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到的時間,從築基境,踏入神橋境。
這的確是一份不大不小的驚喜。
林修的心頭,也是頗爲的感慨。
不知不覺間,十三已經成長到了這般的地步。
雖然神橋境對他而言,依舊很弱小。
不過對於十三來說,已經很不錯了。
這才短短的幾年時間,成長就如此之快,若是給他時間,以後在這第三界,誰敢說就沒有他一席之地?
當然,林修也明白。
十三之所以能夠成長的如此之快,想必是與從幻海宗祕境之中,得到的那部功法傳承有關。
但是不管怎麼說,十三定然是努力了,否則斷然不可能取得如此之大的成功。
“白然。”林修道:“通知一下吧,讓他們都來議事堂。”
“好。”
白然離去後,林修道:“宗主,我們也去吧。”
二人是最先來到議事堂的。
林修見他好奇疑惑的模樣,道:“宗主,今天來這裏,的確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說吧,別在賣關子了。”
林修笑道:“要詳細說,還真的有些麻煩。待會,你只需要這樣……”
當下,林修快速的和他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黑星臉色古怪,半晌才道:“你沒開玩笑?”
“你見我像是開玩笑嘛?”
黑星搖了搖頭,抓着茶杯的手掌,忍不住輕輕顫着。
實在是,這件事情給他的衝擊力,太大太大了!
林修他,居然是一名陣道大師!
而且,還爲陰宗佈置了一門六階陣法!
“難怪連陰宗的大祭司,都對你如此的客氣。”
黑星感慨萬分,看着林修,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才短短幾年的時間,你在黑暗森林,竟是都有了這般的底蘊。”
“若是回到南陽行省,還有誰敢對你指手畫腳?”
林修強大,對幻海宗也有好處。
他總算明白,林修所說的好事,究竟指的是什麼。
也明白,他剛剛爲何會有那般的底氣,說出那樣的話了。
原來,一切都是因爲這些。
陸陸續續,有着其他人走了進來。
這些人剛剛進來,就注意到了林修二人。
但也只是看了一眼,立刻就收回了目光。
林修刻意的隱藏了氣息,旁人感受不到他的具體修爲。
而黑星,一個神橋境二轉的修士。
他們很奇怪,這樣的老頭,怎麼有資格和他們坐在一起?
姜遠山也來了,姜珊也走了進來,她坐在林修的身旁。
閆戶坐在上位,當最後一人走進來時,所有人,都是看向閆戶。
“閆宗主,那位陣道大師,可以請出來了嗎?”
“這一次,他總不會繼續放我們的鴿子吧?”
“雖說那位陣道大師地位不俗,可若總這樣調戲我們,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衆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閆戶看了一眼林修,見他沒有立刻說話的意思,道:“各位稍安勿躁,這一次,大師自然是會來的。”
衆人微微點頭,還算滿意。
“咦,這位不是姜家主嗎?”
忽然,一個很有氣質的中年男子,故作詫異的,看向姜遠山。
只是,他的眼中,充滿了輕蔑,以及高傲。
“原來是周掌門。”姜遠山表情一沉,卻還是很客氣的應了一聲。
周澤,成仙山的掌門。
姜遠山也沒有想到,周澤也在這裏,挺意外的。
“呵呵,姜家主,你怎麼也來了?難不成,你覺得大師能夠爲你姜家佈置陣法嗎?”
周澤一起極盡輕蔑,道:“別天真了,我如果是你的話,現在就離去,免得待會被拒絕了,臉上掛不住。”
姜遠山哼道:“你成仙山又有什麼,能夠讓大師看上眼的?”
在座的勢力,都差不多。
不過每個勢力,總都是有那麼一兩件鎮族之寶的。
但是舍不捨得拿出來,就是兩說了。
“你是成仙山的周澤?”
忽然,林修開口了。
他看着周澤,面色淡然。
議事堂安靜了幾秒鐘,衆人全部看過來,不明白林修突然開口問這個,是什麼意思。
周澤皺了下眉頭,問:“你是何人?”
“這是我女婿!”
姜遠山第一個開口,聲音很大,似乎是有意如此說的一般。
“女婿?”周澤嗤笑一聲,道:“我倒是記起來了,就是那個,被我成仙山的弟子,王破殺嚇得屁滾尿流的女婿?”
“周澤,你是不是想動手?”
姜遠山臉色陰沉,冷喝道:“你若想動手,我奉陪到底!”
“動手?”周澤道:“你配嗎?你們姜家,算個什麼東西?除了你之外,姜家還有什麼?”
“姜遠山,不是我瞧不起你,隨便一個女人,都能夠把你迷得神魂顛倒,你這樣的男人,真的不值得我高看一眼。”
這句話,幾乎就等於是承認,吳瀟瀟是她故意安排的。
而這件事情,則是姜遠山不可觸碰的逆鱗。
他臉色陰沉到了極限。
“周澤,你找死!”
“呵呵。”周澤很不屑。
就在這時。
林修再度開口:“你可以離開了。”
“小子,你在和我說話?”周澤道:“這裏是陰宗,不是姜家!可輪不到你在這裏放肆!”
姜遠山也提醒道:“林修,不要說話了,這件事情,我會解決。”
他再看不慣林修,也容不得外人指着他的鼻子罵。
畢竟是自己的女婿。
林修則是一笑,道:“放肆?”
他看向白然與閆戶:“兩位覺得,我放肆嗎?”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以如此口吻,挑釁閆宗主與大祭司!”
周澤心中簡直開心的不行,道:“姜遠山,你這個女婿,莫不是個弱智?”
姜遠山皺着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林修之所以開口,也是因爲自己。
至少這一點,他還是蠻欣慰的。
但他實在是分不清輕重。
在場之中,也只有黑星,很淡然,也很無奈。
他看着周澤,心中嘆一聲可憐。
“周掌門,請你離開吧。”白然率先開口,語氣冰冷。
而此話一出,議事堂,再度陷入了寂靜之中。
衆人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們。
白然,陰宗的大祭司,居然說這樣的話?
這是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