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嶼山,一棟別墅內,青山美子聽着小弟的電話,美眸一凝。“你的意思是說,殺我老公的是差佬?”
“夫人,我不確定他是不是差佬,但他似乎跟一個女差佬關係不錯,很曖昧,好像就是情侶關係。”心腹在電話裏說道。
“我們已經查過了,這穿着美式軍服的青年,是剛從戰場上退下來的,武力非常高強。
之前在離島區一個水庫內,一個人幹掉了三個亡命徒。其中一個兩米幾的身高,他是用拳頭活生生把人給打死的……
我查遍了周圍的地形,發現沒幾個是能打的,大部分在這裏守魚塘的,不是老傢伙就是剛上任不久的年輕人。
因此最有可能殺馬爺的,就是這個青年。”
新月組在山口組,就是負責刺探情報的,因此接收的消息或許慢,但大部分都是準確。
幾乎可以高達90%。
因此聽到心腹彙報的消息後,青山美子咬牙切齒道:“我不管他們什麼關係,只要是有嫌疑殺害馬爺的,那他們一個個全都該死。
我要爲我的男人報仇!
阿生,你應該懂,我要報仇的含義是什麼吧?”
“夫人,放心,我懂。”心腹阿生淡淡說道。
“我馬上去準備人手。”
“去吧,不要讓我失望。”青山美子直接掛斷了電話。
這次爲了尋找殺害馬爺的兇手,青山美子直接從大阪拉過來了三百多個人手。
全是新月組的打手。
畢竟馬爺是她的人,現在被砍死,而且還死無全屍。
要是青山美子不把這場子找回來,以後還怎麼出來混?
然而就在這時,外面的菲傭敲了敲門,說道:“夫人,外面有人找你,說跟你是老熟人。”
“誰?”青山美子洗着澡,頭也不回的說道。
“他說他是南先生的人。”
“南先生?”
青山美子腦中思索一番,頓時瞳孔一縮。
隨後迅速站起身,露出潔白光滑的身體,直接說道:“快,快把人給請進來。”
“我等下就去見他。”
……
“嘖嘖,沒想到大嶼山居然這麼富裕,個個人一起就是起別墅,看來我還是小瞧港島了。”
“隱藏大富豪真他媽的多啊。”小李坐在沙發上,翹着腿左顧右盼,寬大的別墅內全是歐式風,真皮沙發,甚至還有老虎地毯。
一邊看一邊嘖嘖稱奇。
這些稀奇玩意兒,他可是一輩子都沒有見過。
沒片刻,青山美子就身穿一襲紅色旗袍,緩慢走了下來,小李轉頭看去,有些挪不開眼睛。
這少婦的確漂亮。
皮光肉滑的。
“美子小姐,你好啊。”小李笑眯眯的站起身。
“你是南先生的什麼人?”青山美子隨意坐在沙發上,緊接着點燃根女士牌香菸,穿着粉色拖鞋,翹着腿,一翹一翹。
“一個馬仔而已。”小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看着對面的青山美子,笑吟吟道:
“倒是聽說,你以前經常找我老闆……現在好了,我老闆請你過去,你也如償所願了。”
“好大的口氣。”青山美子笑道。
正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
光看靚箏的馬仔,那就知道靚箏是什麼樣的人了。
還真夠狂的。
“口氣大不大不知道,但我老闆的肯定很大!”小李笑嘻嘻道。
“話我就說到這兒了,還有什麼事,你到時候自己找他……”
“對了。”臨走前,小李又轉頭指了指青山美子:
“原青男已經死了,現在估計已經被扒了皮吊在樹上喂鳥了。
你要是找他,那就別浪費力氣了。
直接找我老闆,你應該就能看到發臭的原青男屍體了。”
“什麼?”青山美子大喫一驚。
小李一看對方這表情,就知道青山美子肯定認識原青男。
心中就有數了。
他的確是腦子不太好使,但也肯定不是傻。
沒片刻,小李大搖大擺的離去,門口大院幾個保安都沒有阻攔,青山美子卻飛速拿起電話去查詢。
沒過幾分鐘,她就收到了一個極其重磅的消息。
原青男真死了。
是活生生被打死的,尤其還是當着幾千個古惑仔的面!
奇恥大辱,奇恥大辱啊。
畢竟山口組身爲亞洲第一大幫,現在山口組未來繼承人,卻落得了這個下場,怎麼可能不覺得丟臉?
不過這只是山口組,不關新月組的事兒。
青山美子只是驚訝於,原青男居然會被活活打死。
r本第一戰鬥力,東南亞第一大滿貫,卻被赤手空拳打死……哪怕是羣毆,那也離譜。
她可是清楚,原青男曾經一個人打三個相撲都不落下風的。
而r本的頂級相撲選手,也被稱爲人形大象,個個都是三四百斤。
這麼一對比,其實就清楚原青男實力有多恐怖了。
但他就是在一個小小的港島被活活打死了,這如何不讓人喫驚?
如果原青男死了,那他最後在離島的那些槍手,應該也沒了。
和自己的合作自然也是黃了……
“南先生,你還真的是讓我越來越感到驚訝了。”青山美子笑着吐出一團雲霧,隨後起身熄滅香菸。
轉頭就看向菲傭吩咐:
“去,準備一下。”
“明天我們前往半島,見一見這江湖打仔王。”
……
“喂,老闆。”
“靠,一大早的打電話,有什麼事兒啊?”南箏迷迷糊糊的醒來,發現身上壓的厲害。
一腳就把愛蓮踹到旁邊。
嗯,這下舒服多了。
“我們已經到r本了,東京落地。”天養生淡淡說道,時不時還能聽到天養恩嘰嘰喳喳的叫聲。
“艹!這都幾天了,你居然纔到那邊?你從地獄坐飛機過去的啊?”
“武器,炸藥,還有各種各樣的軍火清單……這些都是要運和時間的嘛,難道你讓我過來,就是爲了旅遊散散心的麼?”天養生笑道。
“那你還真他媽說對了,我還真不是讓你去散心旅遊的。”南箏覺得頭一次遇到有腦子的小弟,終於不用看身邊人像看pc一樣了。
叼起根菸就說道:“既然到了地方,軍火也備好了。
那就去給我查查,山口組,住吉會,德川家族。
還有一個叫新月組和黑虎會的幫派組長,到時候給我個消息。”
“什麼時候來?”天養生問道。
“就這幾天吧。”南箏想了想說道,現在本島那邊還沒有搞定,不過估計也快了。
“行,等你來到了,我估計就摸的差不多了。”天養生點點頭。
他就知道,南箏派自己過來是要做事的。
就是不知道這麼多目標之中,要做哪個。
還是要全部做掉。
他可不懷疑南箏的膽子,心裏多多少少倒是期待起來了。
反正又不用自己背鍋。
“醒了?”南箏打了個哈欠,掛斷電話,剛好就看到愛蓮爬起身。
“被你踹一腳,不醒都不行了……”
“我這時怕你餓了啊!”
“來來來,我請你喫早餐。”
一個小時後,南箏又叼起根菸。
他現在是越看越喜歡這種生活了,雖然是有點兒枯燥。
“恆記那邊,以後就讓你去話事,那個什麼耀文,去做事。
反正你們一文一武,往和聯勝和水房那邊擴張就行。”南箏直接道。
現在油麻地還有幾個字頭,要是可以,他也想打下來。
不過本島那邊一下子擴張了十幾條街,得罪過的沒得罪過的,這會都已經得罪了個遍。
主要是鬼佬那邊不好交代。
因此休息一段時間,然後再回來吞也不是不行。
當然,要是恆記能吞也行。
反正左手倒右手,那陀地和生意都是自己的。
“可以,到時候我會告訴他。”愛蓮有些疲倦又生無可戀道。
“你就說是我說的,要是誰不老實……直接做了,我會派人給你。”南箏頭也不回的離開。
愛蓮喫飽了早餐,他可沒有喫早餐呢,可得找個地方好好喫喫。
剛找了個茶餐廳坐下,大哥大就響起來了。
“誰啊?”
“靚箏,半島這邊,你到底要什麼時候才能消停?”裏面傳來一道溫和又不失壓力的聲音。
“你是哪位啊?一來就說要我消停?你他媽以爲你是港督啊?”南箏嗤笑一聲。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他管對方是誰。
不爽罵就完了。
也懶得管對方氣不氣,反正自己不氣就行。
“利家,利天明。”利天明並沒有想象中的生氣惱怒,反而繼續一字一句說道。
“噢,原來是大富豪啊。”南箏稍微一琢磨,就知道是誰了。
如今利家的家主,綽號大富豪。
早幾年利家就是販賣鴉片出身的,在銅鑼灣不斷擴張。
不過後面隨着利家創始人在濠江被人暗殺。
利家這纔開始慢慢轉行。
現在老頭子還在病牀上奄奄一息,而利天明就是如今的利家話事人了,因爲也是銅鑼灣的地皮王,因此也被人稱爲大富豪。
雖然比綽號超人的李超人遜色不少,但好歹也是一代家族大佬。
“不過嘛,利家……那又如何?關我屁事啊?”
“我們是要做生意的,你要是天天在那裏打生打死,我們生意還做不做了?”利天明語氣終於冷了下來。
“靚箏,不要以爲你現在在道上名氣夠大,就真的能夠爲所欲爲。我們之間的玩法不一樣,我也只希望你不要亂來,僅此而已。”
“大富豪,你在說什麼狗話?你他媽唬我啊?”南箏嗤笑一聲。
“你在銅鑼灣養的狗,被我打死打殘一半,現在發現不僅人被我打死,生意陀地撈偏也被搶了,所以現在急了?嗯?
我打死你都行啊!
沒什麼事就趕緊回家打飛機,懶得跟你廢話。”
“靚箏,你……”利天明還想說什麼,突然就發現電話掛斷了,氣的差點兒沒把電話給砸了。
上流社會進去多了,很少出來,他都沒發現現在人已經這麼粗魯了。
好聲好氣都說不聽。
南箏剛把大哥大扔一邊,旁邊的刀疤就笑道:“老闆,這麼威啊?居然利家的人都找你了。”
“想做你的大撈家麼?”
“他利家算個幾把,做我大撈家……我沒搶他就算不錯了。”南箏兜頭給了刀疤一巴掌。
“也是。”刀疤捂頭嘀咕道。
以自己老闆這性格,要再多的撈家砸錢,還不如搶再多的撈家自己給自己砸錢。
畢竟搶又不犯法。
犯罪而已。
“去查查這利天明是什麼來路,再查查對方底細。”南箏說道,刀疤點了點頭。
他早就知道會對上利家的了,因此也不怎麼意外。
龍志強他可一直備用着。
利家雖然說是洗白,實際上手底下養的撈家撈家養的字頭和幫派人馬,誰知道有多少個?
像他們這種級別的人物,早就沒有什麼撈家養字頭了。
而是砸錢給撈家,讓撈家給金主或者大水喉,最後纔到字頭。
看樣子是層層轉包,不穩妥。
實際上在當地經營了這麼多年,各種背景關係人脈早就通天了,因此不怕下面造反。
所以層層轉包是最爲穩妥的,也是最能洗脫任何指控嫌疑的,手底下的撈家恐怕都不止十個八個了。
更別說間接培養的字頭。
李超人本質上是有錢,但還是一代起來的,沒什麼底蘊,利家這種就不一樣了。
除了沒李超人有錢,不管是權勢底蘊都比他強。
這纔是百年屹立不倒的關鍵。
南箏之前打死了這麼多字頭,不知道裏面有沒有利家的。
不過有沒有都無所謂,反正他們敢來就繼續打死好咯。
玩法不一樣?
都是一條命,我讓你玩法跟我一樣,你就得一樣啊。
……
“怎麼樣,天照?”一棟別墅內,真正的利天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剛纔打電話的弟弟利天照。
“這靚箏是真的有膽子,我打着你的旗號去讓他停手了,他居然都沒把你放眼裏。”利天照臉色陰沉不定。
“我早就說了,靚箏這種人是草莽,剛崛起,絕對不會認慫的,哪怕矮你一頭也一樣。”利天明淡淡說道。
“難道就這麼算了?”利天照沒好氣的罵道。
“就因爲這個混蛋,我這段時間的娛樂場所全停業了。
一天就損失上百萬,難道就這麼幹等着啊?
要是真這樣下去,不用幾天,我估計自己就得破產了。”
“我問過皮特了,最多三天。”利天明淡淡說道。
“三天後,那些古惑仔動作就會停下來,到時候生意照常運營。
另外,打電話試你也試過了,你應該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
不要跟他發生正面衝突,我們本來就不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們砸個幾千萬幾個億下去,可以幹掉靚箏,但同樣靚箏也可以讓幾千幾萬人把我們財路打斷……
最後的結果,只會是兩敗俱傷。”
“他要鬧,就隨便他鬧,反正不打上門,隨他去。靚箏是一路從底層打上來的,就跟我們的父輩爺爺輩一樣,不要想着跟他鬥,你絕對玩不過他。”利天明戴上帽子,隨後就帶幾個保鏢離去。
實際上南箏想的沒錯,利家就是養撈家的。
而利天照就是負責這一方面。
也就是因爲洪興大張旗鼓的在本島擴張,擾亂了幾十年來最穩妥的格局與平衡,導致他利益受損。
倒是也沒想到,利天照打着自己哥哥旗號去做事。
這靚箏居然也這麼不給面子。
真當我們利家全是死人啊?
利天照是越想越氣,腦中都已經在想怎麼給點兒顏色他看看了。
早就把利天明的勸告拋之腦後。
……
南箏喫完早餐就想去整瓶可樂,突然左右兩邊的兩個路人迅速抄刀,化身爲刀手撲過來。
“靚箏,我剁了你!”
“我剁你媽啊剁!”南箏破口大罵,猛然一拳砸過去,與此同時轉身踹腿飛向另一個。
只是瞬間兩個人就軟了下去。
突然對面街有一個掏槍,南箏胸口頓時傳來刺痛感。
反手就把刀疤拽上前,手裏突然多出把槍,直接夾在他肩膀上勾動扳機。
砰砰砰砰!
一梭子下去,街頭互射。
一顆子彈是對方打的,剩下三顆是南箏打的。
當時刀疤和那槍手就軟了下去。
緊接着腳邊就傳來慘叫聲,幾個保鏢飛速掏槍去警戒抓人。
周圍的路人飛快驚慌逃離。
“叫你奶啊叫。”南箏罵罵咧咧的踹了一腳捂着肚皮的刀疤。
“叼你老母!我他媽差點兒被打死了啊,你當個雞毛保鏢啊?”
“我非要扒了他們的皮!”刀疤憋紅了臉緩了好半天才罵道。
主要是誰也沒想到大白天就能遇到刺殺暗殺。
這些王八蛋膽子太大了!
尤其這會還是早上呢,誰都沒睡醒對方就突然拔刀拔槍。
是個人都防不住。
也幸好南箏夠屌,不然還真他媽就中招了。
“老闆,就一個槍手,兩個刀手,其餘的沒找到可疑人物。”一個保鏢飛速跑來說道。
“艹!一共就來了三個?哪個王八蛋金主居然這麼寒酸啊?”南箏直接拔槍扔了過去。
接着轉身又一腳把面前那趴着的刀手當皮球一樣踢出七八米遠。
“媽的,算你們命好!”南箏看着幾個飛速趕來的軍裝,忍不住罵道。
這裏是油麻地靠近上海街。
上海街也被人稱爲差佬街,因爲就在差館附近。
因此不到幾分鐘時間,這些軍裝就趕來了。
“靚箏?”一個軍裝顯然看出了南箏,隨後刀疤捂着胸口罵罵咧咧的拿出持槍證,這才轉頭看向那幾個刀手殺手。
“跟我們去差館一趟吧。”
“看什麼看,沒見過這麼帥的老大啊?”南箏臨走前還指着圍觀的路人罵道,看起來就像衝過去打人。
把不少喫瓜的嚇了一跳。
不過喫完早餐就喫槍子兒,的確不好受。
去差館錄完口供,警署署長標叔就忍不住道:“靚箏,你是真的慘啊,大白天還能遇到暗殺?”
“這該問你們啊!大白天港島就有刺殺,還有法律嗎?還有王法嗎?我白給你們納稅的啊?”南箏沒好氣道。
標叔看着軍裝的記錄,隨後笑吟吟道:“南先生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最近鬧了多少事兒。
有多少個仇家,你怕是都不太清楚吧。”
“我他媽良好市民啊!哪來的這麼多仇家?”南箏想都沒想道,不過標叔這話倒是提醒他了。
仇家基本都被幹掉的七七八八了,還能哪來的仇家?
有人要渾水摸魚?
他也得有命敢摸纔行啊!
要是被自己找到了,剁碎他全家去當魚餌就有份……
南箏突然一拍腦袋,倒是想起來了,大老闆撲街之後,還有林公那幾個老王八蛋。
剛好仇家死的七七八八,就剩他們幾個。
“靚箏,口供錄完了,你可以走了。”軍裝敲了敲桌子說道,嘴角有一絲譏諷:
“下次別惹這麼多事兒啊,不然這次能化險爲夷,下次就不一定了。”
“畢竟好人有報。”
“壞人也有報,就是報應?”南箏起身斜着眼看向他,“你在嘲諷我是吧?”
這話不少人都聽到了,紛紛轉頭來看了過去。
反倒是那軍裝面色一滯。
標叔也是臉色微變,剛要說話,南箏就轉身一邊出門一邊吩咐刀疤:“盯着他,查查底。”
“過段時間把他家點了。”
標叔臉都黑成鍋底了。
……
夜總會內,一位身穿紅色旗袍的女子帶着十幾位西裝革履的暴徒,緩緩走進了大廳。
大白天沒空,不少人就會在這裏打牌,小李剛贏了張春一把,扭頭就看到了來人,立馬起身走過去笑道:“美子小姐,大駕光臨啊。”
“靚箏呢?”青山美子點燃根菸,環繞了周圍一圈。
“老闆不在,當然了,哪怕在……也不可能起來,畢竟你也不看看,現在才幾點。”小李指了指牆上掛着的掛鐘,纔不到九點。
“那就來一杯酒吧,每人一杯。”青山美子點點頭,隨後說道:
“今天就當我請客了。”
“謝謝老闆!”小李笑嘻嘻道,隨後就讓服務員去準備。
青山美子剛坐在靠牆沙發上,扭頭就看到一白髮男子和一和服女子在大街上走着路。
目光頓時有些詫異:
“立花正仁?”
而包廂的張春幾人,時不時也往外大廳掃幾眼,嘀咕道:“這妞挺整點兒啊,不過馬仔挺多。老闆這是把人搞了,提上褲子不認人被找上門了?”
“你又知道?”陳一元問道。
“不知道,猜的……畢竟老闆身邊女人多嘛。”
“不過也是,這女人看起來這麼高冷,媽的,我看了都想幹完就走。”張春嘀嘀咕咕道。
總看青山美子不順眼。
要不,買點兒偉哥回來,等下讓老闆狠狠幫自己順眼一次?
……
“人醒了沒有?”南箏來到一私人醫院內病房內,看着兩個守門口的小弟。
“醒了。”左邊那個點點頭。
右邊的也附和說道:“昨晚剛醒的,三個剛剛好都是。”
“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啊?這麼整齊?他們以爲他們是劉關張啊?”南箏冷笑一聲,隨後推門走進去。
當時就看到了幾個小弟在窗口抽着煙,見到來人立馬打招呼。
隨後南箏就看到了,福義興龍頭林公正在打着電話。
目光頓時冷了下來:“誰讓你們給他打電話的?”
林公也是面色一慌。
潮州幫文爺和和興盛神爺臉色有些蒼白的看着,沒說話。
“大佬,他說去籌錢……”一古惑仔說道,扭頭就被南箏一巴掌兜過去。
接着一人踹一腳罵道:“我他媽問你們爲什麼給他打電話啊!”
“問過我了沒有?現在你們威了,可以自作主張了是吧?”
“要不要我他媽叫你們一聲老大啊?”南箏又一人兜過去一巴掌。
“大佬,我們是真的盯着他打電話的,全程都在說籌錢,並沒有多說什麼的啊。”一小弟委屈道。
“是沒多說什麼,但懂點腦子,電話打出去就證明這撲街沒死啊!”南箏抬手就是一巴掌兜過去。
罵罵咧咧道:“我說怎麼好端端的還有人敢刺殺我。”
“媽的,原來是在這兒。”
他當然相信林公不會說謊了,畢竟大老闆全家都死光了誰不知道?哪怕他不說,這些小弟也會說。
甚至是誇大其詞。
這些老王八蛋老的都能當爺爺了,自己不怕死,不怕孫子死啊?
因此籌錢肯定是籌錢。
問題是要是有人不想讓他們活着,不想讓他們籌錢啊。
不然怎麼會來的刺殺?
擺明就是想一箭雙鵰,要麼幹掉自己一勞永逸,要麼幹不掉甩鍋給這些老王八蛋。
畢竟之前想幹自己的,現在墳頭草都八丈高了。
還有誰有嫌疑,一根手指頭都能數過來了。
“今天晚上,馬上給我讓鄭威和鯊魚恩下去把整個福義興掃了,我要現在福義興的話事人撲街冚家鏟!”南箏又一巴掌打在剛纔說話那小弟上。
想都不用想他們是收了錢的。
不過也自己感謝他們,自己也算是提前知道了個二五仔。
福義興現在話事的是託尼,託尼說過給自己當狗來着。
“靚箏,我昨晚到現在一直都在籌錢,真的沒有對不起你啊!”林公哆哆嗦嗦道,醒來就發現十幾個龍頭全部被殺幹殺盡,他現在不怕是假的。
“我知道你沒有對不起我,可你的人對不起我,你說我該怎麼辦啊?”南箏笑眯眯的拍了拍林公肩膀。
接着猛然一腳踹過去。
當時林公就在牀上飛起,砸翻旁邊病牀的文佬。
兩個人摔在地上七葷八素,疼的哼哧哼哧的慘叫。
這一腳是收力的,死肯定死不了,但疼也是一定的了。
“林爺,我現在火氣好他媽的大啊!你說我該怎麼辦?”南箏一把抓住林公頭髮。
接着直接把人扔回牀上:
“有沒有孫女啊?幾歲了?要不你現在打個電話讓她過來給我泄泄火?”
“靚箏,求你了……我現在賬上還有三千多萬,我願意全部給你。”林公忍痛縮在牀頭上。
“三千多萬?當了個龍頭,當了十幾年,就這些?”南箏皮笑肉不笑。
“這些是我的私人積蓄,如果你想要更多,那就得問託尼。”
“福義興總賬之前還有兩千萬,至於現在就不知道了。”林公咬牙道,這會他也知道是誰不想讓自己活了。
病急亂投醫,他還是老糊塗了。
“我就說林爺是我的好長輩,我一向最尊重林爺的了!”南箏表情一收,哈哈大笑道。
隨後又看向齜牙咧嘴的文佬和哆哆嗦嗦的神爺:
“神爺,文佬,我靚箏最最最尊老愛幼了!我想行善做好人,你們不會不給我這個機會吧?”
“南先生,你說什麼就怎麼樣,我目前只有三千五百萬……”
“我也只有四百多萬的美金,之前火拼砸錢砸的差不多了……”
“很好,我看到了你們的誠意,你們都是值得尊重的好長輩,起碼不會像某些王八蛋一樣倚老賣老,最後賣到全家死光,祖墳刨光。”南箏平平淡淡道。
林公幾人心中齊齊一寒。
怕了,這次是真的怕了。
畢竟本島幾十年的字頭和老朋友,現在都已經死的差不多了,現在除了怕,他們還能怎麼樣?
而南箏心情也勉強好了些,在這三個老王八蛋手裏撈了一筆,七七八八又是一個億。
這年頭錢還得是搶來的快。
“三天內,我要見到錢。”南箏指了指幾人,隨後看向那古惑仔:
“撲街仔,現在可以打電話了!”
“派人隨時盯着他們,拿錢的時候兩撥人來回跟,送錢來的拿到錢後要轉移位置……”
“總之不懂的來問我。”
“沒問題。”那小弟恭恭敬敬道,眼中也是非常羨慕。
短短幾分鐘就撈了一個億,下面的人誰看了不覺得眼饞啊?
……
離開醫院後,南箏就打電話給駱天虹鯊魚恩去準備,今晚就開打。
盯着託尼那撲街打。
媽的,敢陰我?玩死你啊!
至於是不是他派的人……覺得是就夠了,哪來這麼多真的假的。
假的就算他倒黴。
掛斷電話後,南箏剛好就聽見隔壁一條街傳來零零散散的槍聲,隨後人羣慌亂,金鋪的警報聲響起。
離的老遠,南箏都能看到有幾個劫匪搶劫了不少珠寶,滿袋子都是各種黃金和首飾。
一邊跑一邊撒。
帶頭的正是陳小刀發小,大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