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去找靚箏麻煩了?”利家,利天明看着鼻青臉腫的利天照,整個人是又無奈又氣。
“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們跟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兩個世界的人用不上同一種辦法?”
“拿我們的辦法去對付一個古惑仔?你是真沒死過是吧?”
“我也不知道那撲街真的這麼瘋啊,居然連利家都不放眼裏!”利天照捂着臉,一臉屈辱。
心中更是恨極了靚箏。
表面上他頂多是被打的鼻青臉腫,可背地裏被怎麼樣對付,那就只有他自己清楚。
被喂屎啊!
正常人誰能受得了這委屈?
要不是利天照本來心理素質和抗壓力就高,這會估計已經羞憤自殺了。
不過這件事他也沒打算說,反而是咽在肚子裏。
因爲真的太丟臉了。
說出去那都不說丟了利家的臉,他利天照自己都得丟死人……
“大哥,那王八蛋的確是太喪心病狂了,聽說就連我的幾個撈家,都被他搞的雞毛鴨血。
賺錢的賺不了錢,走船的走不了船。
還有一個被送進去了掃黑組,說是賣糖,人贓俱獲……”利天照咬牙切齒的說道。
“這王八蛋心狠手辣,不僅僅是對字頭,商業也很有一套。”
“難怪他能混的風生水起呢。”
“我早就說了,靚箏不是一般人,你非不聽。”利天明恨鐵不成鋼道。
想了想,隨後又開口:“總之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
好好養傷。
之後我會去看着辦,看看怎麼樣談妥這件事兒……”
“談妥?”利天照滿臉不可置信。
“不然呢?你先懟的人家,人家整回你,不也很合理?”利天明斜着眼看向利天照:
“我本來的打算,就是讓他得寸進尺,隨後我打蛇打七寸。
現在被他佔了半分理,那他不得跟條瘋狗一樣咬?”
“大哥,你應該早說啊!”利天照更苦逼了,他沒想到自己大佬早就有了對付靚箏的辦法。
“我早說晚說,你還是會去找靚箏放狠話,甚至是不自量力,想要去收服他幫你做事……”
利天照啞口無言。
“這都多少年了?我比你還要瞭解你自己。”
“行了,你的人我會幫你搞定,其餘的你先養傷,好了,之後再說。”利天明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離開。
回到自己的書房後,他就打了個電話過去。
連打了好幾個,將近一個小時後,纔有個接通。
“喂?”
“你好啊,南先生。”
“同一個號碼,聲線有些相似……你纔是利天明吧?”南箏在電話裏懶洋洋道。
利天明笑了笑:“南先生,果然是聰慧過人,一猜就中。”
“我不用猜就知道你會打電話了。”南箏嗤笑一聲:“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把許文彪和馬志強那些人放了吧,南先生。”利天明也沒有生氣,反而雲淡風輕的笑道:
“以後我們再談談其餘生意,保證能讓南先生更上一層樓。”
“你說放就放啊?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南箏一臉譏諷。
“我這裏有一條灣仔小巴線,如果南先生願意放下偏見,交個朋友,我可以雙手奉上……”
小巴線很多,但基本上是一個站點算一個收費板塊。
看路程和距離,一個月就能多幾百萬收入。
尤其是合法合規。
更別說這裏是港綜世界,人數比後世多不少,真要拿下一條小巴線,大幾百萬收入是穩了。
“我就說利先生是個大善人,就跟我自己一樣!”南箏表情一收,哈哈大笑道:
“好啊,既然利先生這麼有誠意,那我怎麼可能不給你這面子呢?都是生意人嘛,老是談打打殺殺,那多沒意思,我們都是講人情世故的。”
“那葉榮添……”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南箏攤了攤手笑道:
“不過嘛,要是葉榮添他自己沒有犯法違法,說不定是警方執法有誤那也不一定,這還得利先生自己去找律師探討探討纔行啊。”
“我知道了。”利天明說道,南箏這話暗示的已經很明白了,只要派律師過去砸錢就算小事化了。
“利先生,你那弟弟雖然撲街,沒什麼腦子。
但是我很佩服你啊!一點兒小事就送我一條小巴線。
我還真期待跟你見面了呢。”南箏笑吟吟道。
利天明也是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南先生有空就過來銅鑼灣,有時間我們好好交流交流。”
“好啊,那就一言爲定。”
“不過這幾天我沒空,到時候再陪你銅鑼灣地皮王聊聊。”
話音剛落,南箏就心情不錯的掛斷電話。
而利天明的眼卻冷了下來。
看着桌上的大哥大,殺氣閃爍。
……
“這裏就是唯一一個合法允許黑社會運行的國家了。”南箏掛斷電話,走出島國機場笑道。
人潮洶湧,車水馬龍,最重要的是看起來非常繁華。
比港島的生人氣息還要旺盛一些,這便是如今亞洲第二經濟體了。
“大佬,荷蘭不也允許麼?”大腳在旁邊拎着行李說道。
“荷蘭是允許黑幫、糖果、賭場跟器官移植自由……但自由歸自由,可不是名正言順的合法。”
“能合法的,就只有這裏。”南箏轉身指了指背後的東京機場。
實際上港島字頭也是合法的,只不過不合法的是人。
因此不少字頭才被掃完又起,起完又被掃,根本杜絕不完。
本質上他們就是一個公司,一個商會或者一個工人團體。
就跟水房一樣,都是一個工廠裏的工人,掛了個名頭就算得上是字頭了,可以名正言順的招兵買馬。
同樣也是字頭是合法的,只不過裏面的人鬧事就只能抓人。
而島國的不一樣了,這裏的黑幫全部都是被允許的暴力團,不僅僅是政府允許,也受警方管控。
反過來就是黑手套的意思。
畢竟這些合法黑幫,在巔峯時期招兵買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收人,就跟公司收員工一樣。
一年巔峯時期破百億美金。
這種不是有政府背書,充當黑手套,那都能碾壓世界五百強了。
山口組就是個例子。
憑藉着如今經濟騰飛,在滿世界的搞分支,當過江龍插旗,聽說就連大西洋城都有他們的影子。
而這個時期的島國,人均收入差不多是港島人的四五倍左右,毫無疑問的亞洲之霸。
亞洲四小龍,港島,南韓,灣島都是向着島國學習的,尤其是港島靠着直譯,賺的那叫個盆滿鉢滿。
其次就是南韓模仿港島了。
不過這些都是小打小鬧,賺的哪怕是幾十上百億,那都不是美金。
可要是等過兩年,島國和美國簽訂了廣島協議。
那島國就真真正正的是賺美金花美元了,極其誇張。
日元跟美元的匯率只在兩年內就從240:1變成120:1,股市金融房地產,全部都在暴漲,彷彿永無止境。
島國人是真覺得他們這輩子都有花不完的錢,隨便走一步都能見到一塊黃金一般。
打個比方,就連銀行的普通職員都要有好幾個億的放貸任務,完不成就從親戚朋友那邊完成,反正只要有份工作、有個不動產都能貸。
可想而知是有多麼揮金如土。
86年到90年初,可謂是島國最紙醉金迷的時間段。
同樣也能代表着撈金時期。
不管是坑蒙拐騙,還是燒殺搶掠,那都能撈一大筆油水出來。
南箏自然是不會放過這機會了。
最簡單的就是股東與公司的架構不斷套娃套殼,從各種銀行裏套出現金出來。
隨隨便便一百萬的空殼公司就能坑上千萬現金。
反正撈完就走,南箏自然也沒想過重新回來。
到時候錢到手,人一走,誰還能把自己怎麼樣?
他要真不服就真一塊炸了。
這年頭,賺什麼錢可都沒有搶來時更快了。
……
南箏在東京隨便找了個餐廳喫飯,剛買完單,就把天養生幾人就緩緩走來了。
“老闆。”
“嗯,喫飯沒啊?”南箏輕輕點頭,隨後讓人坐下。
天養生坐在另一邊桌倒了杯水:“我們已經喫過了。現在翻譯在找車,不然不夠人坐。”
“能不能信得過?”南箏點燃根菸說道。
“信不過就殺了唄,簡單。”天養生無所謂道。
阿布在後面打量了下天養生,又打量了天養義幾人,笑道:“戾氣夠重的,僱傭兵?”
“老闆,新來的啊?”天養生掃了眼阿布,隨後看向南箏。
南箏點點頭:“實力不錯,以後你們可以較量一下。”
“好啊。”天養生露出個殘忍笑容,阿布同樣給了對方一個微笑。
雙方都感受到了對方氣息很強。
有時間,自然要較量一番。
沒片刻,幾輛mpv開到門口,南箏叼着煙上了車,天養生直接道:“新宿那邊我們已經查清楚了,目前四郎就在那邊。”
“還有,原青男的死,好像並沒有傳回來。”
“港島一共就兩個分支,一個是山田組,人全被殺幹殺盡了……
其次一個叫新月組。
很不巧,睡服了。
要是能傳出去,我倒想知道,島國這邊是怎麼能知道的了。”南箏不以爲然道。
天養生頓時目瞪口呆。
“我說原青男好像死了幾天,一點兒消息都沒傳出來。”
“原來是消息被你搞定了。”
“佩服啊,老闆!”
“廢話,也不看看我是誰。”南箏笑嘻嘻道,一點兒也沒客氣。
實際上原青男死訊,估計早就傳到島國了。
只不過沒有真憑實據,山口組那邊也不會有動靜。
因爲有動靜就代表了復仇,復仇就代表要大軍壓境。
山口組的人沒有親眼見過屍體,那自然就沒人能證明原青男撲街了……
這纔是沒動靜的原因。
德川由貴和立花正仁,現在和青山美子先去了大阪。
南箏跟天養生幾人接應後,隨後的目的也很簡單。
先把四郎做了,再搞定如今山口組的代組長。
剩下的事兒等搞定再說。
“新宿那邊花館多,所以偷渡過去的華人也多。
目前最大的偷渡幫派組織,就是一個叫福清幫的。
裏面合法的人都在高層,不是沒有合法的,只不過不合法的居多。
這些人動起手來跟亡命徒差不多,用車撞,用槍打,砸燃燒瓶……總之比港島那邊瘋多了。
因爲全是偷渡的,黑戶,也沒有合法身份,那就更猖狂了。”天養生稍微解釋了下。
“關鍵是福清幫是合法幫派,但那些黑戶屬於福清幫成員,但又沒有掛名在福清幫那邊,所以差佬更一點兒辦法沒有,對吧。”南箏饒有興致道。
天養生點了點頭:“還真是這樣,不然山田組三四千人,也不會打不過一個一兩千人的福清了。”
“心狠手辣跟喪心病狂,還是有些區別的。”
“惡人才能治惡人啊!”南箏忍不住感嘆道。
也幸好自己也不是什麼好人,不然這次說不定就得被他們給治了。
山田組大本營是在一個藝伎表演館內,這點兒也查清楚了。
四郎在不在就另說。
不過無所謂,南箏就沒想過他會在,打到他在就行。
……
到了晚上,南箏就來到了新宿,這裏櫻花樹有不少,風一吹,櫻花徐徐落下,不少夜市掛滿了紅燈,有不少身穿和服的男女在逛街。
熱熱鬧鬧的看起來還很不錯。
可要是一個個不說話,那這一幕看起來就夠滲人驚悚了。
跟恐怖片似的。
天養生優先下車,隨後讓人把幾輛mpv停好,直接帶路來到了藝伎表演館。
說白了就跟夜總會差不多,舞臺上跳鋼管舞都金毛獅王,被變成一羣身穿和服的y女在刷刀槍。
地下不少島國人跪坐在包廂或者大廳內,一邊閒聊一邊喝酒。
看似是優雅場所,實際上跟雞店還是差不多。
舞臺上面哪個y長得漂亮,那就砸錢買她一夜。
這一夜就歸你,肆意妄爲。
看起來最優雅的卻是最出生的場所,這些南箏早已見怪不怪。
隨便找了個包廂坐下,天養生點燃根菸就說道:“這裏就是山田組的大本營了,這裏有一部分是山田組的人,其餘大部分都是客人。”
“四郎很少會來,因爲整個山田組如今他都要負責。”
“哪裏出事都要去看一下。”
“尤其是如今原青男不在,福清幫也盯得緊,打的火熱……”
“簡單,他不願意來,我們等下幫他一把就夠了。”南箏喫着桌上瓜子說道,大腳刀疤幾人在對面包廂。
一個包廂相當於一個茶室,容納不了多少人。
不過也正好。
等下打起來還能把路口堵死。
沒一會幾個和服女子彎腰恭敬走進來,輕聲細語的跪在南箏面前詢問需要什麼服務。
隨便點了按摩和酒食,南箏就忍不住一個哆嗦。
媽的,難怪都說要娶個r本娘們才知道什麼叫幸福。
這軟弱又軟糯的,看得南箏差點兒就沒忍住了。
“是不是很正點兒?”天養生在旁邊笑了笑道。
“我剛開始也是沒忍住,點了個……
後面才發現,這些只是長得好看,僅此而已。
又好看又好玩的,都藏着掖着,一直在裏面,到了要散場纔會拉出來競選,價高者得。”
“靠,你有沒有唬我啊?”南箏立馬就來了興致。
“我怎麼會唬你呢,我肯定是試過才告訴你的嘛。”天養生笑道,天養義天養志幾人也是滿臉壞笑。
看樣子是沒少享受。
只有天養恩在旁邊翻白眼。
南箏覺得反正也是第一天來,先享受享受再去找四郎,那也不是不行。
畢竟本地的風土人情,更要切身體會一下,才能明白人家爲什麼經濟這麼發達嘛。
沒有體會過又怎麼模仿和超越?
“行,那我倒要看看,那些競選的是不是這麼極品。”南箏說道。
然而他話剛說完,突然大廳外就傳來了爭吵聲。
天養生立馬打開了窗口,隨後就看到幾個島國人跟幾個閩南人在罵罵咧咧的互指互懟。
山田組的人還沒趕來勸架,雙方就已經打起來了。
椅子桌子全用上。
一分鐘都沒有,雙方就全部頭破血流,打紅了眼,暴跳如雷。
“嘖嘖,沒想到啊,今晚來到這還能看到這種戲,我還以爲只有別人能看我們的戲呢。”南箏笑道。
“不對勁。”天養生皺眉道。
“如何?”
“雙方一開打就是死手,連山口組都不給面子,不太符合常理。”
“你不讓他們平時就有仇?今天剛好做一桌?”
“可不管是誰鬧事,那都得顧忌地頭蛇吧,就跟別人在你夜總會鬧事一樣。”天養生說道。
“靠,我還真忘了。”南箏一拍腦袋,隨後就笑道:
“那就看看戲先咯,我也想看看他們要搞什麼鬼。”
“槍準備好了沒有?”
“放心,全在後備箱。”
……
ps:偏頭痛睡了一天,渾身乏力還是疼,下午喫了布洛芬睡了半個小時,才勉強算好了不少。
但碼字速度和大腦運算還是大不如前,只能碼一點兒是一點了。
至於太監……哈哈,我40天更新了上百萬啊!我要是想太監,至於更這麼多麼?
一百萬字分四個月發不賺的更多。
純粹是因爲腦子受不了了,連手機都拿不了,一看屏幕就流眼淚,這兩天太難受了,疼的連單章都發不了。
更是肯定會更的,兄弟們看我平時更新量就能清楚了,穩定兩三萬,肯定不會太監。
現在也算是緩過來了一點兒,我儘量保證每天穩定更新,不斷更。
還有,這段數字是不收費的,沒到兩百字,也懶得發單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