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某公寓。
“該死,該死,該死!”
藏龍俯身趴在電腦桌上,面前電腦上播放的畫面,正是陸一昨日發佈的回應視頻。
畫面中一男一女,持傘的佳人與持劍的公子。
同時朝着屏幕外的藏龍伸出了手,模樣就像是在邀請他今後一路同行。
【哎呦小情郎你莫愁,此生只爲你挽紅袖,三巡酒過月上枝頭,我心悠悠......】
“嗚嗚嗚哇啊......你不要過來啊!!!”
“該死!你這個妖女!嗚嗚嗚...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啊!!”
藏龍一抬眼就看見畫面中的佳人,正在眼神無比溫婉的看着自己,語氣俏皮又溫柔的叫他小情郎,頓時繃不住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咋想的,明明陸玲瓏纔是內心之中女神,實際該恨陸一引走了女神的目光。
但此時此刻,畫面中的那個...那個女人,無疑戳中了他柔軟的內心深處。
此前,他抱着批判性的態度點開視頻,這會兒都已經看一整天了,卻還是沒能從某人的勾引中走出來。
藏龍很清楚,視頻裏只是個女裝的男人,但他卻還是一眼就喜歡上了。
他這才明白過來,自己喜歡的壓根不是陸玲瓏,純粹只是擁有一對欣賞美的眼睛罷了......
??
與此同時。
因爲風沙燕在外忙完回來。
已經從房頂下來回到別墅,正在聽對方發牢騷的陸一,臉色突然間變得很是嫌棄起來。
不是,這死胖子好色就好色,說的那麼好聽幹什麼?!
果然啊,肆意感應「信衆」們的低語,他這邊很容易就會變得不幸......
沒錯,就是「信衆」。
天地間任何一縷能夠被打上印記,從而歸屬於陸一本人的願力主體,都會成爲他這位「香火神」麾下的「信衆」。
或許是因爲凝聚了受到認可的「香火神」位格。
他此前仔細感受了一下,便察覺了自身與願力主體們的聯繫。
簡單來說,就是「香火神」可以隨時偷聽「信衆」說話,也能默默通過對方雙眼看見清晰的畫面,是種很有意思的小手段。
也因此,只需通過這份能力,仔細的篩選辨別一下。
陸一就發現了在異人圈子裏,自己這「香火神」還真的有不少「信衆」,只是大多都體現在年輕一輩的身上。
而其中,也不乏某些臉熟的,讓他稍稍有些意外。
以陸玲瓏爲首的陸家班衆人也就罷了,諸葛奇門一脈居然也有不少人成了「信衆」,甚至就連諸葛青那個眯眯眼也在其中......
好啊,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也不來幫忙給我打打Coll,背地裏居然都這麼喜歡我!
你們這一個個的......
還挺有眼光!
“喂,我和你說話呢。”
風沙燕換好居家服一回身,就發現某人坐在沙發上偷笑,顯然是根本就沒聽自己剛纔的話。
陸一見到風沙燕在面前雙手叉腰,一副“不給個解釋,我就要鬧了”的模樣,連忙滿含歉意的賠笑道:
“抱歉抱歉,想事不小心走神了,怪最近彩排太多心累,你剛纔說了什麼嗎?”
風沙燕瞧見陸一立馬開口承認錯誤,自然是對此極爲滿意的點了點頭。
旋即,她彎腰坐在男人讓出的位置,說起正事:
“按照你的要求,演唱會現場佈置完成,設備什麼的也都調試好了,保證都是不在乎錢的那種級別。
另外,就在今天下午,大家都在維護網絡的時候,經紀公司那邊來了一個外國人,說是想明天和你找地方見面聊聊。”
“外國人?”
陸一自然相信風沙燕的能力,以及天下集團那份頂級的財力,對演唱會的那些佈置都很放心。
但他卻怎麼也沒想到,這會兒突然跳出來一個外國人,能讓風沙燕親自把對方的會面邀請帶回來。
“我好像不認識什麼外國人,這些年也從來不曾去過外面,對方是什麼人?”
“不清楚。”風沙燕想起風正豪的囑咐,猶豫一下便直接開口道:
“對方並未直接報上身份,而是通過天下集團在國外有合作的財團渠道,一個人直接找上了天下會的對外聯繫窗口。
我那老爸也說了,雖不能明確對方的真正目的,但通過財團正常商業渠道上門,明面上搞事幾乎與找死沒有區別。
何況對方只是一個沒什麼能耐的傢伙,當然之後見不見主要還是看你這邊的意見。”
陸一略微思索,問道:“怎樣都不會影響你家在外面的合作?”
風沙燕撩起在某人的意見下,耳邊漸漸長起來的雪白髮絲,對此頗爲驕傲的瞥了陸一一眼:
“當然不會,你是不在乎錢不錢的,但也別小看金錢的力量。
互相合作這種模式,又不是隻爲一方謀利,何況外邊又是那種財富往往意味着更多的環境。”
陸一聞言當即拒絕了對方的會面邀請,“那就不見,管他做什麼,就說演唱會馬上開始了,我並不想被任何人打擾。”
對方以正常渠道入境,還通過天下會的窗口找他,這不明擺着是屬於異人圈子的事。
這麼一個背景複雜的傢伙,找他一個此地土生土長的後天異人,無論怎麼想也都不像有什麼好事兒。
何況對方行事方面也不算隱蔽,搞不好現在就已經被公司給盯上了。
陸一很清楚人家公司的「魅影」有多大能耐,可不敢在容易計較立場的事情上瞎摻和啊......
??
次日,津門市的一家高檔賓館。
“FK!FK!!”
天下會負責傳遞消息的成員纔剛走。
房間裏一名金髮看着年輕的男子,立馬就開始了發泄似的亂砸一通,直到沒東西可砸才終於喘息着停下來,累得不輕。
“傑瑞特,這還真是少見,總是更擅長激怒別人的你,居然也有一天會被人氣成這樣。”
“你們這些不用腦子的懂什麼?!”
傑瑞特站在房間裏整理着身上的西裝,聽到隱藏式耳機之中傳來的嘲笑聲,直接就被這種風涼話給搞破防了。
“你知不知道我們在哪裏,知不知道我爲自身的前程,以及你們幾條獵狗都還能回去,究竟是冒了多大的風險?!
理由只需具備足夠的正當性,之後無需衝突便能把目標帶回去,那些傢伙肯定不會直接和我們翻臉。
待到之後再把對方拉上談判桌,語言的力量定能爲我們帶來...”
“但是任務目標卻直接拒絕了你,理由還是要準備那般可笑的表演,不是麼?”
傑瑞特:“……”
FK!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那張狗,只需要聽從指令撕咬獵物就好!
嘖,該死的舞臺小醜!
你一定會爲我今日所遭受的恥辱,感到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