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課。
班級kakaotalk房內,出現許多信息。
明天晚上,大家約好一起去喫飯,順便玩一些無聊的遊戲。
至於是玩什麼遊戲,不外乎大學生常玩的那些遊戲,喝喝交杯酒什麼的,好在,他沒有和人一起喝過。
不然K會非常生氣,後果非常嚴重。
嫉妒本是天主教的七原罪之一,只要是人無法避免,特別是戀愛中的男女,他們的理智會被它侵蝕掉。
“我走了,希特勒在等我。”金高恩起身,拿起白色帆布包。
“嗯。”李牧點頭。
走出教室。
校園內滿是CC,這些情侶們讓單身者們有一種窒息感,連他也感到微微嫉妒,要是她在他身邊就好了。
嗡嗡。
“FF,笨蛋,在幹嘛?”
“正在走路。”
“我昨天把內衣放在你家了,怎麼辦?”
“我幫你洗了,今天可以拿走。”
“哼,洗得乾淨?”
“很乾淨,因爲是用洗衣機洗的。”
“我晚上帶一些制服過去。”
“好,多帶幾套。”
“變態,你想怎麼對我?”隨之而來的是一個獅子熊害羞的表情。
“喫掉你,一口一口喫掉。”
“壞蛋,下次不要弄髒我的內衣。”
“好吧,我儘量。”李牧走出校園。
路邊是行駛而過的汽車,發出轟鳴之音,捲起些許灰塵,一些低矮的建築夾雜在高樓之中,像是原始樹叢。
天空之雲像海浪留下的白色殘碎,帶有一種散落之感。
他在思索晚上到底要怎麼做,才能讓她減輕痛苦,畢竟第一次有一些痛感。
“靠,在想什麼?”王耀的聲音。
“沒什麼,你怎麼來了?”李牧轉頭看王耀。
因爲是秋天,他換上了棒球外套,身下是一件黑色長褲,左耳上還有一個鑽石耳釘。
“爲什麼不能來?不是有聚會?我想讓你幫個忙。”王耀摸摸大鼻子。
“什麼忙?”李牧問。
“是爲了韓秀靜。”
“白癡。”李牧搖搖頭。
“靠,我們不是朋友?”
“那又怎麼樣?”李牧向前走,和陌生人擦肩而過。
“喂,你真是太無情了,上次我不是幫過你?”
“那倒是真的。”李牧點點頭。
和泰九的那次接吻,得益於這個傢伙。
“怎麼樣?就是讓你多灌酒。”
“然後去警察局?”
“別鬧,我又不是那種人,把我當什麼了。”
“垃圾。”
“靠,信不信我揍你?”
“不信。”
“到底行不行?”
“倒是可以試試。”
“那就靠你了。”
“嗯。”
王耀離去。
李牧看他的背影搖搖頭,一個只喜歡女人的女人,是很難喜歡上一個男人的。
“就這麼走?”
一個熟悉的聲音。
“那怎麼走?”李牧轉頭。
全昭妍走來。
她鼻樑上架一個圓片墨鏡,一件白色寬鬆衛衣,灰色呢絨短裙,黑色褲襪,腳上是黑色小皮鞋。
“最好不要走。”她從兜內掏出打火機,夾在手上。
“爲什麼?”
“只是善意的提醒,你們做了?”她看一眼對面的咖啡店。
“還沒有。”李牧繼續向前。
“有趣,看來你什麼都不知道。”
“知道什麼?”
“很多有趣的事情,明天要不要告訴你一點?”她的手伸向天空,透過指縫看雲層中的太陽。
太陽的光芒被雲層吸收,像是一輪白色圓盤。
“什麼事情?”
“有關於她的祕密。”
“祕密?”
“嗯,你難道不想知道?”
“不想。”李牧口是心非。
K說過,有些事情還不想告訴他,他有些好奇,卻還是尊重她的選擇。
“是很有趣的祕密,真的不想知道?”
“不想。”李牧重複。
“不過我還是會告訴你,她明天會來?”
“去哪裏?”
“我們的聚會,如果來,那會變得很有趣。”
“不知道。”李牧來到地鐵入口,看向入口的灰色石階。
不知爲何,入口的深洞像是宇宙中的白矮星。
“明天見。”全昭妍離去。
李牧的心中泛起一陣漣漪,像是身體深處的藏匿之地中湧起一陣風暴,將所有的情緒統統攪亂。
嗡嗡。
“笨蛋,FF,明天好像有雨。”
“是嗎?”
“嗯,FF,是不是很開心?”
“很開心。”
“切,怎麼這樣?難道不開心?”
“也不是,明天我們班級有聚會,你來嗎?”
“啊?當然要去。”
“你不忙?”
“還好,如果是晚上的話。”
“嗯,剛好是晚上。”
“FF,那太好了。”
“很好。”
“晚上我去你家,到時候對我輕一點好嗎?我真的很害怕,親愛的。”
“放心,小笨蛋,我會對你輕一點。”李牧看向天花板上垂下的屏幕,上面顯示地鐵將在三分鐘後到達。
“FF,那就好,唿,那會不會親我那裏?就像上次?”
“會,把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親個遍,怎麼樣?”他坐在藍色塑料椅上,等待地鐵的到來,身邊是一個老人。
老人正在看報紙,報紙上是一些單調的新聞。
“不怎麼樣?哼,還得洗澡。”
“反正還是得洗。”
“FF,親愛的,我的生日快到了。”
“明年,還有將近半年。”
“哼,那不是很快?我們都認識半年了。”
“五個月。”
“FF,記得真清楚,今天好像有點情緒低落,是遇到了什麼事情?”
“沒有,小笨蛋。”李牧說。
只是全昭妍的話,在他的腦海中悠悠浮起,讓他產生一種奇特的感覺。
“切,不過今天真的是最後一天,今天過後,我們就不是戀人了。”
“……不可以延期?”
“FF,讓我再想想,壞蛋。”
“嗯,快點想,小笨蛋。”
“不過,我也需要考慮一下,還要和爸爸媽媽說清楚。”
“可以帶我去見他們,我會好好說。”
“笨蛋,現在還不可以,畢竟新聞上總是出現一些奇怪的東西,唉,沒想到偏偏這個時候這樣。”
“沒關係。”
“壞蛋,怎麼會沒關係,給我一點時間好嗎?”
“好。”
“反正把我都給了你,即使不保持那種聯繫,我們不也是在一起的嗎?”
“那樣的話就不是戀人,而是那個了。”
“哪個?哼。”
“只是身體上的糾纏。”李牧說。
地鐵來到,門打開,廣播開啓。
車上的人下來,李牧上車。
“壞蛋,你不是喜歡身體上的糾纏?哼,什麼地方都亂摸,連最髒的地方也放你的手指,唉,太壞了。”
“是嗎?那都是手指的錯。”李牧坐在空位上,盯着頭頂上的三角握把。
“明明是你的錯,不過,只保持身體關係難道真的不行?壞蛋,其實,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
“我也很開心。”
“但也很害怕,怕你只是喜歡我的身體,或者如果看到我的面目,或許會後悔,或許感覺到壓力。”
“還好,就算毀容也沒關係。”
“不是那樣,唔,真的沒辦法說清楚,不過我們先保持這種關係可以嗎?”
“哪種關係?”
“不知道,就是戀愛結束之後,像原先那樣,等這段風波過去之後,再重新戀愛。”
“……如果你想,反正我會等你。”李牧看向窗外消逝的風景。
“FF,我也會等你,笨蛋,要相信我,我今天把什麼都給你了,你難道不相信?”
“相信。”
“那就好,對不起,現在真的不能說出來,等我好嗎?”
“會等你,不是說過,十年也沒有問題。”
“FF,傻瓜,不會讓你等那麼久。”
“嗯。”
“喂,FF,萬聖節快到了。”
“還有兩個月。”
“切,明明是一個多月,到時候我們一起好好玩。”
“那時候我們是戀人?”
“不知道,FF,看看吧。”
“那我可以繼續和你做?”
“哼,壞蛋,就知道想那些,可以,大壞蛋。”
“那就好。”李牧摸摸鼻子。
“好什麼好,不過,我們總是那樣,會不會懷孕?”
“不會。”
“切,你怎麼知道?”
“有很多保險措施,如果懷孕,我可以娶你。”
“變態,又沒說要嫁給你。”
“那你嫁給誰?”
“不告訴你,FF。”
“我去殺掉他。”
“壞蛋,不可以,你會進監獄,到時候就再也不能對我那樣了。”
“喜歡被我那樣?”
“纔不喜歡,哼,對了,喜歡什麼制服?”
“護士服什麼的也不錯。”
“變態,還有呢?”
“上次的警察制服也可以,空姐制服有嗎?”李牧接着說,腦海中浮想聯翩。
“知道了,我會多準備的,啊唿,不過真的好緊張。”
“不要怕,我會很溫柔。”
“一定要溫柔一點,不然我會咬死你。”
“忽然想粗暴一點。”
“不要,壞蛋。”
地鐵到站。
李牧下車。
“那你想要什麼?”
“不知道,唔,我要多準備幾套內衣纔可以,FF,還準備了那個。”
“什麼?”
“就是大腿上套的那種絲質東西,唔,是黑色的。”
“真的?”李牧的小腹中升起一股熱意。
“嗯,從C那裏要來的,FF,她有男朋友。”
“好吧。”
“開心嗎?壞蛋。”
“有點開心。”李牧說。
“到時候我們一起洗澡吧。”
“真的可以?”
“有什麼不可以?反正我的所有地方,基本上都被你看了,而且還摸了,哼,大壞蛋。”
“好像是這樣。”李牧不禁想起那天的情景。
“變態,我真的嫁不出去了,都被你看了那麼多。”
“怎麼會?”
“什麼叫怎麼會,其他人肯定沒有我們這樣瘋狂。”
“不一定。”
“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做,唔,真的很羞恥,我媽媽要是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打我屁股。”
“肯定不會,她會說你長大了。”
“大變態,到時候我們先看電影怎麼樣?這樣的話可以調節氣氛。”
“好,上次的那種?”
“嗯,FF,不過上次的太變態了,竟然是S類的。”
“我朋友的,其實我不知道。”
“切,你是不是也想那樣?用蠟燭和皮鞭?”
“怎麼會?”
“明明就會,那天還被你咬了屁股,唔,你這個大變態,幸好那裏不會讓人看到。”
“是嗎?我都忘了,你把我所有地方都咬了。”
“誰讓你那麼對我的。”
“不是故意的,只是有點衝動。”
“現在還有點疼,哼,今天不許那樣。”
“放心。”
“放心什麼,不過大腿內側被你磨得有些紅,啊,讓朋友們發現了,問我這是怎麼回事。”
“不會吧?”
“有什麼不會,T和sun都看到了,幸好她們都不知道,估計她們也都沒有做過這樣的壞事。”
“咳咳,對身體好。”李牧上電梯。
“好什麼好,你這個大變態,把我的身體弄出那個樣,啊,啊,想想都覺得害羞,昨天晚上還做了那樣的夢。”
“什麼樣的夢?”
“哼,就是被你那樣的夢,唔,不過好像有點開心。”
“真的?”
“嗯,FF,唉,不知道我是不和你學壞了,最近總是想那樣的事情,一直想和你那樣。”
“剛開始都這樣。”
“切,那以後呢?”
“不知道,以後或許會好點,不過我感覺以後我會控制不住。”
“FF,今天開始就不用控制了,我的身體就是你的。”
“那我不客氣了。”
“壞蛋,你什麼時候客氣過?”
“我不是一直在忍耐?”
“哼,那你今天肯定很開心。”
“哈哈哈,對,很開心。”
“想怎麼喫掉我?會不會像上次那樣,在我身上抹奶油?”
“怎麼會?上次只是在有些地方抹了而已。”
“哼,還往我身上弄葡萄酒,唔,把我當什麼了?”
“食物。”
“大變態。”
“你不也對我那樣了?”李牧說。
“切,是你先弄的。”
“誰讓你那麼香,就像牛奶一樣。”
“你纔是牛奶。”
“我怎麼會是牛奶?那你是小奶牛?”
“沒那麼大,壞蛋。”
“我覺得還不錯。”
“……變態,不說了,我現在要忙。”
“好,我在家等你。”
“嗯,壞蛋,啵,等我。”
“等你。”
K不再回覆。
時間流逝。
轉眼到了晚上。
李牧正在煮飯,忽然感覺到地面震動。
“怎麼回事?”
嗡嗡。
“啊,笨蛋,你感受到了嗎?”
“嗯,好像地震了?”李牧不確定。
“好嚇人,你沒事吧?”隨之而來的是一個驚嚇的表情。
“還好,你呢?”
“唿,我也是,真的好嚇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