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不會懷孕?”她睜開半閉的眼。
“不會。”
“嗯。”她點頭。
他停下動作,把手從她胸前抽出,掌心還有餘溫和一絲淡淡的氣味。
“怎麼不繼續?”她收攏耳邊的短髮。
“還是算了。”李牧低笑。
“切。”
“一會不是要回去?”
“嗯。”
“所以,還是算了。”
“也好,她們也許能看出來。”
“什麼?”
“我身上的痕跡。”她把兩條腿搭在他身上,伸展上身。
“在哪?”
“哼,你不知道的地方。”
李牧搖搖頭,看一眼陰影下的她,皮膚白皙,圓領附近的鎖骨浮出,脖頸上突出痕跡。
“明天就見不到你了。”
“又不是總是見不到。”
“嗯。”李牧抓住她的腳腕。
“既然不做的話,那我走了。”她拾起地上的黑色外套。
“我送你。”
“好。”
下樓。
李牧和她一起來的街道附近,夜風寒冷,他們唿出的氣都變成白色,燈光下泛起彩色。
她站在一旁,雙手插進兜裏,轉頭看他一眼,再低頭看鞋,重複幾次。
“怎麼?”李牧來到她身邊,用下頜抵住她的頭頂。
“你好像變得奇怪了。”
“哪裏奇怪?”
“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奇怪。”她低下身子,閃過他的下頜攻擊。
“車來了。”李牧攔下一輛空車,司機是一箇中年女人。
“嗯,回去給你發信息。”
“好。”李牧笑。
她坐車離去。
李牧去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盒牛奶,回到家裏。
良久。
嗡嗡。
“剛剛到家,正在喝水,sun和T在喝米酒,說明天party的事情。”
“嗯。”
“你呢?”
“正在看電視,一會睡覺。”李牧看一眼牆上的表。
“明天有事?”
“晚上要去喝酒,早上工作。”
“都忘了,唔,那個……”
“什麼?”
“沒有,FF。”
“說吧,這樣我更好奇。”李牧喝一口牛奶。
最近有些失眠,所以他買了牛奶。
“是在想見面的事情,我們以後只在晚上見怎麼樣?”
“可以。”
“真的?”
“嗯。”李牧笑。
“好吧,我們是朋友。”
“嗯。”李牧說。
“還有一件事情。”
“說吧。”
“外面的時候,我們不接吻怎麼樣?”
“也可以。”
“不會生氣?”
“我們不是朋友?”
“……是,但也不只是朋友,你不這麼覺得?”
“這麼覺得。”李牧說。
“明天是週六,有snl。”
“你喜歡看的。”
“覺得我怎麼樣?”
“很好。”
“如果說,讓你娶我,真的會娶我?”
“毋庸置疑。”
“算了,給我講故事吧,想聽你的聲音。“
“我給你打電話。”
“好。”
李牧打電話。
一會。
那邊傳來喝水的聲音。
“嗯,是我。”
聲音略微沙啞,或許是今天抽菸的緣故。
“原來是你。”
“對,哼。”
“想聽什麼音樂?”李牧走到唱機前,用棉布擦掉上面的灰塵。
“古典樂有嗎?”
“巴赫、李斯特都有。”李牧來到唱片夾前,一一檢查。
“那就隨便吧,反正和他們不熟。”
“好。”李牧挑出李斯特的《b小調奏鳴曲》。
這東西他也不懂,他偶爾聽後朋克。
“書呢?”
“你喜歡什麼?”
“《追憶似水年華》太長了,總是聽那個也沒意思,就沒有有趣的書?”
“怎麼有趣?”
“驚悚的有嗎?”
“愛倫坡的怎麼樣?毛姆的《木麻黃樹》其實也可以。”李牧看書架裏的書。
“只要驚悚就沒問題。”
“那就愛倫坡吧,畢竟是哥特流的。”李牧說,於是挑了一本愛倫坡的短篇小說集。
“好。”
李牧來到窗邊,打開旁邊新買的落地燈,將書置於桌上,喝一口牛奶,開始念。
一會。
“啊,笨蛋。”
“怎麼?”
“你的聲音真好聽。”
“一般吧,也沒有人誇讚過我。”
“那我不是人?”
“可能。”
“哼,反正我覺得好聽。”
“那就好。”
“喂,都誇你,就不會假裝很開心的樣子?”
“好開心。”
“切,繼續唸吧。”
“ok。”李牧繼續念。
“唔,稍微有點恐怖,我喜歡。”
“你不睡覺?”
“睡不着,因爲興奮。”
“不要興奮。”
“繼續念。”
“好。”李牧說。
他繼續念。
一會。
傳來啜吸東西的聲音。
“你在喝什麼?”李牧問。
“酸奶,你要喝嗎?很好喝,還可以治療便祕。”
“你有便祕?”
“偶爾會有,今天喫的太多,以防萬一。”
“嗯。”
李牧再次念。
“不過說實話,你總是給我講故事,不覺得很痛苦?”
“稍微。”李牧說。
很多時候她睡得很晚,他只能睡得更晚。
“感覺很對不起你。”
“那你可以報答我。”
“怎麼報答?”
“你的身體。”
“切,不是都給你了?”
“嗯。”
“爲什麼喜歡親那種地方?總覺得很奇怪。”
“那種地方?”李牧反問。
“對啊,明明有其他地方可以親。”
“本能。”
“奇怪的本能。”
“其他人也這樣。”李牧笑。
“哦,好吧。”
“聽不聽?”
“古典樂很有意思,我從裏面聽到不一樣的東西。”
“我聽不懂。”李牧說。
“因爲你是笨蛋,你到底喜歡什麼?”
“你。”
“切,除了我呢?”
“那就沒了。”
“不會吧?那多無聊,我喜歡唱歌,還喜歡畫畫。”
“那你可以當歌手和畫家了。”
“唔,可能。”聲音有些猶豫。
“怎麼?”
“沒有,FF,覺得你這個提議很棒。”
“嗯,有點夢想總不至於無聊。”
“那你肯定非常無聊。”
“不是有你?”
“我是你的夢想?”
“差不多。”
“切。”
“尋找的存在。”
“我?”
“可能。”李牧笑。
“算了,我不問了,這樣你睡得肯定更晚,明天還要過着,肯定特別累。”
“嗯。”
“啵,晚安,好夢。”
“晚安。”李牧繼續念。
她這回乖了很多,五分鐘後入睡。
唿,唿。
唿吸聲沉穩。
“我也睡覺。”李牧關掉落地燈,走進臥室,躺在牀上。
牀上有她的香味,抱住她送的熊抱枕。
“你要是她,那就好了。”李牧看一眼懷中的母熊,沉沉睡去。
第二天。
陽光透過縫隙,灑落在他的睫毛上,映出淡淡的彩色。
嗡嗡。
耳邊是手機震動聲。
他睜開眼,一下坐起,拿起牀邊的手機。
“早安。”隨之而來的是一張照片,原來是她的上半身照,上面是穿一件背心的她,小小的溝壑分外誘人。
“早安,很可愛。”
“當然,因爲是我,現在要準備很多東西了,FF。”
“加油。”
“你也是,今天工作加油,晚上少喝點酒。”
“嗯。”
“我也會少喝的。”
“你最好別喝。”
“爲什麼?”
“你是酒垃。”
“哼,感覺酒量長了一點。”
“那一點和小拇指頭差不多。”
“切,不和你說了,洗澡去。”
“去吧。”
K不再回覆。
李牧下牀,來到客廳,在陽光下做了簡單的瑜伽,接着洗澡、喫飯。
來到樓下。
周雪換上一套加厚的衛衣,打扮得頗爲年輕,嘴脣上是鮮紅的脣膏,把一盒東西扔給他。
“這是什麼?”李牧問。
“藏紅花,對身體好,一個朋友送過來的。”
“你朋友真多。”
“當然,像你這種孤獨的傢伙,怎麼會懂交朋友的好處。”周雪豎起中指。
“很麻煩。”李牧看一眼窗外。
開車。
李牧拿出手機看。
嗡嗡。
“呦呵,好開心,今天。”
“是嗎?”
“嗯,雖然不是正式的萬聖節,不過有party。”
“好好玩。”
“FF,她們打扮得都很不錯。”
“你呢?”
“不告訴你。”
“那就算了。”
“切,不好奇?”
“還好。”
“嗯,我們下次做情侶戒指吧。”
“怎麼做?”
“聽說有些地方可以DIY。”
“是嗎?那我去查查。”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吧,FF。”
“沒問題。”
“不過我們現在不是情侶,那就算友誼戒指。”
“我們的友誼還真奇怪。”
“怎麼奇怪?哼。”
“沒有,你不忙?”
“現在還好,都在準備呢,sun今天很帥氣。”
“她本來就那樣。”
“她說要揍你。”
“讓她來。”李牧說。
車到了飯店。
“我要工作了,不說了,晚上再聊。”
“好吧。”
李牧開始忙碌的一天。
經過火熱的一天,終於到了晚上。
金峯和崔相哲和他告別,說是要去和朋友們出去喝一杯。
李牧換上衣服,打開手機。
上面有許多信息,毋庸置疑都是K的,當然也有幾個人的騷擾短信。
“喂,笨蛋,我漂亮嗎?”一張照片,她穿了一件有趣的裝束。
“唿,想沒想我?”
“還在工作吧,哼,真是的,工作狂,以後我無聊了,怎麼辦?”
“我養你怎麼樣?其實我可以養你,說真的,不是鬧着玩。”
“好吧,肯定不會答應,你就是個固執的笨蛋。”
“如果下班了,記得告訴我。”
“FF,你看她們的裝束。”又是一張照片。
李牧看完。
嗡嗡。
“笨蛋,看到你看我的信息了。”
“好快。”
“當然,我可是手機達人。”
“原來是這樣。”李牧走出飯店。
夜色已深。
月浮潛於夜空,大樓與大樓之間可以看到一片柔媚的夜色,幾縷星辰覆蓋,人們穿梭於其間。
“FF,今天大家都很開心。”
“嗯。”
“FF,有一個人還假扮成女人。”
“是嗎?”
“對,FF,我現在像一隻貓。”
“貓?”李牧穿過長長的街道,來到地鐵站前。
樓梯口行人們來來往往,手機嗡嗡震動。
Kakaotalk房內似乎是關於遊行的事情,說是要去某個地方反對某人。
“嗯,FF,你呢?”
“一會去喝酒。”
“少喝一點。”
“放心,我不是那種笨蛋。”李牧刷卡,進入地鐵站內側。
兩邊的地鐵穿梭而行,他坐在塑料椅上等待,一邊聽晦澀陰暗的後朋音樂。
車站內瀰漫各種各樣的氣味,年輕的男女中參雜一些老年人,幾個上班族拿出手機看電視,討論最近的時局。
“FF,她們今天都很可愛。”
“沒有你可愛。”
“真會說話。”
“車來了。”李牧走進去。
地鐵行駛,班級kakaotalk房內說起party的地點。
人頗多,他擠到一邊,抓住握把,旁邊剛好是一個長髮女學生,她正自低頭看一本英語書,背單詞,或許是在考託福。
另外一邊則是一個胖乎乎的男人,他正在看《無限挑戰》,這一期似乎是關於宇宙旅行的,似乎不怎麼有趣。
地鐵搖晃,他一邊和她聊天,一邊看窗外不停消逝的景物。
“FF,我們的社長今天也很有趣。”
“社長?”
“嗯,都來了,唔,你不會嫉妒吧?”
“怎麼會?”
“要是你能來就好了。”
“可惜去不了。”
“是啊,FF,真正萬聖節的時候你來。”
“去哪?”
“和你一起玩。”
“去哪玩?”
“不知道。”
“好吧。”李牧看一眼窗外,地鐵似乎到站了。
他換乘之後,地鐵繼續出發。
終於到了地方,他從地鐵站走出,沿街道行走,他感覺到天氣頗冷,陰冷的空氣讓他的頭腦變得極度冷靜。
進入房間。
裏面都是各種鬼怪打扮的人,有的打扮成女巫、格格巫、小醜,有的則打扮成幽靈、殭屍和吸血鬼。
總之非常多,屋內掛滿了南瓜燈,李牧走到換衣間內換上了骷髏服裝,走出來的時候,看到了打扮成貓女的金高恩。
今天她頗爲性感,身邊圍繞了許多男人,韓秀靜打扮成狐狸女的模樣,一邊驅趕那些男人,一邊欣賞金高恩的打扮。
李牧掃一眼,看到喪失打扮的王耀,他正坐在桌旁和一個身材標誌的女幽靈聊天,說的無非是一些無聊的笑話,裏面還帶有一些少兒不宜的內容。
按照他的說法,要徵服一個女人,首先要建立舒適感,但不要太過舒適,記得讓她記住你是一個男人這件事情。
“白癡。”李牧說。
“什麼白癡?”熟悉的聲音。
轉頭一看。
原來是兔子頭的全昭妍,她今天穿得相當有趣,身上穿一件紅白條紋的衣服,兔耳上還有一個別針,估計是打扮成越獄兔中的基裏連科。
“兔子?”
“嗯,兔子的力量很強大。”她微笑,展示胳膊上的肌肉。
她似乎經常鍛鍊,胳膊上的肌肉倒是有一點。
“是嗎?怎麼不去喝酒?”李牧走到桌子旁,抓起一個血腥雞腿喫了起來,因爲工作之後沒有喫飯,飢餓感非常高。
“剛剛喝了一點。”她朝旁邊一直,那裏倒下了幾個人,喝得醉醺醺的。
“嗯。”李牧聳肩,拿出手機。
“笨蛋,在幹嘛?”
“正在喫雞腿。”李牧回覆。
“FF,真能喫。”
“因爲沒喫飯。”李牧很快消滅掉雞腿。
全昭妍在一旁喝酒,一邊觀察四周的人類,說道:“今天還真是有趣,有的人在遊行,有的人在玩樂。”
“嗯。”李牧點頭。
接下來,大家開始跳舞。
李牧來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和她發信息,討論一些無聊的問題。
“笨蛋,我們這裏人很多。”
“我們這裏也不少。”
“FF,好想和你在一起。”
“來。”
“去不了,你來。”
“好。”
“算了,你還是別來了。”
“嗯。”李牧喝一口果汁,看一眼在舞池內跳舞的人們。
跳完舞,大家開始喝酒。
李牧儘量避免少喝,也有些喝多了,頭有些暈,他來到廁所吐了許久,才勉強清醒。
“喝酒果然不好。”李牧揉揉太陽穴。
K沒有消息,想必和朋友們玩得很開心。
走出廁所,他背靠在牆壁上休息。
“這麼快就醉了?”全昭妍走過來。
“嗯。”李牧點頭。
他的酒量確實不怎麼好。
“你們怎麼樣了?”
“很好。”李牧說。
“是嗎?”全昭妍笑笑。
“對。”
“不過你真的不想做那種事情?和別的女人?”
“嗯。”
“爲什麼?”她向前一靠。
“沒有爲什麼。”李牧躲開。
淡淡的香味飄入鼻腔,混合一絲酒精的刺鼻氣味。
她的身材修長,比起K要高許多,長長的黑髮直沒腰際,露出的腰部可以看到漂亮的十一字肌。
兩腿細長,腳踝處有一個五角星紋身。
“還真是讓人覺得喫驚,怎麼可能沒有反應?”她的手微微向下。
“嗯。”李牧握住她的手腕,入手滑膩。
她的鼻息湧入他的鼻腔,不知爲何有種莫名的感覺從體內升起。
“原來有反應,奇怪,爲什麼和上次不一樣?”她身體繼續向前。
李牧推開她,深吸一口氣。
他搖晃一下頭部,似乎恢復了一些功能,這讓他極爲驚異。
嗡嗡。
“笨蛋,唿,FF,我喝了一點酒,你看。”照片發來,上面是她的半張臉,兩腮染上緋色。
李牧卻頗爲苦惱。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讓他的身體恢復到了正常人的狀態,難道是遇到了她的緣故,或許是真的,以前心理醫生說過這是心理上的問題。
“你在躲什麼?”全昭妍將左耳的長髮縷到耳後,露出星形的銀釘,柔軟的耳垂上有一種莫名的潔白感。
“我要走了。”李牧咬一下舌頭,迅速跑進裏面。
屋內散發一種混亂的氣味,李牧深吸一口氣,準備離開。
沒想到背後傳來柔軟感,轉頭一看,原來金高恩滿臉通紅地抱住了他,她醉眼迷離,整個人的神智都有些不清醒。
“希特勒的那玩意沒了!”她大叫。
韓秀靜跑過來,瞪他一眼,使勁拽住金高恩。
李牧搖搖頭,走向門口。
只不過金高恩的力氣頗大,掙脫韓秀靜的懷抱,一下跳到了他的背部。
李牧晃晃頭,把複雜的思緒全部拋入虛空,他現在的身體比以前更加敏感,所以需要和人們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掰開她的手,可惜她的兩條腿纏住他的腰。
她腿上的力氣頗大,或許經常瘋跑的緣故,上面的彈性也很驚人,柔軟中帶有一種韌勁。
李牧感覺到身上的血液在加速,這種感覺非常不好,他感覺自己身上的某處被一下捅開,如果不抑制下去,整個人就會崩潰。
“這可不是好事情。”李牧喃喃自語。
幸好韓秀靜再次跑過來,拉住金高恩。
兩人費了好大勁,才把她拖了下來。
“送她回家吧。”李牧蹙眉說。
“我送她!”韓秀靜使勁抱緊她,瞪他一眼。
“嗯,我也一起。”李牧沒有反對。
不過韓秀靜對金高恩有那種意思,雖然沒聽說過女人可以侵犯女人的報道,但以防萬一,畢竟和金高恩也認識很久了。
兩個人找了一輛出租車,說出金高恩家的地址。
車上韓秀靜坐在中間,防止金高恩再次撲向李牧,一邊警惕地看他。
李牧則是拿出手機,看上面的背景圖案。
他也不清楚自己今天是怎麼了?
或許太習慣了不正常的自己,忽然變成如此模樣,他自己也無法面對自己,有時候治癒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你的女朋友呢?”
“在公司開萬聖節派對。”李牧說。
“你們不是分手了?”
“你怎麼知道?”李牧喫驚。
“王耀學長告訴我的。”韓秀靜說。
“哦。”李牧看一眼窗外。
“上次爲什麼騙我,你是不是喜歡她?”韓秀靜撇撇嘴。
“誰?”
“我們家高恩。”
“你們家?”李牧搖搖頭。
“怎麼?”
“說不上討厭,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李牧說。
“我可不這麼覺得,男人和女人之間沒有友誼關係。”她說。
“好朋友不可以做,普通朋友倒是可以。”李牧笑。
“什麼道理?”
“如果深入就做不成朋友了。”李牧說。
“是嗎?我只是討厭你們這些臭男人。”
“爲什麼?”
“和你有關係?”
“沒關係。”李牧看窗外。
車內陷入沉默。
韓秀靜看一眼李牧的側臉,冷笑道:“難道不是嗎?”
“什麼?”
“有了錢,就和很多女人發生關係,拋棄原來的女人,說愛一個人,卻很快喜歡上另外的人,真是無恥。”
“嗯。”李牧繼續看窗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