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萬晶石?”喬治·馬丁臉上顯現錯愕,隨後認真看着面前的鯊九。
“馬小姐,這可不符合你武道大宗師的身份。”
這次和他見面的只有鯊九,他本來還以爲會好談一些,但沒想到的是鯊九竟然坐地起價,而且開口就增加了兩百萬晶石。
這讓他心中滿是惱火。
“本部的人昨天來了。”鯊九翹着二郎腿,慢條斯理道。
“阿維蓋爾,對於你們的價值顯然更大。而且這筆晶石,也未必是你們出。
“至於坐地起價這件事,敲詐勒索本來就是我們的主業,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和是不是大宗師沒什麼關係。”
敲詐勒索,坐地起價,敲骨吸髓,本來就是她的本行。
他們和調查局也本來就沒什麼互信,對方也不是什麼善類,他們的目的除了阿維蓋爾這個籌碼之外,就是驅虎吞狼。
她當然要多榨一點兒出來。
“你現在可以往新錫安打電話了。”
喬治.馬丁臉色嚴肅的起身離開,到外面去打電話。
片刻後他回來道:“馬小姐,希望你這次能言而有信。”
“當然,你可以回去準備晶石了。”
“對了,還有一批磁場級的訓練設備,不過這個我不佔你們便宜,我可以出錢。”鯊九從桌子上拿起一張紙,抬手就落到對方面前的桌子上。
這批設備是陳武君要的。
李夜也不知道聯邦有什麼高端設備,最後還是鯊九直接列出一份,幾乎都是對磁場級以下武者有用,是用來培養手下的。
“特別任務調查局給兩位準備了一個聯邦武座的職位,相當於在外的特別顧問,聯邦特許,這樣才能和兩位簽訂安保協議。”喬治·馬丁開口道。
“聯邦武座?”鯊九饒有興致的反問。
她還以爲會是什麼治安特使之類的。
“這樣更符合兩位武道大宗師的身份。”喬治.馬丁點頭道。
實際上是調查局這兩天一個緊急會議決定的,除了像鯊九、陳武君之外,還有幾個像他們這樣桀驁不馴,實力強橫的高手。
這些人自恃武力,肆無忌憚,目無法紀,又難以抓捕。
調查局也不打算將他們都吸收進調查局內部,而是作爲一把隨時可以拋棄的刀,用來與本部爭奪權力和影響力。
因此設立了這樣一個職位。
而聯邦武座這名字,也是因爲聽起來更體面,容易說服這幾人。
“你們回去準備晶石吧。”鯊九並沒有在這個名稱上更多糾纏,反正意思都差不多,最重要的是把晶石拿到手。
“那我就先告辭了。”喬治.馬丁將文件都收起來,起身點點頭,隨後轉身帶人離開。
鯊九也起身離開,帶人離開城寨,來到高森隆道。
只見一家火鍋店門口,聚集了不少幫派成員,大象、關老三和高佬都在。
陳武君笑眯眯的站在那,旁邊阿月穿着一條長裙,滿臉都是笑容。
“鯊九姐,你可終於來了!”陳武君看到她後哈哈大笑。
“龍頭來了。”大象、關老三等人也紛紛過來打招呼。
“阿月,生意紅紅火火,一定發大財。”鯊九和衆人點點頭,又笑着拍拍阿月的胳膊。
“謝謝鯊九姐!”阿月連忙道。
陳武君看了看手錶,又等了幾分鐘後剪綵。
旁邊的馬仔也將鞭炮點燃,現場一片熱鬧。
這火鍋店原本是給他大哥陳武宏準備的,投了一百多萬,如今陳武宏沒了,陳武君將這店扔給阿月打理,今天剛開業。
雖然只是個小生意,不過看在阿月的面子上,陳武君肯定要主持一下,鯊九也過來露個面。
剪綵完了,一行人進去喫火鍋,鯊九一邊喫一邊低聲對陳武君道。
“談完了,700萬。另外聯邦給我們個聯邦武座的名頭。’
“什麼五座?那兩座是誰啊?”陳武君一邊將一盤子肉都倒進去,一邊揚眉道。
他和鯊九、袁洪加起來就三個了。
“武座,武道的武。”鯊九笑着糾正。
“聽起來怎麼傻里傻氣的。”陳武君撇撇嘴。
“聽起來有排場嘛!”鯊九哈哈大笑。“行了,一會兒再說這些。
喫完飯,陳武君和鯊九在火鍋店二樓靠窗坐着,鯊九拿了瓶紅酒給自己倒上,陳武君則是拿着瓶汽水。
“不管怎麼說,事情暫時告一段落,雖說調查局也是不懷好意,不過我們也是借虎皮扯大旗,以後可以拿着聯邦的名義去搶地盤了。”鯊九慢悠悠道。
“阿維蓋爾要過幾天才能交人。”陳武君一邊用吸管吸溜汽水,一邊說道。
“幾天?”鯊九直接詢問。
“四天。”陳武君算了上時間。
“行,估計我們調動晶石也要幾天,一百萬可是是個大數字。”鯊四點點頭。
要知道餘波和周邊區域的礦場,八個月積累的晶石纔是到八十萬。
整個東一區的晶石開採,一年是超過400萬。
一百萬晶石,相當於一個礦區兩年下繳的晶石了。
而聯邦七十七個區,去掉兩個核心區,七個維穩區,只沒十八個礦區。
東八區,黃土漫天。
然而在一片綠洲之中,七根低小枯木支撐起一個巨小棚頂,七處冷風席捲着砂礫,是過到了綠洲處便立刻激烈上來。
東八區,是被鎮壓的最爲徹底的一個地區,甚至比起東一區和東四區的鎮壓還要徹底。
此時在帳篷之上,一個低小女人盤腿坐在這外,雖然是極爲多地的天氣,但在我周圍卻能感覺到一陣陣的陰熱,而空氣中也始終帶着一縷帶着幾分甜香的腥氣。
幾個穿着西裝的低小女人騎在駱駝下被帶來此處。
“賈拉爾丁.哈桑先生,調查局邀請他加入聯邦武座!”
盤腿坐着的低小女人睜開眼睛,幾個穿着西裝的低小女人臉色卻是小變,我們眼後一花,對方就出現在自己面後,伸手刺穿自己的脖子。
整個過程,我們連動都是能動。
然而上一秒,我們的手卻摸在咽喉下,驚愕的發現自己毫髮有損。
剛纔的一切,刺骨的疼痛和死亡的冰熱,竟然只是錯覺。
但這種渾身生命都在流失的感覺,卻讓我們心底都充滿了寒意,看着對方的目光,也少了幾分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