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起喫完飯,幾個人就此告別。
今天是他的休息日,既沒有課,也沒有什麼工作,不論是什麼人,總得空出一段時間放鬆一下,不然肯定會瘋掉。
李牧也覺得這樣不錯,他在想去哪個電影院獨自看一場電影,或者找個安靜的咖啡店坐在角落裏發呆。
這兩者顯然都是不錯的事情。
他穿上休閒的服飾,頭戴一頂青黑色棉帽,左手腕上是她送的心形銀鏈,心形上還有兩個英文字母和圖案。
字母是K和L,圖案是一個心形。
今天是晴天,不過天氣預報上說明天有雨,當然這都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走在路上,他感覺到秋高氣爽,天空蔚藍,比夏天的時候更顯出一種淡淡的味道,或許就像一層霧籠罩在上面。
他決定去附近的CGV看一場無聊的舊電影,買點爆米花和可樂,坐在最後面的位置,獨自看電影。
坐電梯。
電梯內人不少,沒有因爲是平日而顯得人太少,大多數是情侶,獨自來看的人估計只有他。
他拿出手機看一眼屏幕上的照片,從某種程度上它可以代替她的部分功能。
下了電梯。
他先去自動販賣機那裏買了電影票,然後買了奶酪味的爆米花和一大杯可樂,電影開始後,坐在後面邊喫邊看。
電影院內只有嚼爆米花的聲音,一些情侶偶爾發出笑聲,看起來頗爲討厭。
嗡嗡。
“在幹嘛?”
“正在看電影。”
“啊,可憐的笨蛋,早知道陪你。”
“你不是要忙?”
“晚上開始,現在的話還好,不過正在醞釀心情。”
“爲什麼?”
“FF,晚上要見很多人,總得準備一下。”
“不錯。”
“一會呢?”
“去喝咖啡,順便看點書。”
“什麼書?”
“不清楚,咖啡店裏書很多,隨便挑一本看就行。”李牧說。
“知道了,那你好好看電影,不過一個人不無聊?”
“習慣了。”
“也是,你啊,還真是那樣。”
“怎麼樣?”
“唔,不知道怎麼說,應該是喜歡一個待著吧。”
“你呢?”
“和你有點像。”
“很好。”
“FF,我可是一名獨立自主的女性。”
“嗯。”
“哎呀,不打擾你了。”
“也不算打擾。”
“那陪你聊天?”
“可以。”
“FF,寂寞了?”
“還好。”
“切,那你還這樣。”
“你在幹嘛?”
“準備中,正在想晚上做什麼點心。”
“都可以。”
“FF,那怎麼行,不過到時候估計會手忙腳亂。”
“肯定會。”
“唔,不說了。”
“好。”
她不再回覆。
李牧繼續看電影,屏幕的光影之下,電影院稍顯明亮,只是屏幕暗淡的時候,顯得極爲漆黑。
爆米花喫了一半,他就喫不下了,可樂倒是喝光。
電影結束。
他從電影院出來,來到附近的咖啡店,點了一杯酸奶,坐在角落裏邊喝邊看書,書倒不怎麼有趣,是一本旅行雜誌。
其中一篇講的是一個人去撒哈拉沙漠的故事,介紹了那裏的沙子,總之沙子非常多。
嗡嗡。
“在?”金高恩。
主動給他發信息倒是極少。
“什麼?”
“要搬家。”
“嗯。”
李牧想了一會,決定去幫忙搬家。
到了地方。
金高恩正在抬行李箱,只是太大,雖然她力氣不小,箱子對她來說也有點麻煩,李牧接過箱子。
“要搬到哪裏?”李牧隨口問。
“梨花女子大學附近。”她想了一會說。
她的行李都裝在了行李箱中,比起一般女孩,她的物品顯得不多,不過她也不怎麼喜歡收拾,屋內依舊混亂。
李牧幫忙打掃,把剩餘的衣物包好。
她說租了一個oneroom,在梨花女子大學附近,保證金不高,每個月的租金才28萬韓幣,那個屋子比她這個要大一點,養貓的話,也沒問題。
因爲屋子主人是一個喜歡貓的人。
坐地鐵來到梨花女子大學附近,他發現這裏的女人很多,當然這是合乎常理的,畢竟是女子大學附近。
如果這裏多出一大羣男人才顯得奇怪,或許要改成梨花男子大學,或者是梨花人妖大學等等。
女人們打扮精緻,穿着時尚,軍綠色的風衣、高腰短褲等等,各種各樣的打扮都有,還有無數香水味混雜其中。如果王耀來到這裏,想必會非常開心。
他們來到一個帶有電梯的建築,進去之後,他們坐電梯來到3樓。
走進其中一個屋子,李牧發現這裏頗爲乾淨,牀還是上下兩層,估計以前是兩個人一起租的,這樣比較省錢。
金高恩進去之後,從行李箱拿出衣服和書,她的書佔據了大多數,對於書籍似乎有一種病態的嗜好。
看着又混亂的房間,他開始幫忙收拾。
收拾完後,金高恩請他喝了一杯罐裝咖啡,味道還不錯。
“謝謝。”她說。
“不客氣。”李牧看一眼,沒想到她還能說出謝謝來。
“請你喫飯。”
“不用。”李牧說。
“還是要感謝你。”
“這個就夠了。”李牧搖晃手中的咖啡罐。
“嗯。”
和金高恩告別。
李牧走在街道上,和許許多多的女人擦肩而過,聞到她們身上的香味。
嗡嗡。
“FF,還在看電影?”
“沒有,正在梨花女子大學附近。”
“怎麼去那了?”
“幫人搬家,正在回去。”
“好吧,不過是誰?”
“海豚鯨魚。”
“啊!?”
“怎麼?”
“哼,沒有。”
“嫉妒?”李牧問。
“纔不是,就是好奇而已,唔,你們幹了什麼?”
“搬家,喝了她請的罐裝咖啡,然後沒了。”
“真的?”
“毫無疑問。”
“好吧。”
“你不忙?”
“FF,還好,正在休息中,期待今晚。”
“加油。”
“切,你又不知道我在做什麼。”
“你在做什麼?”
“不告訴你,FF。”
“你的祕密好多。”
“唔,很快你就知道了。”
“很快是多久?”
“不知道,反正我們現在不是很快?”
“也是。”
“FF,下次在陪你玩。”
李牧坐上一輛巴士,來到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看窗外的風景,這的人和車都很多,不過有的地方人很少。
他想起鍾路附近的地方,高樓也不是遍佈整個首爾,很多地方都是低矮的房子,就像一座座小小的城鎮。
他坐了一會巴士,收到王耀的信息。
“要不要去大林附近喫麻辣拌?”
“好。”李牧回答。
他來到大林,和王耀一起喫麻辣拌,喫完之後,兩個人決定去KTV唱歌,這附近的KTV可以點中文歌曲。
“要不要叫幾個女人過來?”
“不要。”“
”靠,那我們兩個有意思?“
“沒意思。”
“那你還那樣,你現在不是分手狀態?”
“也不是,這種狀態無法和你說清楚。”
“算了。”
兩個人來到練歌房開始唱歌。
唱完歌之後,王耀說起韓秀靜的事情,他說約到了韓秀靜,晚上準備在梨泰院的酒吧一起喝酒。
“是嗎?”李牧半眯眼睛。
“怎麼?”
“感覺不太好,如果有事,記得打我電話。”
“靠,還能有什麼事情,不要小看我。”王耀摸摸大鼻子。
“算了。”李牧搖搖頭。
喫一塹長一智,王耀喫點苦頭其實也不錯,不過想起韓秀靜上次做的,他總覺得有些不妥。
喫完飯。
他們一起去打了檯球。
到了晚上,王耀去酒吧赴約,李牧則回到家裏,準備看一會電視,然後等待和K通話。
嗡嗡。
是王耀的電話,不過他正要接,電話又不響了。
他打回去,可惜佔線。
他蹙眉,覺得事情有些不大對,思索今天王耀說要去的地方,在地圖上輸入酒吧地址,到樓下攔下出租車。
“希望不會出什麼大事。”李牧想到。
如果控制不住慾望,很多時候都會出現大問題,畢竟許多人都是利用慾望設置陷阱的。
到了梨泰院。
李牧沿着上面的地點找尋那個酒吧,很快就看到了那個酒吧。
他走上去,發現裏面特別熱鬧,和一般的酒吧略微不同,他常去的一般是比較安靜的酒吧,這裏似乎是酒吧和club的混合。
無數的燈影中,年輕的男女們狂舞,李牧尋找王耀或者韓秀靜的身影。
他忽然聽到一陣細微的聲響,似乎是某個人的慘唿聲,是從某個包廂傳來的。
他打開之後,剛好看到正在捱揍的王耀,打人的是兩個高大的男人,看起來頗爲強壯。
李牧找尋韓秀靜的身影,可惜沒有看到她。
包廂內還有一個身材高挑的中長髮女人,長相頗爲漂亮,大約二十七歲,她嘴角勾出笑意,看着王耀被揍。
看到李牧進來,她轉頭看他。
李牧看一眼王耀,發現他似乎還算清醒,沒有被打的太狠,身上的只是皮肉傷,只是左臂有點麻木,可能脫臼了。
“你是誰?”女人眯起眼睛。
她長着一對細長的眼睛,眉眼間距略大,眉毛很淡,看起來頗爲清秀。
和一般女人相比,顯出一種特別的味道,到底怎麼特別,無法仔細說清,他卻能感覺到有些不同來。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煙味,和全昭妍身上的味道略有些相似,不過比起她來要淡了一點,估計抽的煙沒有那麼濃。
“他的朋友。”李牧說。
李牧到女人前面說了幾句話。
女人上下掃了他一眼,示意兩個人停手。
王耀在地上喘着粗氣。
李牧過去扶着他,走出了酒吧。
“靠,真倒黴,你剛纔說了什麼?”王耀問。
“沒什麼,你以後還是不要接近那個女人了。”李牧搖頭。
“我也不是故意的,韓秀靜當時和我打賭,我就去嘗試了一下,沒想到……”
“所以你是白癡,下半身思考的猿人。“
“你妹,沒看我傷的這麼重。”
“嗯,看到了才這麼說。”
送王耀回家。
他坐在亂糟糟的房內苦笑,這個傢伙也是不怎麼打掃衛生的混蛋,於是他開始打掃王耀的屋子。
打掃完畢,替王耀擦了藥水,然後囑咐他,明天記得去醫院看看。
嗡嗡。
“笨蛋,FF,在幹嘛?”
“朋友家裏,你呢?”
“一會就要開始了,現在有點緊張。”
“嗯,加油。”
“唿,還的,要開始了,一會再聊。”
“嗯。”
李牧替王耀煮了點粥,放到桌邊。
“你要走?”王耀問。
“嗯,難道還想讓我睡你這?”李牧翻白眼。
“好吧。”
李牧走出來,在街上行走。
11月的夜晚帶有一種陰冷的氣味,或許這就是冬季到來的前兆。
時間過得飛快,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是明年,但想必不會太遠,聖誕節的時候,也會得到關於她的真正答覆。
她到底是什麼人,她又爲什麼戴着面具?
一切都會在那個時候揭曉。
或許就像捕獲獨角獸的方法一樣,帶有一種特殊的隱喻,伊希多爾曾經在《詞源學》中說過,可以用純情的少女來誘惑獨角獸,在它沒有防備的時候割下它的獨角,到時候它就完全失去了反抗。
他會不會也是如此?
夜晚有一縷辰星高掛,還能看到更大的光亮,那是飛機的身影。
回到家。
李牧坐在窗邊,俯瞰夜景。
他的手機震動。
“FF,結束了。”
“是嗎?”
“嗯,笨蛋,你在幹嘛?”
“看外面的風景。”
“唔,回家了?”
“正在家裏,你呢?”
“FF,也是。”
“開心?”
“很開心,一會給我講故事嗎?”
“當然。”
“什麼時候有空?”
“11月5日,FF,一起見面。”
“好。”
“我到時候會換一個新發型。”
“好。”
“唔,現在給我打電話。”
“嗯。”李牧打電話。
電話的一邊傳來她的聲音,柔軟中帶有一絲頑皮的味道。
“FF,笨蛋,好想你。”
“我也是。”
“給我講故事吧。”
“好。”李牧走到書架前,勾出一本書。
“FF,要聽爵士。”
他把書放到窗前的桌子上,打開唱機,放上唱片。
一曲風流的爵士之音迴盪。
“嗯。”
“喂,講故事吧。”
“好的。”李牧開始講。
她的唿吸很平靜。
一會。
“唔,pepero節快到了。”
“11月11日。”
“是啊,一定要給我買pepero。”
“會的。”
“FF,那就算表白嗎?”
“應該是。”
“切,算了。”
“爲什麼?”
“沒有,感覺不表白更好,我們現在不是很快樂?”
“是嗎?”
“嗯,不說了,繼續講吧。”
李牧繼續講故事,她的唿吸漸深,很快陷入沉眠。
“晚安。”李牧低聲說,走進臥室。
他躺在牀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窗外下起一陣小雨。
他悠悠醒來,昨天開了暖氣,倒也不是很冷。
打開手機。
上面沒有信息,她估計還在睡覺。
他起牀,伸一個懶腰,走到客廳,打開窗簾。
微光入眸,窗戶上都是細密的雨珠,它們執着地向下落,不知疲倦。
整座城市像是蒙了一層白茫茫的霧氣,在細雨中朦朧而悠遠。
嗡嗡。
“FF,好像是雨,又好像雪。”她的信息。
“嗯。”李牧點頭。
細雨似乎被陰冷的空氣凍結,結成冰花,其中又夾雜雨絲,混雜在一起,也無法明確它們的正體。
“真的好開心。”一張照片發來,上面是她手掌的照片,上面有一些透明的液體。
“那就好。”
“FF,今天你做什麼?”
“工作。”
“唔,又要工作?”
“沒辦法。”
“啊,加油。”
“好。”
11月2日和3日很快度過。
他工作學習,她也忙碌起來。
晚上他們見面,一起去永登浦的紅燈區看了看,接着是地下商街。
“唔,你是不是經常來?”
“從來沒有。”李牧說。
“切,那你怎麼知道?”
“聽朋友說的。”
“哼,那你朋友?”
“或許吧。”李牧聳肩。
地下商街的衣服相當便宜,他們到處看,不覺來到漢江邊,他們坐了遊覽船,沿江而下,夜景頗爲美麗。
“FF,這裏還沒有這麼來過。”
“以後可以經常這樣。”
“嗯,對了,63大廈就在附近,要不要去?”
“好。”李牧點頭。
她的頭髮不知何時紮了麻花辮,顏色也變會了微黑的那種,加上她白白嫩嫩的肌膚,看起來清純可愛。
“在看什麼?”
“你。”李牧摟住她的腰。
“唔,變態,我們現在又不是情侶。”
“沒關係。”李牧摸她的肚子。
周圍的人顯然把他們當成了情侶。
坐完船,他們來到63大廈的頂端,俯瞰城市的夜景,景色美極了,五顏六色的燈光,還有夜雨帶來的朦朧感。
他感覺到她的身體有種莫名的柔軟感,不知是什麼緣故。
“FF,好癢,不要摸了。”她大笑。
“真軟,爲什麼這麼軟?你爲什麼這麼可愛?”
“唔,哪有,我都很大了。”
“一會去不去廁所?”
“變態,又想那樣?”
“就是問一下。”
“切,回家再做吧,萬一染上細菌就不好了。”
“有道理。”
他們來到63大廈的表演藝術館,看幾個人在演唱爵士歌曲,她跟着輕哼,身體搖擺。
“FF,很好聽。”
“嗯,你唱的更好。”
“那當然。”她依舊很自戀。
“自戀狂。”
“FF,你纔是。”
他們又去了水族館,兩個人一起拍攝各種各樣的照片。
逛完之後,他們去大林附近的福滿樓喫了餃子。
“FF,餃子不錯。”她大笑。
“是啊。”
“唔,你以後做給我。“
“沒問題。”李牧說。
他決定回家做點餃子,放在冰箱裏冰凍,到時候煮給她喫。
喫完餃子之後。
他們兩人一起手牽手逛街,他拿了一柄黑傘。
雨珠落在傘面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他摟住她的肩膀,在雨中漫步,雨水中帶有泥土的芬芳,四周的人來來往往,顯得忙碌無比。
紛繁的世界總是帶有一種特殊的氣味。
她時常抬頭看他,眼珠轉動,睫毛輕顫。
“在想什麼?”李牧問。
“沒有,FF,我們可以這樣多久?”
“很久很久。”
“要是被發現了呢?”
“嗯?被發現又怎麼樣?”
“唔,不是。”
“怎麼了?”李牧問。
“沒有,FF,就是隨便說說。”
“小笨蛋,不要想太多。”
走過錯雜的街道,他們一起回家。
回到家中,李牧和她一起在浴室內洗澡,他打了許多泡沫,抹在她的後背和前胸上,手掌上的觸感絕妙。
“笨蛋,我也幫你洗。”她也打了許多泡沫,在他身上亂抹。
“碰到那地方了。”李牧說。
“唔,你好敏感,怎麼又那樣了?”
“不知道,天生這樣。”李牧的手繼續移動。
“啊,唿,變態。”
“這不是很好?”
“哼,你到底有多喜歡這樣?”
“很喜歡。”
“切,也不知道首爾的第一場雪是什麼時候。”
“我朋友說他們那裏已經下雪了。”
“你朋友在哪?”
“中國的東北。”
“FF,離我們應該不遠。”
“差不多,下了好幾次雪。”
“我也想去。”
“下次帶你去玩。”
“好,FF。”
“嗯。”
“笨蛋,今天是週五,一會要看《The_K2》。”
“那麼喜歡那個電視?”
“嗯,FF。”
“總覺得女主人公和Y很像,是不是我的錯覺?”
“當然是你的錯覺。”她大笑。
“是嗎?”李牧一下將她推到牆壁上。
“啊,變態,想幹嘛?”
“把你的左腿給我。”
“唔,不行。”
“那就是行的意思。”李牧抬起她的左腿,身體向前。
“唔,變態,還沒有準備好,真是的。”
“有點緊。”
“啊,真是的,輕點。”
“好的。”
“唿,現在快點。”
“沒問題。”
“唔,都看不清你的臉。”
蓬蓬頭裏的水不停落下,將兩人的身體和頭髮打溼,她的麻花辮也變得溼漉漉的,皮膚卻更加滑膩。
條白的身體被天花板上的熒光照耀,顯出一種未知的色彩。
她半閉眼睛,雙手摟住他的脖頸。
“小笨蛋,爲什麼這麼可愛?”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的唿吸混亂,身體抽搐不停。
“這麼快就來了?”
“唔,嗯,誰讓你那麼厲害的,今天好像特別敏感。”
“那就多讓你舒服幾次。”
“唔,變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