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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用我們自己的方式(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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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着雷遁查克拉鎧甲的富嶽,如同一尊降臨人間的雷霆之神!

雖然其防禦強度,或許不如三代雷影那般堅不可摧,但對付眼前這些,早已膽寒的猿飛忍者,已然是綽綽有餘!

“該死!這是什麼怪物!”一個手持苦無的猿飛忍者面無人色,聲音都在打顫。

他倉促間拋出的火球,在富嶽周身的電磁屏障上,“噗嗤”一聲,連個火苗都沒能炸開,便化作一團紊亂的查克拉青煙消散!

“攔住他!用風遁!”另一名忍者嘶吼着結印,但狂亂的風刃同樣徒勞無功,在無形的力場前被無情攪碎!

苦無?手裏劍?

它們剛一進入富嶽周身三米,軌跡便瞬間扭曲!

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撥弄,叮叮噹噹地撞擊在一起,無力地墜落在地,鋪滿了染血的廣場。

一個剛想投擲的忍者,眼睜睜看着手裏劍不聽使喚地黏在身邊的同伴盔甲上,驚得目瞪口呆。

富嶽的殺伐,是暴力美學的殘酷藝術。

動作簡潔、高效,帶着一種殺戮之美。

只是隨意揮手。

嗤??!

空氣中彷彿劃過無形光刃!

沒有驚天動地的轟鳴,只有呲呲呲,噗噗噗的沉悶切割和肉體破碎的聲音。

七八顆頭顱,在主人驚愕茫然的眼神還未褪去時,就已經旋轉着脫離脖頸,高高飛起!

滾燙鮮血,如同噴泉激射而出。赤紅色的液滴,在空中形成傘狀的血霧!

“他......在哪裏?”

幾個實力稍弱的猿飛忍者,視野還未徹底陷入黑暗,瞳孔裏殘留的已然只有鋪天蓋地的猩紅。

富嶽的身影?

早已化作無法捕捉的雷霆殘影!

快!

這是超越了普通人神經反應的速度!

此刻富嶽帶來的死亡壓迫感,甚至比剛纔猿飛日蒼召喚出的死神虛影,更加令人窒息!

他就是行走的死亡!

“不要!不要過來!”有些心神崩潰的猿飛忍者,僅僅是看到一個冰冷眼神掃過,或是富嶽手臂隨意一揮,就嚇得癱軟在地涕淚橫流。

富嶽無視了這螻蟻般的哀鳴,纏繞着刺目雷光的手刀平切!

滋啦一聲!

雷光過處,空氣焦灼!

擋在富嶽面前的十幾名猿飛忍者,無論他們是試圖結印防禦,還是狼狽閃避,都在狂暴的雷遁查克拉下貫穿、碳化!

焦糊味與血腥味瀰漫開來!

毫無懸念的屠戮!

無論是殘餘的猿飛抵抗者,還是包圍在四周的木葉各族援軍,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屠殺驚呆了。

富嶽那神乎其技,卻又冷酷到極致的雷遁忍術,實在是太過震撼人心!

整個戰場陷入一片死寂。

只剩下電流的嘶鳴和鮮血滴落的啪嗒聲!

“這………………這不是雷影的雷遁查克拉麼?!還有那種速度.....藍色閃光?!”一名年長的猿飛精英雙目圓睜,他這種見多識廣的精英忍者,比其他人更瞭解富嶽的強大。

他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臉上寫滿了認知被顛覆的恐慌。

雲隱村的雷影,那可是曾經以一敵方的存在。

猿飛忍者自詡對忍界祕術瞭解熟悉,他卻從未想過,自己能在木葉,看到登峯造極的雷遁與速度的結合!

此刻的綱手,被富嶽的分身護在身後,剛纔富嶽的救援,讓綱手成功脫離了死神威脅。

她看着那道在敵陣中掀起腥風血雨的藍色光芒,綱手的心中,湧起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劫後餘生的慶幸?

或者是被富嶽的強勢殺戮所震撼?

恐怕更深層的原因,一定是對這些宇智波家族的天才忍者,那深不可測的萬花筒瞳術震撼。

第一次,在西園寺的爆炸偷襲與雷光陷阱中,是宇智波心次逆轉乾坤。

第二次,在這幾乎觸及靈魂的屍鬼封盡之下,是宇智波富嶽如同神兵天降,以雷霆萬鈞之勢,將她從死神手中奪回!

富嶽以絕對的力量與冷酷,不僅宣告了宇智波滅族事件背後有着和猿飛一族的引導糾葛,更是以最暴烈的方式,爲這場猿飛一族的叛亂,畫上了血色的休止符!

富嶽在碾壓殺戮,外圍的猿飛一族抵抗者。

而宇智波心次的幻術控制,早已無聲無息的廢掉了猿飛一族,最後殘存的高層戰力。

沒等富嶽的雷光殺入最核心的抵抗圈,猿飛日桐、佐川、拓太、阿斯瑪,以及簇擁在他們身邊的猿飛一族高層,便在【別天神】的意志操控下,上演了一幕令人毛骨悚然的“內訌互殺”的慘劇!

在【別天神】那無法抗拒的意志指令下,除了一名被宇智波心次刻意放過的猿飛女忍者。

其餘的十六名高層精英,全都如被無形絲線操控的木偶一樣,面無表情地抽出苦無,毫不猶豫地刺向身邊最近的那個“同伴”。

身體受傷嚴重的核心高層,此刻哪還有抵抗別天神的能力。之前傷口的失血狀態,已經讓他們的意識開始模糊。

噗嗤!噗嗤!噗嗤!

沒有吶喊,沒有遲疑,苦無利刃穿透心臟!

滾燙的鮮血濺滿了彼此的臉!

猿飛一族的十六名核心人員,互相捅穿心臟!動作整齊劃一,帶着一種詭異的神性儀式感!

屍體轟然倒地,死亡的瞬間,這十六人的臉上,還凝固着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

“阿斯??瑪!!!!”一聲淒厲到撕裂靈魂的尖叫,劃破了廣場的死寂!

遠處的人羣中,夕日紅這位以幻術聞名的女上忍,直接目睹了猿飛阿斯瑪被猿飛拓太用苦無刺穿心臟的一幕!

身爲猿飛阿斯瑪的未婚妻,她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美麗的眼眸瞬間失去了所有神採。不僅瞳孔放大,身體也劇烈地顫抖起來!

“爲什麼會這樣?”巨大的悲痛如同海嘯般將她吞沒。

“猿飛一族爲什麼要叛村?!”

夕日紅再也無法支撐身體,雙腿一軟,無力地癱坐在地,淚水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湧而出。

她雙手死死捂住嘴巴,卻無法抑制撕心裂肺的嗚咽聲。

剛纔眼前的一切,猿飛阿斯瑪倒下的身影,都變得模糊而扭曲。

彷彿這一切,只是一場噩夢,異常的不真實!

同樣被這一幕深深震驚到的,還有奈良鹿久身邊,那個一向懶散的鳳梨頭少年。

“......”他無聲地張了張嘴,喉嚨像是被堵住,乾澀發緊。奈良鹿丸嘴脣輕顫,悲傷的有些說不出話。

素來高速運轉的大腦第一次感到了凍結般的麻木。

剛纔在猿飛日蒼髮動屍鬼封盡時,鹿丸就在催促父親,他一直試圖尋找機會,想靠近猿飛家族的核心圈,將被猿飛家族裹挾的阿斯瑪老師給救出來。

然而,一切發生得太快了!

快到他,最引以爲傲的兩百智商,都來不及推演出一個行之有效的方案!

他敬重的阿斯瑪老師,就這樣簡簡單單地、毫無價值地死在了同族的苦無之下!

這簡直荒謬絕倫!

木葉忍族之間,盤根錯節的利益關係,高層政治鬥爭的殘酷與黑暗,此刻以一種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展現在鹿丸面前。

即使是他那遠超常人的智慧,此刻也感到了深深的無力與迷茫。

“不好!夕日紅老師她?!”鹿丸猛地打了個激靈,目光瞬間鎖定在崩潰的夕日紅身上。

夕日紅那崩潰的狀態,和眼中燃燒的絕望……………

“我不能讓她衝動!如果她現在對宇智波動手,或者站出來爲猿飛一族說話,她立刻就會被懷疑是否也參與了猿飛一族的行動!哪怕只是定她一個‘知情不報”,也足以讓夕日紅老師萬劫不復!”

想到這裏,鹿丸心中警鈴大作!

他立刻附在父親奈良鹿久耳邊低語幾句,隨即身形一動,如同離弦之箭般,衝向了夕日紅的方向!

豬鹿蝶三族向來一致行動,山中井野和秋道丁次毫不猶豫的緊隨鹿丸,一同奔向悲痛欲絕的夕日紅。

從富嶽發出“五個人頭免死”的宣告,到進入猿飛一族之中大肆屠殺,時間其實僅過去了幾十秒。

但對於深陷地獄的猿飛忍者來說,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般漫長!

這是把他們放在絕望的炙烤下煎熬!

他們曾寄希望於火影綱手,希望火影會站出來制止這場屠殺,然而綱手只是沉默地站在遠處。

連同所有木葉忍族的援軍,也都如同冰冷的旁觀者,默許着這場針對猿飛一族的清洗!

絕望如同瘟疫蔓延!

本就動搖、甚至暗中打算投降或背刺高層以求生的猿飛忍者,徹底失去了最後的顧忌!

他們眼中閃爍着瘋狂,如同餓狼般,撲向地上那些,剛剛被心次幻術殺死的高層屍體!

“我要搶到人頭!搶五個就行!”

“十六個,足夠了,這是我的!”

“滾開!這是我的。’

他們這些先人一步的內亂忍者,爭先恐後地揮刀砍下日桐、佐川、拓太、阿斯瑪等人的頭!

彷彿這些不是人頭,是活下去的唯一船票!是能爬上諾亞方舟的血腥憑證!

鮮血濺滿了他們的雙手,這些人卻毫不在意,如同搶奪珍貴的保命符!

十六顆頭顱,每人五個,根本就不夠分!

“滾開!這是我的!”一個壯碩忍者一腳踹開擋路的同伴,貪婪地抓住猿飛日桐的頭顱。

爲了爭奪這些“投名狀”,猿飛忍者之間,瞬間爆發了更加慘烈的內訌!

刀光,血肉!

那名被宇智波心次,故意饒過一命的女忍者,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聲音,就在這瘋狂的搶奪中,被昔日的同伴從背後捅穿了心臟,香消玉殞!

很多時候,內部的殺戮一旦開始,就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再也無法遏制。

最初,還有零星未被恐慌吞噬的精英,試圖振臂高呼,聲音嘶啞:“大家不要內訌!聯手擋住……………”

“噗嗤!”

話音未落,一根苦無從陰暗角落射出,精準地刺入他的喉嚨!他捂着鮮血噴射的傷口,難以置信地看着人羣,緩緩倒下。

也有人試圖阻止那些搶奪人頭、自相殘殺的“家族叛徒”。

然而面對這些已經殺紅了眼,開始向自己人舉起屠刀的“同胞”,任何脆弱的號召都會土崩瓦解!

猜忌和恐懼是毒蛇,會繞住每個人的心臟!

所有人都用警惕,甚至帶着殺意的目光,去掃視身邊的“同伴”!

“噗嗤!”一聲輕響!

一名試圖阻止搶奪的猿飛忍者,被身後苦無悄無聲息地刺入了後心!

他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到的是另一張被恐懼扭曲的臉!

爲了搶奪人頭,爲了不被富嶽殺戮,爲了那渺茫的生存機會,這些人變成了彼此之間最危險的敵人!

面對這種令人“滿意”的互殺景象,富嶽放緩了殺戮的腳步。

他如一位冷酷的審判者,饒有興致的俯瞰着,這場由他親手點燃的、猿飛一族自我毀滅的盛宴。

身上跳躍的雷光,映照着富嶽的側臉,眼神更加深邃。

他隨意掃過一名,手臂受傷,正捧着四顆血淋淋頭顱、滿臉諂媚的猿飛忍者。

“你,只有四顆?”富嶽冰冷的聲音響起,沒等對方卑躬屈膝地開口解釋。

滋啦??!

一道纏繞着刺目雷光的鞭腿,如同藍色的閃電之鞭,狠狠抽擊在那名忍者腰肋!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聲爆響!

斷臂忍者的身體,如同被折斷的稻草,以極其詭異的角度對摺起來。

他如同破麻袋飛了出去,瞬間沒了聲息。

“很遺憾,”富嶽的聲音毫無波瀾,“你的數量不夠!”

下一秒,旁邊另一名猿飛忍者身影暴起,如同獵豹般撲出。

他並沒有攻擊富嶽,反而一把抓起地上那具還有溫度的屍體,手起刀落,乾脆利落地割下了那顆頭顱!

算上斷臂忍者身後掛着的四顆,這下夠了!

他雙手捧着五顆血淋淋,面目猙獰的頭,噗通一聲跪倒在富嶽面前,額頭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聲音因恐懼而顫抖:“大......大人!算上這個蠢貨的!我......我夠了!懇請大人饒我一命!”

這一幕,讓富嶽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複雜、帶着無盡悲涼的弧度。

那不是一個勝利者的笑,而像某種觸及內心悲傷的表情。

“啊......寬恕啊…….……”他低啞的笑聲在雷光的嘶鳴中顯得不太協調,蘊含着難以言喻的悲傷感,“是啊......寬恕......我多麼希望,那個愚蠢的宇智波鼬,當年也只是在這樣的嚴酷逼迫下......才做出了那些蠢事......”

然而富嶽無比清楚,這不過是,自己一廂情願的奢望罷了。

所有跡象都指向一個冰冷的事實:宇智波鼬的滅族行動,很可能只是猿飛一族和志村團藏,釋放的某種模糊暗示。

這些陰謀家,甚至沒有明確提出“滅族”這種他們都覺得過分離譜的要求。

反而是那個“天才”,主動獻上了沾滿族人鮮血的“滿分答卷”!

相比之下,眼前這些爲了活命而暫時拋棄廉恥、互相撕咬的普通猿飛忍者,反而顯得不那麼面目可憎了。

至少他們的背叛,源於最原始、最本能的求生欲。

在富嶽的暴力壓迫下,在心次侵蝕心靈的幻術引導下,越來越多的猿飛忍者徹底崩潰。

他們都加入了這場,瘋狂的自相殘殺!

他們中的一些人,已經不再滿足於搶奪死亡高層的那些人頭,而是爲了湊齊“保命”的五顆頭,將屠刀揮向了那些早已棄械投降,跪地求饒、毫無反抗之力的猿飛老弱。

慘叫聲、哭嚎聲、哀求聲、刀刃入肉的悶響………………

交織成令人心膽俱裂的地獄悲歌!

事已至此。

富嶽不但沒有繼續壓迫,反而閒庭信步的停下了攻擊。

他與宇智波心次,如同兩尊來自幽冥的魔神,一左一右,立於戰場的最高處。

他們雙手抱臂,冷漠地俯瞰着這場,由他們共同導演、猿飛一族“拼命”呈現的“血腥悲劇”。

猩紅的萬花筒光芒在他們眼中流轉,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威壓。

不僅那些爲了活命而徹底瘋狂的猿飛忍者,連外圍的木葉各族聯軍,也感到了深深的寒意。

他們不由自主地向後撤退。

整個火影廣場的核心區,彷彿被無形的結界分割開。

一邊,是抱成一團、瑟瑟發抖,如同待宰羔羊般的猿飛老弱婦孺。

另一邊,則是如同地獄惡鬼般互相撕咬,渾身浴血,只爲搶奪“保命符”的猿飛青壯年忍者!

不得不說,富嶽的物理威懾,是點燃這場自毀烈焰的“火種”。

而真正讓這場殺戮如同瘟疫般失控,是宇智波心次那無形無質,卻無處不在的心靈引導與負面情緒污染!

或許連心次自己都沒能察覺。

當他看到猿飛西園寺那張熟悉又憎惡的臉時,那些深埋心底,源自於三代火影時代的記憶,他被同伴背刺的滔天恨意,如火山般引爆!

那是對志村團藏及其根部,陰險毒辣的純粹之恨!

那是對猿飛日斬坐視不理,對他這個火影護衛暗部見死不救的深深怨念!

更是對那些,曾經與他生死與共,最終卻將刀刃對準自己“同伴”,心次心中最委屈的悲傷!

這些積壓了數十年的、濃烈到化不開的負面情緒,恨、怨、悲、憤??如同無形的毒霧,伴隨着他施展的【別天神】的幻術引導,悄無聲息地在猿飛忍者中彌散開來。

負面情緒,融入了猿飛忍者的精神世界!

這是宇智波心次不經意間,源自靈魂深處的負面情緒大爆發。

如同在乾燥的草原上,投入了一顆火星,徹底點燃了猿飛一族心中最後的理智。

正因如此。

也讓這場猿飛一族相殘的慘劇,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心次的聲音很輕,他像在自言自語,也像在向身旁的富嶽傾訴。

“其實......我也知道,”他緩緩開口,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血腥,投向遙遠的過去,“三代......猿飛日斬......他可能真不知道,團藏對我下手......”

“動手的人,也可能只是猿飛家族裏,最不起眼的哪個暗部......”他緩緩地、長長地籲出一口氣。

“可是......三代就那麼眼睜睜看着我......我爲了守護火影而重傷殘廢,就拖着廢掉的身體......像一塊破抹布一樣被拋棄掉…………”

心次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着自己緊閉的右眼,動作帶着一絲顫抖,“他甚至......連一句‘追查到底”的表面客套話......都沒有跟我講過......”

心次露出一抹苦笑:“說真的,我直到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委屈。”

心次像是解開了某種心結,語氣中帶着一種歷經滄桑後的釋然:“父親在死前,他總是教導我,要相信同伴,要相信村子,不要用一族一地的觀點來看待世界。等我長大了,看到書裏二代火影也是這樣說的,我就義無反顧的

成爲了暗部。可是沒想到,最後還是差點死在了自己人的手裏。”

了!”

身旁一直沉默的富嶽,身形似乎極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他側過頭,看向心次那被髮絲半掩的臉龐,眼神深處翻湧起復雜難辨的情緒。

“......是啊......”富嶽的聲音低沉沙啞,帶着一種對心次的愧疚:“你比起這個時空的“宇智波心次.......還算是幸運的!至少富城救下了鏡族叔......你也......搶回了你的眼睛......而這個世界的你,卻被我那個名義上逆子給虐殺

說到這裏,富嶽似乎更加生氣,“就連你這樣曾經鞠躬盡瘁的火影護衛,一個最忠誠於火影的宇智波,都會死在那場,由火影引導的滅族之中......,可想而知,這個世界,爛透了!”

出乎意料地,此刻的心次,臉上卻浮現出一抹比富嶽更爲明朗,甚至帶着一絲奇異光彩的神情。

似乎幻術的使用,讓心次釋放了自己的負面情緒。

他側頭看向富嶽,嘴角勾起一個近乎陽光的弧度,聲音清晰而堅定:“這不正是......更好麼?”

“既然這是一個失去了最起碼正義的世界......”心次的聲音不大,卻帶着斬釘截鐵的決斷:“那就由我們來糾正它!”

“用我們自己的方式!”

“我們去抓捕二尾?用我們自己的方式?”幹柿鬼鮫抬頭看了看晴朗的天,又看了看像是感冒了的宇智波鼬,語氣關心的問道,“鼬先生,你剛剛打了好幾個噴嚏了,你沒事吧。”

鼬摸了摸鼻子,他並沒感到身體不適,只是覺得風有些大,稍稍拽起了黑底紅雲的外袍。

“鬼鮫,我沒事。”此時的鼬也沒想到,他在橫跨數千裏之外的雷之國,也會隨着富嶽心中的那份怨念,情不自禁的打起了噴嚏。

鼬看着前方山谷,露出稍顯凝重的表情,“這次首領傳訊,已經確認過了,飛段和角都全部被殺!而二尾又旅的抓捕任務已經迫在眉睫,這一次,只能是讓我們來做。”

“他們可是號稱不死二人組,特別是飛段那個自大的話嘮,“幹柿鬼鮫有些感慨的搖了搖頭,“飛段不是說,即使是切碎身體他都不會死亡麼?”

鬼鮫還想詢問,卻看到宇智波鼬做了個隱蔽的噤聲的動作!

“西北方,是二位由木人!她發現我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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