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婷!你怎麼了?”
宋琳從後方匆匆走來,連忙俯身給溫婷披上她的外套。
現在已經十一月,魔都的溫度也在下降,有了些許涼意,更別說已是凌晨,於是在來這裏喫飯的時候,宋琳是穿着外套的。
沒想到居然在這時派上了用途。
溫婷的思維還有些遲滯,剛纔是什麼情況?
超自然現象?
爲什麼她的衣服憑空開始撕裂,還有那股莫名而來的衝擊力。
她呆呆地被宋琳攙扶起來,卻看到了臉色有些複雜的張洋。
後者的眼神中,透露出些許失望,還有對她的關心。
“你...你沒事吧?”
在場許多人都笑了,可他笑不出來,畢竟從前的溫婷,就是他生命中的一束光。
看到她,不忍心落井下石。
“滾啊!都怪你這個死肥宅,我討厭死你了!”
“我的臉都丟光了!”
溫婷雖不明白自己剛纔的異況究竟怎麼回事,可她還是第一時間選擇將情緒發泄到張洋身上。
要不是張洋把她攔住,還呵斥她,會出現後面的衣服撕裂嗎?
都怪張洋!
溫婷抹着淚,在宋琳的陪伴下匆匆離去。
“你...”
張洋看着溫婷離去的身影,心中對她的美好印象不斷崩塌。
旁邊的徐子恆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都是老鄉,我必須勸你一句,這女的一看就不安分,不是你能把握住的。”
“她都這樣對你了,你要是還舔她,那別怪兄弟我看不起你,你這是狗癮犯了,送到精神病院電擊幾次就老實了。”
張洋沉默片刻。
隨後搖頭:“我說過,我真不是舔狗。”
“只是我太愛她了,就被她的話術矇蔽了雙眼...我這種人啊,總是人羣中的小透明,那晚我進到她的直播間,她直接念出了我的ID,還跟我問好。”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重視,被人重視的感覺真好,我不可自拔地愛上了她,想跟她有未來,我拼了命地打單賺錢,就是爲了和她有個家。”
張洋緩緩轉頭,迎着臉色有些動容的徐子恆。
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徐哥,你能懂我嗎?我的願望只是能和她在一起,好好的就夠了,爲了和她在一起,我什麼都去做了,爲什麼...爲什麼我還是一敗塗地?”
“我好難受啊徐哥...”
徐子恆被兩百來斤的張洋順勢抱住,丫的抱得很緊,徐子恆都快要背過去氣了。
他艱難地推開張洋,勾住他的肩膀。
“好兄弟,別這麼傷心,雖然想說你就是舔而不自知,舔狗必死,可看到你這可憐模樣,我是一句風涼話都說不出來了。”
“先去喫飯吧,喫飯咱們好好嘮嘮,我幫你出出主意,人生還是很美好的嘛!”
“咱們今晚多喝點,一醉方休!”
徐子恆安慰着張洋,他比張洋年長兩歲,在魔都混跡的時間也要長,面對張洋的這檔子事,決定耐心開導一下自己的這個小老鄉。
這年頭,壞女人真是太多了...
騙完感情再騙錢,這種女人就該被挫骨揚灰,真是賤到了人神共憤的程度。
陸澤在一旁看着,並沒有現身。
有人安慰張洋,他也就沒有出場的必要了。
一個被撈女騙得褲衩子都快不剩的老實人。
可憐到他都不忍心指責張洋是個沙比龜男了。
在蘸料區裝好蘸料,陸澤轉身返回包間。
結果迎面撞上往外走的許珂。
許珂看到陸澤,神色一滯,眼神有些奇怪起來。
“怎麼?”
陸澤問道。
“...沒什麼,我去個廁所。”
許珂擺擺手,隨後便拿着紙巾走向廁所的方向。
她心中分外不解。
剛纔她感受到了氣勁,這海低撈裏面還有古武界的人士嗎?
而那個武者,目前看樣子大概率是陸澤。
許珂心中生疑,她在陸澤的身上確實察覺到了氣勁的波動。
“有意思...表面看上去就是一個尋常的大學生,沒想到還有隱藏的身份。”
“怪不得任美如會看上他,估計也有看在他氣血旺盛的緣故吧。”
許珂心中暗想。
......
此時魔都三環的一家快捷酒店。
任美如坐在牀邊,點起了一根女士細煙。
煙霧飄起,房間內的視線變得有些朦朧,她呼出一口煙氣,身心滿是愉悅。
不遠處,牀上的男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那是個肌肉發達,身材勻稱的男模,五官精緻,只不過如今一雙眼睛死寂地瞪大,似乎有着許多不甘。
“又不小心吸死了一個...可惜,這個月得穩妥一點了,不然遲早要被查到。”
任美如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和張家武師秦穆一樣,她也是古武者。
不過,她所修的「道」有所不同。
乃是和魅魔相似的能力,汲取精力,從而壯大己身。
在古武時代,就有不少運用此功法的妖女荼毒男人。
這功法哪裏都好,就是有點費男人。
霓虹閃爍的夜幕下,任美如站到牀邊,給秦穆打過去了電話。
“嗯...還是之前那個酒店,做得乾淨點,別出什麼紕漏。”
“我知道,我之後會減少頻率的,相關部門注意到了就注意到了,我這個月先避避風頭不就好了。”
“你放心吧,我有分寸。”
放下手機,任美如手上的煙已過半,菸灰散落四處,火星在黑暗中相當明顯。
她如今朝思暮想的人不是別人,而是陸澤。
前幾天陸澤去瑜伽館練瑜伽,實在是讓任美如饞得不行。
而且最重要的是,陸澤的氣血相當充足。
現代人通常作息不規律,身體長期處於亞健康狀態,精氣寡淡。
然而陸澤的精氣,卻像一個小火爐,旺盛十足。
這對於任美如的功法修煉而言,好處是相當大的。
世界上怎麼會有陸澤這樣完美的男人?
看得到卻喫不到,這也太難受了。
“可是,你招惹誰不好,偏偏要招惹張家?”
“要不是我這功法是殘缺的,不能強行來,一旦強行來很容易走火入魔,我還真把你強行拿下了。”
任美如輕聲說道。
要說之前遇到那種喜歡的男人,她都是金錢懷柔攻勢,一套下來,對方基本上就答應了,不會反抗。
可陸澤是個例外。
這貨好像真是把她當二傻子了,老釣着她玩。
每次陸澤都給她一種只差一步就能搞定的錯覺,結果卻被陸澤連喫帶拿,攫取了不少好處。
這一來二去,她屬實是虧麻了!
再這樣下去,任美如感覺自己要被陸澤耍得團團轉,令她徹底顏面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