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有個叫櫻花會的字號,半個小時前打電話約你。”
“約我?約我幹什麼。”南箏斜着眼看向阿武。
“約我去打飛機還是約我去開y啪?能有什麼好事兒?”
“這就不知道了。”阿武攤了攤手:“不過他說了,如果你不去,那就告訴你,是一叫原青男的,親自請你過去。”
“他說請就是請啊?聶傲天有事求我還親自到我這兒呢!”南箏嗤之以鼻道。
“他算什麼新鮮蘿蔔皮啊?請我居然還要我過去?”
“要不要給個港督他做啊?”
這下阿武沒說話了。
眼看自己老闆發這麼大脾氣,心裏也琢磨明白了,他應該是跟櫻花會的人有矛盾。
別人想談談,只不過南箏壓根沒給這個機會。
也不打算談。
“那你自己做好打算咯,好像還是一羣鬼子來着,粵語挺蹩腳的。”阿武淡淡說道。
“廢話,我是老大,當然是我做主了!”南箏想都沒想道。
他猜都猜出來了,這羣山口組能有什麼好事兒?
反正對都對上了,南箏也不介意把他們一起掃了。
雖然原青男在煙花臺之戰,對自己挺恭敬……
不過是個人對於強者,那都是恭恭敬敬的了。
本質上跟南箏有關,也可以跟南箏無關。
反正對這羣叼毛,他也沒什麼太多好感。
下午,南箏就接到通知,聶傲天把陳金城帶回濠江了,並且那艘船也從煙花臺開走了。
南箏對此也不意外,越快越好,越快才能證明他們越需要嘛。
越有需要,也才能看到價值。
公海可不是隻有陳金城一艘賭船的,過江龍地頭蛇更多,要是等他們整頓好了,後來者居上,估計能跟他們抗衡的就有更多了。
不過無所謂,反正誰擋着自己賺錢,做了他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南箏打着哈欠醒來,隨後來到了地下賭場,看着裏面熱熱鬧鬧的,心情還算不錯。
如今這賭場名氣也上來了,一個月光抽傭金就能抽上千萬。
可想而知這裏的利潤有多大。
不管在哪個地方搞賭,都是一本萬利的好處。
因爲人性的貪婪是不會消失的,只會越積攢越多。
只要收不住,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那麼傾家蕩產只是個開始。
畢竟誰有逼他們賭了?撲街也是活該。
剛在辦公室坐着沒多久,太保就帶着周小龍笑吟吟的走來。“大佬,早上好啊。”
“還早?都他媽快曬屁股了。”南箏笑罵道。
“對於古惑仔來說,現在還算是早了。”太保嘻嘻哈哈道。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南箏斜着眼看向周小龍。
過年那會,周小龍就回去了,因此還沒怎麼訓練過。
直到前幾天,周小龍回來,安排教練進行系統訓練,他這檯球天賦纔算是徹底展開。
也不得不說,周小龍的檯球技術的確恐怖,三天時間都沒有,直接就把教練給拿下了。
對,徹底拿下。
不僅是練,還是睡。
情到深處,日久生情嘛。
“這小子,實力真不錯啊,不僅把教練連喫帶拿,甚至油尖旺的各個檯球室的高手,全都被他打了個遍,幾乎沒一個是對手的。”太保非常佩服的拍了拍周小龍肩膀。
“過段時間,港島會進行全港臺球大賽,到時候天南海北的人都會過來,獎金是一百萬。”
“一百萬的獎金,周小龍贏了就給他吧,我們不缺這點兒……”南箏叼起煙淡淡說道。
“搞個外圍下注盤,我們賭場當莊家,到時候拉幾個冠名商,做大做強起來。
反正我們的夜未央報刊,這會也是有一定影響力了。
不用白不用。
把檯球比賽宣發出去,越熱鬧越好,讓所有人都知道有比賽的地方就有賭博。
到時候別說下注撈金了……哇,抽傭都抽的你頭皮發麻啊。”南箏咬着煙笑眯眯道。
之前在賭船的外圍下注,是連接國外那邊的。
因此能夠進行大額賠付。
不然也不會現場直播了。
南箏也想搞一波,扮豬喫虎,直接撈一波大的。
自己做莊家當然賺的多了,尤其周小龍什麼實力自己也清楚,賠率越高就越要壓的多。
這才能日進斗金嘛。
“我阿爸跟我說了,不能賭博。”周小龍說道。
“誰讓你賭了?我們賭而已,關你什麼事?”南箏瞥了眼。
“關於我,拿我下賭注,這還不算是我有參與麼?”
“港島天天這麼多死人呢,你也是人,你確定你明天就一定會死麼?”南箏眉頭一挑。
周小龍都聽懵了。
“小子,你要做的是把李小龍的精神發揚光大,我們搞外圍,那也是因爲只有這樣才能把更多有錢人吸引過來,然後幫你宣傳啊。”太保在旁邊笑眯眯的解釋道。
周小龍有些詫異:“還能這樣?”
“廢話,年年都有檯球大賽的了,可什麼時候被人注意過?哪怕是鬼佬注重的體育賽,可沒有資金投入,沒有好處可撈,誰管你是誰?
人性都是這樣,哪裏有錢賺,哪裏就有人靠攏……
我們搞外圍,把各種各樣的達官貴人拉攏過來下注,也是變相讓他們當了觀衆。
只要你贏了,大喊一聲李小龍天下無雙!哇,到時候誰不知道你是李小龍的粉絲?誰能不清楚你是龍的傳人啊?”
太保眉飛色舞的說道,周小龍聽的一愣一愣的。
都快被忽悠瘸了。
關鍵他還真沒找到什麼好理由去反駁,啞口無言。
太保這話聽起來是挺操蛋的,可仔細一琢磨,還真是這個理。
“你說的好像挺有道理。”周小龍憋半天才說出這話。
“總之你就好好比賽就行了,到時候你老豆你師妹也會過來……你應該也不想被他們知道你跟那女教練在牀上打檯球打了三天三夜沒出過門吧?”
南箏笑眯眯的抽着煙,周小龍臉都綠了。
“放心,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只要專心比賽就行。”
“我肯定不會告訴你師妹,你甚至還用上了偉哥的……哈哈哈!”
南箏肆意大笑,起身而去。
周小龍臉都黑成鍋底了,表情一陣青一陣白。
最後尷尬的看向太保:
“不是,太保哥,你們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廢話,那女教練是我請來的!我給她結賬的時候這裏疼那裏疼,練檯球快被檯球杆給打死,我要是不知道,那就是真傻子了。”
周小龍:………
靠,他真忘了別人也是人,也要出門喫飯睡覺的了。
媽的,這下是完了。
把柄都有了啊。
……
南箏帶着marry和天養生幾人來到了一家酒樓內,隨便找了個沒人的包廂就點餐喫飯。
“火爆明那邊,每個月都要給我結一次賬,每次八百萬起步。”南箏扔過去一根菸,說道:
“到時間你幫我看看賬本,有沒有什麼貓膩,有沒有打斧頭。”
“每次收入給你一成利。”
“這麼大方啊?”marry眉頭一挑,拿起煙,順勢點燃,萬寶路的菸頭立馬留下了火辣的紅脣色。
“做花瓶就該有做花瓶的樣子,做刺刀也該有做刺刀的打扮。
我這人一向不把錢當錢,因爲花了的錢,才叫錢。
人生在世也就幾十年,不花出去,怎麼算得上是錢啊?”
marry聽愣了下,隨即回過神來,發現這句話很有道理。
如果不花錢那錢留着有什麼用?如果花錢那錢還是屬於自己的麼?
南箏卻把這句話的意思顛倒過來了,並且合情合理……
marry抽了幾口煙,忍不住餘光多打量了南箏幾眼。
她發現這個男人是越來越迷人,身上更有股難以言喻的魅力。
當然,牀上不把自己當人時另說。
然而就在這時,沒等到服務員上菜,反而等到了幾個身穿西服,身上煞氣環繞的男子走了進來。
其中爲首的男子短寸頭,眼神帶着狂傲,手裏還摟着一和服女子。
“南先生,不介意我的到來吧?”原青男摟着德川由貴坐在對面,看着南箏笑了笑。
又撇了眼marry:“你的老婆?看樣子風韻十足,漂亮。”
marry臉色有些發紅。
“再自我介紹一下,德川由貴,四大家族之一,德川家族的女兒,也是我原青男的妻子。”原青男又說道。
“你們日本人,還真是小禮多,有事就說,介紹這麼多有鳥用?”南箏吐出團雲霧,一臉譏諷。
“怎麼,你打算分享給我啊?”
德川由貴臉色一變,後面山口組的成員也怒了。
紛紛怒罵起來。
“別說你們那些鳥語,來到港島就要尊重習俗,懂不懂廣東話啊?叼你老母。”南箏掏了掏耳朵。
隨後又笑吟吟的看向原青男:“廣東話不懂,普通話呢?”
“操你媽的!”
“我不懂普通話,但我懂南先生,反正肯定不是什麼好話。”原青男心中已經怒火燃燒,不過表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說道。
“南先生,今天我過來,就是有誠意,想要跟你談談合作的。”
“合作?什麼合作?”南箏一手撐着桌子,一手指了指。
“你的人之前可是說了,不僅要把我剁成肉醬,還威脅我要砍我全家……嘖嘖,黑社會啊!我靚箏在港島是出了名的良好市民,要是跟你們談合作?那我還做不做生意了?”
“哈哈哈!”
“南先生,你居然說你是良好市民?”原青男突然仰頭大笑起來,彷彿知道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
隨後清了清嗓子,笑容消失:
“南先生,我這人一向喜歡直來直往,說合作就是合作。”
“你跟那羣寶島人,都能合作一起在濠江搞賭場。”
“爲什麼我不可以?”
“好歹我們是同胞嘛,既然是自己人了,那合作一下,有什麼所謂?”
“至於你……我倒想問問,日本什麼時候又成附屬國了?”
南箏的話音剛落,原青男氣的猛然站了起來。
不過還是硬生生忍下了口氣。
“怎麼,想打我啊?既然想打……那就來咯。”南箏攤了攤手笑道。
實際上不是不能合作,而是山口組最大的利潤是走粉。
其次是販賣人口,比如把各種you女拉去各種藝伎館訓練。
長大了要麼以後出去賣,要麼當保姆,要麼就是當x……
要麼不做,一做樣樣都是喪心病狂,這拿頭怎麼合作啊?
關鍵在日本還是合法的,幫派組織也是一樣,屌不屌?
基哥這麼喪心病狂的人看了山口組都覺得喪心病狂啊。
像雷耀揚在灣仔做的那些日式按摩店,本質上那些按摩師,就是從小被拐賣到店裏訓練長大的。
陪喫陪睡,工資就三頓飯。
比菲傭還慘。
好歹人家能拿錢回家呢。
“靚箏,我今天過來,全是好聲好氣的跟你談話,哪怕你不願意,也不用這麼針鋒相對吧?”原青男咬着牙說道,滿臉怒意。
稱呼也從南先生變成靚箏了。
“原青男,真不是我對你針鋒相對……而是你們這羣撲街讓我他媽很不爽啊,操你媽的一見面就說要殺我全家,你算個幾把老幾啊?”南箏兇光猛然一閃,抬手直接把桌掀了。
marry嚇得驚慌失措的往後躲,天養生幾人飛速站起。
先下手爲強。
原青男滿臉暴怒,整個人充滿了暴虐之色,面對飛來的桌子不躲不閃,直接蓄力一拳砸了過去。
桌子瞬間被打穿直奔面門而去,南箏露出森口白牙,同樣一拳砸過去,針尖對麥芒。
嘭的一聲炸響,原青男站着的地板瞬間裂開,整個人直接暴退一步,臉上頓時充滿了驚愕之色。
他是第一次發現居然有人比自己的力氣還要大。
相反南箏,地板同樣龜裂,可紋絲不動,猶如泰山般屹立不倒,整個人充滿了肆意妄爲。
“搞什麼鬼?”包廂外突然又傳來道聲音,緊接着黃炳耀帶着幾個便衣面色疑惑的走來。
當時就呵斥住雙方扭打:“全都給我住手!”
幾個便衣迅速拉開雙方,黃炳耀突然就看到了南箏,直接被氣笑了:“不是,大哥,喫個飯啊,怎麼哪兒都能遇到你在鬧事兒?”
“我一個良好市民能鬧什麼事兒。”南箏不屑一顧。
此刻原青男已經收斂了戾氣,整理了下西服,隨後摟住慌張的德川由貴細腰,轉身就道:“我們日本崇尚武士道決賽,今天只是簡單比試而已,沒什麼大事。”
“撲街!要比武士道回你們日本比啊,砸爛桌子不要錢啊?”黃炳耀沒好氣道。
“這個包廂的所有費用,我會支付。”原青男面無表情的說了句,隨後帶着山口組的人離開。
“靠,這撲街什麼來路,說話這麼屌?小心我剪刀腳剪爆他的頭啊!”黃炳耀伸出兩根手指罵罵咧咧。
“山口組,原青男。”
黃炳耀聽愣了下,罵道:“我管他是男是女有鳥沒鳥,照剪不誤啊。”
“那你最好一直硬氣下去。”南箏笑眯眯的點燃根菸:“他就在你的轄區裏盤踞。”
“黃sir,接下來這段時間,你可得有得玩了。”
“靠!”黃炳耀覺得自己是真倒黴,好端端的喫頓飯,居然能遇到這種事兒。
沒片刻該散的散,幾個服務員飛速把殘局收拾了下。
南箏直接道:“打電話給太保,還有丁瑤,讓他們給我查查,這原青男和山口組最近在港島的動靜。”
“可以。”天養生說道,marry看着兩個裂開的地板,心有餘悸。
“要不,我們回去?”
“回什麼回啊?沒看到剛纔那個鬼子頭頭說這個包廂的消費他買單啊?既然他這麼要面子,那我就成全他!”南箏滿臉譏諷,重新坐下。
“今天只要最貴,不要最好。”
“還有,等我們喫完,讓高晉神燈那些人繼續來,喫空酒樓的各種海鮮大餐爲止。”
“有人買單都不喫多點兒,那不叫節儉,那叫傻逼啊!”
……
會館內,原青男氣的一拳把整張桌子砸成兩半,面露猙獰。
幾個藝伎慌張的匍匐在腳邊,瑟瑟發抖。
十幾個山口組成員,同樣低下頭,不敢言語。
“這靚箏真是好大的威風!我原青男已經給足他面子了,居然還敢這麼羞辱我?真以爲他在這裏最大?”
“我宰了他都行啊!”原青男又一腳踹翻整張茶幾,瞬間就撞在牆邊,四分五裂。
可想而知力道有多霸道。
“組長。”就在這時,北爪三飛速走來,低聲道。
“查到什麼沒有?”原青男猙獰的叼起根菸點燃,滿臉不爽。
“查到了,這個靚箏在油尖旺的根基很深,在九龍城,葵青,油麻地,旺角和九龍……都有不少朋友和盟友。
如今他更是洪興的代理龍頭,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聽說最近的大馬拿督開了公司,他也有一份股份。”北爪三把打探的消息簡單一說。
隨後又道:“尤其是他在尖東,被人稱爲尖東皇帝,也是港島三十年來,唯一一個在油尖旺達成清一色的話事人,號稱江湖打仔王。”
“那又如何?外號始終是外號,我要做掉他,輕而易舉。”原青男咬着菸頭一字一句道。
“只要不爲我所用,那就死!”
“組長,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從銅鑼灣召集人馬打死他?”北爪三試探道,眼中透露出欣喜。
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只不過之前煙花臺之戰中,原青男對南箏的態度很不錯。
因此一直沒敢說出來。
現在原青男有這個意思,那北爪三也能新仇舊恨一起報了。
畢竟鐵男是他心腹,被剁碎了送回來,這誰能忍得住?
“我們在本島,他在半島,過去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
港人有句話說得好,出來混是要食腦的!
他不是有很多盟友麼?那就先把他們做掉再說。”原青男指了指自己太陽穴,露出獰笑。
他這個人是狂傲自大,可本質上來說不傻。
自然清楚要怎麼對付地頭蛇好。
“玫瑰集團的湯茱迪,盛世集團的劉耀祖,還有嘉南集團的陳嘉南……他們都跟靚箏有合作。
還有一個叫火爆明的話事人,具體檔次差一些。
不過也是合作關係,是往上面走私各種傢俱電器的。”
“那就先幹掉他!”聽完北爪三的解析,原青男直接道。
“上面那三個,體量太大,而且底子是乾淨的,現在沒必要動。”
“只要先下手爲強,殺雞儆猴。之後我們做掉靚箏,他的生意和他的盟友,就全是我們的了。”
“組長英明!”不少人呼喊道。
北爪三也覺得這個提議不錯,連忙點頭:“我現在讓人去辦。”
“再把一郎和二夫全部給我叫過來,這一次,我要親自坐鎮。”原青男又說道。
“還有,你去準備好槍手,再把那些靠攏我們社團的龍頭,全部召集過來,今晚我要開會。”
北爪三立馬點頭答應。
一郎二夫北爪三,還有一個在日本暫代山田組組長的賀四,他們都是原青男的四大護法之一。
也是最能打的心腹和殺手。
一大護法的能力就超越了山口組分支組組長的實力了。
三大護法集體來港,可想而知原青男對靚箏有多重視。
他很清楚,靚箏這種人只能一次打死,不然後患無窮。
畢竟對方是地頭蛇。
三大護法聚集,再加上把那些靠攏自己的港島十多個社團聯合在一起,一起攻打靚箏。
原青男很有把握能做掉他。
畢竟你一個人再能打,又能打得過十幾萬人?
一人一口口水都能淹死你了。
……
當天晚上,油麻地,火爆明在酒吧裏喝着酒唱着歌,嘻嘻哈哈的摟着幾個金毛獅王準備打通宵。
然而就在這時,包廂被人破門而入,十幾個西裝革履的大漢走進來,手持鋼刀,對着裏面的恆記馬仔就是一通亂砍。
火爆明嚇得酒都醒了,飛快把兩個金毛獅王推過去,隨後轉身直接衝向窗口跳樓。
可惜他不是基哥,沒有buff。
剛站到窗口就內北爪三一刀砍掉了右腿。
整個人瞬間原地踏空,火爆明一頭撞在牆壁上,疼的大聲慘叫。
“你就是火爆明?”北爪三走上前看了眼手中照片,目光冰冷。
“知道我還敢砍我?你他媽到底是誰,是誰啊?”火爆明捂着傷口疼的嘶聲裂肺的怒吼。
“我兄弟是靚箏,尖東靚箏啊!”
“是就對了,做掉他。”北爪三一聲令下,幾個刀手直接亂刀把火爆明給砍死。
七零八落,人樣都快看不清了。
剩下子健那些馬仔,躺在地上,心中是一片膽寒。
他們就沒見過這麼喪心病狂的刀手,直接把人剁碎啊。
不過北爪三顯然很享受他們恐懼的目光,還要手下多剁幾刀,隨後這才得意洋洋的走回去。
指了指子健這些馬仔:“我知道你們老大是靚箏的兄弟。”
“但我今天晚上,砍的就是靚箏的兄弟和朋友。”
“放心,我今天不會做掉你們,因爲你們還要給我放個話……今天的事兒是我北爪三做的,如果不服,儘管讓他來找我原青男組長。”
“我們走。”北爪三大手一揮,飛速帶人離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人一走,幾個馬仔咬着牙忍痛爬起身,子健大喊道:“call白車,快點call白車,送老大去醫院啊。”
“健哥,大佬都被剁碎了啊,還送去醫院有什麼用?”一小弟忍住心中恐懼說道,屎都快被嚇出來了。
“你是傻逼啊?裝裝樣子不行?快去啊!”子健一巴掌兜過去罵道,眼中卻有難以掩飾的興奮。
媽的,死了,終於是死了啊。
老大死了,我就是老大了!
……
只是一夜之間,火爆明被山口組的人做掉的消息就鬧得沸沸揚揚。
一時間直接引起轟動。
畢竟山口組是亞洲第一大幫,恆記只是個二流字號,怎麼就會惹到了這幫人?
南箏享受着何敏的肉式按摩,也同時收到了風聲。
而且北爪三那邊還放了狠話,不服就來找山口組……
南箏一聽,居然還有這好事?
原本他還想着,不知道怎麼做了火爆明,吞掉走私再喫掉愛蓮,沒想到居然有人能把肥肉主動送上門。
這他媽簡直就是意外之喜啊!
何敏紅着臉喘着上下起伏的呼吸,看着南箏臉色笑上愈發濃郁,忍不住問道:“怎……怎……麼……了?”
“沒事,你繼續……”南箏說一半差點沒忍住笑出來。
忍住,一定要忍住。
接着裝模作樣的一錘牆頭,打了個電話給太保,破口大罵道:“是誰殺了我的好兄弟火爆明?我他媽剁了他啊!”
“什麼,恆記火爆明做掉了?什麼時候的事兒?”太保迷糊道,顯然是早就睡着了。
畢竟年紀大了嘛,一個打三四個,天天打也沒問題。
不過睡眠作息肯定是要改改的。
不然本來腎虛就得直接成腎虧了。
“不知道就趕緊給我查!
媽的,在道上,誰不知道他火爆明是我的好兄弟?
居然敢做了他?這麼不給我面子?
難道對方不知道我的好兄弟跟我有上千萬的合作,一個月還五五分,他的生意又多,老婆又潤……哈哈哈!”
南箏話說一半,突然心情就變得極好,腦中狂謝原青男八百遍,直接仰頭大笑。
沒忍住,這次是真他媽沒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