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李牧走在冷冷的街道上,附近是許多穿着高級制服的男女,女人們大多撲了一層厚厚的粉,塗上口紅,花枝招展地迎來夜晚。
有些人繼續玩樂,有些人則是義憤填膺,各有各的想法。
李牧倒是無所謂,離他死去的那一天雖然還要很久,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離死會越來越近,世界就是如此。
他一邊摸索手機的外殼,一邊在想她爲什麼如此慢的回覆,或許她現在很忙,想想大多數時候她回覆的總是特別快。
消息依舊顯示未讀,他來到巴士站。
今天倒不怎麼想坐地鐵,換一下交通工具,有時候可以換一下心情。
11月、12月、1月、2月和3月。
時間真的很快便輪轉。
3月9號是她的生日,12月25日是聖誕節,可以看到她的真正面目。
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又有什麼樣的過去和未來?
這些似乎並不是很重要。
坐在顛簸的巴士上,他看一眼窗外的風景,一個站在他旁邊的年輕女人按下車窗旁的紅色按鈕,下一站她要下車。
年輕女人的身材姣好,秋天依舊光着腿,膝蓋上有些奇怪的痕跡,想必去了某個旅館,或者在男友的宿舍裏過了一晚。
嗡嗡。
“在幹嘛?”是王耀。
“巴士。”
“嘿,要不要來喝一杯?”
“你一個人?”
“還有其他人,不過都是男的,你放心。”
“好。”李牧回答。
王耀說了地址。
李牧拿手機查一下那個酒吧的位置,便下了車。
坐上出租車,他很快來到地方。
進去一看,酒吧氛圍還不錯,裏面相當安靜,音樂是爵士,服務生長相姣好,身材火辣,天鵝絨短裙下的腿筆直修長。
王耀和幾個他不認識的前輩一起喝酒,吹牛扯皮。
李牧走過去,坐在王耀身旁,和那些前輩們問好,喝了一口王耀身前的綠色酒液,味道有點甜。
王耀替李牧點了一杯古典雞尾酒,繼續聊天。
李牧百無聊賴地喝酒,一邊觀察這些人,有的是韓國人,有的是留學生,其中一個還是黑人,從加納來的。
男人在一起討論的無非就是那幾個話題,女人肯定是其中之一。
黑人朋友的經驗似乎很豐富,交往過許多國家的女人,說起來滔滔不絕。
幾個人聚精會神地聽着,李牧不知道他的話中有多少是真的,不過看他眉飛色舞的模樣,也沒有說什麼。
嗡嗡。
“笨蛋,在幹嘛?”
“正在和朋友們喝酒,都是男的。”
“FF,真的?”
“嗯。”
“那照相給我。”
“好。”李牧回覆。
接着,他和幾個人說明了情況,幾個人倒是沒有拒絕,很樂意地點頭。
於是他和幾個人照相,發送了照片。
“竟然還有黑人。”
“是啊。”
“FF,聽說他們那裏很厲害。”
“是嗎?”
“嗯,你呢?”
“你難道不知道?”
“FF,當然知道,什麼時候回家?”
“不知道。”
“喂,少喝點酒。”
“放心。”
“對了,有沒有聽說過那個?”
“哪個?”
“美國總統競選啊,你覺得誰會變成總統?”
“不知道,也不關我的事情。”
“切,你還真是不關心世界。”
“沒必要,誰做總統都一樣,反正世界還是會繼續向前,該來的遲早會來。”
“FF,好像是這樣。”
李牧繼續喝酒。
幾個人去club玩,李牧聽到這話,和他們告別,準備回家。
雖然王耀勸說他一起,不過他實在沒力氣,今天有點累了。
回到家。
李牧和K繼續聊天。
她告訴他,她現在正在拉便便,剛纔喫了一點香蕉,沒想到效果意外的好。
“那就多喫點。”李牧說。
“嗯,健身教練說運動後喫香蕉也不錯。”
“還在運動?”
“當然,我要保持完美的身材。”
“已經很完美了”
“FF,還不夠,我要更加完美,對了,你喜歡什麼味的套套?”
“草莓味吧。”李牧說。
“爲什麼?”
“不知道,就是感覺應該不錯。”
“好吧。”她說。
“什麼好?”
“FF,不告訴你,我給你照片。”照片發來,原來是她的自拍照,可惜只有鼻子以下的部分,這個角度還可以看到粉色的布片。
“今天是粉色?”
“嗯哼,回家之後換了這個。”
“很棒。”
“那當然,可惜我們都沒有去水上樂園。”
“不去更好,人太多,水也髒,我朋友上次去了之後曬傷了皮膚。”
“FF,是不是那個王耀?”
“對,他和好幾個女人一起去的,拍了些無聊的照片給我,埃及法老什麼的。”
“下次吧,明年怎麼樣?”
“好。”
“不過也不知道,能不能等到明年。”
“爲什麼?”
“怕你不會喜歡我,這種可能性很高。”
“怎麼會?”
“嗯,我畢竟……”
“什麼?”
“唔,算了,到時候再說吧,pepero買好了沒有?”
“11號再買,還有三天。”
“FF,好,反正那個很多地方都有賣的。”
“對。”
“你爲什麼那麼喜歡從後面對我那樣?”
“徵服?”
“切,我這麼小,肯定被你徵服。”
“你也不是喜歡在我上面那樣?”
“變態,哪有,我是怕你太累。”
“那個時候很不錯,我最喜歡的兩個姿勢。”
“唿,說的我都有些熱了。”
“好想對你那樣。”
“不可以,唔,天天做對身體不好。”
“好吧。”
“做了太多,我們才變瘦的吧?”
“或許。”
“有點熱,我們要不要玩電話?”
“用電話那個?”
“唔,有點想。”
“可以。”
“啊,還是算了,萬一讓她們聽到怎麼辦?”
“不會的。”
“會,一會T要過來。”
“過來幹嘛?”
“和我聊天,FF,她的身材很棒,可惜你看不到。”
“我纔不看。”
“切,明明是一個變態。”
“只是你的變態。”
“不過說真的,你就沒有對別人動心過?”
“以前?”
“就是現在,就是和我在一起的時候。”
“沒有,她們對我的吸引力沒有那麼大。”
“爲什麼?”
“不知道。”
“FF,是不是看那種電影看的太多了?你小姨媽告訴我,你特別喜歡看那種電影。”
“不要聽她胡說。”
“我們約好下次一起逛街。”
“和她?”
“嗯,不過我還要戴面具,她上次送了我一瓶香檳,很棒,也不知道該怎麼感謝她。”
“不用感謝,反正她該給你禮物。”
“切,哪有這樣的,我們現在又不是那種關係。”
“不是已經是那種關係了嗎?”
“只是肉體上的,唿,變態。”
“肉體上也不錯,一輩子都是我的。”
“也不知道,萬一我喜歡上別人怎麼辦?”
“喜歡哪個傢伙?”
“你這個傢伙。”
“好吧。”
“她來了。”
“那我可以和你說話?”
“當然,我們兩個也沒什麼祕密。”
“真的?”
“嗯。”
嗡嗡。
電話響起,是K。
李牧接下。
“FF,我和T在一起。”
“對,就是我。”T的聲音。
於是李牧開始和兩個人聊天,聊天的內容相當繁瑣,從女人的衣服到髮型,從電影到小說,聊了很久。
T終於離開,李牧打哈欠。
“FF,不喜歡衣服這樣的話題?”
“太麻煩,也聽不懂。”
“笨蛋。”
“簡單就好,想太多會很累。”
“我們打扮本來就很花時間,大家都這樣。”
“也對。”李牧承認。
以前逛街的時候,他媽讓他們等一會的意思就是等一個小時,大家的時間觀念是相對的。
K說起以前的故事。
她說以前談過戀愛,實在很麻煩,不論是對於她自己還是其他人,後來她就乾脆不想戀愛了。
但一想,又覺得很寂寞,覺得自己的人生也不能如此無聊。
“是嗎?”
“嗯,遇到你真是一場意外,簡直不敢相信現在發生的一切。”
“我也這麼覺得。”
她接着說,戀愛的麻煩之處很多,比如說兩個人戀愛之後,沒事就得聊天,一看沒有回覆,就擔驚受怕,就像精神病一樣。
“就是這樣,戀愛的人都有病。”李牧說。
“切,在嫉妒他們?”
“怎麼會?連光棍節都過不了,可憐的傢伙們。”
“FF,笨蛋,又在嫉妒。”
“真的沒有嫉妒。”
“別裝了,不過一個人也很好,但我們可不是一個人。”
“是啊,那我們是什麼人?”
“二分之三個人。”
“你懷孕了?”
“笨蛋,纔沒有,是說我們現在的關係造成的人數。”
“是嗎?另外一半人死了嗎?”
“被你殺了。”
“我不愧是殺手。”
“唔,那個電影是悲劇,最後男主角都死了。”
“我有的時候也想死。”
“不要死。”
“不會的,我們又不是演電視劇。”
“FF,是啊,我的傻瓜天使。”
“我有那麼傻?”
“唔,非常傻,而且很不聽話。”
“嗯,想起你以前說過的話。”
“哪一句?”
“又忘了。”李牧搔搔頭。
“笨蛋,那就下次再說吧。”
“好。”
“唿,希望到時候你真的在我身邊,一直在。”
“會的。”
“FF,我如果消失,你真的能夠找到我?”
“嗯,不是有你朋友們的kakaotalk?”
“如果沒有的話呢?萬一她們都消失?”
“怎麼會?”
“有可能。”
“好吧。”李牧說。
和昨天一樣,他爲她講故事。
她很快陷入沉眠。
第二天。
眼皮上傳來熱乎乎的感覺,李牧睜開眼,看到透過窗簾縫隙,射進來的光束,室內的灰塵漂浮在光線周圍。
打開窗簾。
太陽已經出現,天空蔚藍。
嗡嗡。
“早安。”是她的信息。
“早安。”李牧回覆。
“FF,昨天夢到我了嗎?”
“沒有。”李牧實話實說。
“哼,壞蛋。”
“沒有做夢。”
“好吧,我還夢到你了,發現你對我做那樣的事情。”
“那很不錯。”
“今天做什麼?”
“上學,你呢?”
“和你一起上學。”
“啊?”
“反正也沒事。”
“真的?”
“嗯,FF,我去找你。”
“好,我做早餐,想喫什麼?“
“粥,FF,你上次做的很好喫。”
“沒問題。”
李牧打開冰箱拿出食材,準備做粥,順便做一下水煎餃子。
上次她說餃子的味道不錯,所以他要多做一點。
廚房內響起一陣刀聲,還有食物被切開的聲音。
他打開音樂,一邊聽歌,一邊做菜。
如此美妙的早餐,聽歡愉的雷鬼是很不錯的事情。
身體的搖擺,讓他想起她的軀體。
門打開的聲音,還有腳步聲。
她已經來到,身上穿着一件毛衣,頭髮紮成一個小辮,手中還拿了一個袋子,裏面裝着紅參汁。
“FF,我來了。”
“剛剛做好早餐,一起喫。”
“嗯哼,喫點紅參,有利於健康。”她撕開包裝,放在他嘴邊。
他吸一口,拍一下她的屁股。
“很有彈性。”
“變態。”
兩個人坐在陽光明媚的早餐桌旁,享用着早餐,一邊聽音樂,聊起天氣爲什麼這麼好的原因。
“對了。”
“什麼?”
“今天是9號,還有兩天。”
“毋庸置疑。”
“嗯哼,好開心。”
“爲什麼?”
“和你一起過peperoday啊,FF。”
“嗯。”
“聖誕節也快到了。”
“還有一個多月。”
“很快就到了,時間本來就過得很快。”
“也是。”
“和你上課的話,會不會被發現?”
“還好,只是一節課的話沒問題,反正很多人會缺席,那個教授眼睛不大好。”李牧笑着說。
“FF,那太好了。”
“有那麼開心?”
“嗯,畢竟沒有上過。”
“是嗎?”
“唔,會不會瞧不起我?”
“有什麼關係,只是個人選擇而已。”
“切。”
“我當你的老師也可以。”
“纔不要,你最近還玩貝斯嗎?”
“偶爾,你教的很棒。”李牧說。
“FF,我可是一名很負責的老師,你們的樂隊怎麼樣了?”
“就那樣,大家也都是自娛自樂,沒指望成爲什麼真正的歌手。”李牧笑着說。
金高恩他們只是爲了自身的愉悅,很多事情未必要做的最好,但要做的最開心。
“FF,我下次去看看。”
“下午我們去弘大表演,來不來?”
“唔,你唱歌?”
“怎麼會?”李牧說。
“FF,要是你唱肯定會出問題。”
“我覺得還不錯。”
“切。”
喫完飯。
他們下樓。
清晨的路上人頗多。
地鐵站。
他們走進去。
李牧在自動販賣機裏買了口香糖,遞給她一塊。
兩人一邊嚼着口香糖,一邊上了地鐵。
李牧保護她不受外人的擠壓,一邊思索今天的地鐵爲什麼這麼擁擠。
“人好多,比以前更多。”
“嗯,早上人特別多。”李牧說。
她的頭壓在他的胸口,頭髮上傳來淡淡的香氣。
“很香。”李牧翕動鼻翼。
“香水的味道。”
“真想喫了你。”
“變態,這裏可是地鐵。”
“我就是說說。”
“哼,還以爲你會那樣呢。”
“我可是還有理智的。”
“沒看出來。”
“下次讓你看看。”
地鐵繼續行駛,車廂輕輕顫動,連着車廂的車門打開,一些人從另外一節車廂走進來,往下一節車廂走。
“啊,他們在幹嘛?”她抬頭問。
“爲了更快出去,那邊的車廂剛好停在出口附近,到時候就不用走路了。”李牧解釋。
“FF,原來是這樣,我都不知道。”
“你坐地鐵太少了。”
“唔,沒有時間坐,FF。”
“奇怪的泰迪。”
“哪裏奇怪?”
“大部分人都坐地鐵,畢竟地鐵不會堵車,速度會更快一點。”
“我不一樣。”
“確實很不一樣。”李牧摟住她的腰肢。
“喂,別亂摸,人這麼多呢。”
“怕什麼。”
“變態。”
車到站。
他們下車,沿路走了一會,看到樓梯,於是爬上去。
“你怎麼這麼可愛?”李牧問。
“還好了。”她略微低頭。
清晨的風很涼。
她把手放進他的口袋裏,握住他的手,十指緊扣。
手掌上的掌紋很清晰,可以感覺到她的某種特徵。
“手真涼。”李牧說。
“因爲冷啊,FF,你的手還真溫暖。”
“一直放在兜裏。”
“FF,走吧,笨蛋。”
“嗯。”
他們向前踱步,來到一家咖啡店前,買了咖啡。
她要了一杯香蕉果汁,李牧要了一杯摩卡。
“早上就喝這麼甜的?”她笑着問。
“嗯,喫甜的東西,可以讓我快樂一點。”
“也對,你整個人太悲觀了。”
“悲觀主義者。”李牧說。
“FF,走吧,悲觀主義者。”
他們來到教室的時候人不是很多,金高恩來的依舊很早,她正在享用金槍魚三明治和一盒草莓牛奶。
睡眼惺忪,估計昨天熬了夜。
她看到李牧和K,揮揮手,打招唿。
坐到她身旁,李牧拿出教材,K拿出手機。
“手機有那麼好?”李牧問。
“嗯,也沒事做,總不能看你的教材。”
“也對,反正你也不懂。”
“我很聰明。”
“好吧,聰明的笨蛋。”李牧揉揉她的頭髮。
金高恩喫完三明治吸了吸手指,拿出紙巾擦一下嘴角,將草莓牛奶一飲而盡,打了一個飽嗝。
學生們陸續來到。
還包括韓秀靜。
今天晚上,他們有一場單身節聚會,很多人都會參加。
李牧想了一會,也決定去,因爲說了之後,K說也想去見識見識。
“真的要去?”
“唔,反正很無聊。”
“好吧,到時候會做一些無聊的遊戲,要小心一點。”李牧說。
大家都玩得很開,親嘴什麼的頗爲尋常,有時候還會來點***所以李牧非常擔心K的安全。
“什麼樣的遊戲?”K好奇。
“接吻什麼的,有時候還會在臉上親,猜一下手機號碼等等,很亂。”李牧說。
“你玩過?”
“以前。”李牧笑。
“變態,果然就喜歡幹那種事情。”
“還好。”
“那我要小心了。”
“嗯,最好坐我旁邊,到時候不行,我替你。”
“啊,要是男人呢?”
“那也沒有辦法。”
“唔,那不是很可怕。”
“沒事,我可以忍耐。”
“哼,你不會有那種傾向吧?”
“怎麼會,我不是和你做過?”
“萬一你是雙性戀呢?”
“不可能。”
“誰知道。”
“我知道。”
教授來到。
開始上課。
金高恩拿手機看維多利亞的祕密,一邊對她們的身材進行評論,還給李牧看,K也參與了這場討論。
老教授眼神不大好,加上耳背,也沒有注意到他們,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
“你不是喜歡這種高挑的女人吧?”K問。
“還好,她們太高了,骨架太大。”
“切。”
“就喜歡你這樣小的,抱起來也不費力氣。”
“FF,真會說話。”
“實話。”
下課後。
他們決定一起去喫飯。
李牧和K走到校園外,商量到底要喫什麼,這個時候王耀也來了。
他一邊看K,一邊說:“總覺得你像一個明星,是不是我的錯覺?”
“肯定是你的錯覺,白癡,她怎麼會是明星?”李牧翻白眼,順便揍了他一拳。
“靠,很疼。”王耀還擊。
K在一旁神色古怪,也不知道是爲什麼。
“不過也對,她確實不可能,如果是的話,太他孃的扯談了。”王耀點點頭,一邊向前走。
“那我們喫什麼?”K繼續問。
“喫烤鰻魚吧。”王耀忽然說。
他面色虛浮,看來那事做了太多,需要補腎。
“好,FF。”K同意,一邊瞥一眼李牧的下面。
“小笨蛋,看什麼?”
“FF,沒什麼,快點走吧。”
“要是有個明星女朋友,那簡直會瘋掉。”王耀忽然說。
“爲什麼?”李牧和K同時問。
“很麻煩啊,不僅要忍受粉絲們的怒火,而且還沒有約會的時間,估計約會還得偷偷來,多可憐。”王耀摸摸大鼻子。
“那你以前還說,讓裴秀智做你的女朋友?”李牧翻白眼。
“我就是說說,畢竟那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王耀搖頭晃腦。
“萬一可能呢?”K忽然說。
“如果可能的話,就算是大麻煩,我也要忍受,可惜她有男朋友了,該死!”王耀咬牙切齒。(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