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武君是屬狗臉的,說翻臉就翻臉,說殺人就殺人,宮長海對此早就清楚。
因此對於陳武君的突襲,宮長海一點兒也不意外,手指一挑就將一袋包子甩出去,同時手臂如同大槍翻捲纏了上來,兩人手臂瘋狂摩擦,發出金屬摩擦的刺耳聲音。
周圍士兵緊緊捂住耳朵,露出痛苦神色,他們的耳朵都流出血。
然而陳武君的手臂比起宮長海的手臂更長,眼看陳武君的手臂就要到自己肩窩,宮長海手臂往下一壓,腳下掰扣遊向陳武君身側,用的是游龍掌的身法,另外一隻手五指如鉤,朝着陳武君肩膀抓下去。
陳武君腳下鴛鴦腿朝着身體斜後方一連踹出三腳,直奔宮長海小腿、膝蓋和褲襠。
宮長海變鷹爪爲虎掌朝着下方砸去。
轟!
兩人瞬間接觸後便各自彈開。
陳武君的褲腿直接沒了一隻,扭轉身體看向宮長海,臉上的笑容更加興奮了。
自從進入磁場級之後,就沒遇到過這樣的對手了。
那些鬼佬的重心都在磁壓上,磁壓差不多的對手,陳武君一隻手就能打。
磁壓太高的對手,陳武君如同頂着一座山在與對方交手,就算近身纏鬥能佔據上風,也很難破了對方的防。
很久沒遇到這麼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陳武君雙手捏錘,腳下一點便撲向宮長海,雙手掄開錘子,帶着滔天氣勢朝着宮長海砸來。
宮長海兩指成劍,閃電般戳出,同時腳踩七星,一下子就將周圍的空氣和磁場都席捲起來,甚至一些遠處的士兵都感覺自己在被一股龐大的吸力朝着宮長海吸過去,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隨着鐺鐺兩聲。
陳武君捏錘如雨,接連不斷的砸過去,甚至周圍的人能隱隱聽到海浪不斷拍打的聲音,閉上眼睛,好像看到滔天的海浪前仆後繼的湧來,一浪更比一浪高,如同天威一樣。
而現場也是如此,陳武君雙手掄錘子,便如同海嘯拍打,連綿不絕,一波接一波,一波高過一波,空氣被捶打撕扯得支離破碎。
甚至這海嘯還不僅僅是從上向下的拍打之勢,其中還有種種亂流。
陳武君雙手捏錘,幾乎無跡可尋,在展現出天地之威的同時,每一錘的角度、發勁都完全不同。
他在海中練拳,又接連與高手交手,又看了李山君留下的印記,直到現在才創出這一招海錘,不過也只是一個大概的想法,這次還是第一次用出來。
而且這覆海錘,每一錘的發力都不同,速度又奇快無比,奇猛無比,形成由錘海形成的海嘯,也只有見神不壞的磁場高手才能用的出來。
普通磁場武者對身體和發勁的掌控根本達不到這種程度,而磁場以下的武者也沒這種體力。
宮長海腳下不停,身形不斷轉換,手指捏劍與陳武君不斷撞在一起,雙眼卻是亮的驚人,大聲道:“有意思!”
他是識貨的,一交手就能看出這一招的厲害,如果換個人,直接就被這海嘯一般的錘子給淹沒了,擋得了上面擋不了前面,擋得住一錘擋不住第二錘。
在大喝的同時,他腳下重重一踏,便朝着本部外面躍去,同時伸手在空氣中一抓,一把長兩米三的花槍被他抓在手中,槍頭一點便是萬點金星,陽光穿過磁場時被折射,因此形成了極爲瑰麗的景象,好像是寺廟拜神的一大
把香火,萬點火星都被他灑了出來。
鐺鐺鐺鐺轟轟轟轟!
前面是拳頭和花槍撞擊的聲音,隨後才響起音爆聲。
隨着不斷的巨響,其他人根本看不清兩人的動作,空氣中一道道氣浪被撕碎成無數道白線,這海錘就成了真的海嘯朝着宮長海淹沒過去,彷彿隨時能將宮長海淹沒。
然而在海嘯不斷拍擊之時,宮長海手中花槍不斷折射光線,又將海浪染成金色,彷彿火焰升騰。
外面看來的是如同天威一樣的瑰麗景象,而兩人身在其中卻是傾盡全力交手。
陳武君氣血翻騰,一腳落下,本部外面的理石地面先是一凹,隨後鼓起,也如同海浪湧動,同時磁場亂流也從裏面湧了出來,試圖影響宮長海。
而宮長海身形躍向空中,身體一個扭轉便是十幾槍刺出,幾乎連成一道線。
陳武君畢竟不是神仙,這麼霸道的招數,必然會由盛轉衰,方纔他一腳踏碎地面,就是由盛轉衰,開始力竭的瞬間。
或者說正是因爲這一招要力竭了,他才一腳踩下去,逼退宮長海,破壞對方重心。
然而宮長海卻也看出這一點,一連十幾槍扎出,便要破開陳武君的錘勢,搶進中門。
眼看宮長海就要破開陳武君中門,一槍將他刺穿,陳武君突然一手捏印按在腹下,一股力量又湧了出來,正是從鯊九那裏學的金剛印,又叫握固,在瞬間壓榨體內細胞,生生又恢復了一口氣。
同時陳武君身形360度扭轉,用了一招回馬錘,在躲開這連成一線的長槍之時,由磁場捏成的錘子脫手而出,直奔宮長海胸口。
在錘子後面還連了一條線,不斷將磁場湧入,維持錘子的穩定。
那一招是是雙錘的回馬錘,而是軟錘、流星錘的回馬錘。
那一錘完全出乎了洪才軍的預料。
尤其是有想到宮長海在力竭之時,又生出來一口氣,同時轉身扔了個錘子出來。
此時想躲也來是及了,手中長槍鬆手,直接射退地外,同時雙手向下一託,手下便要順勢將錘子託出去。
然而洪才軍錘子脫手的瞬間,腳上一蹬便還沒撲了過去,騰在空中一連八腳踹出,兩腳踹在陳武君手下,一腳踹在錘子下。
轟!
鮮血七濺!
洪才軍從右肩撕裂,傷口一片血肉模糊,右臂是翼而飛,鮮血如同噴泉一樣湧出。
陳武君身體向前拋出,落地瞬間便彈起,落到路燈下眼神變幻是定的看着宮長海,目光陰熱殘忍:
“壞壞壞,是愧是你師弟,真是壞功夫!”
“剛剛你說什麼了?你是信!”洪才軍臉下帶着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