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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網遊小說 -> 港片:抽死籤?我選送老大上西天

「215」什麼鬼主意?這叫合作共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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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好看?”南箏頓時樂了,他都懷疑對方是在誇自己了。

說話這麼溫柔……

打成折迭屏一定更好看吧?

“你們是哪個道上的?”南箏又喝着奶茶問道,稍微來了些興致。

“我們是馬六幫的!”其中一個極道成員喊道。

“原來是小癟三。”南箏輕蔑道。

“你說什麼?”大漢怒聲道。

“聽都沒聽說過,不是小癟三還能是什麼?老癟三啊?”

南箏揮了揮手:“天養生,稍微溫柔點兒吧,看在他們說話也這麼溫柔的份上。”

“好啊。”天養生扭了扭脖子,滿懷笑容的走了上去。

“才一個?看不起我啊?我一個就打你們四個……”大漢暴怒着剛說一半,天養生躥過去一拳就猛然擊中他的腹部,頓時把人打得原地彈起。

只是在半空對方就疼的直吐酸水,就跟下雨似的。

天養生飛快往後一閃,躲過那些水漬,其餘兩個大喫一驚,立馬就猙獰的一擁而上。

噼裏啪啦一頓打,連五秒鐘都沒有,三個人全躺在地上。

捂着身體哀嚎一片。

“沒意思。”天養生振了振手臂,撇嘴道,感覺還沒過癮呢,幾個人就跟爛泥似的碰瓷倒下了。

你管這叫極道成員?

大漢幾人是一臉憋屈。

媽的,三打一打不贏,想起來就有點兒自取其辱的意思。

想想就更憋屈了。

“行了,走了。”南箏頭也不回的離開,他是感覺島國的極道(黑幫)成員有些比港島的還要弱。

全靠紋龍畫虎唬人。

其餘的一點兒卵用都沒有。

港島那邊要是沒人了,好歹藍燈籠都能拿傢伙上去湊湊數呢。

回到大阪賭場後,天養恩和天養義幾人就回來了。

“如何?”

“送她們去新幹線了,她們今天晚上在大阪只是路過。”天養恩說道。

“明天會回到東京,拍電影。”

“那個原田什麼玩意,忘記名字了……還說過幾天等有空了,要請你喫飯,好好感謝你噢。”天養義抱着肩膀笑嘻嘻道:

“老闆,是不是又有炮打了?”

“你什麼時候這麼多嘴了?”南箏一巴掌打在天養義後腦勺上,這才喝着奶茶回到賭場。

此刻賭場已經人滿爲患,不少客人都在熱熱鬧鬧的下注。

清一色全是新月組的人,黑虎會的人也有幾個,不過這會全部都換上了新月組的衣服了。

雖然大部分極道成員衣服都是黑色,不過每個山頭的胸口標識都不一樣。

新月組都則是黑月亮。

也不大,大概半個拳頭左右。

很小很細微的變化,卻能分辨出誰是誰的人。

這不管是火拼還是談判,實際上都有不少好處的。

不過這招只能在島國用,要是在港島……不用第二天,穿這種衣服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得被請去喝茶。

送上門的業績啊。

走進辦公室後,就發現青山美子一邊抽菸一邊查閱賬本。

“煙癮比我還大?酒店沒抽夠啊?”南箏懶洋洋的坐下道。

“你都說是在酒店了,能一樣麼……”青山美子白了他一眼。

“這裏也不是不可以試一試。”南箏笑嘻嘻道。

青山美子無語了。

她也算是發現了,南箏這個人平時沒個正經的,哪怕是正經的時候都能更不正經。

也就在衝鋒那會能聚精會神了。

“現在彪虎那邊搞定了?”

“差不多了。”青山美子點了點頭,輕聲道:

現在他們不僅感謝我給他們飯碗,還到處幫我穩定軍心,肆無忌憚的在外邊擴張呢。”

“好樣的,實在是好樣的。”南箏鼓掌大笑,他早就猜到青山美子會這麼做了,只不過沒問。

現在知道了,還是有點兒出乎意料。

畢竟這女人比起丁瑤有過之而無不及,甚至是更狠。

南箏也是忍不住懷疑,自己身邊怎麼就這麼多這類型的女人?

如果算上夢娜,那就是三個了。

加上自己,那都能湊一桌一起打麻將打通宵了……

還真別說,以後有機會,還真可以試試。

“擴張就擴張,別亂搞就行。到時候把德川家族以前的御三家頭目,拉出來聊聊。”南箏又道。

“南先生,你要打什麼鬼主意?”青山美子笑道。

“什麼叫鬼主意?這叫打造一個上進圈,一起合作共贏啊!”

青山美子頓時瞳孔一縮。

哪怕南箏只是雲淡風輕說的這一番話,她還是有些喫驚。

青山美子可不傻,清楚南箏這番話的意思是什麼。

這是想打四大家族的主意啊。

山口組都對抗不了住吉會,南箏在島國又沒有什麼根基,他是怎麼有這種想法的?

青山美子想問又沒問出來,畢竟她的是南箏的,可南箏的未必是她的,想法自然也不可能共享。

稍微思考片刻就點頭答應下來。

南箏又吩咐了幾句,這纔打着哈欠準備回去睡個午覺。

期間,上山次子也打來電話,想要詢問些情況。

看看能不能通融……

“都他媽已經吞得乾乾淨淨了,現在才說通融?通你老母呢?”南箏嗤笑一聲。

不過想了想,這傢伙是個小人來着,是個潛在危險。

先派人盯着再說。

不老實就直接做了。

過了兩個小時,南箏這才懶洋洋的從牀上起來,隨後下樓就收到了服務員給的幾封信。

是jojo從加拿大寄來的。

“靠!這都知道我在這兒?神仙啊?還是有千裏眼啊?”南箏隨意拆開來看了下。

還是說加拿大景色有多好,還有上學的日子。

也當是看,消遣了。

平時南箏也沒少接,不過都懶得回回去。

很簡單,繁體字麻煩。

不過現在看來,jojo應該是知道他一直都有看,所以才一直寄過來的……不然哪能從港島寄到這裏來?

南箏稍微琢磨了下,就知道不是刀疤就是大腳通風報信的了,畢竟之前送jojo去機場,天養生和阿布還沒在這兒呢。

這兩個二五仔!

南箏都在想要不要打斷他們的狗腿好了。

實際上刀疤和大腳也委屈,他們說是說過了,可他們也不知道jojo到底是不是大嫂啊。

要是是還不報下信,那以後她從加拿大回來,自己還有好果子喫了?

……

第二天,南箏就帶着天養生和阿布幾人坐上新幹線。

刀疤大腳幾人則是留在賭場。

“草刈一雄底細基本查的差不多了。”天養生說道。

“這人在竹中正久沒有上位前,是個激戰派,一直都跟三代目有良好的交流關係。

後面三代目被刺殺後,也不知道是不是同爲激戰派的關係,草刈一雄對於開疆拓土,有了極大的改變。

隨後改變了自身定位,反而往商業和政壇上發展。

關鍵對方發展是也不錯,兩樣都經營有道,一直被人認爲,是山口組的四代目……”

“只不過嘛,最後是被竹中正久這個好戰派給後來者居上,因爲對方有很多的人馬支撐,原本是一個兩個草刈一雄能改變的了是。”天養生又道。

“因此直到竹中正久死前,草刈一雄也都沒想過爭權奪利。”

“反而四代目位置空了後,他自己順理成章的當上了。”

“這叫怕什麼來什麼,想來什麼也來什麼啊。”南箏笑眯眯道,八成草刈一雄也想當四代目。

只不過沒實力跟竹中正久競爭。

因此一直隱藏下來。

現在不就剛剛好了麼?

“尤其是草刈一雄人緣不錯,聽說現在已經跟一和會的人談的很好,準備把對方放在同等位置上。”天養生又補充了句。

“新月組昨天也被這麼安排了。”

“這叫盡我所能,拉資源爲我所用,無所不用。”南箏淡淡道。

“這草刈一雄,比竹中正久那莽夫腦子好使不少是真的。”

天養生贊同的點點頭。

一和會的出現,本來就是因爲不滿竹中正久分裂的。

現在竹中正久撲街了,那麼對方的存在自然沒有必要。

因爲高層可以利用這個機會獨立,可下面的只是單純的有針對性。

當這個針對性沒了,一和會高層說要一直獨立,下面的那些人也不可能同意。

畢竟都是山口組的,現在能回山口組胡喫海喝,爲什麼不回去?

還跟你傻乎乎的重新打一遍天下?真沒死過啊。

被山口組全體攻擊就老實了。

因此一和會會長山本廣,大概率也會成水滸,重新被招安了。

南箏琢磨了下,覺得這次過去也肯定沒有什麼危險。

要的是有什麼好處。

不過還得過去看看纔行。

島國這一趟來都來了,要是不搞個洪興分部,那都說不過去。

立花正仁那邊,在兩個小時前也來消息了。

八口人被吊死在德川本家門前,全是之前賣德川由貴的主導人。

立花正仁這撲街還怕對方不明白,還掛了一個白底紅字橫幅——“賣女求榮,全家整齊”。

這八個字,足夠證明某些事了。

再過段時間,讓他們自己內部亂一下,就能談判。

然後大開殺戒了。

到了下午,南箏就來到了神戶,他甚至還沒打電話通知山口組的人,走出新幹線外,就看到了十幾輛轎車在整整齊齊的停擺。

兩排西裝男子長龍站着,爲首的草刈郎看着照片,正在尋人。

沒片刻,他就走上前笑道:“南先生,歡迎,大駕光臨。”

“你們山口組是帶了天眼的啊?”南箏眉頭一挑。

心裏也不怎麼意外。

“那當然不是。”草刈郎笑道。“只是大阪那邊有我們的朋友,剛好認識了南先生。

所以南先生一來,我們就收到消息了……

南先生和南先生的朋友們,請吧,我們邊走邊聊?”

草刈郎看向衆人伸出手,向最近的一輛mpv示意。

天養生幾人都沒動,也沒說話。

南箏饒有興致的點燃根菸,不疾不徐的抽了起來。

說是朋友,實際上就是釘子。

新月組本來就是山口組分支,能被收買幾個人,也正常。

南箏早就明白會有這一套了,心裏自然沒有太多波瀾。

“走吧。”抽完一根菸,他這才揣着兜上車。

半路,南箏又看着對面的草刈郎,翹起腿問:“你懂粵語?”

“我是父親收下的養子,我也是港人,以前出生在九龍。”草刈郎規規矩矩的說道。

“難怪。”南箏點點頭。

“南先生,我們之前或許有些誤會,我先道個歉……只不過這些不是我們的本意,你知道的,我們當時也是沒有能力。”

“放心,我沒有怪你們的打算,要是怪,也不會來了。”南箏晃了晃腿,笑容滿面。

草刈郎卻心中一沉,有種被猛虎虎視眈眈盯着的感覺。

他感受到了南箏突然的凶氣,渾身汗毛一下就炸開了。

下意識就低頭,沒敢對視。

南箏撇了下嘴,覺得沒意思,這就被嚇到了?

看來這次對方還真是誠意滿滿。

半個小時後,來到了神戶的一個大院門口。

由上往下看去,裏面還有庭院和噴泉,中間是一個茶室。

南箏下了車,就看到一身穿黑色和服的老者笑容滿面的看着自己。

顯然已經知道有貴客晚到了。

“南先生,你好。”

“一雄組長!”南箏熱情的張開雙臂,就跟老熟人見面似的。

實際上兩人見都沒見過。

被草刈一雄擁護的來到茶室,天養生幾人原本還有些警惕,這會卻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真的太客氣了。

尤其對方沒有一點兒虛僞,全是真誠和笑容。

更讓人感到恍惚。

就連阿布都放鬆下來。

“南先生,光臨寒舍,蓬蓽生輝,我也是怕招待不周啊。”草刈一雄坐在茶桌對面,親自給南箏泡茶。

天養生幾人站在背後,草刈郎站在一旁,其餘的人則是陸陸續續的低着頭散去。

腳步很整齊,很輕,更快。

這讓天養生這些人感到了世界觀被重新刷新的感覺。

人還能被訓練成這樣?

不可思議啊。

實際上他們不知道的是,只要你有錢砸,再多的規矩都能讓人自適應。

如果不能,那就是破規矩又多逼錢給的又少。

這種就不是老闆,而是傻鳥了。

“招待不周?我都怕五代目你幹掉我了,還何談招待不周啊。”南箏笑眯眯的叼起根菸。

草刈一雄立馬就笑了:“南先生是我山口組的貴客,我怎麼可能會對南先生有任何想法?”

隨後拿起熱茶一飲而盡:“如果之前有什麼對不住的地方,我以茶代酒,再次道歉。”

“嘖嘖,一百度剛熱的茶啊,你就不怕胃穿孔啊?”南箏大開眼界。

“如果南先生能原諒我們,那一百度又如何?再來一杯又怎麼樣呢?”

“那就再來一杯。”

草刈一雄愣了下,隨後哈哈大笑地連續倒了兩杯,一飲而盡。

“我聽說南先生那邊,一向有自罰三杯的習俗,我照貓畫虎,誠懇的跟南先生道歉!”

“自罰三杯不是習俗,是爛俗……不過五代目這誠意,我看到了。”南箏笑眯眯道。

不得不說,這老傢伙不管心裏是怎麼想的,但表面功夫是做足了。

尤其是一臉歉意的模樣。

要是這是演戲,那是堪比影帝。

“說說吧,找我什麼事兒?”南箏這才緩緩說道。

“我可是聽說了,你不僅四處打聽我在哪兒,還再三邀請……如果只是道歉,恐怕不會這麼隆重吧?”

“南先生果然堪比妖孽,年紀輕輕就想一步看三步,草刈一雄佩服。”草刈一雄心中的確佩服,隨後想了想後,又道:

“的確有件事兒……之前的山口組給南先生造成了很多麻煩,我不僅想要道歉,還想再送六千六百六十萬港幣給南先生,作爲道歉禮。”草刈一雄看着南箏,一臉認真道:

南箏饒有興致的看着草刈一雄。

這老王八蛋廢話廢半天,他一猜就知道有滿肚子壞水。

絕不是普通生意這麼簡單。

不然難能圍繞着“合作共贏”這四個字說半天,就是不繞進去?

不過實際上也側面證明一個問題,那就是這門生意利益絕對夠大,同樣也絕對夠風險。

就連山口組五代目都眼饞,但又避諱莫深,可想而知其中利弊。

果不其然,草刈一雄猶豫了下,就讓自己的養子草刈郎和各種傭人全部出去,隨後看向南箏。

南箏神色愈發玩味。

但還是揮了揮手,天養生幾人全部走了出去。

阿布最後順手關上門,直接站在了門口當門神。

茶室頓時昏暗下來,也是直到這時,草刈一雄才喝了口暖茶,緩緩開口:“我想和南先生做的合作共贏,很簡單——石油。”

“五代目,我現在終於發現你爲什麼老是說合作共贏了,沒想到你的膽子是真他媽的大啊!”南箏笑道。

“膽子要是不大,怎麼敢坐在這裏跟南先生談笑風生呢?對吧?”草刈一雄同樣笑了笑。

“南先生也一向是個膽大的人。”

說白了,草刈一雄的膽子的確是大,大到超乎想象。

南箏都有些意外。

如今的石油可謂是非常稀缺,不像後世那般無所謂。現在可是公認的被稱爲“不可再生”資源。

因此也被人稱爲黑色黃金。

只要碰了這一行,那麼基本上就會遇到全球各個國際黑幫的圍攻,甚至是剿殺。

這一行太過暴利了,比他媽賣糖還要暴利無數,就跟邊打仗邊倒賣軍火一樣,狂發國難財,一發就是幾千萬美金。

這麼撈錢的門路,誰會讓一個新人進來分一杯羹?

哪怕是山口組也不行。

因爲國際黑幫,不包含亞洲。

亞洲黑幫,在歐洲也被人稱爲猴子幫,好聽點兒就是暴力團,古惑仔……反正跟黑幫二字沾不上邊。

所以南箏說草刈一雄膽子大,連這行都敢碰。

真要被發現了,第二天草刈一雄全家的腦袋就得在船上當陀螺了。

索馬里海盜都得過來島國湊湊熱鬧的那種。

不過嘛……這又關南箏什麼事?

他又沒全家。

就連南箏都聽愣了一下。

“南先生,難道你還有很多的顧慮麼?”草刈一雄晃了下酒杯笑道。

“不用給我用激將法。”南箏抽了口煙,還是雲淡風輕:

“你想怎麼做?”

“很簡單。”草刈一雄直接道:“港島是如今的亞洲金融中心。”

“我們可以把黑黃金放在那兒,然後跟各個國家和地區的人,達成合作,先慢慢走幾批,不賺錢,把名聲和信譽打響,然後再進行薄利多銷……

我們可以在東南亞的各個地區,跟各個地區的高層打好關係,隨後打通渠道。再低價收購一批迴來,運到中轉站,再出售,循環往復……

而這些,都不需要南先生擔心,我可以幫忙搞定。”

“這麼多年,我在各個地區和東南亞無數小國,都積攢了很多人脈,等的就是這一天呢。”草刈一雄雄心壯志道,眼中充滿了野心。

“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守着這些石油,然後再以合法的方式打包,運出去?”南箏琢磨了下就道。

“沒錯。”草刈一雄說道。

實際上他還有句話沒說,那就是小規模的走量,無所謂。

可要是量大了,那勢必會引起各方注意。

也就是所謂的國際黑幫。

到時候惹來無數的仇敵,瘋狂針對,這可不是誰都能喫得消的。

而草刈一雄之所以找南箏,就是因爲他足夠強大,足夠有野心,同樣也足夠屌。

尤其是真被被羣起而攻之,港島是禁管槍械,一旦國際黑幫來圍殺,那麼實力和勢力都會被大幅度減弱,這是個絕對優勢。

尤其那邊還是南箏主場。

再加上以港島如今的地理優勢,可以完美的覆蓋黑黃金路線。

只要藏的好,根本不怕被發現。

多種的優勢與優點……這就是草刈一雄如此誠懇真誠的原因。

最重要的還是南箏太強大了。

足以讓普通人仰望一生。

跟這種強者合作,也符合島國人的武士道精神。

“有點兒意思。”南箏思考一番就指了指,笑道:

“我答應了。”

“我不管你是怎麼談的,我只有一個條件,我至少要五成利潤!如果有麻煩,利潤再提高七成甚至是八成五!

畢竟沒道理,你在後面動動手指收購,我當靶子卻要平等吧?”

“五代目,都是聰明人,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南箏同樣反問。

這次草刈一雄連猶豫都沒有,直接答應了下來。

手續,海關,合法文件,船隻……實際上這些都是小意思,在絕對的利潤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重要的是你把錢賺到手,還得有命花纔行。

要是沒有一個強大的主力在前面擋着,你怎麼可能安安穩穩的賺錢,開開心心的花錢?

顯然草刈一雄是個聰明人,清楚這個道理,更明白南箏不是獅子大開口,而是還算合情合理的要價。

因此爽快的同意了。

“五代目,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了。”南箏這纔拿起一杯茶,與草刈一雄碰杯,一飲而盡。

心情也是極好。

但東南亞就這麼幾個地區,最大石油礦區就是印尼,其次是大馬。

當然,往上還有海參崴。

那也是個有極其豐富礦產資源的地區,哪怕到了後世都沒開發。

毛子也算是擺爛到極致了。

……

交易達成後,草刈一雄就滿心歡喜的送南箏出門,態度也變得更加謙卑和恭敬。

根本沒有山口組一把手的模樣。

看着自己父親如此對一個人恭維,草刈郎也只是以爲對於南箏的客氣,一臉羨慕道:“南先生,我很佩服你,因爲你有能力自己打江山。”

“父母給的那才叫江山,自己打的那叫飛機!”南箏嗤笑道。

“打江山?有毛用?累死你啊!”

“有時間還不如想着怎麼泡妞花錢,包養包養港姐和明星呢。”

“這年頭,只有傻子纔會當富二代還要自己單幹創業啊。”

草刈郎頓時一愣,顯然沒想到南箏會這麼說。

草刈一雄卻是哈哈大笑。

這話潛在意思就是罵草刈郎是個傻逼,草刈一雄撲街,山口組之後肯定會是他的。

有個現成的江山在手裏,還想着怎麼打江山?

這不就是南箏說的傻逼麼?

不怕富二代敗家業,就怕富二代去創業。

這句話一向是永不過時。

“南先生,如果有空,明天可以繼續來我這裏喝喝茶。”

“我等你。”上了車,草刈一雄在路邊又說道。

南箏眉頭一挑:“可以啊,有時間,來聊聊也行。”

“那就說好了。”草刈一雄喜道:“神戶的美姿酒店是我的產業,只要南先生過去,任何服務免費。”

“靠,我缺你這點兒錢?”南箏嗤之以鼻道,揮手讓阿布開車。

不過草刈一雄還真他媽猜對了,他不缺這點兒錢。

但他喜歡白嫖啊!

試問哪個男人能拒絕白嫖?

拒絕不了,根本就拒絕不了。

一去到酒店,南箏就點了兩個大波和兩個金毛,拉去總統套房就準備大戰三百回合。

天養生幾人也是點了一個。

人可以戾氣重。

但一直重就代表心裏有病,有病自然就得去治了。

沒什麼病是一個女人治不好的。

如果有,那就是制服不漂亮和女人不夠。

再來幾個就行。

天養恩撇了撇嘴,則是去按摩。

阿布也是一樣。

一個性別不同,一個足夠深情。

也算是共過患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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