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箏哥!”
“箏哥!”
“箏哥!”
南箏來到總堂後,周圍一條街密密麻麻全是良好市民,紛紛站起身打招呼,聲勢浩大,場面極其震撼。
這裏的人數一眼望去,壓根看不到頭,非常誇張。
南箏稍微點了下頭就進去,當時就看到洪興話事人全都坐在議事廳,個個嚴陣以待。
“想必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大家不用說都知道了。”南箏一坐下,就敲了敲桌子說道。
“我們洪興,跟將近二十個字頭開戰,直接打進本島去。”
“媽的,終於等到這一天了,幹他!”伊健興奮地一拍桌子喊道,眼中滿是狂熱之色。
陳浩南也直接道:“我銅鑼灣的街區距離他們最近,要是開打,我先打頭陣,跟他們優先火拼。”
“我香港仔也近,人手沒多少,但你們可以把槍手刀手拉過來,我們繞後捅他們腰子,陰死他們!”基哥咋咋呼呼道。
“龍頭怎麼說,我們怎麼做。”十三妹直接道。
韓賓也敲了敲桌子:“人,我沒多少,但槍支彈藥,你們要多少,我就給你們多少。”
“來吧,開戰就開戰!”
“一個字頭單挑二十個字頭啊!說出去,整個東南亞都得轟動。”
其餘話事人也是紛紛附和。
一個個眼神沒有害怕,反而全是興奮與狂熱之色。
他們都佩服靚箏了,居然真敢單槍匹馬去灣仔談判,談不妥就果斷開打,甚至一打十幾萬。
不過這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本島那邊除了陳浩南佔了幾條油水區,其餘的大部分都被本地榨乾多年的地頭蛇給盤踞,很難動。
如果這次要是能除掉他們,強勢踩入本島油水區,所有人的收入都能翻一倍到五倍。
可別小看這油水。
哪怕是最少的一倍,他們每年的收入是多千萬。
全部都是按千萬算的。
利益比風險更加的讓人誘惑,這如何不讓他們熱血賁張?
“開打,不急。”南箏叼起根菸,忍不住冷笑一聲:
“現在是他們急着跟我們開打,不是我們急着跟他們開打。”
“我們在半島,他們在本島。
現在他們那邊死了多少人,我們這邊死了多少人?
不用急着搞皇帝不急太監急那套,沒必要。”
“那你說要怎麼辦?”韓賓問道。
“這句話你就問對了,因爲現在還真用上你了。”南箏指了指。
“把你們的槍手全部拉出來,然後把槍支彈藥發下去,先把那些字頭龍頭全給我做掉!
只要這這羣蛋散一死,羣龍無首,別說幾萬人了,幾十萬人都不怕啊!
畢竟港島纔多大?他們敢打,也得能進來纔行。”
半島和本島,目前能進來的,也就一條紅磡隧道。
只要提前把人堵死在那邊,他們再多人又有什麼用?
坐船過來啊?
今天晚上本來就是原青男提前搞鬼,事發突然,別說準備船了,連槍他們都來不及準備多少把。
更別說船隻了。
刀棍倒是有不少。
不過現在還用不上。
“好,沒問題,交給我了。”韓賓一口答應下來,他本來就是軍火商,因此搞軍火,輕而易舉。
“這是在灣仔酒樓開會,那些老王八蛋的人數清單。”南箏打了個響指,大腳立馬把十幾張紙條發下去。
“記住了,今天晚上只打帶頭的,必須把他們全部乾死再說!
媽的,跟我屌?港島就沒人能比我更屌!”
“哇,阿箏,這清單的名字長到比我命都長,大場面啊。”基哥一看,立馬大開眼界。
原本他以爲,只是幾個帶頭字頭,剩下的大部分都是夕陽社團。
沒想到全是二三流幫派,在那邊的二三流,手底下最少都是五六千人,完全不是幾百人的夕陽社團能夠比擬的。
一半二三流,一半一流,加起來真得十幾萬人了。
“廢話,你以爲我是在跟你開玩笑?他們說十幾萬打我一個,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咯。”南箏冷笑一聲。
伊健幾人迅速把清單分發給小弟,讓他們過目,準備連夜做事。
有槍手的準備槍手,沒槍手的全部刀手。
要是連刀手槍手都沒有的,那就全部準備好泥頭車和豐田海獅。
撞人和裝人他們總得選一個。
今夜就是破釜沉舟,背水爭雄,一將功成萬骨枯。
散會後,南箏又第一時間把刀疤叫過來,讓他全部好槍手,拉一半去刺殺山口組的人。
王建國身邊就那幾個人,提前去灣仔準備炸藥了。
剩下槍擊的纔是刀疤。
今晚分工也很明確,讓洪興那些話事人去槍殺字頭的人,刀疤他們則是去刺殺山口組。
當然,古惑仔畢竟是古惑仔,南箏也沒指望着韓賓他們能夠真的把人做掉。
讓他們提前查清楚那些龍頭在哪兒就夠了。
南箏則是讓人螳螂捕蟬,只要韓賓失敗就立馬補上,要是成功了就算是接應。
反正他手裏有上百個老兵,留下一半來守家那也足夠了。
“喂。”南箏上了車,直接打電話給洪飛。
“大佬,是不是要打進灣仔啊?”洪飛興致勃勃道,顯然他也清楚今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樣的大事兒。
“這件事你們先不用管。”南箏淡淡說道。
“現在去找唐俊,問他願不願意過檔到洪興。”
“要是不願意,找幾個槍手,今晚連夜把人做了。”
“搞定之後,把尖沙咀其餘地頭蛇全給我帶人掃了,我會安排鄭威去幫你。”
“記住了,是除了紅龍社之外,所有字頭都要掃。”
“沒問題。”洪飛毫不猶豫道。
掛斷電話後,南箏覺得今晚是個好時機,尖沙咀也該清一色了。
雷威在紅龍社纔是一把手,唐俊要是不識趣。
那就送他去閻王那邊當一把手。
隨後南箏又打開金手指,一個人單挑十幾個字頭,足夠亂,這會也是時候升級下危險感知的buff了。
之前掃了倪家又吞了韓琛幾千萬的貨,再加上這段時間,屬性點幾乎沒用過。
買一個滿級的額外buff剛剛好。
“升級!”南箏直接點擊購買,胸口瞬間傳來一股暖流。
沒片刻,危險感知就傳來buff的簡介提示:可免除一次致命傷害,冷卻時間半年。
“不錯。”南箏心情大好。
危險感知除了擁有2秒躲避危險的反應時間外,現在還多了一次免除致命傷害效果。
這是真真正正的多多一條命了。
雖然有冷卻,可只要屬性點足夠,拉到頂,時間也會大幅度縮減。
體質也在在這一刻瘋狂飆升。
直接從5.3飈到5.7,這才緩緩停下,力量又充滿了爆炸感。
屬性面板也變了:
每日平均發放屬性點:10000+
體質:5.7
技能:爛仔交(10級max)
古泰拳(10級max)
全能槍械(8級)
危險感知【精品·10級max】
基因突變【精品·10級maxbuff:免除致命傷害】
全球通用語言【10級max】
全能千術【精品·10級max】
武器:ak47,uzi微型衝鋒槍,消音黑星……
“媽的,兩條命都有了,十幾萬人了不起啊?”
“今晚就全玩死你們!”
……
另一邊,半島的保安科警司章文耀,重案組總警司李文彬,反黑組湯姆,掃黑組新上任警司劉傑輝,在個寫字樓內開啓會議。
“今天晚上很熱鬧啊。”章文耀看了眼時間,說道:“才十二點半,灣仔那邊就有幾個龍頭被做掉了。”
“看來是一到十二點做事,十一點就已經開始準備的了。”劉傑輝點燃根菸說道,身上帶着儒雅氣息。
湯姆敲了敲桌子:“章sir,今天是你叫我們來開會的,怎麼個事?”
章文耀雖然是警司,但是保安科出身,按部門來說,是鬼佬直系,比其餘三個人的地位都要高。
說白了這裏的四人組合,他纔是最終有話事權的那個。
“很簡單,今天半島靚箏開大戰,想要一挑十幾個本島字頭。不管誰輸誰贏,哪都會引起巨大動盪,社會秩序不穩……”章文耀緩緩開口。
“我現在就是想問問,各位,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
“沒有什麼好解決辦法。”李文彬直接道,三人都看向了他。
“首先,這羣古惑仔加起來七七八八有十幾萬人。
要是他們今天不打,明天後天只會密密麻麻的更亂更雜,各種打打殺殺絡繹不絕,甚至蔓延到全港。
但是現在,他們一個個人的火氣都是非常旺盛。
只要讓他們今天晚上分出個勝負,那麼就一勞永逸。無論誰輸誰贏,我們都能重新最快的穩固秩序。”
“真不愧是資歷最老的李哥,果然是謀定而後動。”章文耀笑了笑道。
李文彬這話已經很明白了,那就是要讓這羣古惑仔狗咬狗。
不管死多少人,傷多少人。
反正最後差佬幫他們收尾,死人拉去停屍間一把火點了。
傷的送去醫院。
不管結局怎麼樣,警方都不需要損失任何警力。
到時間但凡有參與過這件事的,全都直接拉回審訊室。
該抓的抓,該判的判。
說白了就是玩螳螂捕蟬那一套。
李文彬在升職重案組時,就是反黑組的一把手,已經當了十幾年了,因此對這些事情處理的很有獨到見解。
“李哥說的話,有沒有問題?”章文耀沉默片刻後說道,顯然他已經對這個提議動了心。
最年輕的劉傑輝說道:“我沒問題。不過這次只是反黑掃黑,哪怕出現槍火都是重案組在管……
章sir,我想準備充足一點兒,先帶我的人準備好。”
“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心火旺,就跟那些古惑仔一樣,太想上位了啊。”章文耀笑了笑道。
劉傑輝的意思是你們怎麼樣該怎麼樣,但完全沒有我參與,沒有業績,這怎麼行。
還不如我先去調查一番,到時候把幾個搞粉的抓回來刷刷存在感。
至少也在掃毒組那邊說得過去。
不過這些都是小事兒,章文耀也沒什麼問題,直接答應下來。
隨後就是打電話安排,讓油尖旺各地各區警署疏散人羣,讓開通道,讓這些古惑仔狗咬狗。
畢竟怎麼打都無所謂,只要不傷到普通人就行。
因爲這樣能保住他們烏紗帽。
而只要等到雙方兩敗俱傷後,再收尾,那名聲和業績都有了。
什麼力都不出,就能撈好處,何樂而不爲?
這也是如今港島所有警方的常規做法和操作。
說他們不作爲但他們懂洗地,說他們作爲但只會撈業績。
是真警方還是有牌爛仔。
估計也就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
與此同時,灣仔,那些地頭蛇字頭重新聚集在了一起,開始了會議,一進去就是紛紛破口大罵。
“我叼他老母的靚箏!把寶哥幹掉後還發謠言,說是我做的,現在聯英社的人都要我給個交代,我給他冚家鏟啊。”肥豪破口大罵道。
不久前,聯英社龍頭肥寶在家裏被做掉了。
而肥豪是聯英社的二把手。
因此在死的第一時間,就有傳言說是肥豪藉着靚箏這件事的矛盾,直接做掉的老大,好自己當老大。
不少小弟都信以爲真。
搞得肥豪都睡着了,都不得不澄清,連夜過來開大會。
“媽的,你以爲就你一個啊?我他媽也是啊!”義安的林國揚罵道。
“我在義安就是二把手,九叔被人吊死在家門口……
我都還不知道九叔掛了的消息,我幹掉九叔的謠言就已經滿天飛了。
我恨不得扒了靚箏的皮啊!”
“艹!看來真的是靚箏乾的了,我大哥剛被掛了,也有這樣的傳言。”八兩金的弟弟七兩半沒好氣道。
“不過幸好我太子幫團結,他們沒幾個信是我七兩半乾的。”
“不然我現在得被生吞活剝了。”
七兩半,肥豪和林國揚,他們雖然都不是字頭的預備龍頭,但全是字頭裏面的二把手。
甚至是勢力最強的。
因此龍頭一死,除了外界,那麼第一懷疑嫌疑人自然就是他們。
當然,這件事肯定不是南箏乾的,他也不屑於用這種招數。
而是原青男偷偷放出去的消息。
還是那個計劃,陽謀陰謀全出,讓他們不得不去打靚箏。
哪怕他們知道不是靚箏乾的,也要讓他們開打。
其餘十幾個字頭大佬,也是心中有些膽寒。
生怕下一個被幹掉的自己。
實際上想的也差不多,靚箏在半島,怎麼可能會知道本島的事物?
尤其還是本島不少字頭龍頭的家庭住址,今晚死的,大部分都是在家裏被做掉的。
靚箏是心狠手辣,但他真的有這麼神通廣大麼?
剛說開打沒多久,刺殺就來了。
他們是不信的。
但現在他們也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管是不是靚箏乾的,這會都得認爲是靚箏乾的。
因爲不這麼做,只會死更多人。
原青男也緩緩走來進來,看向衆人說道:“我今天也遭遇到了刺殺,只不過運氣好,提前跳海了。”
“什麼?靚箏連你們山口組都不放眼裏?”林國揚大喫一驚。
“不是不把山口組放眼裏,而是不把我原青男放眼裏。”
“靚箏自認爲在港島天下無敵,現在有人敢公開跟他叫板,他怎麼可能會忍下這口氣?
因此纔會在短時間內,發生這麼大規模的刺殺……
我甚至敢保證,如果靚箏認爲你們對他還有威脅,那麼下一個,不僅僅是你們其中一個。
而是你們全部都要死。”原青男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炸了。
“他敢?”
“還他媽有靚箏不敢的嗎?今天他就已經殺了多少個了?”
“這王八蛋是瘋的,瘋的啊!”
“媽的,開戰,必須開戰!”其餘人紛紛打電話開始搖人,個個氣的火冒三丈,勃然大怒。
原青男一看,目的已經達到了。
只要讓這羣傢伙打頭陣,衝鋒在第一線跟洪興開戰。
兩敗俱傷後,那麼就到櫻花會和山田組出手的時機了。
至於原青男有沒有被刺殺……
他又沒死,還沒受傷,還不是他想怎麼說就怎麼說?
首先被刺殺的人個個都開始打電話搖人,有的甚至已經出去叫齊人馬,準備直接打去油尖旺。
剩下有部分沒被刺殺的,也是隨了大衆,硬着頭皮去搖人了。
畢竟他們都是跟原青男混飯喫的,現在原青男都被刺殺了,他們要是不搖人站站場子,那怎麼說得過去?
當狗就得有當狗的覺悟嘛。
打不打是另一回事。
簡單的商議已經完畢,所有人都迅速回去召集人馬,或者回自己社團跟其餘話事人商量。
其實這裏這麼多人,他們心裏也非常有疑惑。
洪興體量是夠大,哪怕現如今兩個一流字頭加起來,都比不過。
可再怎麼體量大,洪興也不可能比得過十幾萬人。
所以靚箏到底是哪裏來的勇氣居然敢單槍匹馬要向本島的大部分字頭開戰?
真就百思不得其解。
林國揚拿着大哥大邊走邊罵的上車,在電話裏召集義安所有人全軍出擊,準備殺進油尖旺攻打靚箏。
以前在義安裏,他就是跟陳耀慶鬥得最兇那個。
也是人馬最多的那個。
就連陳耀慶當年都是被他打走的,可想而知實力有多大,脾氣有多暴躁。
如今九叔一死,他自然而然就當上了義安代理龍頭。
也不會對靚箏的栽贓陷害去忍氣吞聲,自然是要打。
像林國揚七兩半和肥豪這些人,實際上也是沒得選。
因爲他們也只有做掉靚箏或者開打洪興,才能洗脫殺老大嫌疑。
要是連嫌疑都洗不乾淨,那就更別說當龍頭了。
林國揚坐着車回告士打道,然而才拐了個彎到第二條街,一個摩托車手就飛速貼了上去,掏出黑星迅速向車窗扣動扳機。
林國揚頓時瞳孔一縮。
飛速打開車門跳車。
砰砰砰砰!
司機瞬間被打成馬蜂窩,車子立馬失控甩尾,一頭撞在柱子上。
林國揚跳車摔的頭破血流,不過這會哪還有空管這個,咬着牙忍痛爬起身,飛速往對面衚衕口逃竄。
韓賓的槍手見沒得手,剛要去追,發現街頭已經出現兩個軍裝,只好不甘的拐彎離去。
林國揚極速狂奔,時不時還魂飛魄散的回頭看有沒有追來。
他是嚇得肝膽俱裂。
萬萬沒想到靚箏這麼快殺來了。
“喝喝,撲街……”見沒人在背後追來,林國揚這纔在一個巷口停下腳步,蹲下來瘋狂喘大氣,整個人是心有餘悸,大汗淋漓。
可還沒等他喘多久,甚至連電話都沒來得及撥打,突然一輛車直接撞了過來,直接把林國揚撞翻。
緊接着車窗左右探出兩把ak。
噠噠噠噠噠噠~~
槍口噴發出火蛇,猙獰十足。
林國揚連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成了篩子。
從頭打到尾。
見人當場暴斃,轎車直接倒退出去甩了個大彎,隨後揚長而去。
而車裏三個人全都戴着手套面罩,誰也看不清他們什麼樣。
“我就知道,洪興的那些古惑仔砍人還行,槍殺還得看我們。”其中一人摘下面罩笑道,正是刀疤的馬仔小李。
另一個老兵笑道:“當然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職業素養嘛。”
“論槍戰?還得看我們啊!”
幾乎在同時間,鴻興道,肥豪坐着車子準備過隧道回城寨開會,突然前面就塞車。
肥豪皺了下眉,可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麼動作,藏在街頭的兩個槍手就飛速對準車裏的人扣動扳機。
砰砰砰砰!
只是瞬間肥豪和三四個人就被打成了馬蜂窩。
頓時把周圍的路人嚇得驚慌失措的向四處散開。
兩個槍手也迅速淹沒人羣,消失在人潮之中。
七兩半也在回到銅鑼灣太子幫的大本營中,被三四個刀手剁成麻花,渾身上下全是血。
這些人太好辨認了,畢竟是本島地頭蛇,到處都有各種的案底和以前上報紙的砍人照片頭條。
只要蹲在他們回家必經之路和大本營,那麼大概率就能找到人。
尤其是像肥豪這種,就一條隧道口回家,遇到刺殺,他怎麼躲?
……
軒尼詩道,刀疤戴着鴨舌帽坐在一輛車上,心裏掐算着時間,隨後果斷讓老兵開車撞向面前的櫻花會會館。
櫻花會會館還有兩個服務員在左右門口守着,突然看見一輛豐田海獅直接撞來,嚇得汗毛炸立,紛紛往兩邊躲。
轟!
櫻花會會館表面是個清吧,因此是玻璃門,豐田海獅是直接撞了進去,玻璃碎片瘋狂炸裂,飛濺。
車頭硬生生撞在吧檯上,把裏面的服務員撞飛到酒櫃上,才堪堪停下。
而車頭和吧檯之間還夾了個人,極具衝擊力瞬間讓他的下半身炸出一團血霧。
慘叫聲瞬間傳來。
同時見刀疤就架好了ak,扭頭就看到裏面坐的全是山口組成員,因此再也沒有猶豫,果斷扣動扳機。
其餘車內三人一樣如此。
四條ak槍口噴發出火光,密密麻麻的子彈叮叮噹噹在響徹地面,整個清吧牆壁立馬全是如同猙獰般的蜈蚣彈孔,硝煙味兒十足。
連十秒鐘的時間都沒有,櫻花會里面的山口組成員全部被打死打殘。
哪怕沒死也是斷手斷腳。
整個清吧瞬間變成了血吧,各種猩紅在地上不斷流淌。
隨後便蔓延了大半個大廳。
“北爪三在哪兒?”刀疤迅速下車抓住吧檯裏的慌張服務員問道,其餘三人直接架槍警戒。
“在,在那兒……”
服務員慌忙一指。
刀疤立馬就看到北爪三此刻已經是滿臉痛苦,下半身全是血,整個人夾在吧檯和車頭中間。
“嘖嘖,沒想到得來全不費工夫,我還真白殺這麼多鬼子了。”刀疤笑眯眯的走過去,獰笑道:
“看來我是真殘忍了點兒了啊。”
揮了揮手讓人把車後退一些,發現北爪三的兩條腿已經被撞癟,整個人都是黏在吧檯上的。
而吧檯是固定牆,紋絲不動。
那緩衝地帶自然就是北爪三了。
“慘,慘啊,都他媽算腰斬了……”刀疤往北爪三痛不欲生的下身看了眼,他都看得有些齜牙咧嘴。
隨後把槍口對準北爪三的頭:
“聽說就是你帶頭做掉的我老闆的好兄弟?你是真屌啊!”
“說說吧,原青男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