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連接成花朵的模樣,彷彿在對他笑。
“笨蛋。”
“嗯。”李牧回答。
“沒有,FF,就是想和你這麼說話。”
“說吧。”
“唔,沒什麼,只是喜歡和你說話,聽你的聲音,感覺很溫暖,就像每天喫飯一樣,如果聽不到,就會死掉。”
“明天不會死?”
“爲什麼?”
“不和你說話。”
“真是的,不可以。”
聲音略帶慍意。
“到我懷裏來。”
“FF,在你懷裏,胸口好硬,就像鐵塊。”
“你的軟。”
“變態,不過真的很有意思。”
“什麼?”
“不知道,很多地方都很有意思,回家了嗎?”
“正在回家的途中,天上的星星太多,容易迷路。”
“切,有我在,而且不是有北極星?”
“在。”李牧說。
“明天是最後一天,知道?”
“當然。”
“首爾的空氣不夠好,好想去別的地方。”
“其實還好。”李牧笑。
“能陪我去倫敦?”
“嗯。”
“FF,忽然想找個酒吧喝酒。”
“喝吧。”
“你要陪我,像上次。”
“嗯。”
“可以去遊樂園,就是有點害怕,但應該很刺激,比如說鬼屋。”
“你喜歡鬼。”
“對,你呢?”
“喜歡你。”
“想睡覺。”
“給你講故事。”
“嗯,希望明天可以快點結束。”
“好。”
“FF,那樣就可以快點見面,是不是非常想我?”
“對。”
“喂,到底想不想,好好說話。”
“想的肚子疼。”李牧揉揉胃袋,有點消化不良。
“壞蛋,那是怎麼個想法?”
“就是那樣想的,你對我來說就是飯,看不到你,就像餓肚子,現在餓得肚子疼。”李牧打一個哈欠。
“騙子!”
“真沒有,不過你的聲音真好聽。”
“哼,當然,喂,這不是在轉移話題?”
“沒有。”
“那就好,不許故意轉移話題,也不許逃避我。”
“不會,我發誓,如果逃避,就摘到我的胃袋。”
“切,你不會餓死?”
“會餓死。”
回家。
李牧打開燈。
彷彿咖啡屋的客廳,浮起流螢般的燈光。
坐到窗前。
酒架上的酒瓶在燈光下晃動,標籤上的字母凝聚成巨大的符號,大約和深海中的虎鯨類似。
“我會心疼一秒鐘。”她說。
“才一秒?”
“每一秒,FFFF。”
“……好肉麻。”
“壞蛋。”
“你的聲音裏是不是藏着奶油蛋糕,怎麼那麼甜?”
“哼,藏着草莓冰淇淋。”
“下次好好研究一下你的口腔構造,成功之後可以獲得諾貝爾戀愛獎。”
“切,哪有那個?”
“有,我有一個朋友叫諾貝爾,從瑞典來的一個留學生,我們一起頒發的。”
“切,騙人。”
“下次介紹給你,可惜他回國了。”李牧瞎扯。
“你喜歡詩嗎?”
“嗯,李白、杜甫。”
“FF,我也知道。”
“真是有學問的淑女,我就喜歡你這樣的。”
“我還會畫畫、做美甲、做飯、唱歌和跳舞,厲不厲害?”
“完全厲害,不睡覺?”
“時間還有一些,FF,而且那些人總是在騷擾,和你多說一會話。”
“好吧。”
“唔,夏天真熱,我現在只穿一件背心和熱褲,熱褲是黑色的,上面還有小熊圖案,和你一模一樣。”
“我可是人類,我去殺了那隻模仿我的熊。”
“FF,殺不掉,我懷裏也有你,獅子熊玩偶,你看。”
照片發來,是上次買的Ryan抱枕。
抱枕很幸福,埋在她的胸前,感受世界上最溫柔的胸脯,讓他一陣羨慕和嫉妒,現在抱枕的待遇都比他這個正牌男友好。
“這個傢伙很可惡。”
“又在嫉妒,你這樣可不好笨蛋,FF,這不是你給我買的?”
“嗯,還是忍不住,躺在你懷裏的應該是我纔對。”李牧說。
明明非常理性的他,竟然總是做出如此奇怪的事情,難道是因爲她太過可愛,還是他失去了理智。
“下次,不過只能躺一分鐘,因爲你的腦袋很硬,胸口很難受,而且你的手還會摸我的屁股,簡直太壞了。”
“都是我手的錯,我根本沒有那種想法。”
“騙人,你又不是僧人。”
“我的外號叫做僧人,很久以前剃光頭的時候。”
“切,肚子有點酸,能不能幫我看看是怎麼回事?”照片發來,上面是白皙的小肚皮,肚臍可愛得不可救藥。
“是這樣的,需要專業男性人類的手撫摸,這樣就可以治好。”
“那個男性人類不會是你?”
“對。”
“壞蛋,就是想摸我肚子吧。”
“不是,是爲了讓你的肚子恢復正常。”
“那你摸摸看。”
“摸不到。”
“FF,下次,現在不可以哦,我明天還要努力,不能做出太累的事情,不然會出問題,我可是很專業的。”
“好吧,專業的泰迪。”
“FF,就是不想讓別人受到損害,所以要認真一點。”
“很對。”李牧點頭。
K和她一樣,顯然是很負責的人。
“就像你工作的時候一樣,我工作的時候也非常努力。”
“沒看出來。”
“笨蛋,那是平時,又不是正式,工作的時候我會非常專注,對自己要嚴格,這樣纔不會給別人造成不好的影響。”
“看出來了,小笨蛋。”
“親愛的,明天就把你交給Y和T了,她們會蒙上你的眼睛,給你戴上墨鏡,假裝成別人,FF,我們還準備了隔音耳塞。”
“喂,不是要把我賣到迪拜當苦工吧?”
“怎麼會,你又不值錢。”
“很值錢。”
“FF,你是無價的,笨蛋,對我來說非常珍貴,啊唿,我要睡覺,給我講故事。”
“嗯,小笨蛋。”李牧走到窗前。
“唔,給我唱一首歌。”
“滋滋,點播機一號L爲您服務。”
“我要點《擁抱我》。”
“開始播放歌曲。”
他開唱。
走調之下,她大笑不止,活像一個掉進酒坑裏的精神病人。
“喂,笨蛋,你應該參加《看見你的聲音》。”
“mnet的綜藝?”
“FF,對,保證會讓他們笑死,不過不唱歌的時候你看起來很會唱歌的樣子。”
“因爲我是歌神。”
“切,纔不信,快點講故事。”
“好的,泰九大人。”
“啵,我的笨蛋騎士,晚上到我夢裏和我約會,給你看點少兒不宜的東西,FFFFF。”
“好。”李牧摸摸發熱的鼻子。
打開唱機,放上唱片。
音樂幻化成酒館,他和她坐在吧檯前,看着彼此,飲一杯如水的威士忌,醉眼迷離,吞吐濃厚的紅殼萬寶路香菸。
他和她陷入世界構成的謎題中。
“晚安。”
他走進臥室,沉沉睡去。
天光驟亮。
雲嵐浮於碧空,堆疊成鴕鳥蛋的模樣。
他想撬開鴕鳥蛋,吸光裏面的蛋液,將膽固醇提高到一個恐怖的地步,這樣就可以直接死掉,消失在沒有意義的世界中。
當然這只是幻想,他還想活着。
嗡嗡。
“早安,是不是還在賴牀?懶獅子!”
“起來了,懶泰迪。”
“我纔不懶,剛剛做了一下瑜伽,FF,就是撅起屁股的那個姿勢,忘了叫什麼,反正很有趣,就像一隻貓一樣。”
“你明明是一隻泰迪,怎麼會是貓?”
“就是貓,我多性感?”照片發來,是鎖骨。
李牧吞一口唾沫,大早上發這種,難道不知道清晨時分荷爾蒙是最旺盛的嗎?
“喂,能不能再往下面一點。”
“變態,想看什麼?”
“沒什麼,我只是想替你檢查一下身體,我是一名醫生,病人K,我必須負責你的健康。”李牧冠冕堂皇地說。
“變態醫生,好吧。”
照片發來,白色背心的帶子掛在胳膊的一側,露出一小片白膩的肌膚,還能看到小小的溝壑和陰影。
“看來很健康,不錯不錯。”
“哼,我現在要去洗澡。”
“去吧,我要喫飯纔行,有點餓。”李牧捏捏肚子,昨天喫了胃藥之後,消化不良基本上痊癒了。
“啵,我的小baby,我去了。”
“……我怎麼是baby?”
“這樣不是很好聽?那叫你honey怎麼樣?”
“不怎麼樣。”
“是不是在害羞?”
“完全沒有。”
“切,不說了,真的要洗澡,剛剛脫衣服。”
“好吧。”李牧的腦海中浮想聯翩。
他開始做早晨的準備。
很快做完。
嗡嗡
“笨蛋,不要忘了我說的地方,記得戴上眼罩和墨鏡。”
“……好。”李牧苦笑。
他來到了上次來過的黑暗餐廳。
只是今天來的人卻不是K,而是T和Y她們。
他在服務員的帶領下走進去,等待她們的到來。
噠噠噠。
紛繁的腳步聲響起,還有香水味道,一前一後,有些不同,一個帶有濃厚的味道,一個略顯清新。
“here?”是T的聲音。
“獅子熊,在這?”是Y的聲音。
“我在這。”李牧說。
“戴上眼罩沒有?Where?”一隻手貼在他臉上,隨即縮回去。
手上有點熱,可能是天氣的原因。
“不要亂摸,我在這坐着,已經戴好了。”李牧坐在椅子上說。
“sorry,你的臉好熱,是在害羞?”
“沒有,只是有點熱。”李牧說。
“嘿,怕什麼,又不會喫掉你。”看來是Y。
“你是Y?”
“對,我的聲音怎麼樣?是不是很好聽?”
“很自戀。”
“欠揍,獅子熊。”
砰。
李牧隱約感覺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我們快點把他拉出去吧,給他戴上墨鏡。”T的聲音。
“好,這是泰九給你的禮物——墨鏡。”
李牧感覺到臉上被戴上了什麼東西,也許就是墨鏡。
他的兩個手臂被扶起。
“一會走路的時候正常點,千萬別讓人看到你戴了眼罩,對了,今天你扮演我從美國來的表弟,hey,man。”
“hey,woman。”李牧說。
角色扮演什麼的一直是他的強項,畢竟和K經常玩這個。
“你真是個大麻煩,先給你塞一個耳塞。”Y的聲音。
“怎麼麻煩?”
“總之,很麻煩,my_god,你真沉。”
“因爲我是男人。”李牧起身,向前走路。
可惜眼前完全就是一片黑暗。
只有她們的唿吸聲和香水味傳來,不過他平靜得像是一塊大石頭。
“你的心跳還真平穩。”耳朵上傳來柔軟觸感,什麼東西塞進右耳,Y在他右手邊。
“怎麼知道?”
“你手腕的脈搏,是不是性冷淡?以前就聽T說過。”
“我說過?Really?”
“嗯,哈哈,那以後泰九會很辛苦,你要多補充點啊。”
“……我會的。”
“還是不要讓他補充更好,泰九是我的。”
“是我的。”李牧說。
“不要說話,Y,你放開他,我扶着就行,畢竟要裝成我表弟,叫我姐姐,快點。“
“可以不叫?美國人不是很自由,都喜歡直接叫名字。”
“這裏是韓國。”
“哦,姐姐。”
“My_brother,哈哈。”T笑。
“……”
“不要說了,快點上車。”
響起一陣車的聲音。
“左耳什麼時候堵上?”李牧問。
“一會還要和人說話,所以先不堵。”T的聲音。
“感覺我像被人綁架一樣。”李牧說。
“差不多,你現在就是我們的俘虜,不過你真的不知道我們是誰?”Y笑得很奇怪。
“知道。”
“啊?我們是誰?”Y問。
“兩個瘋子。”
“你纔是瘋子,god會懲罰你這個異教徒。”
“反正也沒有上帝。”
“有。”
李牧的腰間傳來疼痛感,似乎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想殺死我?”李牧呲牙咧嘴。
“嘿嘿,殺了你也不錯,竟敢對我們家泰九有那種想法,真是不可饒恕。”右邊也傳來疼痛感,想必是Y。
“……輕點。”李牧捂住雙腰。
他也不能隨便毆打女人,只能忍耐下來。
啪!
肩膀被狠拍一下。
“你的肌肉還不錯,經常鍛鍊?”Y的聲音。
“沒有,這是幹活的痕跡。”李牧說。
“你的手指有點長。”
手上傳來軟軟的感覺,似乎被T抓住。
“嗯,天生的。”
“你真的是性冷淡?我看你對女人都很那個。”Y問。
“哪個?”
“機器人一樣冰冷,一般人至少會動搖一點。”
“天生這樣,只能喜歡一個人的類型。”李牧打哈欠。
“這是什麼類型?”
車身震動。
“就是笨蛋的類型。”T補充。
“你更笨,我只是有我的選擇。”李牧笑。
“只選擇一個?實在很絕對。”Y捏一下他的肩膀。
“就是這樣的人,也沒有辦法,你讓我選擇其他的,比殺了我還要困難。”李牧聳肩。
“怪不得泰九會對你有好感,但到時候分手,你不會死纏爛打?”Y低笑。
“不會,分手的時候會很乾淨,不會死死地纏繞,我也不是什麼蟒蛇。”
“hey,man,這句話倒是很有意思,我覺得你們輕快地談戀愛也不錯,不過互相不要深入比較好,畢竟會留下傷痕。”T的語氣到最後變得有些憂傷。
“是嗎?你以前失戀過?”
“yes,不過是很久以前了,那時候太年輕。”
“看來你現在很老。”
“你才老!”
腰間突然傳來疼痛。
“輕點,我的腸子都抽了。”李牧捂住肚子,如果沒有猜錯,T應該是用肘部攻擊。
“你真是欠揍的傢伙,我頭一次見到你這麼欠揍的人。”Y大笑。
“你們多大了?對我用半語?”
“想用就用,反正都不認識。”T說。
“什麼時候開始?”
“還要很久,下午四點,你先和我們一起玩吧,我帶你去喫好喫的,答謝你上次教我的中文。”Y說。
“他教了你什麼?我也想學。”T說。
“狗籃子。”Y的中文發音很準。
“……不要隨便說。”李牧說。
“你教我的,他說這是中國東北地區的方言,還有娘希匹,這是南方的方言。”T說。
“狗籃子,娘希匹。”T開始學。
“……不要告訴泰九。”李牧咳嗽一聲。
畢竟把她的朋友都教壞,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上次都說了,她也知道。”Y說。
“很有趣,我想多學點,man,你教我。”T拍怕李牧的肩膀。
“還是不要學了,對身體不好。”李牧說。
“爲什麼對身體不好?”Y好奇。
“因爲不小心說出來,會被人揍一頓。”
“揍你一頓纔是真的。”
李牧感到腰部被掐了一下。
“你是不是被人咬過?你脖子上有痕跡。”T說。
“嗯。”李牧點頭。
他當然被咬過,傷口的創作者是K,她上次咬得太狠,導致出現了一塊疤痕,這塊疤要消退,還要很久。
“難道是泰九?不可能吧。”Y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飄忽。
“你們?”T一下抓緊李牧的胳膊。
“被狗咬的,你們不要在意。”李牧說。
“不在意什麼?肯定有什麼,你到底藏了什麼?Crazy_man。”
滋。
汽車似乎停下。
“我們到了,先下車吧,一會再好好問他。”Y拽住他的胳膊。
“ok,要是敢對她做什麼,kill_you。”
“都說沒做。”李牧胡扯。
K說過要保密,所以他也只能說沒有。
但他和K的進度,早就超過了她們兩個人的想象,如果T知道,可能會拿一把菜刀砍掉他的腦袋。
外面的空氣很熱,可惜他蒙着眼睛什麼都看不到。
“今天好熱,唿。”Y的深唿吸。
“Of_course,因爲這個傢伙,我現在更熱。”T氣惱的聲音。
他感覺到自己的左邊胳膊被人夾起,身體拉向前面。
奇奇怪怪的聲音響起,火熱之感消失,冷颼颼的氣流鑽進他的體內。
“唿,還是這裏舒服。”Y的聲音。
“,呀,你要喝什麼咖啡?”
“美式就可以。”李牧說。
“我也要美式,多加點冰塊,太熱。”Y說。
噠噠噠,腳步聲。
他們應該在咖啡店內,咖啡味湧入鼻腔,還有音樂聲傳來。
“獅子熊,你和她認識多久了?”
“泰九?”
“對。”
“三個月左右。”
“三個月,時間太少,要談戀愛起碼認識一年,互相做朋友,瞭解對方,然後才能慢慢戀愛。”
“你有經驗?”
“嗯,前男友去了軍隊。”
“……嗯,聽說男友去了軍隊,基本上都會分手。”李牧說。
他以前聽他的同學說過,去軍隊的話,基本上都會選擇分手,畢竟空白期太長,什麼都做不了。
大家又都是血氣旺盛的年輕人,難免會產生一種疏離感。
“我倒不是這個原因,一直聚少離多,就自然分了。”
“是嗎?”
“談戀愛其實很麻煩,一個人更自由一點,可以做很多事情,也可以充實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哦。”李牧打哈欠。
“呀,好好聽我說話,至少裝出感興趣的模樣。”
“好。”李牧聳肩。
“不過中國菜確實很合胃口,我很喜歡火鍋。”
“多喫點。”
“你呢?喜歡喫什麼?”
“都喜歡。”李牧說。
“我來了,I’m_coming!”T的聲音。
“冰美式還有馬卡龍。”Y的聲音。
李牧感到嘴邊似乎多出什麼東西,像是習慣。
他吸一口,冰冷苦澀的液體湧入口中。
“果然咖啡纔是最棒的。”Y大笑。
“希望快點開始,這樣才能把這個麻煩弄掉,張嘴,獅子熊。”T的聲音。
李牧張開嘴。
圓圓的東西進入口內,一嚼,發出咔咔的聲音,味道很甜,是馬卡龍。
“真是奇怪,我們家泰九爲什麼會喜歡你?”Y的聲音。
“爲什麼不能喜歡我?”
“不一樣的地方太多,國籍也不同,當然現在這麼開放的年代,基本上也不看國籍了。”T說。
“嗯。”李牧點頭。
“根據皮尤研究中心顯示,對中國的好感度呈現上升趨勢,中國對各個國家的好感度也有不一樣的地方。”Y說。
“那是什麼?”
“新聞,我朋友給我看的,一箇中國朋友。”
“你有很多中國朋友?”
“很多,這個研究好像能夠看出各個國家人民之間的好感度。”
“我也看看?”T的聲音。
接下來三個人聊起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比如說哪個地方的食物比較好喫,T和Y也問起中國各個地區的食物有什麼好喫的。
李牧隨意介紹了一些地方,說各個地區的飲食文化都有很大差別,因爲中國非常大,民族也非常多,因此文化多種多樣,很難用單一的東西來定義。或者說人類本就是如此,每個人都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我很好奇你這樣的傢伙到底是從哪裏出來的,crazy_man。”T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