,黃西明,黃天送,飛龍哥,大哥黎,細傑,文文,耀哥這八傑。
剩下的李泰龍和鬼添,他們正是十傑中的剩下兩個。
不過早就撲街了。
“圍攻我?”南箏目光閃爍,看着東莞仔帶着幾個頭目衝來,抄起插在地上的武士刀,抬臂猛然一震,只見大哥黎剛從側翼衝上來,武士刀刀身就被巨力所扭曲,刀身順勢一甩,當場在他胸口上刺了個大窟窿。
大哥黎滿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自己胸口上的血洞。
緊接着軟在了地上。
這批武器全是南箏從金手指裏邊大批購買的,雖然便宜,但好歹都是特製版,因此不易折損。
就是爲了砍捲刃怕沒傢伙反擊。
其餘人見到南箏的刀像軟劍一樣會拐彎,嚇了一跳,散開又從四周包抄而來,刀疤和大腳警惕的盯着他們。
然而南箏只是一聲冷笑,根本沒想過坐以待斃,腳尖往下一提,半土沙塵就飛快朝着面前黃金強黃西明幾人撒去,對方下意識抬臂遮擋。
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又大喫一驚,面前這幾人齊齊往後倒退。
南箏卻只上前一步,猛然拐了個大彎衝向左邊東莞仔,順勢一腳蹬飛旁邊的飛龍哥,雙手持刀,大力對着他頭頂就是一劈。
速度太快,太狠,太猛。
東莞仔頭皮都麻了,根本沒想到對方會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奔向自己,更沒想到對方會主動出擊。
當他停下奔跑的腳步時,已經跟對方只有一步之遙,躲都來不及躲。
直奔下意識咬牙橫臂一擋。
然而豎着劈來的寒芒猶如電閃雷鳴,山呼海嘯,在半空就引起破風炸響聲,彷彿力大無畏,堅不可摧。
只是瞬間,東莞仔就連人帶傢伙,被這一刀從天靈蓋砍到大腿內側。
當場炸裂。
眼看東莞仔整個人都被砍成兩半,周圍飛機那些想圍攻的頭目全都看得魂飛魄散,肝膽俱裂。
這他媽什麼刀居然這麼鋒利?
就在他們全被震懾住的一瞬,南箏又腳下一挑,連沙帶塵直接揚了周圍七八個人一身。
飛機抬臂擋住,飛速撤退,愣頭青的臉上罕見露出驚恐,可就在這一剎那,他的肚皮傳來劇痛,一把武士刀刀尖已經刺穿他的腹部,頓時疼的悶哼一聲。
心中更是驚的魂飛魄散,立馬往後打滾極速遠離。
飛龍哥幾人立馬見縫插針。
南箏剛把武士刀抽回去,左脖頸和又太陽穴就同時傳來刺痛。
飛快側身一步,緊接着猛地轉身抬刀往半空一刺。
黃金強頓時怒目圓睜,滿臉不可置信的盯着下面的南箏。
他整個人則是直接被挑在半空,胸口滴滴答答的不斷湧出鮮血。
“回馬槍見多了,回馬刀呢?”
“有幸這輩子見一次就夠了!小老弟,再見。”南箏獰笑一聲,持刀用力往上一提,對方上半身裂開。
他就等着這一刻,不然能單槍匹馬殺進人堆裏?
刀疤和大腳已經離他三米遠了。
要不是南箏試過這批傢伙非常堅韌,他還真不敢這麼做。
畢竟長刀不是長槍,很容易折斷。
但是金手指出品又升過級的,那就有信心了。
短短不到三十秒時間,十幾個頭目圍攻,飛機重傷,東莞仔和黃金強暴斃。
隨後飛龍哥被捅死,大哥黎被腰斬,十傑又死了三個。
要是再加上李泰龍和鬼添。
新記十傑五傑都死在了他手裏。
要是再加上死乾死淨的五虎,那麼新記中流砥柱,幾乎全折在南箏手裏。
一個人就屠了一大半。
期間南箏也被碰了幾下,不過身上穿着防刺服,毫無感覺。
只要脖子不被砍就行。
反正越疼他就越暴躁,殺氣就越濃烈,疼痛使他瘋狂無比。
宛若一頭原始野獸,直接衝殺在火拼的最前端。
過了三四招,轉身當場又砍死了耀哥,一腿猛然踢斷文文肋骨,半空都能傳來噼裏啪啦的斷骨聲。
如此暴虐的一幕,看得讓人心頭髮寒,毛骨悚然。
剩下的細傑幾人,紛紛退後,看着南箏眼神,徹底透露出驚懼之色。
這人怎麼真的這麼能打?還是人來的嗎?
五虎十傑已經算是這裏的頂尖戰力了,可圍攻都居然對這年輕人沒有起到絲毫作用。
不僅僅是有防刺服這麼簡單,而是這個人真的非常果斷。
要麼不出手,一出手就是要命。
心狠手辣,迅手敏捷,手段狠到讓人頭皮發麻,要不是剛纔人多都未必能砍到他。
現在更是死了一大半頭目,連他近身都近不了了。
就根本不能用尋常武力去評判南箏這個人。
就連上面的和寶社王寶,皇室大梵見到這一幕,眼中都是露出凝重,旁邊的阿積更是嘴脣有些微微發抖。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以前只是聽說過靚箏能打,可從來沒有人見過。
可現在看來,這小王八蛋根本就不是瘋,而是他的武力超乎所有人想象,讓人以爲他是瘋的。
被這麼多紅棍級別的人攻而不倒,這能是普通人麼?
現在他們親眼見到了一個超越武狀元雙花紅棍的絕對猛人誕生,絕對的江湖打仔王崛起。
說不震撼那是假的。
靚箏是真的能打十個連浩龍啊!
“難怪,難怪被這麼多次刺殺,他都能像不死鳥般,原來真的是有過人之處……”王寶喃喃自語。
心裏比較一番,他覺得自己有打贏靚箏的概率。
但把握不大。
如果真的對上了,那最好就是用各種各樣的槍圍殺,一擊斃命。
可王寶這會已經有了想法,那就是這種人不去招惹不去得罪。
得罪了沒好果子喫。
畢竟出來混都是爲了撈錢而已。
靚箏又不走糖,因此跟和寶社沒有什麼矛盾。
以後好好相處不是不行。
更別說一個陀地在尖東,一個陀地在中西環。
雙方距離隔十萬八千裏。
“幸好自己沒派人插手。”後面的駱駝眯起眼睛盯着沙灘上宛若殺神般的南箏,眼中露出濃濃的忌憚。
這一次就他自己來了,烏鴉那些人都沒來。
不過不重要,重要的是駱駝看到了靚箏身上的絕對武力,堪比當年三拳打贏霍元甲的武霸王。
以後有矛盾,那就一定得動槍,不然來多少人都恐怕不夠他打的。
駱駝覺得真要以後跟靚箏械鬥,估計也就只有水靈十傑能跟他打了。
實際上很多人也看到了這一幕,心中有些發寒之外,也清楚南箏手中的武士刀格外鋒利和堅韌。
按理來說砍了這麼多個,早就該捲刃了。
然而武士刀此刻仍舊寒芒閃爍,如同嶄新一般銳利。
“要不是這把特製的刀,估計靚箏已經死了……”
不少人紛紛在腦中猜測。
他們現在也就只能這樣不斷安慰自己了。
畢竟靚箏真的太能打了,他們看着都害怕。
更別說下面跟他對打的人了。
……
“洪興那邊贏了。”文警司抽着煙,在觀望臺上緩緩開口。
黃炳耀也認同的點點頭。
他還是頭一次看到自己這大外甥有如此暴虐的一面。
難怪道上的古惑仔都怕他呢。
太殘暴了啊。
就連這些外行便衣都看出來了,那懸崖上的同行,自然也能個明白。
三方聯盟已經是散沙一盤。
雙方頂尖戰力差的太多太多了。
光是靚箏一個人,就把三方聯盟的頂尖戰力除掉一大半。
就跟打遊戲一樣,十八銅人個個十八級出門打boss,結果這boss不僅是二十八級,還六神裝,甚至身上還他媽帶着一堆buff。
這還怎麼玩?
哪怕是傻子都看出來了,三方聯盟這次必然輸得一敗塗地。
黑金的臉色也是非常難看,因爲靚箏的戰鬥力超乎他的預料。
雖然他的人現在還沒動,也沒損失多少個。
但除了他的人,和聯勝跟新記的高端戰力幾乎全撲街了。
哪怕繼續打下去,也只是被溫水煮青蛙。
遲早三方聯盟的人都得死光。
“我們認輸!”沉思片刻後,黑金就開口,緩緩走向觀望臺。
“認輸?現在是不是太晚了點兒?”基哥不屑一顧,現在雙方五百人馬受傷都是五五開。
可馬仔是差不多,主心骨三方聯盟卻幾乎死乾死盡。
再打下去就是一邊倒,被屠戮。
現在才認輸?真晚了啊。
看着黑金走過來,還沒靠近,文警司就突然道:“不能讓他們認輸。”
“什麼?”白髮便衣問道。
“要是他們認輸,肯定不甘心。既然不甘心,他們出了煙花臺後,一定會拼命的報復,甚至不限於爆破、暗殺、滅門、屠街……
別忘了,今天不只是古惑仔與古惑仔之間的械鬥。
還有一批外來人。”文警司話語間劍指黑金。
這也都是爲了自身利益考慮。
要是真的如此,那兩地的秩序還要不要了?烏紗帽還要不要了?
畢竟這些柬埔寨佬都是真真正正的過江龍,打完就能回東南亞。
到時候真想抓人都抓不到。
只會讓自己一片狼藉。
“沒錯。”那寸頭便衣也點頭,雖然他們收了錢,但也不代表真的要幫到底。
還是那句話。
自身利益大於一切。
短短幾句話交流,幾個便衣就達成了默契,剛好黑金走來笑道:“我們認輸,我們不玩兒了。”
“晚了。”白髮便衣搖頭:“已經打到這裏了,那就按規矩辦。”
黑金頓時臉色一滯。
“沒錯,說好的打到一方徹底撲街,那就得徹底撲街,我們當見證人的,自然也得遵守規矩。”那寸頭便衣也附和。
剩下一個也說道:“繼續打吧,萬一你們三方聯盟還有希望呢?就如同項羽一般,破釜沉舟,力挽狂瀾。”
黑金臉色跟喫了屎一樣難看。
媽的,你這是要我的人真的全死在煙花臺啊?
收錢不辦事?還要落井下石,對我臨陣倒戈?
有你們他媽這麼收錢辦事的嗎?
黃炳耀在旁邊偷笑,鬼佬你都信?活該你撲街啦。
最後,自然是交涉無果,黑金黑着臉走回去。
山口組的人也是看到即將一面倒局面,感覺沒什麼意思,整理了下衣領,隨後準備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基哥直接帶幾十個馬仔擋住了他們。
“原青男是吧?山口組分支山田組組長?我現在算是認識你了。”
“是我。”原青男眯起眼睛看向周圍的洪興馬仔,雲淡風輕,臉色還帶着一絲輕蔑。
“你們,這是有何貴幹?”
“沒有什麼貴幹,只不過嘛……我說可以讓你們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