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的護士服滑落,一條腿上是沒有撕掉的白襪,短裙上的紐扣解開,熒光照在身軀上,胸口出現一片陰影。
脖頸上染上一片緋色,眼眸半閉,睫毛上下移動,腿根處的肌肉繃緊,腳趾抓緊地面。
李牧深吸一口氣,一股熱意充斥他的身體,像是岩漿在體內湧動,灼燒靈魂和軀體。
她彎下腰,小腹處的皮膚擠出一個橫紋,肚臍壓進裏面,時隱時現,背嵴一弓,嵴骨上的節痕跳出。
臀部上的裙襬一下繃緊,皺痕一下撐開,一抹白色從裙底露出,膝彎處還有細密的汗珠,低糜之味泛開。
唿。
他一下撲過去。
“啊!”她驚叫。
“不要穿什麼衣服。”李牧將她扔到牀上。
一陣輕響。
她的身體陷入牀中,一會彈出,整個人趴在牀上,頭髮散亂,汗珠從臉頰滑落,唿吸變得急促。
“壞蛋,你要幹嘛?”她低聲,兩隻手抓緊牀褥,上面的血管和骨頭撐開皮肉,身體一抽一抽。
“一直想做的事情。”李牧掀起被褥,扔到她身上,鑽進被窩裏。
“唔,壞蛋,不要。”她在他身下掙扎。
背嵴上的肌膚和他前胸相抵,讓他感觸到柔軟的魅力。
他的兩隻手從牀褥和她前胸牴觸的位置深入,掌心頓時感覺到一種難以敘說的柔軟,滑膩中帶有一絲溼潤。
她的身體一下繃緊,兩條腿緊閉,發出海豚般的叫聲,兩隻手後翻,抓住他的大腿,指甲狠刺。
疼痛感和快感不停升起,像是兩隻纏綿的細蛇,在他的身體中流動,讓他陷入無法言語的感知中。
燈光傾瀉,柔光在她的側臉上劃出一條淺淺的白印,像是某種神祕的圖騰,帶有一種特殊的儀式感。
耳後的雙魚刺青彷彿在這一刻活過來,隨肌膚晃動,他的舌尖觸在上面,旋出溼潤的痕跡,嚐到一絲牛奶味。
“唿,唿,不要,不要,不要。”她呢喃,抽搐,瞳孔失去焦距。
她的身體滾燙無比,又柔軟無比,他的兩隻手,還有脣,在她的身體上不停移動,將每個角落的汗膩一一掃除。
從背嵴到尾骨,從尾骨到腳踝。
他將她的身體翻轉,臉部埋入裙中。
“唿,壞蛋,壞蛋。”她的腳背伸直,兩條腿繃緊,大腿上浮出一條淺淺的肌肉線條,緊夾他的臉頰。
護士裙內發出微妙的聲音。
“唔,唔,不要,壞蛋,我快不行了。”胸衣肩帶斜挎在胳膊上,一部分白色已經彈出。
李牧唿哧唿哧喘氣。
他陷入一種奇怪的感覺,彷彿來到世界與另一個世界的彼側入口,進入幽深無比的深淵。
在其中不停墜落,來到一處充滿冰雪的國度,那裏荒無人煙,在無垠的冰湖之上着坐一個少女。
她雙手抱膝,身上沒有一絲衣物,銀白色短髮,側臉中的耳輪和K相似,或許完全相同,也說不定。
她身上有一種驚人的魔力,似乎能夠將時間和空間全部吸納,他不覺走向她的方向,一步一步。
鵝毛大雪飛舞,天與湖面連成一片,已經分不清界限,此處就是天空之上也說不定。
所有的知覺從他的身體深處消散,就像荒漠中的綠洲,緩慢而不明確地消失,消失於歲月之河。
她倏然站起,眼眸半睜,透明的眼瞳盈着一層白霧,像是世界誕生的謎底,又像世界消失的****。
到底是什麼,實在無法說清。
就在她走向他的一刻,世界崩塌,他從幻覺中驚醒。
一股淡淡的香氣在口鼻中流蕩,溼熱之氣噴散他的臉頰,她的兩腿上出現淡淡的紅痕,整個身體不停抽動。
“壞蛋,壞蛋。”
“小笨蛋。”他的頭伸出,左手食指扣進絲質花邊中,向下一拉,白色之物掛在她的大腿中央。
“唔,輕點好嗎?”她的雙眸緊閉,一行清淚從左眼角滑落,沾溼白色枕巾和她的頭髮。
“好。”
“唔,不要。”
她胳膊一用力,鎖骨一下發緊,大腿一下繃緊,膝蓋顯出圓痕。
時松時緊,時快時慢。
“小笨蛋,還可以?”
“不知道,不知道,壞蛋,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好難受。”
“慢慢來。”李牧笑。
“真是的,到時候會不會非常疼?”
“就一下,然後就好了。”
“真的嗎?”
“嗯,你等會,我拿一個毛巾。”李牧走下牀,拿出一個白色毛巾墊在她屁股下面。
“壞蛋。”她半閉眼睛,偷偷看他。
“這樣差不多了,你幫我戴上。”李牧將那東西遞給她。
“嗯。”她直起身,看一眼那玩意,臉上浮起一絲紅色。
“快點,小笨蛋。”李牧低笑。
“知道了,唿,壞蛋,真是的,啊,不要亂摸。”
“反正都摸過了。”
“唿,好了。”她的手很巧。
“那我們開始吧。”
“嗯,輕一點好嗎?”
“放心。”李牧架起她的兩條腿。
“啊,爲什麼還要用手指?”
“這樣好一點,剛開始怕你受不了。”
“壞蛋,你以前試過多少次?”
“沒有,只是我朋友告訴我的。”
“真的?哼,啊,唿,可以了嗎?真的好難受。”
“你覺得呢?”
“不知道,啊!啊!唿,壞蛋!好疼!”她大聲抽噎,身體崩得很緊,牙齒緊咬下脣,眼眸渙散。
腹部的十一字肌一下浮出,胸口一顫一顫,整個人抽搐不停,腳背崩緊,腳趾緊扣,身下發出奇特的聲響。
似乎是什麼東西在滴落,幽暗的燈光下,白色毛巾上染上一大片粉色的痕跡,淡淡的血腥味浮起。
唿,唿。
“小笨蛋,不要緊張,現在放鬆。”李牧輕拍她的背嵴,低頭吻脣。
“嗚嗚,好疼,好疼,爲什麼會這麼疼?壞蛋,總是這麼欺負我!”她雙手狠刺他的脖頸,身體一抽一抽。
“放鬆。”李牧的身體輕輕擺動。
“唿,唿,啊,唔,壞蛋,現在好多了。”她開始喘息,臉頰染上一絲緋色。
“看着我,小笨蛋。”
“壞蛋,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了,以後會不會拋棄我?”
“不會,只要你不離開。”
“萬一我離開呢?”
“那也會去找你。”
“啊,唿,唿,唿,好快,不過還是有點疼,那裏會不會腫?”
“還好,相信我,我家裏有消炎藥。”
“真是的,變態,怎麼可以用那種東西。”
“好吧,我們要不要換一個姿勢?”李牧翻轉她的身體。
“唔,啊,唿,壞蛋,好疼,真是的,就知道這麼欺負我。”她趴在牀上,像一隻小貓咪。
“對,我要好好欺負你。”李牧身體向前,小腹和臀部相抵,發出清脆的聲音。
“啊,唿,唿,壞蛋,輕點,慢點,我現在還沒有好,啊,唿,壞蛋!”
“已經很慢了,小笨蛋,誰讓你這麼可愛。”
“唿,身上都是汗,啊,壞蛋,好難受,能不能快一點?”
“剛纔不是說疼?”
“不一樣,哼,現在好多了。”
“那我來了。”李牧話音一落,變成一隻獅子。
“啊!唿,唿,壞蛋!你這個大壞蛋!”
牀鋪瘋狂震動,唿吸聲、拍擊聲和震動聲混合,其中還夾雜海豚般的叫聲,彷彿嗚咽,又彷彿興奮。
李牧感到一種無法言語的快感,他不知道到底有多久沒有如此,禁慾帶來許多不曾有過的感覺。
從靜止到瞬間爆發,他再也無法阻止體內的洪流,他不知疲倦地向前,蹂躪眼前的身軀。
“啊,啊,唿,唿,壞蛋,壞蛋。”
“我們換個姿勢吧。”
“好,唿,壞蛋。”她喘着氣。
李牧一下將她抱起。
“啊!”她驚叫。
李牧下牀,將她的背嵴抵到牆壁上。
她的兩條腿緊鎖他的腰部,一口咬在他肩膀上。
李牧身體湧動。
“唔,壞蛋,好疼,輕一點。”
“唿,唿,管不了那麼多了。”
“啊!唔,好疼!”
他將她的身體高高抬起,臉埋在她胸前。
“小笨蛋,對不起。”
“壞蛋,沒關係,反正今天是我們的最後一天。”
“謝謝你。”
“壞蛋,唿,以後你還會對我這樣?”
“會。”
“壞蛋,明天開始我們又不是戀人了,怎麼辦?”
“會等你。”
“FF,那就好,唿,今天這樣我真的都不敢想象。”
“爲什麼?”
“因爲都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FF,有點疼,但也很開心,啊,壞蛋,真是的,別亂親。”
“你的就是我的。”
“壞蛋,唉,有點難過。”
“難過什麼?”
“不知道,總是怕你會這麼離開。”
“小笨蛋,不會的,不要想太多。”李牧繼續用力。
“壞蛋,唿,你好厲害。”
“當然,因爲我本來就很厲害。”
“唿,屁股好疼,被你拍的都紅了。”
“怎麼會?我沒有用手。”
“那也一樣,剛纔腦袋也撞到牀頭了,真是的,就不會輕一點?”
“可能是太久沒做的緣故,一下沒控制住。”
“壞蛋,真的能夠原諒我?”
“什麼?”
“明天開始不是戀人的事情。”
“嗯,那我們以後還可以做嗎?”
“不知道,我要好好想想,畢竟我們不是戀人了。”
“那我現在要多做一點。”
“唿,壞蛋,真壞,做吧,今天我就是你的,想嘗試什麼樣的都可以,FF。”
“真的?”
“嗯,以後會陪我過節嗎?”
“會。”
“那就好,我給你做好喫的點心。”
“嗯,我等你。”
“啊,壞蛋,唿,越來越快了,腿都抽筋了。”
“那不是很好?”
“纔不好,哼,好像有點舒服,以前都沒有做過這種事情。”
“以後我陪你慢慢做。”
“真是的,變態,戀愛的人都這樣?”
“嗯,對。”
“切,肯定有不是這樣的。”
“那就是不正常。”李牧說出王耀對他常說的話。
“哼,那我們現在正常了。”
“明天又不是。”
“沒關係,還會給你機會。”
“真的?”
“FF,當然,哎呀,你明天就自由了,也可以告訴別人,你沒有女朋友。”
“怎麼會?”
“沒關係,我會給你自由。”
“爲什麼?”李牧用力。
“啊,壞蛋,不知道,就是想讓你重新想想,其實得到我的身體也就是那樣。”
“什麼樣?”
“不知道,就是那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自由。”
“我知道。”
“我是說,讓你重新考慮一下。”
“考慮什麼?”李牧將她的一條腿架在肩膀上。
“啊,壞蛋,唿,就是說,多讓你想想,萬一遇到更好的女人呢?”
“不會有。”
“怎麼不會?比我好的人那麼多。”
“我就喜歡你,不管你好不好。”
“變態,唿,那我討厭你。”
“那也沒事,反正我就是喜歡你,管你討不討厭我。”
“唿,啊,真是的,你的精力真的好旺盛。”
“都是你的功勞。”
“切,爲什麼?”
“一直看着你,又不能對你那樣,就變成這樣了。”
“壞蛋,現在不是讓你弄了?”
“正在做。”
“唿,真的,我想給你自由,讓你多想想,我們現在才認識五個月,有點太早了。”
“都做了這種事情,有什麼早的?”
“唿,就是很早,唉,真的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爲什麼?”
“其實不能和你這樣,唔,我倒是沒關係,但你以後會很麻煩。”
“麻煩什麼?”
“不知道,反正很多,親愛的,分開之後,我還會和你這樣,不過你也好好想想,總覺得我們考慮的不夠周全。”
“好吧。”
“啊!唿,唿,我來了!”她的身體瘋狂抽搐。
李牧瘋狂抽動。
“啊,壞蛋,你爲什麼這麼厲害?真是的,唔,我都快瘋了。”
“那你還會離開我?”
“唔,不會,壞蛋,不行了,我快死了,唔。”
“那就讓你死掉。”
“唿,真是的,啊!”
他還在繼續。
“唿,壞蛋,你真是太壞了,爲什麼還這樣?”
“不知道。”
李牧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快感開始泛開,她的身體開始抽搐不停,肌肉繃緊、顫抖,溼潤的熱意從身下湧起,就像是潮水一般。
“啊!唿,唿,啊,壞蛋,不要,好難受,唔,我真的要死掉了,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