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飛這才把人給請起來,並爽快答應收這女孩做乾女兒。
從病房出來,姚飛得意地拍曾彪肩膀一下,“這下相信了吧。”
“不錯,但是這僅僅是開始,必須持之以恆。”
“放心,這個是必須的。只是想想錢象流水似的往外淌,心裏着實有些不忍。”
“這個可以理解,心痛歸心痛,該出的,還是必須出的。”
“不能不老是提醒好不好呀,本來就夠心痛,你在這樣說,越發地難受。”
“好好好,不說,不說。”
“……”
兩人說着話轉一個拐,見前面亂哄哄的,走過去一問,是在護送一個身負重傷見義勇爲的好小夥。正在急着往搶救室裏送。
一打聽,原來是幾個流氓混混喝醉酒在大庭廣衆之下侮辱幾個外地女學生,女孩子與之抗爭,惹惱這幾個混混,當衆就撕扯下幾個女孩子的衣服,欲行不軌。而圍觀人之多,也就是言語上給與女孩子們同情和支持,沒有敢伸出援助之手的。
這讓獸性大發,失去理智的流氓們越發膽大妄爲。眼看着女孩子們就要遭受非禮之際,人羣中突然衝出一個過路青年。也就是這個身負重傷的小夥子。
小夥子在敵衆我寡的情況下,面對窮兇極惡個個手持砍刀和棍棒的流氓們毫無懼色。赤手空拳衝上前去與之搏鬥。
最終女孩子們得救啦,而小夥子則倒在血泊之中,要是警察晚一步趕到的話,其中一個歹徒手中的砍刀就砍向他的心口啦。
即便是如此,小夥子也因失血過多危在旦夕。現在那幾個圍着醫生,求醫生無論如何也要把小夥子救過來的女孩子,就是他救下來的。
這些十七八歲的女孩子甚至齊刷刷地跪下啦。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見義勇爲者被推進了搶救室,雙扇門隨之被關上,所有的人全被擋在門外。
開心鬼告訴曾彪一聲:“我去也。”化成一道白霧進了搶救室。進去就聽得搶救的主治醫生對一個護士說:“去寫一張病危通知書,交給送來的警察。告訴他們,英雄人人崇拜,我們會盡最大努力的,但是實在挽留不住,我們也無能爲力。”
開心鬼立馬就清楚這話的分量,趕緊湊上前去一瞧,心就涼了半截,清楚醫生不是在事先推責任,小夥子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真正是命懸一線,恐怕就是華佗在世,也是束手無策呀。
然後就聽得另外一個醫生嘆息:“唉,真是可惜啦,老天爺咋就這樣不公平呢,好人往往命不長,壞人反倒活千年。”
開心鬼立馬想到黑白二無常,估計這兩個催命鬼正在來的路上,必須立即去截住他倆。由於自己就被黑白二無常給誤捕過,害得自己才弄成今天這個樣子,開心鬼對此二君有着不可原諒的怨恨,所以他決定這次不驚動曾彪,自己單刀赴會去見此二人。
他從搶救定出來,盤旋在衆人頭頂上,觀察一下過道走勢,斷定黑白二無常會從東邊入口走過來。於是立馬飄浮過去,卻是撲了個空。
不過他沒有折回,他堅信黑白二無常只會走這條道,沒遇上,只能說明,此二人還在外面,於是沿着這條路線飄浮出入口,來到醫院後花園,也沒遇上。又飄浮有十多米路程,就見黑白二無常醉燻燻的拿着鎖命鐵鏈和枷鎖慢騰騰地走過來。
事關生命攸關,居然還喝得醉燻燻,開心鬼再次聯想到自己被誤捕去閻王殿,尼瑪,居然是這樣當差的,也就難怪世上有不少冤死鬼啦。開心鬼是越想越憤憤不平,在見到黑白二無常之前,他尚未完全拿定主意要救那見義勇爲者。現在已是毫不猶豫。
不能老是讓好人命不好呀,今天咱就要讓壞人來替好人背背鍋。他噌的一聲來到黑白無常二人面前,大叫一聲:“大膽無常,這個時候居然喝得醉燻燻的,該當何罪?!”
黑白無常突然聽到這如雷貫耳的叫聲,着實一跳,抬頭一看,沒人呀。黑無常問白無常:“你聽到叫聲沒有?我貌似聽到啦,而且很大聲。”
白無常搖晃着腦袋,“我也好象是聽到啦,咋就找不着人呢?要不,找找看。”
“找找看。”黑無常回應着,低下頭來左右尋找,“這就怪啦,還是沒有呀。”
“我也沒找着。”
什麼眼神呀,小爺就站在你們面前,居然被如此無視,開心鬼好不惱火,衝他倆叫道:“你倆是瞎子呀?小爺就站在你們面前,居然看不見。”
黑白無常一出巡,就是事關生死,向來目中無人自高自大慣啦,居然被如此呵斥,立馬就來了火氣,異口同聲哇哇大叫:“何方妖孽,居然敢藐視我等神靈,拿命來。”低頭一看,同時看見腳下的小不點。居然沒有二人的腳背高。
黑白無常先是相對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又是舉止相同異口同聲:“果真是個不知死活的小東西,這就讓你知道爺爺厲害,”一起抬起腳來,“去死吧。”一起向着開心鬼踩去。
開心鬼見了也不躲閃,硬接了二人踩下來的巨腳。雖然一對大腳把開心鬼完全覆蓋,不過卻沒能傷其半根毫毛。反倒是黑白無常如同踩在了要命的鐵刀上一般。同時痛得哇哇大叫。就此倒也罷啦,緊接着的感覺是腳下的小不點在快速長。
在黑白無常尚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雙雙皆被那快速長高的小不點給掀翻在地。然後就看見一個巨大的扛着釘耙如同豬八戒似的人物聳立在面前。
慌得二人趕緊爬起來拜跪,“不知菩薩駕到,有失遠迎,還望菩薩饒恕。”慌亂之中把開心鬼當成他的老爹啦。
開心鬼覺得既好氣又好笑,本要抬腳踹二人,以報當初被誤捕之仇的,想想二人都這樣啦,得饒人處且饒人,再說救那見義勇爲者還得靠二人配合。這才把提了提的腳沒抬起來,乾咳兩聲:“二位真是好記性呀,這纔多少時日就把我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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