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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歷史小說 -> 結婚三年不圓房,重生回來就離婚

第545章 我,祝福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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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國強坐在角落,聽着他們規劃未來的藍圖,心裏像被什麼東西堵着。

他知道自己不該再停留,便緩緩站起身,聲音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秦旅長,房同志,我還有工作要處理,就先告辭了。”

秦沐陽抬頭看他,眼神裏帶着幾分理解,起身相送:“劉所長慢走。今天謝謝你了。”

房玉歸也起身相送,並將一個鼓鼓囊囊的牛皮紙信封塞進劉國強手裏:“劉同志,你是個辦事能力很強的人,我也很欣賞你。

要是你有意向,等我找好要做的項目,不行你就跟着我幹吧。”

別人的私事,和他無關。

他只是很欣賞劉國強這個人。

劉國強低頭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信封,指尖微微發緊,卻將錢推了回去。

“幫你,只是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不用這麼客氣。”

“拿着,這是你應得的。”

劉國強喉結微動,終是沒再推辭,只將信封鄭重揣進內袋,朝二人微微頷首:“謝了。”

出了院門口,劉國強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沐家大院裏溫馨的燈火,又看了看秦沐陽,低聲道:“老戰友,小草現在過得很好,我.........祝福你們。”

秦沐陽拍了拍他的肩膀:“有空常來坐坐。”

做人的格局要打開。

他會爲了沐小草和劉國強拼命,但在不涉及沐小草的事上,他不會干涉太多。

劉國強點點頭,轉身走進夜色裏。

月光拉長他的影子,左袖口內側的舊徽章在暗處泛着微弱的光。

他知道,有些東西再也回不去了,但至少,他幫房玉歸找到了親人,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回到辦公室,劉國強從抽屜裏翻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照片上,年輕的他和秦沐陽穿着軍裝,並肩站在訓練場邊,笑容燦爛。

他用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秦沐陽的臉,輕聲嘆道:“沐陽,你找到了幸福,真好。”

窗外的風掠過樹梢,帶來幾聲蟬鳴,像是在回應他的感慨。

而沐家大院裏,房玉歸還在興奮地給沐小草講港城展銷會的細節,秦沐陽則在一旁安靜地看着妻子,眼裏的溫柔能溢出來。

燈光下,三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長,滿院的花香似乎都更濃了幾分。

未來的路還很長,有親人相伴,有夢想可追,這大概就是最美好的生活吧。

接下來的幾天,秦沐陽陪着房玉歸走遍了京市的每一個角落。

沐小草也抽空陪房玉歸去了一趟古玩街,淘到了好幾個好東西。

還去宋老闆的店裏挑了兩套青花瓷茶具,並兩幅古畫兒。

家裏老頭子喜歡。

房玉歸着實沒想到,沐小草居然還懂古物鑑賞!

房玉歸一世玩心四起,還在沐小草的指點下,花了兩百塊錢買了兩塊原石,居然開出了兩塊品相上乘的翡翠,翠色盈盈如春水初生。

房玉歸簡直愛不釋手。

“表嫂,你簡直就是神人啊!

我決定了,以後,我就是你的小跟班了。

你指哪兒,我就打哪兒。”

等回去的路上,沐小草他們還看了一出好戲。

宋晚假戲真做,沒忍住和秦老三,睡了。

這一睡,可一發不可收拾了。

宋晚的身子柔弱無骨,但卻蘊着驚人的韌性,像春藤纏繞老松,柔中帶剛。

她浸淫這一行好幾年了,早將男人心性摸得透亮。

她是逢場作戲,秦老三卻已經深深陷進去了。

尤其是宋晚很有錢,不管是出外閒逛,還是喫飯喝茶,全由她掏錢。

甚至他只要看上哪件衣服或是鼻菸壺之類的小物件兒,宋晚二話不說,都會爲他買下。

“秦大哥,我就是看上你這個人了。

我家大業大,可身邊就缺少了一個知冷知熱的人。

實不相瞞,我以前結過一次婚的。

可那個男人就是個垃圾。

他不但逼着我將家裏的錢都給他,還在外邊勾三搭四,喝醉了還把我往死裏打。

後來我實在忍不住了,就和他離婚了。”

這倒是真話。

宋晚其實也算是大家閨秀。

但動亂一起,家裏父母爲了怕她跟着受罪,就將她嫁給了鄰居家一個老實本分的工人。

那家人一窮二白,宋晚帶過去的嫁妝可是很豐厚的。

可那人看着老實,實則心術不正,婚後便變本加厲地壓榨她,稍有不從便拳腳相向。

那段日子,宋晚把眼淚嚥進肚裏,把骨頭熬成鐵。

她想離婚,可那人一張口就是:“離開老子,你看你一個反動派家的臭女人還有沒有人要?

老子撿了你這個破爛兒,你還不知足。

怎麼,想和正常人一樣生兒育女,安度晚年啊?

也不看看自己有沒有那資格。

告訴你,就你長得這個瘙樣,要不是老子看中了你的嫁妝,你以爲老子會要你?”

宋晚長得太嫵媚了。

那眉眼如墨染,脣色似硃砂,一顰一笑皆是脫離人間煙火氣裏淬出的鋒刃——美得驚心,也美得危險。

更是,美的,讓人看着不正經。

胸大臀肥,腰肢卻纖細得彷彿一折即斷,這般矛盾的豐盈與清絕,在舊時代便是原罪。

她早明白,世人不懼惡,只畏美而自知的清醒;不厭貧,只憎柔中藏鋒的剛烈。

於是她把媚色煉成刃,把委屈煨成火,在每一個看似溫順的俯首間,默默積蓄着焚盡枷鎖的力量。

可她到底是沒能抗過命運的重壓,世人唾棄的眸光,被那個男人磋磨了整整十年。

十年間,她被那個男人打掉了三個孩子。

他說:“你根本就沒資格生下我的孩子。”

但轉身,卻帶着別的女人回家,在她面前翻雲覆雨。

後來,那個男人還染上了毒癮,把宋晚最後一點嫁妝也揮霍殆盡,將她兩百塊錢,賣給了開賭場的龍哥。

龍哥在京市橫行多年,她想過逃。

可龍哥的爪牙遍佈整個京市,將這裏籠罩得密不透風。

她在那裏受盡屈辱和打罵,終於同意成爲了他們手中的站街女。

她也想一死了之。

可她不能死——父母臨終前攥着她手說:“活下去,替我們看看太平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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