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韓慧慧,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宋文芳她們遠去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真的失去了太多,可她卻不知道該如何去挽回,只能在這無盡的懊悔和痛苦中,獨自承受着一切。
她臉色慘白抬頭看向宋文芳,眼中滿是怨毒:“宋文芳,你滿意了?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
她喃喃自語,心裏的惡,卻不停在眸底不停蔓延.........
宋文芳的事情得到了圓滿解決。
韓慧慧和幾個傳播謠言的始作俑者,在學校公告欄裏貼上了自己的檢討書,學校對她們的處理結果也在全校大會上進行了通報批評,並給予相應的紀律處分。
謠言止於智者,而正義雖遲但到。
校園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同學們臉上的笑容也重新變得純粹。
宋文芳沒有去圍觀那封檢討書,她坐在教室窗邊,翻開書本,陽光灑在字裏行間,溫暖而明亮。
中午喫飯時,食堂裏全是討論這件事的聲音。
有人低聲感慨:“宋文芳真厲害,換我早就崩潰了。”
“她不僅挺過來了,還讓造謠的人公開道歉。”
“以後誰再敢隨便欺負人,也得想想下場。”
大家看向宋文芳的眼神也都變得平和甚至多了幾分敬佩。
就是偶爾在打工的地方遇見同校的學生,他們也會主動和宋文芳打招呼,臉上的笑意也都真誠了不少。
宋媽媽看着這樣的情形,眼眶微紅,卻欣慰地笑了。
她知道女兒終於走出了陰霾,也贏得了尊嚴與尊重。
當然,這都是後話。
議論聲傳進宋文芳耳中,她只是微微一笑,繼續低頭喫飯。
曾經的她或許會在意別人的看法,可現在的她早已明白,生活是自己的,無需過多在意他人的評價。
沐小草坐在宋文芳對面,一邊扒拉着飯菜,一邊說道:“文芳,你現在可是咱們學校的名人了,以後走在路上估計都得被人認出來。”
宋文芳輕輕拍了拍沐小草的手,說道:“什麼名人不名人的,我只想過好自己的生活。
這次的事情也讓我看清了很多東西,以後我會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學習和提升自己上。”
不過,有欣賞宋文芳的,也有不以爲然的,甚至私下議論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就比如旁邊桌的幾個同學突然提高了音量,似乎是在故意說給宋文芳聽:“有些人啊,就是命好,遇到事情總能化險爲夷。”
“就是,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
沐小草一聽,頓時火了,剛要站起來反駁,卻被宋文芳拉住了。
宋文芳看着那幾個同學,目光平靜卻又帶着一種不容侵犯的威嚴,說道:“我有沒有手段,時間會證明一切。
與其在這裏議論別人,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提升自己。
還有,要是你們也想寫檢討書,我不介意帶着你們去找校領導。”
那幾個同學被宋文芳的話說得面紅耳赤,低下頭不再吭聲。
食堂裏一時靜了片刻,隨後響起幾聲壓抑的輕笑,氣氛悄然轉變。
宋文芳不再多言,低頭繼續喫飯,神情淡然,彷彿剛纔的挑釁不過是一陣吹過耳畔的風。
沐小草望着她,忽然覺得她比從前更加沉穩堅韌,像一株經歷風雨後依然挺立的青竹。
午休後,宋文芳和沐小草她們一起回到教室。
教室裏,幾個平時和宋文芳關係不錯的同學圍了過來,紛紛對她表示祝賀和敬佩。
“文芳,你這次真的太棒了,給我們樹立了一個好榜樣。”
“就是,以後我們遇到事情也要像你一樣勇敢。”
宋文芳笑着說道:“其實每個人遇到困難時都有勇敢面對的潛力,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情。
希望大家以後都能互相理解、互相幫助,不要讓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大家紛紛點頭,教室裏響起一陣溫暖的掌聲。
沐小草扭頭看着宋文芳。
“事情已經解決,你的媽媽也來了京市。
以後,咱們好好生活,那些人不會再傷到咱們分毫。”
宋文芳的眼眶微微泛紅,卻依舊帶着笑意,輕輕點頭。
“我在老家也是這麼給我媽媽說的。
她本來不想離開定城的。
因爲那家餐館的老闆爲人極好,可以算是我和媽媽的救命恩人。
媽媽捨不得離開,也在情理之中。
但我告訴她,我需要她的陪伴,我媽便義無反顧跟着來了。
也許是傻人有傻福吧。
我的身邊不但有你們這些很好的室友,我這邊的飯館老闆也很不錯。
現在我媽媽接替了我在那邊的工作,一個月的工資也不低。
我也在咱們學校一號圖書館找到了一份打掃衛生的活計。
雖然每個月的工資不多,但加上國家給咱們的補貼,我和媽媽兩個人的喫穿用度足夠了。”
甚至還會有結餘。
那天她給媽媽說:“媽,以後家裏有什麼事您儘管告訴我。
女兒長大了,可以給您撐起一片天了。”
想到這兒,宋文芳的臉上洋溢着滿足與幸福,那是一種歷經風雨後終於迎來晴空的釋然。
“而且,學校圖書館的工作很安靜,我能利用空閒時間看很多書,學習不少知識,這對我的成長幫助很大。”
沐小草聽了,眼中滿是羨慕與讚賞。
“文芳,你真的很厲害,不管處於什麼樣的環境,都能積極向上,把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其他同學也紛紛附和,“是啊,文芳,你就是我們的榜樣,以後我們也要像你這樣,不被困難打倒,努力追求自己的生活。”
宋文芳笑着擺擺手,“大家別這麼說,我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
其實每個人只要心懷希望,努力去爭取,都能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們都要相信,未來一定會越來越好。”
同學們聽了,都用力地點點頭,教室裏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與期待。
又過了幾天,沐小草聽宋文芳說室友孫月荷晚上回宿舍的時間越來越晚,好像是談對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