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車來了?”八中接通電話,直接問道。
“沒有車來,同行他媽來了。”肥姑在電話裏罵道。
“什麼玩意?”八中一臉狐疑。
“我剛纔在路口踩點,發現有一羣人也是手持長槍短炮,在衚衕裏有準備……我懷疑他們也想打劫運鈔車啊!你說這算不算同行?”肥姑在電話裏罵罵咧咧。
八中心裏咯噔一下。
撲街!不會真的這麼巧吧?
“大佬,出了點兒小問題。”八中沒有掛斷電話,轉頭飛速把情況說給大東聽。
大東沉吟片刻後說道:“等等看,不急。他們應該是想要打劫銀行。”
“那我們的計劃?”
“繼續。”
“如果他們是搶劫銀行,那我們還能渾水摸魚……如果他們是搶劫運鈔車,那我們就黑喫黑!”
“反正怎麼樣,我們都是穩賺不賠。”大東直接道,他的腦子還是很好使的,不然也當不了老大。
八中一聽,覺得也是很有道理,立馬把話轉告給肥姑。
“好,我知道了。”
“我會讓兄弟們繼續盯着!”
肥姑說完,八中就掛斷電話,然後看向了大東。
“大佬,你是怎麼知道他們會搶銀行,而不是搶運鈔車的?”
“因爲路線只有我們知道,其餘人誰會管這麼多?”大東淡淡道。
“還有,運鈔車可不是這麼好搶的,不是個個都像我們一樣,有黑白兩道罩着……”
“所以我斷定他們是搶銀行。”
“原來如此。”八中恍然。
實際上還有句話大東沒有說,那就是條條街都有銀行,尤其還沒有太多的戒備。
那當然是選擇搶銀行更好了。
如今的港島,可不是後世,現在一條街裏邊都有兩三傢俬人銀行,比米鋪還要多。
一般大圈搶完就跑,又沒監控,差佬抓都抓不到。
這也是爲什麼,港島三天兩頭就會有各種搶劫案的原因。
就跟固定pc似的。
而就在銅鑼灣的另一邊,一家銀行突然被三四個蒙面悍匪持槍闖入,當場打死一個。
其餘三個保安被亂槍打翻,頓時血流一地。
爲首的大漢手持霰彈槍直接對準櫃檯的慌張服務員,大聲吼道:“打開倉庫,拿錢出來!”
“別開槍,別開槍,我現在就拿錢……”服務員滿臉驚懼,但也沒有抵抗,本來他就是個打工的來着。
不到兩分鐘時間,幾個劫匪就拿着幾百萬的現金裝進皮包,飛快出門,揚長而去。
直到這時,警報聲才響起。
又過了片刻,附近的差佬才陸陸續續地趕到,姍姍來遲。
大東喝着可樂,完整目睹了整個過程,笑道:“法官。”
“法官?誰啊?”八中看着銀行內被拉出幾個渾身血的保安,嘖嘖稱奇道:
“這羣大圈還真的是喪心病狂啊,搶錢就搶錢,居然保安也打?”
“他們不是大圈,是新界本地出來的劫匪,爲首的就叫法官。”大東喝了口可樂,想了想又道:
“前段時間,他還在船上黑喫黑了一批軍火,那個人是我朋友來着。”
“我說大佬你爲什麼知道他呢。”八中恍然。
大東也沒有太多解釋。
法官那次黑喫黑,也是因爲他的朋友想要坑對方一把,強買強賣。
最後法官也是給錢收槍,沒有把人做掉,也算是夠道義了。
倒是沒想到能在這裏遇見他,這是大東想不到的。
看了下時間,大東這會也只是希望運鈔車能順利到位了。
不然就得等下次。
……
另一邊,章文耀也收到了銅鑼灣有劫匪搶劫銀行的消息,當時他就以爲靚箏的人已經動手了。
可剛站起身一琢磨,運鈔車還有至少半個小時纔到,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動手了?
又查了遍消息,是銀行……
“撲街!”章文耀罵了句,直接出門上車。
他這會也明白了,這是誤打誤撞碰見其餘同行做事了。
應該不是靚箏那邊的人。
爲了這一次行動,章文耀也是親自來到了銅鑼灣‘督查’,因此很快就來到了被搶劫的銀行內。
此刻救護車已經到了三輛。
還有七八個軍裝正在原地警戒,時不時的用無線電call支援。
“怎麼回事?”章文耀故作路過的停下車,隨後落地拿出證明給前面幾個軍裝看了眼,疑惑問道。
“章sir好!”一軍裝看到對方居然是政治部的警司,頓時嚇了一跳,他這種級別的小卡拉米,可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人物,立馬恭敬招呼。
隨後把情況簡單說了一遍。
“先把傷者送去醫院,然後儘快打掃這邊的碎玻璃,不要影響市容……”章文耀雲淡風輕說道。
“今天是週六,不少人都會在這裏逛街和遊玩。要是出了什麼意外,或者被鬼佬看到,你們一個個烏紗帽都得不保。”
“好!”那軍裝立馬答應道,轉頭就讓幾個同事飛速整理。
不到十分鐘就全部搞定了。
傷者也迅速被送去了醫院。
“章sir,搞定了。”沒片刻,那軍裝又重新回來說道。
還有幾個差佬正在銀行裏面給員工錄口供。
“行了,這種事兒不用來找我……我今天休假,剛好路過而已。”章文耀故作淡定的揮了揮手。
緊接着又笑道:“對了,要不要一起去喫雲吞啊?”
“不用了,章sir……”
那軍裝受寵若驚。
萬萬沒想到這種大佬警司,居然會邀請自己。
同時也清楚章文耀爲什麼在這兒了。
只是路過。
沒一會,章文耀就跟其餘幾個軍裝打了招呼,開車前往對面街的大排檔裏邊點餐。
軍裝看着他下的車……
大東看着章文耀坐在自己後面,也是有些懵逼。
媽的,怎麼這麼巧?
剛纔那一幕他也看清楚了,雖然章文耀只是穿着便衣,可看幾個軍裝都是恭恭敬敬的模樣就清楚,對方身份一定不低。
八中眯起眼睛掃了一眼,然後看向大東。
詢問要不要先把人解決。
大東搖了搖頭。
暗示先看看再說。
同時他心裏也泛起嘀咕,又是法官劫匪,又是高級警務人員……今天怎麼就這麼巧?
要是大東知道,章文耀就是幫他收尾的白道人物。
那就不會這麼緊張了。
也就在這時,一個電話再次打到了八中手上。
“喂?”
“運鈔車來了,原路線。”裏面傳來肥姑飛速的語氣。
“現在要不要按計劃進行?”
“要。”八中看着點頭的大東,直接就道。
又看向街外陸陸續續散去的軍裝,冷笑一聲:“那羣蛋散已經差不多收尾搞定了,不會影響我們的計劃……”
“要是影響,那就全做了。”
“ok!我馬上行動。”肥姑立馬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同時八中掛斷電話,和大東起身走向街邊的黑色轎車。
然後和司機烏蠅頭一起抄起ak,隨時準備行動。
大排檔內的章文耀,早就已經大汗淋漓。
媽的,怎麼就這麼巧?
又他媽是悍匪?
雙方可都不認識對方,自然是有緊張有害怕。
不過還沒等章文耀害怕完,運鈔車就直接從前面路過,隨後一輛泥頭車直接從十字路口內衝了過去。
轟!
運鈔車攔腰被撞癟,一路橫推撞到剛纔被搶劫的銀行大門口。
緊接着趁運鈔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肥姑就掏出黑星打響第一槍。
砰!
運鈔車司機當場被打翻。
大東緊隨其後。
烏蠅頭開着轎車還沒衝過去,雙方還有五十米,八中和大東就掏出ak從車裏探出腦袋和ak,扣動扳機。
運鈔車直接被掃射爆穿,鐵皮密密麻麻全是子彈孔。
哪怕是大白天,兩把ak槍管裏噴發出的火蛇都足夠耀眼,猙獰又充滿了血腥味兒。
等烏蠅頭衝過去後,運鈔車的幾個人就已經被全部幹掉。
肥姑下車一槍打爆鑰匙門,直接進去車後,拿起錢箱子就走。
而車廂內,三個守衛已經橫七豎八的倒入血泊。
死沒死不知道,但手裏的噴子是一發都沒打出去。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大東就已經把運鈔車給搞定,順勢把錢搶了,逃之夭夭。
剛纔本來就被搶過一次銀行,因此這條街都沒有什麼人。
有也早就被法官他們嚇跑了。
現在鬧出這麼大動靜,第一時間出來的就是七八個軍裝。
又是那幾個人。
見到他們一來,章文耀掐算了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立馬就開車飛馳過去,還沒下車就大喊道:“剛纔有人搶劫了運鈔車,疑似同一批人!”
“對方火力非常強大,有ak有噴子還有炸藥手雷……趕緊呼叫飛虎隊,不然你們喫不了兜着走。”
“呼叫總部!呼叫總部!”軍裝也不敢怠慢,立馬就開始搖人。
見到拖住了這批人,章文耀面無表情,心中卻在大喜。
因爲他很清楚,只要把這批人拖住不當追蹤,那這一億就算到手了。
要是他們追出去,能不能抓到人是另外一回事。
可要是搶美金那羣劫匪殺紅眼,把他們也給做了。
那這件事就難收尾了。
大白天的殺差佬,大不大罪那是另說。
但肯定是性質極其惡劣。
至少章文耀都不可能兜得住。
畢竟鬼佬喜歡讓人背鍋,但這種惡劣事件輿論大了,可就不是背不背鍋的問題了。
章文耀還是很有分寸的。
……
與此同時,南箏找到太保,先是不疾不徐的點燃根菸,然後才道:“碼頭那邊什麼情況?”
“現在還沒有消息。”太保說道。
“應該荷蘭那邊還沒來人。要是來了,我們的兄弟肯定會來消息,而且絕對是第一時間。”
“繼續盯着,別鬆懈。”南箏平平淡淡說道。
“讓他們全部給我配槍,要是來了,找機會直接全部幹掉。”
“順便通知安保公司的那些牌照槍手,一起出動……”
“放心吧,只要水靈他們敢來,絕對能夠一網打盡。”太保信心十足道。
經過一年多的佈局,小喫店已經幾步在全港都有分店。
員工也上千。
全是古惑仔和老兵。
要是這樣他們都找不到一些蛛絲馬跡,那也不用混了。
畢竟出來混的亡命徒,身上的殺氣還是很重的。
“還有,再去查查章文耀。”南箏吐出團雲霧,繼續道:
“對方是政治部的警司,應該還是個賭狗……看看他身上有沒有什麼把柄或者有缺點兒,到時候有用。”
“交給我了。”太保點頭,之前搞羅便臣,就是他出手的。
現在無非是再來一次。
肯定是相當有經驗的了。
南箏離開賭場後,同時也收到了銅鑼灣那邊的消息。
運鈔車的人全部重傷,馬路也被提前堵死,哪怕差佬想要追,拆除路障也需要一些時間……
大東他們還是很有分寸的。
“不愧是省港旗兵啊,做事果然就是靠譜。”南箏笑眯眯道。
對比起這羣人,龍志強顯得更加心狠手辣,也多疑。
但也不能多用。
因爲像大東這種蛋散,搶完就花完,沒錢了繼續搶。
要是哪天被人抓到了,蛛絲馬跡查上門,也得被牽連。
甚至下面的馬仔嘴巴大,那也好漏口風。
喝多了都愛吹牛逼嘛……
不過這種收尾的事兒,南箏也不急着做,錢到手再說。
“去油麻地。”南箏吩咐道,阿布點點頭。
“還有,再去給我盯着大東他們,看看他們去哪兒,到時候給我消息。”
“怕他們拿錢跑路?”阿布問道,他還是知道一些消息的。
“不是怕他跑路,而是怕他被人盯上,被人黑喫黑啊!”南箏冷笑一聲。
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跑路。
畢竟這麼大筆錢,他能跑去哪兒?港島現在全是我的人啊!
更別說大東,還不知道箱子裏有多少錢呢。
“運鈔車嘛,傻子都知道這裏邊肯定有很多現金。”南箏又道。
“要是不小心被同行盯上了,那他們肯定就得撲街了。”
“畢竟一個是毫無防備,一個是早有準備,還能怎麼打?”
“他們死不死的跟我沒關係,可錢丟了那我就他媽心疼了。”
“也是。”阿布點點頭,這纔是南先生啊。
損人無所謂。
但絕對要利己。
很快,南箏就在一棟公寓內下車,拿起鑰匙自來熟的開門,剛關上門,就看到方婷雪白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呀!”
“嚯!”
前面尖叫是方婷喊的,後面驚訝是南箏說的。
方婷下意識把枕頭擋在身前,神色慌張的抬起頭,可看到是南箏後,這才鬆了口氣……
“大嫂,不愧是你啊!大白天的看電視都不穿衣服?”
“x壓抑啊?”南箏笑眯眯道。
“這是我住的地方,平時又沒人,也不常出門,幹嘛穿衣服……”方婷被這麼直勾勾的盯着,臉色開始發燙。
尤其南箏那極其侵略性的眼神,還絲毫不掩飾。
更讓方婷豐腴的雙腿發軟。
“不穿衣服正好,我他媽來了啊!讓我看看變大沒有。”南箏嘻嘻哈哈道,一點兒也沒客氣。
反正來都來了。
要是不做點兒什麼,那豈不是很無趣?
……省略戰鬥字數一百萬……
一個小時後,南箏神清氣爽的躺在沙發上抽着煙,“最近有個劇本叫作賭神,我打算讓你去演個角色。”
“高進的女朋友,陳小刀的馬子……你自己選一個。”
“什麼?”方婷在旁邊有氣無力的詢問,她是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就連精神都有些恍惚。
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南箏在說些什麼。
沒辦法,太壞了啊。
根本沒把人當人。
“我說,讓你重出江湖,上大熒幕啊!”南箏拍了下翹臀。
媽的。
手感真他媽的好。
不愧是帶好幾個buff的,絕對不是秋堤能比的。
最重要的是s,很他媽的s!
“什麼重出江湖?讓我演三級片?我已經不演很久了。”方婷沙啞着聲音道,臉色有些糾結,但也不太敢拒絕。
“誰他媽讓你演三級片了?我說賭神!電影!正經上大熒幕的啊!”南箏大聲道,看方婷的眼神就看一個白癡一樣。
我像是喫幹抹淨的人麼?
好一會,方婷終於聽進去了,原來是夜未央影視準備再接再厲,拍下一部戲。
畢竟古惑仔這麼火熱,現在趁熱打鐵,那纔是正道。
錢也能賺的更多嘛。
“高進的女朋友!”方婷咬牙道,有主角的二號不演,演個二號的二號,那是傻子才幹的。
尤其是小富如今這麼紅。
要是當個配角不小心爆火,那她方婷就能真當大明星了。
“不錯,有志氣,給你了!”南箏又抓了一把笑道。
“這麼容易就給我了?”方婷有些不可置信道。
“廢話,給外人不如給自己人嘛,又能喫又能看,幹嘛不用?”南箏理所應當道。
方婷臉色有些發紅。
“既然我都這麼識趣了,那你也應該懂點兒事,不用我自己來吧?”南箏又壞笑的看了眼方婷。
方婷眼神閃過一絲幽怨,然後緩了會爬起身,慢慢盤起頭髮。
“你真是個壞蛋,一點兒餘地都不留,全是折磨……”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啊!”
南箏肆意大笑,毫不掩飾心中的想法和作爲。
反正都死老公了。
“還有,蔣天生死前,應該還有一大筆遺產,你雖然是他馬子,不過我稍微操作一下,給你辦個證,那筆錢應該就能到手了……”
“另外,他當時走投無路,手裏應該還有不少錢,知道在哪兒吧?”
“知……知道,一共四千萬,就在這房子的保險櫃裏面。”方婷點點頭,含糊不清道。
蔣天生跑路去荷蘭那會,孤立無援,身邊就一個陳浩南和方婷。
他自然不會相信陳浩南了,畢竟只是個不用腦的古惑仔。
因此現金大概率在方婷手裏。
現在一看,也果然如此。
不過這幾千萬港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對方的遺產。
蔣天生可是個金融大鱷,賬戶裏肯定有不少個0。
南箏要的是這個。
……
“找到人沒有?”
香港仔,法官在出租屋內看向自己的手下雞精。(出自霹靂先鋒)
“雞精點點頭:“找到人了,不過現在不在本島,已經跑去大澳了。”
“具體大澳哪裏,不清楚,但狂牛已經去跟蹤了,估計很快就能收到那羣劫匪的消息了。”
“大佬,我們剛剛搶了銀行三百萬,現在又要去搶悍匪啊?那羣看樣子是大圈,瘋的啊!”旁邊的心腹縮骨忍不住道。
“瘋?我比他們更瘋啊!窮瘋了女王我都敢搶呢。”法官嗤之以鼻。
事實上南箏想的沒錯,大東他們還真被盯上了。
被盯上的還不是別人,正是前腳搶完銀行的法官。
畢竟出來混的,誰不想撈筆大的肥的然後退休?
法官都已經準備好幹差佬了,但沒想到半路殺出一批搶運鈔車的劫匪。
法官認爲,現在警方注意力全吸引到他們身上了。
因此就想一不做二不休,黑喫黑掉大東他們。
再把搶運鈔車和搶銀行的鍋,一次性甩給他們。
那到時候,自己就能洗清嫌疑和財財雙手了。
亡命徒嘛,想法都是這麼簡單。
簡單到粗暴。
“行,既然大佬你說幹,那我肯定就幹。”縮骨笑道。
“我才運鈔車裏,至少有兩千萬港紙,比銀行來錢快多了。”
“那是美國銀行啊!兩千萬港紙!兩千萬美金還差不多。”雞精在旁邊笑吟吟道。
又伸手隔空抓了抓:
“要是真搞定了這一次,哇,真能分完錢就退休了,到時候我要一晚上打一百個大洋馬!”
“美金對美妞嘛。”
幾人頓時在出租屋內大笑起來。
沒片刻,電話就響起。
法官咬着雪茄接通,裏面立馬傳來另一個心腹狂牛的聲音:“大佬,那羣大圈港島大澳的商業街,你們快點兒過來。”
“繼續盯着,我馬上到。”法官一聽,頓時心情大好。
又有一筆錢撈了。
掛斷電話後,他轉頭就道:“馬上給我把阿boy叫來。這輛車不能用了,讓他給我找輛新的。”
“現在去一趟大澳,速戰速決!”
“沒問題,大佬!”
所有人頓時興奮起來,這可是不可多得的黑喫黑機會啊。
還沒過去黑喫黑呢,他們就已經開始yy自己的退休生活了。
還是天天都要幹大洋馬的那種。
不到腎虛不罷休。
……
搞定手尾後,章文耀就回到了政治部,不過並沒有直接上去,反而在地下停車場裏邊停下,熄火,關燈。
隨後拿起電話打給南箏。
“搞定了。”
“已經收到風了,章sir。”南箏笑吟吟道。
“以一人之力路過銀行,又偶遇碰巧在大排檔內看見運鈔車被搶,化身正義使者去幫忙收拾殘局……”
“嘖嘖,好事壞事全讓你幹了,關鍵誰都說不出個怎麼樣來。”
“說真的,我他媽都佩服你了。”南箏叼起煙又道。
“政治部嘛,要是沒有點兒政治手段,那怎麼行?”章文耀哈哈笑道。
章文耀說的還真沒錯。
但凡在這一行深入的人,就沒幾個不是老狐狸。
厲害點兒的,就像章文耀這種,把人賣了還得幫他數錢。
“對了,那羣人什麼時候回來?”章文耀問道。
潛意思就是什麼時候分錢。
“估計還得等個一兩天。”南箏平平淡淡道。
“畢竟風聲大,這件事誰也控制不住……得讓社會自己慢慢消化,然後再談他們能不能回來。”
“也對。”章文耀點點頭道。
他本身就是官場的人,自然清楚風險評估。
並且這件事章文耀也控制不住,那是當地差佬的事兒。
只能是等風頭過後。
他能做的,就是大東那些人不會被現場抓住。
掛斷電話後,章文耀就下車,回到了政治部。
剛好撞見了下屬羅沛權。
“章sir。”
“小羅。”
兩人打了個招呼,隨後羅沛權直接道:“章sir,你剛剛好在銅鑼灣回來?那邊出了大事兒,同一時間同一地點,發生了兩次搶劫案。”
“我知道。”章文耀點頭,也沒有隱瞞什麼。
“我剛好休假路過,所以恰好兩件事都撞在一起了……也是沒想到想到這麼巧。”
“我現在回來就是調查這件事。”
“廉政公署那邊也收到風了,你要小心。”羅沛權壓低聲音道。
“朝廷鷹犬。”章文耀罵道。
在廉政公署沒成立前,他們政治部就是最大的,屬於鬼佬直系。
現在鬼佬嫡系中的直系,就是廉政公署。
一把專門針對警隊的刀。
政治部也不如廉政公署的地位。
因此誰遇到了這些人,那都算得上是一身騷。
然而就在章文耀剛罵完一句,陸志廉就帶着幾個便衣來了,直接走到章文耀面前,出示相關文件。
“章文耀警司,我是廉政公署高級督察陸志廉,我現在懷疑你跟一樁搶劫案有關,請跟我回去一趟。”
“你說是就是?你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章文耀掃了對方職位一眼,露出輕蔑。
陸志廉笑了笑:“陸sir,只是回去調查一下而已,不至於這麼大脾氣吧?”
“肯定是不至於,不過嘛……你剛纔說的是懷疑我,不是協助!這一點,很重要。”章文耀指了指陸志廉胸口,隨後政治部十幾個組員站起身。
其餘的警隊部門,可能會怕廉政公署。
他們政治部可一點兒都不怵。
“放心,我只是覺得有些巧合而已,請章文耀警司,跟我回去廉政公署一趟。”陸志廉也知道對方是警司,語氣太強不好收場,立馬軟了下來。
章文耀整理了下衣領,淡淡道:“這還差不多。”
“走吧,小羅。”
“幫我開個車,順便買杯奶茶。”
“沒問題。”羅沛權笑道,上司這麼屌,他們小的也有面子嘛。
實際上陸志廉,只是覺得巧合,更懷疑這一次的搶劫案,跟之前利家被綁的那些悍匪,有一些聯繫……
倒是沒想到章文耀態度這麼硬。
現在倒是懷疑起來了。
巧合的這麼多巧合,要是他還跟大富豪那些人有些許關聯。
那就真沒跑了。
一次兩次還行,要是還有第三次,陸志廉是怎麼都不信。
……
當天晚上,大澳一家飯店內,大東帶着幾個兄弟走進大廳,找來服務員,直接點了一桌子海鮮。
這裏本來就是海鮮出產地,因此特別好喫。
大東今晚也是特別豪爽。
沒辦法,開心啊!
“大佬,什麼時候去分錢?”肥姑一臉興奮道。
“一千萬啊一千萬!一生一世花不完啊。”八中也是笑眯眯道。
“不急,先避避風頭。”大東點燃根菸,隨後說道。
“這件事鬧得很大,今天新聞都上了,哪怕是個傻子,都知道現在差老滿城風雨的刮人。”
“要是這會回去了,那不得鐵定撲街被抓?”
“等幾天,不會死的。”
“也是。”八中幾人點點頭道。
雖然他們都很想要錢,但也得顧忌一下會不會死纔是。
花了這麼大力氣,臨門一腳都快拿錢了就被差佬抓。
那可真的是憋屈死了。
然而還沒等服務員上菜,突然一身穿紅色西服的墨鏡大漢,緩緩走進了大廳,隨後看了眼角落上的男子,然後不留痕跡的走了過去。
大東幾人絲毫沒察覺什麼,可就在這時,角落那男子猛然掏出黑星,直接對準大東。
砰砰砰砰!
大東對於危險尤其敏銳,尤其槍手還在對面,因此當對方掏出槍時嚇得頭皮都麻了,但還是憑下意識反應,抬手就把桌給掀了。
飛速滾落在地上。
幾聲槍響,瞬間把大圓桌給打出好幾個窟窿,直接射在牆上。
肥姑八中幾人被擦肩而過的子彈嚇了一跳,但也迅速掏槍。
冷靜中帶着瘋狂。
可就在這時——轟!
門口的墨鏡大漢不知何時從腰間掏出了把霰彈槍,抬手打了過去,肥姑瞬間被打飛出去三四米遠。
渾身都成了馬蜂窩。
整個人是橫着出去的。
緊接着又是第二槍,八中剛乾掉角落那槍手,同樣被一梭子給噴的頭都找不着東南西北。
霰彈槍一發就有幾十發小彈珠,近距離更是殺傷力極大。
別說能不能躲的過了。
不被打的東一塊西一塊,那就算命硬了。
法官和狂牛他們突然到來,更是下手果斷。
把大東等人打了個猝不及防。
他們甚至不知道對方是誰,爲什麼要殺自己。
可當看到法官的墨鏡後……躲在吧檯下的大東,一下就知道是誰了。
是搶銀行的那羣劫匪!
“撲街!”大東忍不住暗罵一句,他這會已經明白,自己是還沒來到大澳就被對方盯上了。
不然哪能追到這幹自己?
不過這會連後悔都來不及了,法官下手太過迅速,更是快準狠,肥姑八中這些馬仔,哪怕是大圈,這一刻也紛紛身死。
個個都被打成了篩子。
畢竟他們今天來是喫飯的,也放鬆了警惕,壓根沒帶什麼硬傢伙,只有人手一把黑星。
眨眼間酒樓就只剩下大東一個,其餘客人早被嚇得拔腿就跑。
直接清場。
“大東,我知道你躲在哪兒……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今天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法官讓縮骨等人去補槍,然後才轉頭看向吧檯。
冷笑一聲:“把錢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不死!”
“王八蛋!法官,你他媽上次黑喫黑我朋友那筆賬,我還沒跟你算呢。”大東咬牙切齒道。
“一碼歸一碼嘛,更何況,我也不知道他是你朋友……不然連你一塊殺了,哈哈哈!”法官緩緩走向吧檯,眼中兇光滿面。
剛要抬槍打過去,突然酒樓窗口傳來一道槍響。
砰!
法官胸口直接中了一槍,血流如注,疼痛感直衝天靈蓋。
他剛要轉身看過去,又是幾聲槍響,頓時腦袋都被打穿。
緊接着一個人猛然撞碎窗玻璃,在半空轉成一個球形,期間手中黑星還在不斷勾動扳機。
頓時縮骨和狂牛幾個馬仔,被打的跪地慘叫。
酒樓大門又衝出三四個黑衣人,手持衝鋒槍不斷掃射。
一下子輪到法官這些人成了篩子,個個都是馬蜂窩。
看着天養生面無表情的落地,補槍,法官眼中極其驚愕。
媽的,你黑喫黑喫黑?
只在幾分鐘時間,酒樓就經過幾次反轉,死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大廳橫七豎八全是屍體。
子彈孔都比酒樓煮的米還多。
“大東,出來吧。”天養義喊了句,大東鬼使神差的探出頭,因爲這聲音他熟悉。
天養生只是瞥了大東一眼,就低頭叼起根菸,緩緩點燃。
“是你們?”大東一臉懵逼。
一開始,他有想過法官他們是靚箏派過來黑喫黑的人。
現在看來,顯然不是。
不然天養義他們怎麼會來?
“身爲一代悍匪,居然這麼不謹慎,被同行黑喫黑……要是讓外人聽了,你以後還怎麼出來混啊?”天養義嗤笑一聲道。
隨後走過去拍了拍大東肩膀:
“不過沒事兒,現在我們來了,你也算是大難不死了。”
“要是沒你們,我還真的得死了。這羣王八蛋,哪怕吞了那箱子錢,最後也肯定不會放過我!”大東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整個人心有餘悸。
天養義欣賞道:“沒想到你還挺識趣,有自知之明啊。”
“錢呢?”天養生直接道,懶得看他們廢話。
“就在酒店內。”
“拿來吧,跟我見老闆。”
“現在風頭緊……”大東猶豫了下就說道。
“人都死光了,還能有什麼風頭?”天養生冷笑。
大東一聽,也對。
要是一羣人浩浩蕩蕩的回去,那肯定會被查。
可一個人就不同了。
至少天養生他們,還是有合法持槍證的呢,哪怕被差佬查崗,那也無所畏懼。
稍微琢磨了下,大東就直接帶着天養生等人去酒店。
然後拿錢,上車,坐船。
連夜回到了半島。
半路在紅磡隧道,還真就遇到了差佬臨檢。
不過那些差佬顯然都是本地的,認識天養生,只是簡單看了下持槍證明,連搜身都沒有,就揮手,讓車子順利過關。
大東也不禁感嘆,自己累死累活跑路到大澳。
結果在南先生這裏,甚至連槍都可以大搖大擺的拿。
這江湖地位,果真是黑白兩道都要給面子。
甚至是敬畏!
又過了五分鐘,天養義停好車,天養生帶着大東來到了地下室。
這才見到了南箏。
又把大概情況說了下,坐在沙發上翹起腿的南箏挑了挑眉,說道:“還真有人來黑喫黑了?”
“沒錯。”天養生點頭。“不過已經全部被我搞定了。”
“南先生。”這時,大東忍不住開口說道。
“這一次,我幫你做事,損失慘重,兄弟們都死了……砰!”
子彈從大東說話的嘴巴穿過,炸穿整個後腦勺。
後面沾了滿臉血的天養義,滿頭的???
就連天養生都是一臉懵逼。
“收尾,洗地。”南箏笑吟吟的吹了吹冒煙的黑星,接着扔到桌上。
也是沒想到,大東居然能給自己這麼大的驚喜。
這是什麼啊?
這是兩個劫匪團伙分別搶劫,最後分贓不均,黑喫黑啊!
背鍋的都主動送上門了,這好事兒怎麼拒絕?
至於錢都在哪裏……
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畢竟兩幫劫匪黑喫黑,難保雙方不會有餘孽沒死,獨自卷錢跑路的嘛。
天意,全他媽是天意啊!
“還有,再回去大澳一趟,看看法官把錢放哪兒了……”南箏又說道:
“我剛剛看新聞,這傢伙可是搶了銀行兩百萬,可不能浪費。”
“就當做是你們的水腳費了。”
“老闆,你是真會精打細算!”天養義擦了把臉忍不住道。
這會哪怕是傻子也知道,南箏這是完黑喫黑喫黑再喫黑了。
關鍵是冷不丁掏槍槍做了大東。
不說他們了,大東自己都沒反應過來,死的時候都是懵逼臉。
這才叫他媽的快準狠啊!
簡單洗地後,天養生他們就離開,南箏拿起箱子砸在桌上,看着裏面的一億美金,心情大好。
扭頭就扔到地下室的保險櫃裏,然後扭頭出門。
(劇情裏,就是兩個文件箱裝了一億,這裏是大號點兒的旅行箱。)
剛回到辦公室,太保就快步進門找到了南箏。
“大佬,已經搞定了。”
“說來聽聽。”
“章文耀很喜歡賭錢!尤其是玩俄羅斯轉盤和大小……他以前最喜歡在美高娛樂玩,後面裝修了,就在魚爛燦的賭場玩。”太保飛快道:
“聽說現在,還欠着魚爛燦三百多萬的賭債,已經欠有一段時間了……要不是他是警司,還是政治部的,估計號碼幫早就上門了。”
這種級別的差佬,一般是不會去賀新這種高級賭場玩的。
一般都是怕被人認出來。
因此大部分都是在小一號的賭場,例如美高娛樂和魚爛燦這種幫派撈家開的場子娛樂。
但無一例外,他們都是有記錄和欠條的。
不然哪天對方回到港島,不認人,那哭都沒地方哭去。
“把關於章文耀的賬本和記錄,還有監控跟合同……全部轉過來,讓魚爛燦連夜辦。”南箏淡淡說道。
“今晚我就辦了他章文耀。”
“沒問題!”太保點頭,緊接着就露出壞笑。
估計章文耀怎麼也沒有想到,濠江賭場,有一半都是跟洪興有關係的……這把柄抓的,他是跑都跑不掉啊。
而一億美金到手後,南箏也早就想好要怎麼分錢了。
這也不分,那也不分。
我憑本事拿到的錢,憑什麼要拿去分?
獨食難肥,正好自己要減肥。
這不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