喫完飯。
李牧回家。
開始忙碌。
到了晚上,和她聊天。
“FF,有點期待。”
“什麼?”
“你不知道的事情,唔,你知道《see_you_again》嗎?”
“歌?”
“嗯哼。”
“不知道。”
“切,你這個笨蛋。”
“你不睡覺?”
“睡不着,可能是時差問題。”
“那我陪你。”
“FF,今天做了什麼?”
“當然是上課,你呢?“
“坐了飛機,然後練習了一下,明天正式工作。”
“哦,加油,對了,如果出了什麼事情,記得和我說。”
“FF,知道了,肯定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嗯,那就好。”李牧和她聊天,直到深夜。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發來一張戴着粉紅豹眼罩的照片,說要睡覺了。
“晚安。”李牧說。
“嗯,FF,我給你打電話吧。”
“我來吧。”李牧打過去。
嗡嗡。
“FF,是長途電話。”
“沒事。”
“那我今天早點睡覺,這樣就省錢了。”
“好。”
“我給你打就好,其實。”
“沒事。”李牧說。
“嗯,那你講故事。”
“好。”李牧走到窗前,打開書,開始講故事。
故事是她喜歡的驚悚類作品,聽起來頗爲嚇人。
不過她似乎很喜歡,漸漸睡去,一會發出夢囈:“gugugugugugu……”
“這個小笨蛋。”李牧忍不住笑。
掛上電話。
李牧走進臥室,在牀上輾轉反側。
不知道爲什麼,他有些擔心,雖然她應該沒有什麼大事,但也說不定會出現一些問題,因爲這個世界總帶有一些不可預測的事情。
隨着思緒,他漸漸入眠。
嗡嗡。
“早安。”
李牧睜開眼,拿手機一看,原來是她的信息。
“起的好早。”李牧打哈欠。
“不早了,笨蛋。”
“好吧,喫飯了嗎?“
“一會喫,FF,我要喫香港的美食。”
“多喫點,養的胖胖的。”
“放心,肯定會的。”
“嗯,那就好。”
“唔,我去洗澡了,一會再聊。”
“知道了。”李牧說。
他走出臥室,拉開窗簾,天已經亮了。
他打開窗戶,一股冰冷的空氣撲面而來,他深吸一口氣,感覺到肺葉內的空氣煥然一新,整個人精神起來。
他洗完澡,做完飯,坐在窗邊,一邊看清晨的城市之景,一邊思索天空爲什麼會如此漂亮。
幾縷雲絮漂浮在蔚藍之空上,或許那裏是人們想象出來的地方,從某種情況上來說,天空並不存在。
虛幻與真實。
“FF,好緊張。”
“不要緊張。”
“今天做什麼?”
“工作,我快放假了,到時候一起玩吧。”李牧說。
“嗯哼,新年快到了,FF。”
“是啊。”
“到時候可以見我爸媽。”
“嗯。”
“FF,他們說你很不錯。”
“那是。”
“最近和他們聯繫嗎?”
“偶爾。”
“FF,那就好。”
“你好,大家好。”
“傻瓜,啊,晚上才能見你。”
“嗯。”
“啵,晚上見。”
“好。”
李牧下樓。
周雪正在等他。
進車之後,周雪踩下油門,車行駛在公路上。
他的視線轉向車窗外,看着不停竄動的人流,心中浮想聯翩。
“在想什麼,小子。”
“一些有趣的事情,小姨媽,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遇到這輩子最喜歡的人,然後和她永遠在一起。”
“很有可能,不過幾率少了一點,不然世界上肯定不會有那麼高的離婚率,爲什麼忽然問這個?”
“隨便問問,你到底什麼時候結婚?”李牧笑。
“靠,不知道,老孃最近都不喝酒了,還是那樣,找個男人真不容易,受不了了,我今天晚上要去club,解決一下生理問題。”
“真是。”李牧搖搖頭。
“喂,這是爲了身體健康,你以爲我願意?”周雪一副你不懂的表情。
“隨便,反正別染上什麼病。”
“放心,我會挑一些健康的傢伙。”
“……”
車到了飯店。
下來。
李牧換好衣服,金峯和崔相哲也相繼到來,他們還在討論最近發生的事情,就是梨花女大的那個事情。
“有權利就是好,各種特權。”金峯說。
“有什麼好的,你沒看到現在的情況,她已經退學了。”崔相哲搖搖頭。
“是啊。”李牧說。
“你們那裏也這樣嗎?”金峯問。
“差不多,每個地方都有這種情況,只要這個世界不是烏托邦。”李牧笑。
接下來。
終於開始忙碌的一天。
李牧開始努力工作。
時間漸漸流逝。
到了晚上。
李牧換好衣服,拿出手機看。
上面有許多她的信息,有些是愉悅的,有些是不悅的,她似乎遇到了一些事情。
“怎麼了?”李牧回覆。
“唉,沒想到會是這樣。”
“到底怎麼了?小笨蛋。”
“感覺這個世界上有許多喜歡說謊的人。”
“那是當然,不然誠實也不會顯得那麼重要。”李牧笑。
“是啊。”
“傻瓜,今天開心嗎?”
“嗯,還行吧,其實很開心,不過也有點失望。”
“難免會有失望,因爲這個世界上的人都不會讓你如願。”
“FF。”
“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清晨的飛機,唔,估計要睡不着了。”
“我陪你。”
“切,明天沒有課嗎?”
“嗯,明天剛好休息,我也需要休息的時間。”
“FF,知道了,親愛的。”
“快點回來。”
“嗯哼,唉。”
“怎麼了?到底。”
“唔,不知道該怎麼說。”
“沒關係,除了我,還有誰能聽你這麼說。”
“FF,也是,反正你也不知道,也不會說給別人聽。”
“嗯。”李牧走出飯店。
“今天坐地鐵?”
“不,想慢點,所以要做巴士。”李牧走向巴士車站,附近有一些小攤,他買了一份章魚燒。
照相,發送過去。
“壞蛋,竟然一個人喫好喫的。”
“嗯哼。”
“我也想喫。”
“下次回來之後給你買。”
“FF,知道了,地鐵站下面爲什麼有那麼多商店?”
“因爲人多。”
“FF,真聰明,笨蛋。”
“是啊。”
“那我說了?”
“說吧。”
“就是說,其實我沒有做一件事情,但他們非得把那件事情推到我的身上,說是我做的。”
“很正常,這種人非常多。”
“爲什麼呢?”
“因爲他們怕承擔責任。”
“唿,所以呢?”
“所以需要別人來承擔,當然這種傢伙是非常自私的傢伙。”李牧笑。
“唿,那怎麼辦?”
“最好的辦法就是不理這種傢伙,畢竟這樣的人不是少數,大多數人沒有那種寬闊的胸懷,只不過承擔責任是必須的。”李牧說。
“不理吧。”
“嗯。”
“哼,但還是生氣。”
“有沒有帶Ryan抱枕。”
“帶了。”
“狠狠地揍它,然後罵它,那樣就快樂了。”
“不好吧,我可是一名淑女。”
“看不出來,明明還說髒話。”
“切,那是和你的時候。”
“好吧,那我給你打電話。”
“FF,然後呢?”
“你把我當成那個人,使勁罵就可以。”
“不好吧,那你不是很難受。”
“不會,我喜歡被罵。”
“你是變態呀!”
“對,我就是一個大變態。”
“唿,真是的,世界上竟然有人承認自己是變態。”
“很多,有的變態還不承認。”
“FF,知道了,我的壞蛋。”
李牧打電話過去。
她接下。
“喂,是我。”她的聲音依舊動聽。
“嗯,我是那個壞蛋。”
“切,一點都不像。”
“需要我變聲嗎?”
“FF,好。”
“我是壞蛋。”李牧壓低聲音。
“差不多有點像了。”
“罵我。”
“唿,那我罵你了?”
“嗯,不要客氣。”
“c8,壞蛋,jeanzang,啊!我要打你!”
“……繼續。”李牧說。
不得不說她罵人的本事很差。
“啊,不好,你根本不是他。”
“沒事。”
“哼,那也是,你真是太笨了。”
“好。”
“唔,不過稍微舒服了點,和你說話之後。”
“是吧,我就說很管用。”
“切,我在想要不要和其他人解釋。”
“當然要解釋,可不能讓那個傢伙活得很愉快。”
“不好吧,我其實也覺得沒什麼。”
“你太柔弱了,你要堅強起來,努力戰鬥。”
“FF,壞蛋,你會嗎?”
“嗯,如果別人敢對你那樣,我不會放過他。”
“你要是那樣就好了。”
“什麼樣?”
“唔,沒有,和我一樣的工作。”
“和你一樣的工作?”李牧疑惑。
“FF,算了,你也不可能那樣,其實你可以當演員。”
“演技也不合格啊。”李牧搖頭。
“FF,可以找人教你。”
“沒興趣,倒是喜歡看電影,但讓我演,估計很難。”
“切,那你的興趣愛好是什麼?”
“你。”
“唔,所以總是對我那樣?”
“差不多。”
“啵,晚安。”
“晚安。”
“開玩笑的,我還不困。”
“小笨蛋。”
“喜歡我哪裏?”
“現在嗎?”
“嗯哼。”
“以前是眼睛,現在是胸。”
“所以你是變態,別人都不會這麼說。”
“可能吧。”
“FF,真想讓說謊的傢伙們都死掉。”
“會的,人類最終會面向死亡。”
“切,你呢?”
“我也會死,你也會死,大家都會死,所以我們要在有限的時間內,尋找最大的快樂。”
“FF,笨蛋一樣的理由。”
“嗯。”李牧說。
“我要喫冰淇淋纔行,這樣心情就好了。”
“多喫點。”
“FF,知道,平復一下我的心情。”
“加油。”
“會的,很快就回去了。”
“我帶你去地鐵站下面玩,那裏有很多有趣的東西。”
“FF,是什麼?”
“小商店之類的,還可以遇到許多有趣的人。”
“有賣唱的嗎?”
“我們可以賣唱。”
“FF,那也不錯。”
“嗯。”
“啊,想到那個事情,還是很不開心。”
“回來之後,帶你去KTV。”
“好的,我要大聲唱歌。”
“行。”
“FF,我們一起。”
“知道了。”
“唔,我要先睡一會,這樣,到時候纔能有精神。”
“需要故事服務嗎?My_lady。”
“FF,需要。”
李牧開始講故事。
很快她就睡着了。
李牧看了看時間,調好鬧鐘之後,也決定睡覺。
沒辦法,他要陪她。
他很快睡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鬧鐘響起。
李牧睜開眼,在沙發上起來,在這裏睡覺果然不怎麼舒服,他拿起手機一看,有她的信息。
“在不在?笨蛋。”
“在。”李牧回覆。
“FF,還以爲你起不來了。”
“怎麼可能,不過現在天還是黑的。”
“FF,是啊,外面超冷,我只穿了連帽衛衣,黑色的。”
“不冷嗎?”
“冷啊,FF,但是漂亮。”
“這樣可不好。”
“FF,沒關係,很快就進車裏了。”
“嗯。”
“FF,進來了,好暖和。”
“不要感冒了。”
“放心,我可是一名健康的成年女性。”
“看出來了。”
“唿,不過屁股還是有點疼,都是你的錯。”
“抱歉。”
“哼,FF,我快到機場了。”
“很好。”
“啊,到時候就可以飛到那裏了,我們可以抱在一起睡覺。”
“直接來我家?”
“不行,要先回去,我們中午見面,然後去KTV狠狠地唱歌,我要把體內的怒火全部發泄出來。”
“嗯,加油。”
“當然,我們唱什麼歌?”
“節奏快一點的歌。”
“FF,好,那我們就唱rap吧,唱那個怎麼樣?”
“哪個?”
“outsider的《孤獨者》。”
“可以,不過他的rap語速很快。”
“沒事,胡亂唱就可以。”
“嗯哼。”李牧說。
“FF,好期待。”
“我也是。”
“車還在走。”
“你不困嗎?”
“嗯哼,我還好,很精神,很開心。”
“不是很憤怒?”
“有一點,不過沒事,因爲可以見到你了,到時候我要狠狠地揍你。”
“喂,你是野蠻女友?”
“FF,我又不是你的女友。”
“以後就是了,以前也是。”
“哼,那倒是。”
“什麼時候嫁給我?”
“不知道,不知道。”
“還在車上?”
“下車了,嗯哼,一會聊,有人在拍我。”
“幹嘛拍你?難道是跟蹤狂。”
“FF,不是哦。”
她不再回覆。
一會。
嗡嗡。
“FF,好了。”她說。
“這麼快?”
“來到機場了,等待飛機。”
“不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