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李牧說。
“睡覺吧,FF。”
“好。”
關掉電話。
李牧躺在牀上沉沉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
嗡嗡。
“FF,中午了,笨蛋。”
“嗯,我要去上課。”李牧回覆。
一天的結束,意味着另一天的開始。
上課,喫飯,不覺到了晚上。
李牧坐地鐵來到了惠化站,他今天和她約好,一起去看恐怖演劇《兇痕》,在大學路的童話小劇場。
地鐵站內他尋找着她的身影,在幢幢人影中,他終於發現了一個戴面具的人影,她似乎也看到了他。
“FF,笨蛋,找到我了?”
“嗯,你臉上的面具。”
“切,要是我不戴面具,你是不是就找不到了?”
“怎麼會?”
“那我下次不戴,怎麼樣?”
“聖誕節的時候?”
“嗯,FF,到時候我戴口罩出來,然後讓你找到我。”
“放心。”李牧摟住她的腰。
“唔,我們的情侶指環呢?”她低頭看他的手。
“在這。”李牧伸出右手。
“切,不是戴在左手上嗎?”
“偶爾換一下,總是戴在一個手上,感覺有點奇怪。”
“FF,知道了,我們快點走,買票是在開場30分鐘前。”她推着他的後背。
“嗯,今天又下來雨。”李牧說。
“FF,是啊。”
兩人走出惠化站,走了一會,看到了童話小劇場,白色的盤上寫着黑色的字,最下面寫着B1,表示在地下一樓。
李牧和她買了票,走了進去,裏面的場景相當陰暗,有點恐怖。
她的手攥緊他的手指,低聲笑:“看起來很不錯。”
“你的手心都溼了。”
“哼,纔沒有。”
“看過這種?”
“音樂劇倒是看過,這種恐怖的演劇,還是第一次,FF。”
“怎麼樣?”
“很棒,笨蛋,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和朋友打聽的,畢竟你喜歡這種恐怖的東西。”
“FF,差不多,要是萬聖節每天都過就好了。”
“那會很恐怖。”李牧搖頭。
離演劇開場還有一些時間,四周都是其他人,情侶們來的頗多,他們互相握着手,低頭交談着什麼。
“FF,我們和他們好像。”
“是啊,可惜我們現在不是了。”李牧聳肩。
“小氣,把你的手給我。”
“給。”
“真大,唿,明天就要去梨泰院。”
“嗯,好好工作,我會想你的。”
“FF,好,你千萬不要來。”
“肯定不去。”
“那就好。”
“怕我影響你的工作?”
“不是,反正這樣更好,對了,你要是害怕的話,可以保住我。”她咧嘴笑,露出白皙的牙齒。
“喂,我好歹也是男的。”李牧瞥一眼她的胸口,躺在上面估計應該很不錯。
“FF,是嗎?看來你很勇敢。”
“那當然。”李牧看一眼票。
黑色的票據略微恐怖,右邊是演劇的名字《兇痕》,白色的字,兇字上還有一個血色的叉,旁邊是嚇人的圖片,慘白的人臉,一些手掌圍着那張人臉。
“FF,是不是很刺激?”她似乎很開心。
“確實。”李牧吞一口唾沫,這玩意看起來還真有點嚇人,希望晚上不會做噩夢吧。
“切,肯定是害怕了。”
“沒有,一會你別嚇壞了。”
演劇終於開始,開場並不是很恐怖。
只不過隨着劇情的深入,李牧的手心略微出了汗,他看一眼身旁的她,發現她的臉上帶着投入的表情,嘴角還微微翹起。
“真是一隻大膽的泰迪。”李牧心想。
他的左手傳來一絲柔軟感,她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FF,我在呢。”她轉頭笑。
“知道了。”李牧把頭埋在她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味道很香。
“笨蛋,怕了?”她小聲問。
唿吸在他耳邊流轉。
“嗯,稍微。”李牧低笑,用臉頰蹭了蹭她的胸口。
耳朵和衣服摩擦,發出沙沙的聲音。
“切,是想佔我便宜吧?”
“對。”李牧不否認。
“FF,今天謝謝你。”
“什麼?”
“陪我看恐怖演劇,還假裝害怕。”
“是嗎?”李牧咳嗽。
“嗯,讓我很有成就感。”她低笑。
“比男人還要勇敢的女人。”李牧抬起頭。
“對。”她低頭,輕輕吻在他的脣上。
“這麼多人。”李牧說。
“沒事,我們在後排呢,你看他們都不敢接吻。”
“……看恐怖演劇,怎麼會想到接吻?”李牧無奈。
“所以纔有趣啊,這個劇還真有點恐怖。”她笑了笑。
“嗯,確實如此。”李牧重新直起身。
“FF,一會看完我們去喝點雪濃湯吧。”
“嗯,好。”李牧點頭。
“FF,去明洞怎麼樣?”
“嗯,以前倒是和朋友去喝過,就是淡了點。”
“FF,可以加鹽啊,不過我喜歡直接喝,感覺也沒多淡。”
“你的味覺很好。”李牧笑。
演劇到了尾聲。
人們都鬆了口氣,李牧也明白了結局並沒有那麼可怕。
結束之後。
李牧和K隨着人流走出來,在大街上不停行走,來到火車站,準備坐4號線去明洞。
他們坐上地鐵。
很快來到明洞。
明洞人非常多,即使現在是平日,他們從出口出來,看着街道旁的小喫和一些商店。
對面依舊是CGV和優衣庫,優衣庫裏賣的衣服價格低廉,人看起來很多。
李牧和她牽着手向前,擁擠的街道上,漂浮着食物的香氣。
她的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一會就到了。”李牧笑。
“知道,壞蛋。”
“要不要喝點檸檬汽水?”李牧指了指,正在用檸檬製作汽水的地方。
“FF,好。”
“等我一會。”李牧拿出錢包,排隊買了兩個袋子的檸檬汽水。
兩個人邊喝邊走,街道邊的小喫相當多,他們來到了明洞的中央,斜對面是明洞藝術劇場,旁邊是友利銀行。
他們向右轉,向前行走,路過一間地下商鋪,看到了雪濃湯店。
裏面的人很多。
李牧和她在外面排了一會隊,等到空出位置走了進去。
兩個人點了兩份雪濃湯。
他們坐再裏面的位置,李牧從打開桌子上的鐵盤,夾出辣白菜和醃蘿蔔,用剪刀開始剪碎它,讓它們變得更加容易喫掉。
她倒了兩杯水,咧嘴笑。
“怎麼了?”李牧問。
“FF,就是覺得很有意思,不過這裏人還挺多,幸好很多都是外國人。”她轉頭看四周。
“爲什麼是幸好?”
“不告訴你,笨蛋。”
“好吧。”李牧聳肩。
“對了,一會我們去喝咖啡吧。”
“好。”
“星巴克?還是two-some?還是去hollys?”
“都可以。”李牧說。
“去hollys吧,人應該很少。”她拿出手機查地圖。
“嗯。”李牧點頭。
雪濃湯出來了,湯液看起來像是稀釋的牛奶,味道很淡。
她只是拿起旁邊的胡椒粉,往裏面放了一點,然後把米飯放進去喫了起來,喫的不快。
“我喜歡鹹一點。”李牧往裏面放了比較多的鹽。
“FF,這樣可不好。”
“還好了,你也總是喫垃圾食品。”
“切。”
“快點喫,小笨蛋。”
“纔不要,我要慢點。”
“好吧。”
於是兩人慢悠悠地喫,她把辣白菜喫完了,李牧夾出辣白菜,拿剪刀剪碎。
她喫了一半,就喫不下去了,把剩下的推給他。
李牧將她的也全部喫掉,不過也並不是很飽。
他們從店裏出來,往回走,hollys咖啡店在上面。
他們走了許久,拐進一個巷口,爬山樓梯,來到了二樓咖啡店,這裏空間不大,人不多。
她說,想喫一點紅豆冰。
於是李牧點了紅豆冰,拿着震動鈴坐在靠窗戶的位置,俯視向下。
他們對面坐着三個年輕的女孩,一起喫着抹茶味的紅豆冰,三個人拿着小勺子喫的津津有味,那個杯子裏的紅豆冰非常多,這東西不是一個人能夠喫掉的。
“FF,今天要拉肚子了。”
“是啊,冬天喫紅豆冰。”李牧搖頭。
“那不是很有趣?”
“確實有趣。”李牧攤手。
震動鈴響起。
李牧拿着震動鈴去換了紅豆冰,放到她的面前。
攪拌均勻之後開喫,果然很涼,喫下去之後,他感覺到整個人都有些冰寒了,夏天喫纔是真理。
她倒是喫的津津有味,似乎不懼怕寒冷。
“喂,你是不是一個雪人。”李牧問。
“FF,我是雪之精靈。”
“好吧,喫涼的東西對胃不好。”
“沒事,我們還年輕。”
“已經很老了。”李牧搖頭。
“切,你太悲觀了。”
“好吧。”
紅豆冰喫了一半,兩個人都喫不下了,於是拿出手機玩遊戲。
李牧發現,她的遊戲技能越來越厲害了,看來天天玩。
“FF,厲害嗎?”
“很厲害。”
“我們去逛內衣店吧。”她忽然說。
“啊?”
“沒關係,快點。”
“好吧。”
於是兩人從咖啡店出來,走向了EBLIN內衣店。
走進裏面。
李牧看到了一些來買衣服的女人,他似乎是唯一一個男人,她到處看,挑着那些內衣,似乎很有興趣。
李牧發現這裏的內衣相當性感,竟然還有兔女郎似的內衣,用黑色絲質布料製作的兔耳髮卡,上面的材質略微閃爍,連體內衣的後面還有一個白色的圓球,估計是兔尾巴。
李牧看了一眼,再看一眼正在挑內衣的K,頓時浮想聯翩。
當然這不是全部,還有貓耳裝和女僕裝。
李牧看着直了眼,想着要不要在她的身上都試一遍。
“喂,在看什麼?”她手裏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絲質內衣,似乎是繫帶的那種。
“沒有,沒有,要不要給你買這個?”李牧指了指兔女郎內衣。
服務生看到之後,立刻走了過來,向他們解釋,這個兔女郎內衣的好處,什麼材質很好雲雲,非常適合情侶之間的約會等等。
“這是萬聖節適合的限量版,已經沒有多少了。”服務生繼續說道。
“限量版?”她摸了摸泛紅的耳朵。
“那就買吧,每樣都要一個。”李牧直接掏出了卡。
“好的,您稍等,不用試一下嗎?”服務生看一眼K。
“啊!?”她微微紅了臉。
“試試吧,一會給我看看。”
“是啊,您的男朋友滿意的話,最好。”女服務生笑着說道。
她輕輕點了點頭。
服務生找了合適的尺碼,遞給她。
她走進試衣間內,李牧在外面等待。
“好了,笨蛋。”
“那我看看。”李牧敲敲門。
門咧開一道縫。
“快點看,我還要換回去。”
咕咚。
李牧看了一眼,心跳驟然加速,只不過想到這個地方是公共產生,只好把心中的本能壓抑了下去。
“很棒。”李牧豎起大拇指。
“真是的,我要快點換回來。”
門再次關上。
李牧把卡交給了服務生,告訴她三件都要了。
買完衣服之後。
她也出來了。
“真是的,我付錢就可以,怎麼又是你來。”
“沒關係,我的就是你的。”
“切,那我也給你賣衣服。”
“這裏肯定不行。”李牧看一眼四周。
“FF,當然,我又不是笨蛋。”
他們從店裏出來,繼續逛。
她說要給他買一個外套。
“好吧,你挑的都不錯。”
他們走進mlb的棒球服店,她替他挑了一件半球服,然後又買了兩個平沿帽,一人一個,這樣很配。
他們購物結束後,走了出來。
“唿,還不錯。”她摸着帽子。
“嗯,你的眼光很好。”
“不過你真是太壞了,總是讓我穿這種衣服。”
“多好看。”
“變態。”她的臉頰微紅。
“今天晚上回去嗎?”
“不知道。”
“不要回去了。”
“不行,明天還有那個呢。”
“哪個?”
“就是工作啊。”
“好吧,真可惜。”
“唿。”
“怎麼了?”
“T估計很喜歡這種衣服。”
“可以送給她一件。”
“FF,貓耳的怎麼樣?”
“隨便。”
“切,你還真大方。”
“兔女郎的不要送,那個很適合你。”
“唿,知道了。”
“還有女僕的。”
“FF,你喜歡女僕?”
“有那種感覺。”
“變態的感覺嗎?”
“怎麼會?”
“壞蛋,那我走了。”
“好吧,記得路上注意安全,回去之後給我發信息。”
“嗯,FF,你也要注意安全,笨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