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擎天一直都在關注紅磡隧道那邊的消息,當得知上萬人都被打殘打廢的跑出來後。
當時就哈哈大笑。
轉身指了指辣雞:“你看看,你看看我說什麼來着。”
“江湖打仔王就是江湖打仔王啊!你以爲人多了,他就不是啊?”
“真出手,上萬人也得撲街!”
“撲街!有沒有真的這麼離譜啊?”辣雞也是滿臉不可置信。
那是上萬人啊。
哪怕是上萬頭豬,站在哪兒讓他靚箏砍,也不可能一天砍得完吧?
關鍵這才過了多久,從紅磡隧道火拼到結束,也才僅僅過去了幾個小時不到,那些人就全部被打的人仰馬翻,兵敗如山倒的跑出來了。
一個個都是鬼哭狼嚎。
靚箏到底是怎麼把這麼多兵馬打的心生恐懼的?
光聽都覺得嚇人。
“辣雞,早知道,我就該跟你去賭賭了。賭個幾百塊,賺點兒宵夜錢也算是不錯的。”任擎天心情大好。
“可是,大佬,靚箏就算是贏了,又跟我們有什麼關係?”辣雞忍不住問道。
“畢竟我們沒有幫過他,也只是帶句話過去而已。”
“只是帶句話就夠了。”任擎天抽着雪茄,笑眯眯的指了指。
“你知不知道人生在世,根本不需要這麼多的知己?
人要的不是知己,而是能夠雪中送炭的朋友,所以纔會被稱爲知己。
本島一大半的字頭人馬,都爲了點兒利益去打靚箏。
結果現在死的死,傷的傷……
那麼我現在也問你一句,我們沒有派人去打他吧?也沒有兩頭押注吧?更沒有落井下石吧?”
“我們反而在他看起來‘落難’的時候,幫了他一把,告訴他底細……你覺得,以靚箏的性格,以後會對我們洪星社怎麼樣?”任擎天反問。
“怎麼樣我不知道,但我們幫了他,他總不能害我們吧?”辣雞想了想就說道。
任擎天立馬大笑:“沒錯,對了!辣雞,你這輩子說的最聰明的,就是這句話了。”
“什麼玩意?”辣雞滿頭霧水。
任擎天已經笑而不語。
他身爲本島的地頭蛇之一,在這裏混的風生水起。
哪怕沒有風生水起,也是井井有條,收入可觀。
自然是不需要靚箏什麼幫助了。
但任擎天要的,就是靚箏以後不會找自己麻煩,甚至是哪怕以後有了矛盾,雙方能互相退讓一步。
有這點兒就足夠了。
至於更多……貪多嚼不爛。
不信啊?
看看那羣傻屌就知道了,一個個認爲當了r本人的狗,就能更上一層樓,錦上添花。
結果現在死了一大半。
不就是貪字惹得禍麼?
人,不懂得收手,必死無疑!
任擎天現在做的,就是要自己留條後路。
現在顯然已經達到了。
不管怎麼樣,哪怕洪興以後擴張的再大,洪星社在靚箏眼裏,都算是有一份薄面。
就因爲自己幫過他。
“送份厚禮過去,再附加一百萬的現金。”任擎天轉身吩咐道。
“就說我洪星社任擎天,祝他靚箏旗開得勝,在本島日進斗金。”
“好。”辣雞想了想就點頭。
雖然他還是不明白任擎天這麼做的目的,也沒想清楚。
但照做就完了。
因爲事實證明,在所有人都認爲能掉靚箏的時候。
是任擎天反向押注的靚箏。
而且他還押贏了。
……
義興話事人興叔頭上縫了十八針,一隻手被砍斷,此刻他臉色非常難看,傷口上全是未乾的血跡。
周圍還有潮州幫的李阿劑,紅星飛龍,福義興的託尼,還有幾個幫派的話事人。
上萬人,上百個骨幹,幾十個話事人和十幾個龍頭。
此刻只剩下這幾個人……
洪勝幫,太子幫,義安,福生幫,聯英社等,十幾個龍頭,紛紛在這段時間內全部暴斃。
無一例外,全是靚箏做的。
還有號碼幫的幾個大字堆話事人,和三四個金牌紅棍,也全都被做掉了。
幾乎是連全屍都不剩一個。
剩下的這些人是真的怕了,一直就在這裏抽着煙,房間煙霧繚繞,氣氛十分壓抑。
沒有人說話,更沒人敢回去。
像興叔這些龍頭,只是在醫院簡單縫完傷口就過來了。
連家都不敢回。
他們是真他媽怕了靚箏了。
不是刀片車就是花生米……這他媽能不怕?這還能怎麼打?
“靚箏那王八蛋太沒人性了,簡直喪心病狂到極致!十幾萬人被他打到剩下幾萬人,幾萬人又被他打到剩下一萬人,結果一萬人都打不掛他,還差點兒全被玩殘廢了。”
“這麼王八蛋心狠手辣的人,我們還怎麼跟他玩兒?”李阿劑抽了整整半包煙,才咬着牙輕聲道。
不是恨,而是疼和怕。
他最後見到他的大佬文爺,是躺在地上,被砍得腸子都出來了。
現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
嘭!
飛龍捂着腹部傷口,滿臉恨意:“靚箏這王八蛋就是瘋的!派人衝到我家門口,把我老豆給槍殺。
我弟弟現在還重傷昏迷,要是連他都出什麼事,我絕對不會放過靚箏。
李阿劑,你也別覺得認慫就能夠讓靚箏放過你。
你大佬之前在酒樓可是指着靚箏鼻子破口大罵。”
“以靚箏的睚眥必報,你大佬死了,下一個就是你!”飛龍咬着菸頭,顯然已經對靚箏恨到骨子裏邊去了。
“說的這麼好聽,那你現在去跟靚箏打?要槍我給你,要錢我給你,我潮州幫屹立港島上百年,什麼沒有?我全給你,你敢去麼?”李阿劑斜眼看過去,露出猙獰。
隨後又指了指衆人:
“總之這件事本來就不關我的事兒,我大佬死了,那是他活該,因爲他足夠貪!”
“如果他沒死,我現在就去贖人,你們想當r本人的狗當幾十年了,現在還想繼續,那就繼續。”
“反正我肯定不會奉陪到底。”
說完,李阿劑就起身,旁邊阿國阿勇兩個心腹飛速把他扶住。
隨後慢慢挪動出門。
“艹!”託尼氣的一腳把剛纔李阿劑坐的椅子踹翻,罵道:
“我大佬林公,現在也不知道是生是死啊。
現在就已經有人跑路了,那還玩什麼?乾脆一個個全回家,等着被靚箏打死算了。
我也回旺角做我的高利貸,之後大家慢慢再被溫水煮青蛙,我們閻王府再見!”
託尼起身就走,他這番話可謂是把諷刺和陰陽怪氣的藝術拉滿了。
“我的馬子蘇菲,是直接被砍死了,聽說臉上還被劃了二十多刀。”大老闆緩緩說道。
“反正這個仇,我是要報的了。”
隨後又轉頭看向興叔跟其餘幾個字堆和幫派話事人:
“你們呢?”
房間又陷入了沉默。
過了半個小時,剩下幾人在酒店壓根商量不了個什麼結果。
聊了幾句,隨後散的散。
不過這會他們也明白了,沒有絕對把握,真的不能再惹靚箏。
因爲這王八蛋是瘋的。
每當別人以爲他足夠瘋,可他的瘋癲程度還是超過了所有人想象。
例如紅磡隧道那些手段一般。
然而離開酒店沒多久,興叔打了個電話,又在一個夜總會包廂內和大老闆見了面。
大老闆就是新星社的龍頭。
自從新記撲街之後,他就是灣仔最大地頭蛇,東星都僅次於他。
只不過得了癌症,身體又出了問題,行動不便。
因此一直沒怎麼出面。
現在蘇菲這個代理人死了,他這才露頭。
“大老闆,你說的對,靚箏肯定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興叔緩緩道。
“我們要先下手爲強。”
“剛纔在酒店你怎麼不說?”大老闆問道。
“人多眼雜。你能清楚誰是真想打,誰是二五仔麼?萬一有人通風報信,我們打都沒打就得完蛋。”
“都到了這個程度,要下殺手的一定會死手,怕了就會當牆頭草……你應該明白這個道理。”興叔看了眼空落落的右臂,眼中充滿殺氣。
大老闆拿着柺杖點了點頭,“那你想怎麼做?”
“我們一起砸錢,拉一隊國外頂級僱傭兵過來。不槍戰不刀戰,直接用炸藥,炸崩整個尖東!”興叔說出了心中最大膽又最瘋狂的想法。
“既然我們打不死靚箏,也搶不下尖東,那就讓靚箏和尖東,一起進行人道毀滅!”
“興叔,你纔是最瘋的那個!”大老闆眼中露出驚駭之色。
說好聽點兒就是僱傭兵,說不好聽就是中東的恐怖分子。
把這羣沒人性的人渣叫過來,顯然興叔也沒想過要活。
真的想同歸於盡,魚死網破。
……
也幾乎在同時間,耀文帶人打進了旺角福義興林公的陀地。
順便把佐敦福生幫朗青的兩條街,也給直接吞下。
本來耀文是想要幫南箏的。
可沒想到南箏想的是真周全,兩頭堵,更是把上萬人都給打散。
讓耀文一點兒用武之地都沒有。
因此才決定把福義興和福生幫在半島的街區全給搶了。
決定之後爲了感謝,再送一千萬現金給南箏。
畢竟沒有靚箏,這些油水區也不可能拿下的這麼快。
這些街區跟洪興也不衝突,因爲他們如今都想着怎麼踩進本島,根本無暇顧及半島這邊。
因此送錢感謝,是最合適最穩妥的辦法。
耀文一向是個識趣的人。
另一邊,紅龍社也帶人掃了太子的三條街陀地。
本來太子的人手就全放在了圍堵本島字頭那邊,尖沙咀那裏只剩下飄忽和百來個兄弟。
怎麼可能擋得住紅龍社上千兵?
因此一下就被吞了一半,後面還是飄忽求助洪飛,這才把剩下一半給勉強守住的。
太子第一時間得到這個消息後,氣的肺都快炸了。
媽的,這麼多人你不打打我?
你他媽是不是把我洪興戰神當做是死人啊?
關鍵這會他還不能動,因爲本島這邊還需要穩定。
尤其是今天洪興全軍出動,所有人都撈到好處,沒有損失。
只有太子一個人被偷了家。
那他就更氣了。
混了十幾年他就沒這麼丟臉過。
也在恆字紅龍社掃場完後的兩個小時,大老闆剛把招募僱傭兵資金的支票給了興叔後,他就被人強行從家中擄走。
期間還被打死三個保鏢。
車上,刀疤看着神色慌張的大老闆,笑道:“知道我是誰的人吧?”
“知道,靚箏的人。”大老闆腦中稍微一轉,就清楚了。
現在敢這麼肆無忌憚對自己動手的,也只有靚箏的人。
好歹大老闆是灣仔最大呢。
“知道就好,我老闆,現在請你過去一趟。”刀疤滿懷笑容,儘量不露出那麼殘忍的微笑。
隨後拍了拍大老闆肩膀:
“聽說你有病?這會紅磡隧道,應該已經洗完地了,不會嚇到你的。”
“不過過去只有半個小時。期間,你還得好好想好自己的銀行密碼,有多少餘額,藏了多少錢。”
“要是過去了說不知道、想不起來,那我可沒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
和聯勝,總堂。
鄧伯罕見的抽起了一根菸,神色複雜的看向吉米。
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吉米仔,你贏了。”
“接下來,你要怎麼做?”
吉米同樣面無表情的叼起根菸,並沒有開口先說話。
和聯勝中層全部靚箏被打死打殘,直接導致和聯勝斷代,之後估計得十幾年都停滯不前,不得發展。
這種情況,鄧伯都跟靚箏有不死不休的仇恨了。
又怎麼可能會跟他合夥?
然而鄧伯在火爆明葬禮那會,他還是去了,並且主動撐靚箏。
而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行爲,就是因爲吉米開口讓他去的。
一開始鄧伯難以理解,甚至是難以接受。
還以爲吉米已經胳膊往外拐,跟靚箏有什麼合作。
可知道現在……
鄧伯才清楚,吉米看得沒錯,靚箏一個人單挑十幾萬人,勝。
尤其還是大勝。
這次過後,恐怕港島再也難以有人超越他。
哪怕是巔峯時期的和聯勝,遇到靚箏都得退避三舍。
而鄧伯主動撐靚箏,摒棄前嫌,其實也變相讓和聯勝得到了喘息,不至於洪興整合資源後,第一個打他們。
這纔是鄧伯說吉米贏了的原因。
他爲和聯勝獲得了苟延殘喘的機會。
鄧伯這條命就是和聯勝的,他也一生爲了和聯勝奔波。
現在吉米賭贏了靚箏會勝,那鄧伯自然要感謝他。
“十幾萬人居然都打不過一個靚箏?要不是你吉米開口,我都不信,甚至是不屑一顧……
我現在真的是老了啊,看走了眼。看錯了你,更看錯了靚箏。
或許,你們兩個人合作,一文一武,才能讓和聯勝真的永存港島。”鄧伯又神色複雜道。
他恨靚箏,可又無能爲力。
只能說出這番話。
如果真像本島那些字頭一樣硬打,恐怕和聯勝不用多久,也得覆滅,不復存在了。
“鄧伯,我現在,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吉米吐出團雲霧,說道。
“我已經跟靚箏談好了,和聯勝轉正行。他負責投資砸錢,成爲我們的大股東。
以後的和聯勝,就不再是一個字頭,也不是三合會。
更不是什麼黑社會。
而是一家合法投資公司。”
“條件呢?”鄧伯吐出團雲霧,隨後又略帶苦澀的笑了笑:
“靚箏跟你合作,想必以他獅子大開口的性格,恐怕不會這麼簡單吧?”
“把有油水的街區,全部用合理的方式轉給靚箏。”吉米直接說道。
“到時候,我們有生意權,沒有管理權。”
“這是我獲得的最大條件。”
如果真是像吉米那樣說的話,那麼和聯勝一流字頭的位置,將會變成二三流。
甚至是不入流。
畢竟每個字頭都是要油水旺地的。
越高收入,字頭纔會越強盛,因爲賺錢多,人纔會多。
而現在吉米卻要把這些油水區全部轉讓給靚箏……
不過到最後,鄧伯還是點頭。
因爲他很清楚,哪怕這次不給,靚箏以後還是會來搶。
到時候一旦開搶開打,可就未必是合作這麼簡單。
真就是趕盡殺絕了。
這是鄧伯對不甘又服輸的妥協。
……
南箏坐在夜總會內,腳下是一箱箱現金。
全是綠油油的美刀。
也不多,一千萬。
不過換成港紙就多了,足足一個多億。
休養生息後,韓賓十三妹這些人陸續來到,當看到箱子上全是綠油油的美刀時,全看到目瞪口呆。
哪怕是賓尼虎韓賓,看到這麼多美金時,呼吸也是有些急促。
媽的,拿美金髮錢?
真發達了啊?
“我靠,龍頭,全給我的啊?”伊健立馬就張口喊道。
“想屁喫呢?”南箏撇了他一眼:
“論功行賞,傷多少死多少,我給多少。給我賬本。”
“沒問題!”伊健嘻嘻哈哈道,他早就知道打完就能拿錢,因此早就準備好了。
這都是南箏的一向傳統了。
哪怕他們不是靚箏的人,不過油尖旺就這麼大,都略有耳聞。
伊健韓賓這些話事人的馬仔在背後看着,眼中也是毫不掩飾的露出震驚。
這真的比打上萬人都要誇張。
畢竟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古惑仔發錢用美刀的。
以前聞所未聞。
也難怪靚箏能極速擴張呢……嘖嘖,這麼財大氣粗,砸錢都能砸死人了。
伊健收完錢後,韓賓十三妹那些人也陸陸續續的喜笑顏開的抱起應得的現金。南箏這才問道:“聯英社那邊,現在如何?”
“早就被我砍光了!現在他們全跑出九龍城了,能有多難?”伊健得意洋洋的摟着美刀笑道。
“他們的陀地就在城寨,進去搶了。”
“雖然那裏不值錢,但以後小弟跑路也有個地方躲,算是暫時避難所了。”南箏說道,伊健立馬點頭。
又問了下情況,十三妹和韓賓表示告士打道那邊已經穩妥。
義安的人基本全部撲街了。
沒片刻,其餘話事人也陸陸續續的來到,個個看到美金都挪不開眼。
畢竟如今硬通貨幣就是美金,比黃金都要值錢。
“嘖嘖,幾箱子美刀,這得多少錢啊?”基哥目瞪口呆道。
“一個多億。”南箏神色飛揚道。
“跟我打?他們哪怕有這麼多人,也得有這麼多錢跟我砸纔行啊!”
“我能砸的起一個多億,自然也能砸的起兩個多億。”
“倒是本島那些蛋散……他們能拿的出多少?”
“反正肯定沒你多,一個多億,砸都真能砸死人了!”基哥笑嘻嘻道。
所有人包括阿武高晉那些人拿完錢之後,南箏才詢問了下情況。
發現大部分帶頭打的字頭,如今不是散的散,就是陷入了內鬥。
最開始狂妄的那幾個龍頭,也全部死的乾乾淨淨。
那麼剩下要做的就是搶陀地,擴張了。
“先把告士打道,洛克道,高士威道和天後,還有油街跟炮臺山這些地區,給我連成直線,拿下來再說。
剩下的,看情況再定。
現在本島死了這麼多字頭龍頭,不用多說他們都會內亂。
等我們休養生息好了,他們估計都沒回過神來,到時再去擴張也不遲。”
“沒問題!”一羣話事人紛紛道。
南箏只是代理龍頭,發下去的這些錢,他們也是要還的。當然,是從每個月上交的規費裏扣。
因此還是要問下受傷人數。
南箏這邊倒是沒太多,只是死了個位數,傷的有五十多個。
畢竟喪氣足夠他媽喪,物理超度刀片車都給幹出來了。
要是這都死一堆人,那南箏的那些馬仔真就白練這麼久拳了。
其餘洪興話事人,大大小小在圍堵和掃場吞併的過程中,也傷了不少人,至少二百打底。
不過對比起本島那些字頭,就相當於小巫見大巫了。
他們死都死了上百個,今天早上運了幾車算是徹底清空。
傷的就更不用說了。
畢竟古惑仔嘛,沒殺紅眼還可能留手。
殺紅眼管你是爸爸還是爺爺,只要在對立面的都照砍不誤。
所有話事人都拿足自己的錢離開,美金也就少了三分之一。走一半太子突然折返回來,氣沖沖道:“靚箏,我他媽要剁了紅龍社那羣撲街!”
“這件事我知道了,我幫你搞定。”南箏想了想就說道。
“不過太子,哪怕是給你打回來,你面子也丟了。”
“還不如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什麼意思?”
“很簡單,你剩下那一條半街地盤給我,我之前在太子道那裏搶了韓琛五條街,一併給你。
這樣的話,你還賺了一半。
尤其是那裏叫太子道啊!誰不知道你甘子泰是戰神太子啊?
要是你挪了過去,我估計油尖旺的人還以爲是太子道照着你太子的花名起的,這不威風多了?”南箏微微一笑道。
太子道,就是深水埗和九龍城交界,那裏的油水也不少。
最重要的是可以向周圍擴張。
畢竟尖沙咀和尖東,南箏都快一個人喫幹喫淨了。
太子留下能做什麼?
原本南箏是想借刀殺人,直接幹掉他的。
只不過看他昨晚做事還算賣力,也暫時打消了想法。
“一條半街還五條街?還有這好事兒?”太子當時就行動了。
“我他媽快清一色了啊!再加上太子道那邊足夠亂,我還沒人手過去收,只能讓神燈高晉兩頭跑……
剛好你現在出事,那就順便挪過去好咯。
反正你是戰神太子嘛,到時候戰神太子在太子盤踞,打遍天下無敵手,那不比窩在尖沙咀威多了?”南箏攤了攤手說道。
都是油尖旺,五條街換一條半街,說不行動那是假的。
不過太子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相比賺錢,他更在乎的還是面子和江湖地位。
“那紅龍社那邊呢,你打算怎麼去解決?”
“簡單,幹掉雷威,隨後找紅龍社二把手談。談妥了自然就是誤會,是誤會,你自然就不會丟什麼面子了。”南箏大手一揮。
“到時候太子道五條街,我一樣跟你換一條半街,怎麼樣?”
“一言爲定了!”太子立馬哈哈大笑,他是不喜歡錢,可不會嫌錢多,有這好事自然不會拒絕。
本來太子有三條街,可被紅龍社搶了一條半,那麼這一條半自然不是他的了。
哪怕說是他的,他也得重新打下來纔行。
想了想,太子又說道:“現在你靚箏威是威了,可難保那紅龍社二把手,會是個愣頭青。”
“要是他不同意,那又怎麼辦?”
“不同意?”南箏嗤笑一聲:“他敢不同意,我就打到他斷子絕孫!就是這麼簡單。”
“在油尖旺,從來只有我靚箏不同意別人做事,就沒人敢不同意我靚箏做事……”
“我要他死!他就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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