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像你。”
“當然。”
坐在地鐵上,李牧感受着擁擠的車廂和沉默的人羣。
上班族們依舊拿手機看電視劇,學生們似乎在準備考試。
今天2號線出了故障,似乎停了一小會。
網絡上都是不滿的聲音。
K告訴他,她正在鍛鍊身體,她想讓腹肌變得更加清晰。
來到學校。
李牧碰到了王耀。
王耀說,陳思思今天晚上要來,他們幾個要不要一起去酒吧喝一杯。
李牧想了一會說好。
於是他給K發了信息。
“好吧,少喝點酒,或者我也可以去嗎?”
“可以。”李牧說。
“FF,算了,我明天還要去釜山。”
“什麼時候回來?“
“當天就回來。”
“是去做什麼?”
“工作啊,我又不是喫白飯的,笨蛋。”
“好吧。”
到了晚上。
李牧和陳思思他們見面,一起喝了酒,兩個人各自給對方當僚機,去捕獲獵物。
他坐在一旁默默地和K發信息。
K說,明天很期待,或許會有好事情發生。
李牧說,明天有雨,記得帶傘。
“知道了,笨蛋,我又不傻。”
“好。”
“FF,那明天晚上見面。”
“真的?”
“嗯哼,可以和你做許多有趣的事情。”
“好,不過你到底是什麼工作。”
“祕密。”
“好吧。”李牧說。
從酒吧出來,坐上地鐵,李牧靠在座位上,望着對面座位上的老頭,他思索幾十年後會不會變成那個樣子。
嗡嗡。
“在幹嘛?”是全昭妍。
“地鐵。”李牧回覆。
“要不要出來喝一杯。”
“要睡覺。”
“算了,你和她還和以前一樣?”
“嗯。”
“有意思,不說了,晚安。”
“嗯。”
李牧心中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太在意。
嗡嗡。
“明天有沒有時間?”是金高恩。
“什麼?”
“作業。”
“嗯。”
“他們讓我通知你,在學校附近的咖啡店見面。”
“好。”
“舒伯特正在睡覺。”
“是嗎?”
“對。”
“再見。”
“好。”
嗡嗡。
“獅子熊,好久不見。”是sun。
“上次不是見過?”
“對啊,最近和我家大媽玩得開心?”
“很開心。”
“聽說你們發生了關係。”
“……怎麼知道?”李牧喫驚。
“感覺,又不是沒有做過。”
“是嗎?”李牧說。
地鐵到站,他下車。
“對,你還真個幸運的傢伙。”
“哪裏幸運?”
“無法說清楚。”
“嗯。”
街道上人來人往,李牧穿梭於其中,聞着空氣的味道,看一眼略顯昏暗的天空。
回到家。
其他人也紛紛發來信息。
她們似乎都知道了他和K發生了關係,反應最激烈的是貝多芬,她說他不是一個好人,這種事情應該在婚後發生,何況他和K結婚的可能性幾乎爲零。
“爲什麼?難道我就不能娶她?”李牧反問。
不過她們一致說這是很渺茫的事情,叫他不要癡心妄想。
K後來也加入了進來,她急忙說,她們都想錯了,她和他沒有發生任何事情。
她們表示不相信,因爲她在李牧家留宿了那麼多次,除非李牧是一個基佬或者太監,不然肯定忍不了。
但李牧既不是基佬,也不是太監。
一對健康的成年男女在一間屋子裏睡了好幾天,還不發生什麼事情,那簡直是違反生物自然規律的事情。
所以,她們得出了結論。
只是平時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
人魚公主說下個月五號是她的生日,問李牧要不要送她禮物。
李牧說好,你想要什麼禮物?
她說,隨便,只要有新意就好,她不是很挑食的人類。
李牧說,說到人魚公主,最近《藍色海洋的傳說》裏的全智賢倒是很不錯,比起她要白了很多。
人魚公主說,原來你喜歡全智賢那種類型,看來K不是他的菜。
K說,不可能,他就喜歡小的,說完發了一個獅子熊害羞的圖片。
李牧說,他只是覺得女主角很不錯,以前看過《我的野蠻女友》才記住了她,一般情況下,他完全記不住任何明星的名字。
K說,那你到底喜歡誰?
李牧說,這個當然要說嗎?肯定是小的了。
C說,你們聊這種話題,竟然不叫上她,她的男朋友和她最近在討論結婚的事情,不過也只是僅限於討論,到底何時結婚還沒有定好。
其他人都表示羨慕,估計她們之中,最早結婚的人可能就是她了。
Sun說,下次大家一起喝酒,她最近的酒量越來越好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T說,那一會一起喝米酒。
K說,她不行,因爲明天要有事情,所以不能喝得爛醉,而且要早點睡覺。
C說,因爲釜山吧,記得帶點釜山的特產回來。
K說,沒有問題,李牧想要什麼?
李牧說,他不用,他對什麼東西也沒有太多慾望,除了她。
其他人紛紛表示,他們兩個在秀恩愛,應該被火燒死,還有他們到底是不是在交往?如果發生了那種關係,應該是交往吧。
K說,真的沒有發生,而且他們不是在交往。
李牧也只能附和。
只不過大家都不相信,如果真的交往一定要告訴她們,反正她們會保密的,這種事情不會對外面說出去。
K說,大家都想多了,她雖然喜歡李牧,但現在還沒有發展到那種程度,這種事情要慢慢發展。
C說,不會到七八十歲再談戀愛吧。
貝多芬說,儘量少發生關係,第一次是非常重要的,千萬不能隨便給別人,即使談戀愛也要學會剋制。
K偷偷發信息給李牧說,壞蛋,你看。
李牧說,貝多芬太保守了,她的思想還停留在90年代,而且她的冷笑話非常不好笑。
重新回到kakaotalk房的羣聊中。
大家都在說聖誕節的事情,現在離聖誕節還有一個月,到時候應該會很有趣。
K說,是啊,到時候讓李牧來扮演麋鹿,她當聖誕老人,然後騎在他的身上。
H說,那很好啊,她到時候要跳舞助興。
大家討論了良久,覺得這樣很有意思。
K說,就這樣。
李牧躺在牀上昏昏欲睡。
嗡嗡。
“笨蛋,FF,給我講故事。”
“好。”
李牧打電話。
她接下。
她說,明天晚上就可以見面了,所以不要太想她。
李牧說,沒問題。
她又說,她的朋友們都說她最近不和她們玩。
他說,那和朋友們一起。
“FF,好,我帶上B和T,她們都是我的好朋友。”
“B是哪個來着?”
“寶拉,你都忘了?”
“啊,對,以前和你玩的時候見過一次,她的腳腕倒是很細。”
“嗯哼,身材也很棒,你喜歡她?”
“不可能。”
“FF,喜歡也沒關係,我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
“明明很小氣。”李牧說。
“哪有,那天只是因爲遇到了你的前女友。”
“好吧。”
“唔,我們幾個一起去玩吧。”
“好。”
“去哪玩好呢?寶拉說去滑雪,T說也可以一起去滑雪。”
“好啊。”
“滑雪場預訂好了,笨蛋。”
“啊?”
“對,等我從釜山回來之後,就和你說清楚。”
“那也不錯。”
“FF,是不是沒有滑過雪?”
“劃過冰。”
“滑冰也不錯,FF,下次帶上我。”
“好,要不要滑旱冰?我記得有個地方很不錯。”
“好啊。”
“嗯。”
“FF,下次還去哪?”
“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雖然還沒看到初雪,不過我們可以去滑雪場好好玩,到時候用雪球揍你的鼻子。”
“這麼狠?”
“FF,對啊,因爲你太壞了,我要把你埋在雪地裏,讓你明白什麼是痛苦。”
“小笨蛋,我要咬死你。”
“不要,FF。”
“明天晚上別想回去了。”
“唔,你好壞。”
“對,想要讓你多發出海豚的聲音。”
“變態,你有沒有告訴別人?”
“什麼?”
“就是我做那事情的時候會發出海豚叫聲。”
“沒有。”
“那就好,唿。”
“那可是我們的祕密,怎麼會告訴別人呢?”李牧笑。
“FF,那就好。”
“嗯。”
接下來,李牧繼續和K聊天。
給她講故事,哄她睡覺。
很晚之後。
她終於睡着。
他正準備睡覺,沒想到T發來信息。
她說,睡覺沒有?
李牧說,正準備睡覺。
她說,上次多謝了,一直沒有請他喫飯,明天如果有空的話,要不要一起喫個飯?
李牧說,看看吧,不一定有時間。
她說,好吧。
於是李牧睡覺。
第二天。
嗡嗡。
K和T的信息一起發來。
K說,早安,親愛的,有沒有夢到她?
李牧說,當然夢到了。
T說,想好了沒有,到底什麼時候有空,她今天都有時間,隨叫隨到。
李牧說,好吧,他要先看看時間。
K說,要去洗澡,一會聊。
T說,她和K說過了這事,所以不必擔心,而且K正在洗澡。
李牧說,好吧。
K說,和T去約會也可以,反正他不會是那種人。
李牧說,嗯。
T說,到底好沒好?
李牧說,如果不嫌棄,可以和他們一起去咖啡店,到時候會有他的同學。
T說,really?好吧,那就去吧,去看看也不錯,她也想知道最近的大學生到底是什麼樣的。
李牧說,就和他差不多。
T說,如果是這樣,還不如揍他一頓。
李牧說,她這樣是嫁不出去的。
兩個人互相鄙視了對方一番,開始準備。
李牧準備去咖啡店討論作業,不過還要等T過來。
他做完早晨的準備。
門鈴響起。
他打開門,發現了T。
她穿得不多,今天明明還下雨,穿了超短牛仔褲和皮鞋,底倒是很高,因爲她的身高也很矮。
她身上披一件粉白相間的加厚棒球服,裏面是一件白T,頭上還戴一頂粉色棉帽,臉上是古怪的面具。
嘴脣上想粉色的脣膏,身上還有一絲略微濃厚的香水味。
“獅子熊,你就這麼出門?”她一指他的衣服。
“嗯,有什麼不對?”李牧穿了羽絨服,因爲天氣有點冷。
“太厚了,完全沒有時尚感。”她搖搖頭。
“到底去不去?”李牧豎起中指。
“去!”她也豎起中指。
李牧和她保持了半米的距離。
她一邊拿手機和誰聊天,一邊和李牧說話。
“我在和泰九說話。”她笑。
李牧發現她笑起來比不笑要好看一點,她似乎很瘦,胸也不大。
想想,他見過的女人中,胸大的似乎不多,物以稀爲貴,所以很多男人才喜歡大胸吧,他如此想到。
她和泰九的關係非常好,好到有時候讓李牧嫉妒。
“她在幹嘛?”
“正在準備,到時候要坐飛機。”她笑。
她今天背了一個路易威登的揹包,從裏面拿出一個小盒子遞給他。
“這是什麼?”
“謝禮,非常謝謝你,那時候安慰我,要知道很多人都在罵我。”她繼續笑,眼睛眯成兩道月牙。
“哦,沒事,我也經常罵你。”李牧說。
“what?罵我什麼?”
“母猩猩之類的,放心,我都是偷偷在心裏說。”李牧拿出手機看K的簽名。
發現她的簽名換成了:“劍與魔法。”
“明明直接說出來,而且我哪裏像母猩猩?你這個瘋獅子。”她彎曲細細的胳膊,揍他一拳。
“不知道,一種感覺。”李牧搔搔頭。
走出電梯。
李牧和T走向地鐵站。
“啊,坐地鐵?”她似乎有些驚訝。
“沒坐過?”李牧喫驚。
“坐過,很久以前,我沒有卡。”她攤手。
“你們到底是什麼工作?爲什麼連地鐵都沒坐過?”李牧喫驚。
“忘了。”
“我這裏有備用的。”李牧從T送的錢包裏拿出一張T-money卡。
“這個錢包怎麼樣?我挑了好久。”她笑。
“還不錯,聖羅蘭,應該很貴吧,我朋友倒是喜歡這種。”李牧笑,想到了王耀。
“本來想買其他的,想了一會,覺得這個黑色應該很配你,因爲你的心也是black。”她勾了勾食指。
“看來你有讀心的能力。”李牧拍一下她的後背。
“疼!”她用肘部頂了一下他的胸口。
“你的那裏還真鋒利。”李牧摸一下隱隱作痛的肋骨。
“當然。”
坐上地鐵。
裏面很擁擠,她躲在李牧身前,說:“這地方人這麼多?”
“因爲是早上,上班高峯期,你難道不知道?也對,看你的口音,一定是在L.A呆了太久。”李牧說。
“嗯,我那裏有很多朋友,要不要介紹給你幾個?”
“不要。”
“有很多美女。”她笑得像一隻狐狸。
“不必了。”李牧搖頭拒絕。
“可惜,我發現我們說話有點像。”
“因爲我們都是外國人,你不是美國國籍麼?”李牧看一眼天頂。
“嗯,下次想去美國,我可以讓朋友帶你玩。”
“看看。”
“我也想去中國看看,到時候當我導遊?Ok?”她用拳頭敲一下他的胸。
“沒問題,不過你力氣還真不小。”
“爲了保持身材鍛鍊,我可不是天生麗質,需要後天努力。”她笑。
“我們到了。”李牧說。
地鐵停站。
李牧和T隨人流走出了,她長出一口氣說:“那裏太擁擠了。”
“嗯。”
他們走上去。
來到地鐵站外。
李牧和T走向咖啡店。
終於來到了和金高恩她們約好的咖啡店。
進入咖啡店。
T倒是吸引了許多男人的目光,她似乎有一種嫵媚之感,李再勳也忍不住多瞟了她幾眼。
韓秀靜蹙起眉頭看李牧和T,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金高恩隨意揮手打招唿。
“你的女朋友真多。”李再勳笑。
“女性朋友,她和泰九不一樣。”李牧笑,順便把T介紹給了大家。
T說,她叫美英,至於姓氏卻沒有說出來。
這名字很普通,只不過她的口音,讓他們有些驚奇。
後來她說自己是美國來的,他們才恍然大悟。
李再勳似乎對T很有興趣,頻頻問一些問題,T有意無意地回答,韓秀靜則是不停找李牧的茬。
金高恩一個人在讀書。
T也發現了韓秀靜似乎對李牧很不滿,於是偷偷發信息問他,他是不是騙了韓秀靜的感情。
李牧回覆,這是根本不可能的,韓秀靜是一個les。
T有些驚訝,隨即說,原來如此,怪不得她的眼神有點奇怪。
李牧說,她看上的是金高恩,對你沒有一點興趣。
幾個邊喝咖啡邊聊。
最後討論完作業,各自分別。
李再勳找T要手機號,可惜她不給。
李再勳似乎有些失望地離開。
李牧和T決定去找一個部隊火鍋店喫飯。
“好喫嗎?”李牧聳肩。
“很好喫,就像熱量有點高,不利於減肥,算了,今天就陪你放縱一下吧。”
“這叫放縱?”李牧翻白眼。
他接着問她,爲什麼不給李再勳手機號碼。
她說,李再勳不是她的style,對他沒有興趣。
“是嗎?那你喜歡什麼類型?”
“溫柔一點,長得帥氣一點。”她笑。
“那肯定不是我。”李牧篤定。
“當然,你這個傢伙和溫柔根本沾不上邊。”T翻白眼。
“下次給你介紹一個溫柔的。”
“不用了,戀愛要靠緣分,介紹這種很不靠譜。”她拍拍李牧的肩膀。
“去喫飯吧。”
來到部隊火鍋店。
他們點了三人份的部隊火鍋,點了兩個麪餅和兩碗米飯,T似乎意外地能喫,或許是壓抑太久了的緣故。
服務生過來替他們倒上白色的湯水。
“很香。”她咂嘴。
“平時喫什麼?”
“其實平時喫麪包之類的,這種東西偶爾喫一次也不錯。”她笑。
“西方人麼。”
“差不多,畢竟是在那裏長大的。”
“聽說美國很開放。”李牧問。
“還可以,大家的觀念比較自由而已,個人主義比較多。”她點頭。
“我們那裏羣體主義更多一點。”李牧笑。
“不過我看你就是一個極致的個人主義,說話方式,比起我們那裏的人還要自由。”T眯起眼睛。
“是嗎?”
“嗯,我其實來這之後就變得有些不敢隨便說話了,care很多事情。”她咬一口辣白菜。
“哦。”
“談過很多次戀愛。”
“你?”
“yeah,我可以說英文嗎?”
“可以。”
“能聽懂。”
“聽不懂也沒事。”
“……****。”她翻白眼。
“me,too。”
“算了,還是說韓文吧,雖然說不好。“
“嗯,多練練。”李牧打哈欠。
“和你戀愛應該很痛苦吧。”
“爲什麼?”
“感覺,有種想揍你的感覺。”她握起拳頭。
“只是你有這種感覺。”李牧聳肩。
部隊火鍋已經煮沸了,他把麪餅掰成兩半,從袋子裏拿出來,放進正在沸騰的鍋裏。
她開始用勺子挖出一部分來開喫。
“味道很nice。”
“多喫點,你太瘦了。”李牧瞥一眼她的胳膊。
“不,我還要減肥。”
嗡嗡。
“笨蛋,我到釜山了。”
“嗯,我正在和T喫部隊火鍋。”
“啊,我也想喫,壞蛋,都不帶我。”
“下次一起。”
“好。”李牧說。
“FF,你會不會喜歡上她?”
“根本不可能,我只對人類女性感興趣。”
“切,她多漂亮,而且就是人類。”
“你更可愛。”
“FF,知道了,我要忙了。”
“好。”李牧說。
“是我家泰九?”T問。
“對。”
“你要對她好點,不過你們發生關係了吧。”她忽然問。
“怎麼?”
“沒什麼,其實都能看出來,你的持久力是多少?”她抬頭笑。
“這種事情是祕密。”
“secret?”
“對。”李牧點頭。
“應該很持久,我看她很滿足的表情。”
“……”
“一個小時?”
“誰知道呢。”李牧看一眼別的地方。
“哇,那真的很久啊,說的都想和你試試了,當然是玩笑。”
“……”
“不是害羞吧?”她用手指戳一下他的腦門。
“想死?母猩猩,我可不會害羞。”李牧翻白眼。
“nope,不過真的是一個小時?”她滿臉喫驚。
“嗯。”
“那也太厲害了,你身上難道有什麼天賦基因?“
“那倒不是,或許是禁慾的關係。”李牧想了很久。
“禁慾還有這種功能?看來那些神父們都很厲害。”
“應該很厲害,畢竟是上帝的使者,有神力加成。”李牧胡扯。
“真會開玩笑,你不是覺得上帝已死?”
“我覺得上帝根本不存在,我是無神論者,不會冒犯你吧?”李牧笑。
“已經冒犯了,不過算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