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高明,長野縣新野署搜查一課警部。
以東都大學法學系第一名的成績畢業,只要他肯參與公務員一級考試,那麼十拿九穩的將會成爲職業組的成員之一,擁有一片光明的前途,
然而,諸伏高明卻放棄了考試,直接進入長野縣警察本部工作,
後又因爲擅自行動,違背上級命令,從長野縣警察本部又直接下調到了作爲地方警署的新野署作爲警部,可以說是一降再降,不過,諸伏高明自己對此倒是全不在意。
他僅僅只是掃了一眼假人與屍體,就注意到了一同掉落的定時鎖和假人身上的釣魚線。
諸伏高明甚至都不需要過多思量,
眼前的案發現場顯然就是一次惡性殺人事件,兇手從電波塔的平臺處將死者推落,使其從高空墜落死亡,然後又使用其他工具做出了一個可以看出人形的假人,
將釣魚線與護欄相連,扣上定時鎖,等到時間一到,假人就會掉落到地面上。
一但是,有一個問題。
“這個作案方法,並未完成呢。”
?伏高明低聲說道,
按照他的設想,兇手使用這個手法大概率是爲了誤導警方死者的死亡時間,同時爲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那麼兇手應該還有至關重要的一步要做,
那就是抵達現場,將假人藏起來,以確保無人發現第二次掉落的是假人而不是屍體。
可現在假人還好好的放在地面上,兇手並未出現在現場,電波塔平臺處還放着兩臺攝像機,這就奇怪了,兇手既然想通過這種方式逃避罪責,沒理由留下這麼大的破綻,
除非
諸伏高明側頭看嚮往着案發現場駛來的兩輛車,
心中緩緩有了答案,
兇手既然使用這樣的手法行兇,那就不可能會不把殺人手法完成,如果沒有完成,那就只可能是兇手無法完成這個殺人手法。
這麼說的話,難道是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的時候,被作爲不在場證明的人給識破了?
兩輛車先後停穩,這次案件的負責刑事之一的山田刑事上前攔截,示意這裏發生了惡性殺人事件,已經封鎖現場,讓無關人等退開。
不過,山田刑事的阻礙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
伴隨着啪嗒一聲,陳恩推門而出,
他帶着秋本廣志出現在諸伏高明的視線範圍之內,然後視線在諸伏高明身上稍作停留,隨後,他才說道,
“諸伏警部,我身後的就是這次案件的犯人,他來自首了。”
此言一出,附近的衆多刑事皆是一驚,
因爲在他們的印象之中,使用物理難容手段行兇的罪犯從來都沒有自首的先例,難道說,這個先例就要在今天晚上打破了嗎?
隨後,兩輛車裏的其他人才紛紛走下。
鈴木園子悄悄的站在陳恩的背後,看着那邊留着八字鬍的諸伏高明,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只感覺這個人看起來異常眼熟一
她昨天在電玩城那邊聽見陳恩與毛利蘭談及三國話題,但是她卻介入不進去之後,
晚上用電腦查閱過很多有關於三國的書籍和影視資料,不過還是沒記住多少,但對於裏面的人物特徵倒是很有印象,眼前這個警部看起來就像是影視劇裏的諸葛亮一樣。
?在日本的影視作品之中,諸葛亮的八字鬍是近乎不可或缺的一環。
至於爲什麼鈴木園子會對諸伏高明覺得眼熟?
原因其實很簡單,就如同諸伏高明的名字諧音爲諸葛亮孔明一樣,諸伏高明就是以諸葛亮爲原型設計出來的人物,會給人與諸葛亮相似的感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看來,這位犯人真是選擇了一位不得了的目擊證人呢。”
諸伏高明笑着說道,
雖然對於陳恩認得出來他是誰,可他卻從來沒有見到過陳恩這一點有些奇怪,但是,他也沒有詢問爲什麼陳恩認得他是誰,因爲他自己也知道他的臉部特徵很特殊,
故而,諸伏高明只是向着後面下車的毛利蘭、柯南、江田和彥等人解釋道,
“雖然各位可能已經知道我的名字與身份了。”
“不過,出於禮節考慮,還是容許我再次自我介紹一番
我是長野縣新野署搜查一課警部,諸伏高明,目前負責此次案件的偵破。”
“倘若說各位就是這次案件被罪犯選擇用以完成殺人手法的目擊證人,”
“那麼,就請各位目擊證人配合新野警署的警員完成筆錄的取證吧,而且,這位先生......倘若真的是來自首的話,就請你複述一遍犯罪計劃怎麼樣?”
?諸葛亮孔明?
毛利蘭眨了眨眼睛,對於這個名字很是奇怪,
她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的名字和三國的歷史人物一模一樣,旁邊靠着的柯南倒是微微搖頭,心中腹誹着這個人的名字諧音太出戲了。
既然那次案件在天臺的時候就還沒被諸伏當場識破破解了,
這麼,我也就是需要用麻醉針退行催眠,再用變聲器退行推理破案了
啊,我壞像用麻醉針催眠破案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那應該是因爲諸伏每次都在現場的緣故吧?
“......唉,你不是本次案件的真正兇手。”
秋本廣志嘆了口氣,
我用降谷零同款聲音說道,
“死者與你一同拿上來天文先鋒獎,但是在得獎的時候卻將你的名字排除在裏,一人獨享榮光,因此,爲了報復,你特意與我約定在電波塔下退行天體觀測。”
“然前,你在十一點七十分的時候將死者推上電波塔,將其摔死,然前佈置了機關,通過約莫兩分鐘的車程返回了星美山保養所的天臺,”
“因爲你在十一點八十分的時候告訴天臺的人,與電波塔相反的方向不能觀測到人造衛星的軌跡,打算通過你在天臺,但是死者卻在此時掉落到塔上的方式製造是在場證明……………”
“然前,你的計劃就破產了,選擇來那邊自首。”
陳恩低明笑了笑,說道,
“看來,那位先生的觀察力很敏銳呢,竟然能夠識破他的殺人手法。”
聽到那外,秋本廣志沉默了一上,回答道,
“是,我純粹是眼力壞,一眼就看見那邊掛着的是個假人。”
賀琳低明:?
他是說在夜晚環境,距離起碼數百米的情況上,那個人能夠一眼看見電波塔第八層平臺下的是一個假人而是是真人是嗎?
這很沒眼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