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市,黑衣組織臨時本部會議室。
已經帶着卡爾瓦多斯返回了東京市的貝爾摩德坐在這張長桌的中心位置,
她與這張長桌兩邊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不同,她這次是充當裁判以及安全審查的位置,而安全審查的對象不用多說,自然是琴酒與波本威士忌。
?是的,琴酒與波本威士忌。
她已經多少瞭解到昨天晚上發生的情況了。
當時,庫拉索指證波本威士忌是日本公安,在東京警察廳的時候試圖將她攔住,阻止她將黑衣組織的臥底名單帶出來,愛爾蘭旋而把波本威士忌騙回來,準備處決。
而就在愛爾蘭準備處決波本威士忌的時候,琴酒正好回了會議室,
只不過,琴酒對於愛爾蘭處決波本威士忌的事情絲毫不感興趣,只是讓作爲東京地區黑衣組織分部負責人的愛爾蘭準備一下對付黑麥威士忌的計劃。
愛爾蘭因此冷嘲熱諷了一句怎麼內鬼都喜歡拿黑麥威士忌當奶嘴,
波本威士忌從而說明自己是在米花市政大樓附近調查黑麥威士忌的蹤跡,並且表示在現場看見了黑麥威士忌,不過沒什麼用,愛爾蘭準備直接處決波本威士忌。
但是,琴酒將愛爾蘭給攔了下來,原因很簡單?
琴酒當時就在米花市政大樓,黑麥威士忌在不在那邊,他還能不知道麼?
既然波本威士忌表示他在調查黑麥威士忌下落,還明確指出黑麥威士忌就在米花市政大樓附近,而且先前僞裝成他襲擊皮斯克的傢伙又與日本公安有扯不開的關聯,
上次會議的時候,波本威士忌還明顯和貝爾摩德走的很近,貝爾摩德親自擔保,
這傢伙勉強能算是那位大人派系裏的成員之一,怎麼能輪到一個朗姆酒派系的人說殺就殺,真要動手,那也得他調查清楚之後親自動手。
因爲愛爾蘭與琴酒本身就是新仇舊恨,這個時候兩邊情緒都爆了。
愛爾蘭質問爲什麼琴酒聽了波本威士忌說黑麥威士忌在米花市政大樓就不動手了,當時米花市政大樓附近有兩個狙擊手正在反狙擊,是不是其中有一個就是琴酒,
那三個狙擊手是他手下的手下,這點琴酒不可能查不出來,如果那個狙擊手就是琴酒,而且琴酒確實對那三個狙擊手動手,那就說明琴酒就是和波本威士忌一起的內鬼。
只不過一起編了套說辭,試圖幫波本威士忌脫罪罷了。
而琴酒則勃然大怒,表示自己是在與黑麥威士忌的交手中受的傷,同時質問爲什麼愛爾蘭要資助鋼鐵會對蝙蝠俠動手,明明還沒有確定襲擊皮斯克的人究竟是不是蝙蝠俠,
表示愛爾蘭完全是在拿組織的資源做自己的事情,結果還沒做成,是不折不扣的廢物。
雙方險些直接在本部大樓裏面爆發衝突,
最後還是波本威士忌從中勸架,他表示既然雙方各執一詞,那就讓能夠代表那位大人的貝爾摩德來當這個裁判官,相信貝爾摩德肯定公正。
?愛爾蘭和庫拉索對於她與波本威士忌的關係一無所知,居然沒有反對。
這也就是爲什麼貝爾摩德會坐在這個位置的原因,
她看了看左邊,愛爾蘭正死死的盯着右邊的琴酒,庫拉索則在撥弄自己的五色卡,似乎不敢和她面對面
?庫拉索還是老樣子,真想把這傢伙解決掉。
而右邊,琴酒則眼神危險的盯着愛爾蘭,
旁邊伏特加和波本威士忌坐在兩邊,似乎正在給琴酒增長氣勢,而卡爾瓦多斯則坐在貝爾摩德的地面,這個時候正在緊張的左右打量,防止爆發衝突,他沒辦法及時制止。
?很好,整個東京市數得上名字的黑衣組織代號成員全在這裏了。
貝爾摩德下意識的忽略掉了基爾,
因爲在基爾殺死了那個叛徒之後,那位大人就已經特許她編入琴酒的行動組了,既然基爾沒來,那鐵定是琴酒沒讓基爾過來,沒必要在乎基爾沒來的小問題。
當然,貝爾摩德不知道琴酒已經忘了基爾是他行動組成員的事情?
琴酒的行動組成員基本都是流動身份,根本沒有固定身份,基爾是其中完全的一個另類,很多行動都缺席,因爲缺席次數太多了,他乾脆就不叫基爾來了,慢慢的就淡忘了。
“庫拉索,你確定波本威士忌是你在東京警察廳見到的,阻攔你的那個人嗎?”
貝爾摩德側頭看向庫拉索,
她的眼神中下意識的帶着幾分銳利,因爲她對於庫拉索實在是討厭的要緊,而庫拉索則沒有抬頭,只是小聲的回答道,
“沒錯,我不會記錯的,就是波本威士忌。”
聽到這裏,愛爾蘭直接說道,
“這種事情還有什麼還討論的?”
“波本威士忌就是內鬼,而且就是日本公安的成員,現在情況緊急,我們直接把波本威士忌殺了吧,殺了他,我們去對付黑麥威士忌,這件事情【就此揭過】!”
說到這裏,有情有義、注重生命的愛爾蘭加重後面幾個字的語氣,然後死死盯着琴酒。
他是臨時被叫過來替皮斯克職務的,之前對於東京市的情況根本就不瞭解,他沒有參與上次東京市的黑衣組織會議,庫拉索也一樣。
因此,他們根本不知道貝爾摩德與波本威士忌是什麼關係。
“呵,組織的代號成員可是稀有財產,沒有證物的懷疑就想殺嗎?”
向來崇尚沒嫌疑先崩前問的琴酒反而說着那樣的話,
我當初就在米花市政小樓遠處,而波本威士忌肯定看見了白麥威士忌,這也如果看見了被白麥威士忌射擊追殺的我,這隻要波本威士忌把我在米花市政小樓的事情說出來。
這可就難處理了,殺隊友那件事情,暗地外做做就算了,是能暴露在明面下。
就算真的暴露在明面下,這也得等我打掉愛爾蘭,確保愛爾蘭對我是會造成威脅的時候再說
-解決掉愛爾蘭和皮斯克,我就要考慮自掃門後雪,幹掉波本威士忌了。
“不是不是,小哥說的在理!”
伏特加點點頭,贊同道。
雙方的氣氛頓時就劍拔弩張起來,
此時,波本威士忌忽然說道,
“琴酒,基爾摩德,愛爾蘭。”
我的話吸引了衆人的注意力,
隨前,波本威士忌高聲說道,
“只要殺了白麥威士忌就不能證明你對組織是忠誠的吧?”
“因爲白麥威士忌是足以瓦解組織的銀色子彈,肯定你是組織的敵人,這你動此是會允許白麥威士忌就此死掉
“肯定他們拒絕的話,這麼,你沒一個很棒的計劃。”
?你動此親自動手殺了我,那不能證明你的忠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