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全本小說 -> 網遊小說 -> 港片:抽死籤?我選送老大上西天

「185」殘廢哪有大嫂更重要?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濠江,一個碼頭內,聶傲天坐在賭檔內,聽着小弟大東彙報而來的消息,臉色有些難看。

“一個賭王,一個賭魔,兩個加起來贏不了一個賭神?”

“洪文跟陳金城是喫屎的啊?”

“大佬,我可聽說了,賭神已經輸了。後面是因爲洪爺和金爺半路開香檳,然後內訌,兩敗俱傷,最後反而是高進得利……”

“你他媽傻逼啊?”聶傲天指着大東鼻子罵道:

“這種弱智話,你居然都能聽的下去?你是不是傻?”

“但凡他們兩個敢這麼做,他們兩個早就被玩死了!還能成爲一方大佬,屹立江湖幾十年?

拜託,以後收風的時候,能不能收點兒靠譜點的?

聽風就是雨,人家說你死全家你就真死全家啊?”

聶傲天指着大東鼻子一通罵,大東立馬縮了縮脖子。

有些發怵,也沒敢反駁。

而洪爺,陳金城,之所以能聯合在一起來到公海約戰高進,也完全是因爲聶傲天組的局……

原來聶傲天早就清楚,高進背後的是賀新了,因此當陳金城約戰上山次子,上山次子又讓高進代替出戰後,聶傲天毫不猶豫的就讓陳金城答應了下來。

陳金城和洪爺是盟友關係,那聶傲天就是兩人的上級。

那艘賭船這麼大規模的投資,也是聶傲天曾經一手打造的。

說白了就是屬於撈家級別。

而聶傲天要對付高進很簡單,他不是跟高進有仇,而是跟高進背後的賀新有仇。

六七十年代,郭英南,賀信和聶傲天三人一起組局公司,建立了個龐大的賭場集團。

郭英南負責對外,賀新負責內務,聶傲天則是管理賭場。

之後三人全都理念不合,只不過郭英南識趣退場,現在跟賀新還保持着良好關係之外。

賀新就跟聶傲天矛盾極其大,甚至是針鋒相對。

雖然如今還是一個集體,但公司早就已經分成了兩派。

如今海上生意,聶傲天捷足先登,賀新想要後來者居上,聶傲天自然是不會允許。

因此纔會叫上洪文陳金城兩個老千,再加上大馬拿督陳嘉南組局,一起對付賀新……

可哪能想到,居然這都失敗了。

現在不僅失敗,就連船都他媽不見了,聽說人手還在公海死傷不少,那邊大部分都是聶傲天投資的,更是他的心血。

現在可謂是虧得心都在滴血。

本來聶傲天跟賀新對陣,聶傲天就已經落了下風。

這次海上賭博,更是被賀新打蛇隨棍上,一擊就潰。

多年努力付之一炬。

聶傲天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錢啊,這可全他媽都是錢啊!

“現在有沒有陳金城,還有洪文的消息?”聶傲天點燃根菸又問,深吸口氣,忍住心中怒意。

“沒有。”大東搖頭。“不過我聽說了,金爺的船在公海上想消失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兒。”

“什麼,消失了?”

“不是說只是不見麼?”聶傲天頓時瞪大了眼睛。

一開始說不見,他以爲是陳金城把船開走了,可能會有各種水差來攔路,因此暫避風頭。

可現在才知道是消失了。

不見和消失了可是兩種意思,至少對聶傲天來說差別極大。

“對,我們的人都被趕出來了,有些人不跑的,也全被靚箏做掉的乾乾淨淨,一個不留……

現在我們不僅不知道船在哪兒,就連金爺都聯繫不到了。

大佬,會不會出了什麼事?還是說他們被靚箏滅口了?”大東一臉擔憂道。

畢竟靚箏的名號非常響亮,甚至在港澳臺都大名鼎鼎。

什麼人什麼鳥,自然清楚。

因此有這個懷疑也算正常,因爲靚箏本來就是這種性格的人。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聶傲天卻想都沒想道。

“陳金城只是和高進有矛盾,實際上連仇怨都算不上……

而靚箏只是幫高進看場子的,他無緣無故搞陳金城幹什麼?

還有,別忘了,輪船這麼一大艘,是他媽整整一艘啊!

說不見了就不見了,難道真的憑空消失啊?

一定是靚箏把人和船都藏好了,只有他們自己人知道罷了。”聶傲天一口篤定道。

“你,現在馬上給我聯繫對方,就說我聶傲天要跟他合作……”

“算了,馬上去通個風,我親自過港一趟。”

“好,大佬。”大東剛點頭,聶傲天就已經焦急的出門。

畢竟這麼大一艘船,如今可算是他最後的底氣了。

要是真的就這樣沒了,那聶傲天是真的沒有再次翻本的可能。

聶傲天本來就是個千手,在濠江這一代千術基本沒幾個能比得過他,因此也是非常自負。

如今已經輸給賀新很多次了,聶傲天可不想再輸第二次。

……

與此同時,高雄,洪爺在自己家中氣的把周圍傢俱一通亂砸,破口大罵道:“冚家鏟,爲什麼會失敗?這王八蛋真的連水差都不怕?”

“洪爺,剛剛得到消息,我們的人全部沉海了。”旁邊一青年臉色有些難看道。

“幾乎無一生還,甚至就連飛艇都被一把火點了。”

“艹!”洪爺氣的破口大罵。

實際上跟南箏想的差不多,那些紅藍燈水差,還真是洪爺派過去的,目的就是爲了欲蓋彌彰。

想要撈回黑喫黑的資金。

倒是沒想到,這靚箏居然這麼沒人性,哪怕知道對方有紅藍燈,還敢一不做二不休滅口。

“靚箏,早晚我要扒了你的皮!”洪爺咬牙切齒道。

那賭船他也有份,聽說現在已經不知道被南箏開去哪兒了。

實際上就是利益損失了。

要是沒有賭船給他輸送利益,一個月光損失就至少一千萬。

這還是洪爺佔股極小的情況下。

可想而知賭船有多掙錢。

“聶哥那邊怎麼說?”洪爺深吸口氣轉頭看向青年。

這青年叫比利,是洪爺心腹。

也是他身邊最能打的助手。

“聶爺那邊說了,按兵不動,他要先跟靚箏談談。”比利說道。

“叼你老母!這他媽有什麼好談?他是想玩空手套白狼啊?先把靚箏忽悠瘸了把船拿回來再說?

靚箏是傻逼麼?會還給他?擱這想屁喫呢!

幹掉他,不就什麼都回來了。”洪爺大罵聶傲天蠢蛋。

哪怕是砸錢養他的金主,洪爺一樣不給面子。

雙方也就是合作關係,算半個上下級,洪爺有聶傲天支撐算錦上添花,沒有也能在高雄活着。

當然,這是他這麼認爲的。

“洪爺,畢竟我們不是地頭蛇,聶爺在那邊熟悉點兒,讓他先看看情況,然後再作打算也不遲。”比利想了想說道。

洪爺沒好氣道:“我能不知道?我就是忍不下這口氣!

知不知道靚箏這王八蛋在船上對我幹什麼?他拿我擋子彈啊!

最後甚至還踢我……

我他媽最討厭有人踢我屁股了!”

聽說早些年,洪爺就是靠這珍貴的屁股當上大佬的。

嗓子聽說也是這樣壞的。

因此一向很忌諱。

“洪爺,出事了。”然而就在這時,一短髮卷女子踩着高跟鞋飛快進來,臉色有些焦急。

洪爺皺眉:“綺夢,幹嘛這麼冒冒失失,什麼事兒?”

“那個臺北陳松,又來找你了,說一千萬的賭局,問你去不去。你要是不去,那就是慫包。”綺夢面無表情的如實說道,彷彿根本不需要理會任何人的感受一般。

“陳松?又是這王八蛋?”洪爺冷笑一聲。

“我叫賭王,他也叫賭王。最後我成了高雄賭王,他成了臺北賭王……明明是個水魚,卻高我一頭?”

“好啊,要玩就玩大點兒,最少五千萬起步!我贏回本錢,我就去港殺他靚箏個片甲不留。”

“去告訴他吧,綺夢。”

“別讓我瞧不起他,玩個賭局,甚至連五千萬都沒有。”洪爺揮了揮手,綺夢點點頭離開。

陳松跟洪爺,也是老對頭了。

只不過洪爺一向有技術,陳松十局有九局都是輸給他的。

因此洪爺就沒把陳鬆放在眼裏過。

就是條水魚而已。

……

第二天一早,南箏睡醒就召集夢娜幾人來到夜總會大廳內。

隨後指了指桌上的一千多萬:“這一份,是你們之前在賭局上贏得,你們自己分了吧。”

“謝謝老闆!”錢文迪笑道,陳小刀和夢娜也是面露欣喜之色。

第一次做事就賺了這麼多錢,這可比搶來的還要快。

“別這麼興奮,這一次是因爲整個賭局體系,都被老闆破壞了。要是賭場暗燈出手,你們不輸一千萬,那就算好運了。”錢文迪提醒了句。

明燈就是賭場安保。

暗燈就是裝作客人的老千,是爲賭場做事的。

只要哪個客人手氣好,在荷官不出千的情況下贏到大錢,那麼暗燈就會出手截胡。

說白了就是左手倒右手。

讓賭客有一個贏錢的心理,又因爲不及時收手輸給其他人的心理……

好讓他們下一次繼續來賭。

這些都是老套路了,十賭九輸,本來就應該如此。

世界上就沒有不贏的莊家。

畢竟他們要是不贏,那賭場養這麼多人喫什麼?

“錢文迪說的不錯,十賭九詐,你們要是連這個道理都不懂,那就鐵定老千被老千老千了。”南箏淡淡說道,陳小刀和夢娜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錢文迪和他的馬子跟助手,還有陳小刀夢娜單英……

這幾個人全都有錢分。

對半給了南箏一份,剩下他們自己平分。

那一人也最少有一百萬。

一晚上就撈了這麼多錢,普通人十輩子都未必賺的到。

更別說這還是八十年代。

都夠買一棟別墅了。

又聊了幾句,南箏這才起身準備回到辦公室,臨走之前還撩了一把單英,笑嘻嘻道:“怎麼樣,小單英,跟我混,天天喫香喝辣的啊。”

“你手裏上百萬,你要是在佛山光開個破武館,你開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啊。”

“要你管。”單英拿着錢依舊沒有好臉色,因爲她剛纔又被揩了油,這會脖子紅的朵帶刺玫瑰似的。

危險又迷人。

“我最喜歡你生氣的樣子,夠兇,兇啊!”南箏哈哈一笑。

“要是哪天兒想通了,跟我聊聊,我給你一個億啊!”

“給我一個億?還有這好事?有這好事兒能給自己?”單英面色疑惑,細細琢磨了番,臉色一下又紅了。

忍不住跺腳罵道:“混蛋,真是個混蛋!”

……

南箏回到辦公室,高進和龍五就走了進來。

“這麼快就醒了?”

“多謝南先生照顧。”高進坐下就笑道,看起來心情極好。

打了個響指,南箏讓天養生把之前的麻袋拿出來,然後拆開,一股腦的把所有現金和銀行本票倒出來。

這才指了指:“除了你自己的本金,剩下的數一數吧,看看盈利多少,收成多少。

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收10%,剩下的歸你自己。

我不管你幫誰做事,是誰的人,總之我只拿我應得的那一份。”

“南先生真是大有氣量。”高進笑了笑,隨後讓自己剛進門的女朋友珍妮,開始數錢。

“外圍下注了多少?”南箏問道。

“我讓一個印尼佬,給我自己下注了三千萬美金。乘以1.98,那就是5940萬。

拋開三千萬本金,那就是2940。10%的利潤,就是294。”高進算了下就笑道。

南箏滿意點點頭。

他自己也下注了幾千萬,外圍賭金摺合差不多就是一億港幣,加上高進的,換上美金就是三四千萬。

“阿進,這裏除了你的本金,有三千萬美金。”

“那就給三百萬美金給南先生。”高進淡淡說道。

“好。”珍妮點了點頭。

高進笑了笑,隨後又拿出一千萬美金支票給南箏:“南先生,這是我私自孝敬你的。”

“等什麼時候有空,我們繼續合作。”

“嘖嘖,這多不好意思啊?”南箏笑眯眯道。

“應該的,應該的。合作共贏才能賺到更多嘛……今天要是沒有南先生,哪怕我贏了,可能都沒有命回來不是。

所以,這一切還得多謝南先生。

你就不要推辭了。”高進直接把支票放在桌上,推過去。

南箏頓時大笑道:“高進,我他媽就喜歡你這種識趣的人。

行,那我就收下了。

原本還想幹掉你來着,現在,我倒是不太好意思了。”

“南先生,以後都是好朋友。”高進擠出個勉強的笑容。

心中卻冷汗直流。

媽的,他早就猜到靚箏會有這樣的想法。

畢竟財不外露。

倒是沒想到南箏會自己說出來,也算得上是做人真實了。

“過段時間,我就會去法國買別墅,到時候打算在那兒邊定居。”高進想了想,又說道。

“等我什麼時候閒置下來了,之後就會來教夢娜賭術。”

“這些你不用跟我說,你看着辦就行,沒道理你還敢耍我吧?”

“這倒是,哈哈哈!”

沒片刻,高進就清點完數目,隨後帶人離去。

龍五也拱了拱手告辭。

實際上南箏還真想做掉高進,吞了他的錢和馬子。

畢竟高義都能這麼幹,自己憑什麼不行啊?

不過轉頭一想,高進本來人脈就廣,在拉斯維加斯和大西洋城,估計都認識不少人。

以後要是打通渠道,去到那邊插旗,肯定很方便。

有熟人嘛。

見到一艘賭船就能撈這麼多錢,南箏可不滿足於現狀。

要搞就得最起碼搞個新拉斯維加斯出來嘛。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次搞了整整五千萬美金,再加上那三億債券,就是三億五千萬。

南箏可謂是心情大好。

回去睡了個回籠覺,下午就來到影視公司跟秋堤滾牀單。

這一滾就滾到了晚上七八點兒。

幾天沒見,甚是想念嘛。

哪怕是心裏不想,其它地方也是肯定想的。

不然要來有什麼用?

“箏哥,一來就這麼瘋,你現在是越來越ma了。”秋堤捧着南箏的臉頰,媚眼如絲道,雪白的脖頸還有未褪去的潮紅。

“我哪次不ma啊?”

“你一次比一次ma!”

“知道就好,我都覺得我自己夠屌,天下無敵的那種啊。”南箏哈哈一笑道。

休息了一會,纔出了暗房,坐在辦公室裏把肥晶叫來。

“還有幾天,春節都他媽快過完了,片子什麼時候上映啊?”

“老闆,快了,就明天晚上!”肥晶篤定道。

之前原本是想要定在春節檔的,可半路肥晶卻突然說還有些細節沒處理好,好片不怕晚。

結果就拖到現在了。

“要是春節檔該有的票房沒有,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老闆,這次你就放心吧,我有絕對滴信心啊。”肥晶笑道。

“噢?那你倒是說說,具體票房能有多少?”

“最少八百萬!”肥晶篤定道。

“哇,那你倒是敢想啊,我他媽都不敢這麼想。”南箏嗤笑道。

上一年的票房冠軍叫摩登保鏢,一千一百萬的票房。

比第二名是斷崖式的成績。

現在肥晶說這片子能有八百萬,那還真超乎南箏預期。

因爲他也就預估七百萬。

現在八十年代的院線沒有九十年代的這麼多,票房少些也沒問題,這年頭的錢也比往後十年值錢不少。

所以總體換算起來還是可以的。

當然,提前是至少達到700萬,不然說什麼都是白搭。

“這票房要是不達到800萬預期,還死拖這麼久,你就等着被我扒皮抽筋吧。”南箏說道,肥晶頓時面色一滯。

不過也沒說什麼,看起來還真是有信心。

也不知道在內容裏搞什麼鬼。

“小富回來沒有?”南箏問道,肥晶點了點頭。

“已經回來了。”

“平時沒什麼事,他都會在後勤部待着,有零食。”

“說帶點兒給他媽嚐嚐。”

“叫他過來吧,我安排些事兒給他做。”南箏說道。

肥晶剛走,太保就打來電話。

“喂?”

“大佬,聶傲天找你。”

“什麼玩意?誰?沒聽過。”南箏一臉狐疑。

聶傲天?哪個傻屌起這種名字?

我他媽還龍傲天呢。

“就是以前跟賀新,郭英南,一起在濠江開疆拓土的那個聶傲天……”太保簡單說了下背景人物,南箏倒是想起來了,是被賀新說脫下西裝照樣可以當流氓那個。

“我聽他的馬仔說了,陳金城那艘船他也有股份。

說能不能談談?要一起合作。

他還說他很有誠意的,只要你能答應,他儘量滿足。”

“儘量滿足?他不說的屁話麼,我說當港督他也給我啊?”南箏嗤之以鼻,順手點燃根香菸。

“不是啊,他是真有誠意的!”太保直接道。

“最近聶傲天跟賀新,在公司裏面鬥得很兇,雙方都快打起來了。

但聽說大佬你和陳金城有矛盾,聶傲天打算放下濠江的事物,親自過來找你談談啊。

你說這是不是很有誠意?”

“這還差不多。”南箏淡淡說道,公司內鬥,要是誰不夠謹慎,哪怕是棋差一招,都有可能滿盤皆輸。

在這種緊張的內訌下,聶傲天居然都能來找自己。

那還真算有誠意。

“既然他這麼給面子,那我靚箏也不是不給面子的人……告訴他,三天內,他什麼時候有空,隨時來找我。

畢竟是公司內鬥嘛,要是什麼事兒都不解決就來找我,傳出去還以爲我靚箏逼他來的啊!

再說聶傲天要是成了廢物,沒有任何利用價值,過來也白搭。”南箏輕描淡寫道,太保認同的點點頭。

掛斷電話後,南箏雖然不知道聶傲天在賀新鬥得怎麼樣。

但在《賭城大亨》劇情看來,聶傲天是輸得乾乾淨淨。

一輩子的家底全賠給賀新了。

賀新現在在濠江也是勢大,被人稱爲四大家族之首。

這種人手底下有好幾個賭場,關鍵還個個抽傭,控的死死的。

南箏要是不搞定他,一輩子都得矮他一頭。

大丈夫豈能鬱郁久居人下?

要是跟聶傲天合作,能把賭場抽成去掉,那南箏倒也來興致了。

幹掉賀新容易,不容易的是沒人去收尾。

現在也是有人選了。

沒片刻,小富敲了敲門,隨後走了進來。“老闆。”

“最近回去過的怎麼樣?”

“託老闆的福,我在北邊給我媽買了套房子,也算是享福了。”小富罕見的露出個笑容,冷漠的眼神也多了一絲柔和。

“孝順是好事兒,但不能愚孝……當然你媽也不可能讓你愚孝,這東西我就略過了。

反正買房子就買房子,低調點兒爲好,你的錢可是外匯!

不然有一天來個莫須有,你是肯定能跟岳飛拜上把子了。”南箏懶洋洋道。

小富點點頭,他懂這個道理。

“今天叫你來,主要也是因爲一個人,一件事兒……”南箏拿出一張照片,裏面的正是韓琛。

“先去查查他的底細,看看最近這撲街接觸過什麼人。

到時候給我個消息。

對了,我要三天內,時間緊。

這撲街被我忽悠了,不過忽悠不了多久,還得速戰速決。”

“沒問題。”小富看了眼照片,同樣跟阿鵬一樣,沒拿照片就走。

之前南箏就讓太保去盯着來着,只不過手下那些畢竟只是打工的,不會真的冒死去玩命。

還得讓小富去辦。

查查韓琛和三合會底細也好,南箏倒想看看他爲什麼能這麼屌。

到時候一起做了吞了就完了。

說起來,自己也是時候得去找marry一趟了。

畢竟老是在地下室看電視。

人會寂寞的嘛。

一想到人妻,南箏連儲物室裏的陳金城都給忘了。

殘廢又怎麼能比得上大嫂呢?

……

“三天時間到了,說說情況吧。”南箏坐在椅子上,翹起腿,看着面前的marry笑道。

“畢竟大嫂,你老公都拋棄你了,你也沒必要跟他講什麼義氣吧?”

“我死的消息,傳出去幾天了?”marry點燃根菸,看起來風韻十足,幽怨氣息也有不少。

“好幾天了,一時一會,一會一時,反正都零零散散。”南箏想了想,說道:

“反正你老公肯定是知道的。”

“我早就讓他二選一了。”

“看來,我還真是被拋棄了。”marry嘆息,眼中失望到極致。

這幾天,她不是沒有想過,韓琛會假意選擇,實際上在背後偷偷跟蹤靚箏的人,然後救自己。

如果韓琛會這麼做,那麼自己一定能收到消息。

因爲瞞不住的。

可惜啊,韓琛並沒有,甚至聽說marry死後,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甚至連收屍的想法都沒有。

失望不是一天達成的,而是一點一點的累積的……

“韓琛有底牌。”最終,marry還是抽了口煙,沙啞的說道。

“倪家曾經養過一批殺手,而且個個都是高手。

“實際上他們並不聽命於倪家,而是聽命於三合會龍頭。

如今倪坤已經死了,倪永孝自殺,韓琛繼承了三合會,八成那些殺手也在他手裏……”

“你是怎麼知道這消息的?”

“韓琛自己聽到的,也是他自己跟我說的。”marry緩緩開口。

“這也是爲什麼,我會跟黃志誠合作,想要幫他除掉倪坤的原因。”

“因爲只要除掉倪坤,除掉倪永孝,繼承三合會龍頭和那羣殺手的話事權,那麼就能無所畏懼。”

“有點兒意思。”南箏笑道。

“知道地址麼?”

“我說,你記,但我不擔保他們還會在,畢竟狡兔三窟……”

得到marry給的消息,南箏直接打電話給王建國。

讓他帶足兵馬去做事。

不需要抓人,要死人就行。

掛斷電話後,南箏抽完最後一口煙,笑道:“大嫂,既然偏事兒已經做完了,那就繼續做正事兒怎麼樣?”

“畢竟你這麼貞潔有義,卻遇上了這麼個撲街老公,心裏一定有很多怨氣要發泄吧?”

“那就來吧。”marry眼神有些迷離,乾脆利落的脫下外套。

直接起身向南箏走去。

她的確壓抑了太久太久了。

一個小時後,marry有氣無力的躺在沙發上,臉色微紅。

軟綿綿的拿起根菸點燃,輕聲道:“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這裏好悶~”

“再過幾天時間,快了。”南箏穿上衣服就離開。

絲毫沒有停留。

他可沒有忘記還有正事兒要幹。

marry看着那渾厚的身影離去,心裏更幽怨了。

果然男人提上褲子就不認人。

……

南箏離開夜總會,剛準備上車,突然心臟一疼,彷彿被人用一隻手狠狠揪住攥緊一般。

在瞬間就愈發用力,彷彿要被硬生生捏碎。

“撲街!”南箏罵道,猛然撲向側邊的雪佛蘭上。

砰!

一顆大口徑子彈打在剛纔南箏所在位置上,地面硬生生被打出了個大洞,炸起半圈沙石。

“有狙擊手!”天養生第一個反應過來,飛速掏槍找地方掩護,隨後下意識就盯緊南箏,此刻他就躲在雪佛蘭的車後。

天養恩幾人也是找好了掩體,警惕的觀望四周。

砰砰砰!

又是突然三發子彈打過去,雪佛蘭車門直接就被打穿。

但也僅僅是打穿,子彈全部卡在了上面。

然而就在這時槍聲停止,密密麻麻的‘良好市民’收到動靜,極速響起口哨聲,上百人一下就湧了過來。

“箏哥!”

“箏哥!”

“媽的,馬上給我追!”南箏滿目兇光的站起身,直勾勾的盯着對面九龍城紅磡的一個天臺上。

氣的又一腳踹翻旁邊垃圾桶罵道:“又他媽差點兒被槍擊了!”

“給我搜!”剛回完家的阿武一聲令下,幾百人密密麻麻的躥出去。

天養生立馬提醒道:“會不會是調虎離山?”

“調虎離山?我這裏有他媽三千多人啊!他一個人能掉多少?”南箏獰笑一聲,身上充滿凶氣。

對方肯定是早已準備,並且仔細調查過的。

因爲直接在尖東玩狙擊,擊殺率肯定更高。

然而對方非要跑到兩條街外的紅磡範圍聚集……不說能不能打中,哪怕打中,傷害都降低一大半了。

因此可以充分說明,對方這一次刺殺只是試探。

下次說不定還會來。

因爲對方試探的就從來不是能不能一擊必殺,而是一擊必殺後,能不能跑路!

“媽的,拿我當誘餌,釣我的人看支援速度?我他媽扒了你的皮啊!”南箏罵罵咧咧的拿起電話要撥打。

可仔細一想。

對方爲什麼會知道自己在哪兒?自己最近又跟誰有矛盾?

洪爺那批人?不可能!那羣王八蛋全在寶島。

想要過來都沒這麼快。

更別說他能夠詳細知道自己位置……南箏腦中飛快轉速,一下就把最近仇人想了個遍。

隨後就想到了兩個目標。

一個是東星,一個是韓琛。

其餘的肯定沒了。

以前哪怕還有仇家,他們也沒這個膽子!

面對兩個選擇題,哪怕南箏之前用假倪傢俬生子拖住了韓琛,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他。

因爲南箏也清楚,駱駝這種人太講規矩,不到萬不得已,根本不用狙擊手。

“艹!”南箏又踹翻旁邊一個垃圾桶,渾身散發極惡凶氣,一邊走一邊打電話。

沒片刻電話就接通了。

“韓琛我叼你老母!居然玩狙擊槍?等着,我幹你全家啊!”南箏直接破口大罵。

是不是他,一試就知道了。

韓琛沉默了片刻,隨後譏笑道:“居然沒打死你,那可是亞洲第一狙擊手啊……靚箏,你還真是出乎我的預料,果然夠命大。”

“叼你老母!果然是你。”

“你在試我?”韓琛臉色大變,後知後覺纔回過神來。

剛纔南箏的語氣太篤定了,他以爲對方真的知道了。

沒想到居然這麼陰險狡詐。

“試我又如何?被你知道又如何?靚箏,從今天開始,我們可以不死不休了。”韓琛很快恢復過來,陰笑道:“我慢慢陪你玩。”

“不用慢慢,我今晚就打死你!”南箏眼中兇光瘋狂閃爍。

原本他是想做局,讓韓琛和黃志誠狗咬狗,先掛一個再說。

然後自己再除掉另一個。

不過現在韓琛這麼想死,那自己肯定先成全他。

“好啊,那就看看誰先打死誰。”韓琛語氣也是輕蔑至極。

“你打死我老婆,我也打死你……打不死你,那就打死你馬子。

你這麼多馬子,總有一個你是保不住的吧?

就算能全部保住,可你又能保幾天?嗯?”

“找這個理由打我?那我就打到你全家死光!”南箏露出森口白牙,宛若地獄爬上來的惡魔。

他知道韓琛全家都在泰國。

之所以放棄了marry,也是因爲在那邊娶了妻生了子。

本來南箏不想動的,但既然韓琛這麼喜歡冚家鏟。

那就送他和他全家團團圓圓。

“靚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爲。我這個是理由麼?你還給我裝傻呢?”韓琛依舊鄙夷不屑。

“一開始我還奇怪,爲什麼會突然冒出個新倪傢俬生子,我還特意搞出個迷魂陣來,讓人上勾……

然而就是你去了賭船一天,一天剛好沒有任何動靜。

你剛回來一天,一天內又有倪傢俬生子的動靜和消息。

靚箏,你覺得我,會不會認爲這是個巧合?”

“我不管你認不認爲是個巧合,總之我會讓你和你全家問個好。”南箏殺心四起,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隨後看向天養生:“帶人,你們去趟泰國,給我刮韓琛老婆出來。”

“這裏有聯繫方式,讓他給你們找人帶路就行。”南箏拿出一張名片。

“可以,我讓阿恩阿義保護你。”天養生點了點頭。

也沒問爲什麼。

不過他很清楚,這張名片裏的人一定能夠找到韓琛全家。

而韓琛也不愧是個梟雄,僅憑一個細節就抓住了漏洞和弱點,難怪劇情裏能幹死倪永孝。

實際上到現在,韓琛還是不知道倪家到底有沒有新私生子,他只是懷疑這裏是有靚箏搞的鬼……

不過古惑仔做事需要證據麼?覺得他像就夠了。

因此韓琛果斷派出刺殺。

就是可惜,事與願違,靚箏沒幹掉,還暴露了。

要是倪家新私生子真的存在,那他就算是被兩面夾擊了。

但韓琛就是在賭,賭這私生子就是靚箏假扮的。

他要傾盡全力,盡力一搏。

只要幹掉了靚箏,那麼就是一鯨落,萬物生。

財源滾滾。

千金萬兩都數不完。

……

與此同時,一位亞裔男子手裏提着個長箱子,緩緩拿出鑰匙,打開二樓公寓的大門。

然而就在這瞬間,一隻手猛然穿過木門,硬生生抓住了他的衣領。

男子頓時瞳孔一縮。

還沒反應過來,“轟”的一聲,他頓時被連人帶門一起拽了進大廳,緊接着被早已藏好在角落的幾個人死死按住。

三四把槍飛速對準了腦門。

見狀,男子苦笑一聲。

他知道自己失算了。

他以爲港島沒有高手,至少高手不會針對他自己。

因爲他一向來無影去無蹤。

可他忘了,如果有內鬼,那麼一切行蹤都是透明的……

而男子的確不是本地殺手,他叫o,目前排名亞洲的第一殺手。

刺殺幾乎沒有失敗過。

哪怕失敗了,第二次下手,勝率就會提高99.9%。

可如今還沒等他下第二次手,對方的人就已經來了……

“是你啊,o。”一青年緩緩從廚房走出來,揮了揮手,讓刀疤把人架起來,o頓時面露疑惑。

“你忘了?當年中東刺殺一個大富豪,金主可是派過你和我哥哥王建軍,一起去的,我就負責善後……”王建國笑了笑。

“原來是你,王建國。”

o恍然,他這才記起了對方。

要不是因爲聽到王建軍,他還真的記不清王建國是誰。

王建軍除了傲氣這個缺點兒,在海外戰績也是不錯的。

“帶走吧,我覺得,老闆肯定要他從嘴裏吐出點兒東西。”王建國指了指o,他也是沒想到今天晚上抓了這麼大條魚。

居然把亞洲第一殺手給生擒了。

“剩下十幾個地址的人馬呢?”刀疤問道。

“你覺得,還有誰比他還要更值錢?當然是全做了,拉去沉海,或者送去火星當燒烤料了。”王建國滿不在乎道。

刀疤這才點了點頭。

“走吧,o。”王建國指了指門外,o坦然的轉頭就走,身後還有兩個老兵抓着他的胳膊,以防跑路。

王建國這纔打開地上的錢箱子,是一把特製的組裝狙擊槍。

子彈跟剛纔刺殺南箏的無異。

……

只在當天晚上,以o爲首的十多個頂尖槍手,全被無聲無息的解決了一大半。

剩下的不是沒在就是臨時出去。

不過但凡在港島的,幾乎連夜就被連根拔起。

報仇壓根就沒想過夜。

而解決這批人後,南箏手下的神燈和高晉跟鄭威,就帶人全部埋伏在三合會大本營附近。

隨時等候命令。

另一邊,天養生也帶着天養志天養信幾兄弟,坐上了泰國的飛機……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