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勳?
這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名字。
鈴木園子完全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
她有些懷疑澤勳應該是之前和毛利小五郎打過交道,所以纔會現在過來。
因爲,現在毛利小五郎因爲新聞帶來的輿論,名聲很差,按理說要找名偵探的話,現在找誰都不應該過來找毛利小五郎吧?
鈴木園子有些不安的坐在椅子上,而澤慄勳則在此時說道,
“我剛剛說過了,死者是我的妹妹。”
“她的名字叫做澤慄未紅,是一位推理小說家,而我找到的這三個犯罪嫌疑人,她們中的每一個人都是女性的推理小說家。”
聽到這裏,毛利蘭眨了眨眼睛。
啊,如果說是小說家的話,那就是代筆或者抄襲導致的惡性殺人事件吧?
雖然她對於推理方面實在是不怎麼精通,但是因爲遇到的案件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每次有關於作家的死因都是翻來覆去這麼幾種,因此下意識的就蹦出了這個想法。
就在澤慄勳說出這些話的時候。
本堂瑛佑的視線落在三名犯罪嫌疑人的臉上。
下一刻,他的眼神微凝。
因爲,他看出來了有一個犯罪嫌疑人在澤慄勳發言之後,神情出現了微妙的變化,這近乎就讓那個犯罪嫌疑人的嫌疑提升到了最大。
或許,真正的兇手就是那個人也說不定?
就在本堂瑛佑思索的時候,世良真純則是打算詢問有沒有死亡訊息。
可是,在世良真純發問之前,手機鈴聲在此時忽然響起,澤慄勳下意識的轉頭看向辦公桌上的那堆手機,低聲說道,
“是誰的手機在響?把電話掛掉!”
聽到這裏,毛利蘭來到辦公桌旁邊,拿起手機。
不過,就在她準備拒接電話的時候,世良真純卻來到毛利蘭身後,她拍了拍毛利蘭的肩膀,然後朝着澤慄勳說道,
“澤慄先生,如果直接掛斷電話一定會引起他人的懷疑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爲什麼不讓小蘭接電話之後找個理由將人敷衍過去呢?不然要是那邊的人起疑心,然後直接報警的話,你也沒辦法逃走的,對吧?”
聽到這裏,澤慄勳撓了撓自己的頭,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他才低聲說道,
“好啊,不過,我會一直盯着的。”
“如果你們說了什麼出格的話,哼哼,後果自負。”
毛利蘭的心情有些沉重。
卻看見世良真純朝着她眨了眨眼睛,隨後眼中就浮現出幾分疑惑之色,但知道世良真純讓她接電話恐怕別有他意,因此,毛利蘭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刻,柯南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小蘭姐姐,我剛從元太他們那裏聽說,你和男子高中生一起回家,是不是真的啊?”
聽到這裏,毛利蘭不由得一愣。
不僅是毛利蘭一愣,就連澤慄勳也愣住了。
這位挾持者左右掃視了一眼,然後視線在世良真純和本堂瑛佑之間來回徘徊,最後將視線落在了世良真純身上,露出幾分震驚之色。
什麼,這個穿着女子高中生制服的傢伙居然是男的?
世良真純感受到了劫持者有些失禮的目光。
不過,她現在沒功夫糾結這個,而是湊到了手機旁邊,笑嘻嘻的說道,
“是啊,就是我,怎麼了?”
“小弟弟,你該不會喜歡小蘭吧?可惜,現在小蘭是和在和我交往捏。”
“好了,我沒功夫聽敗者的哀嚎,先掛啦。”
話音未落,世良真純就直接將毛利蘭的手機搶了過來。
她直接將手機蓋上,放在一旁,而手機裏也配合的沒有傳出任何聲音,此時,世良真純才側頭看向澤慄勳,說道,
“好了,繼續吧,你的妹妹有沒有留下什麼死亡訊息?”
聽到這裏,澤慄勳認真的說道,
“有。”
“未紅死前給我發了一條信息,就是這個樣子。
他將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打開備忘錄,然後展示給世良真純看。
而世良真純則是摸摸下巴,將上面的內容一字一句的念出來。
【第一個來的是大象,我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幹,真是難纏;下一個來的是狐狸,又來找茬了,真是的,給你簽了名就滾回去吧;最後來的是不懂看人臉色的老鼠,迅速簽好名把她趕走吧,煩死了,賴在這裏還不走,糟了,
開始困了,怎麼辦。】
聽到這裏,本堂瑛佑則是轉頭看向三位犯罪嫌疑人,然後說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請三位犯罪嫌疑人先自我介紹吧。”
“你想既然澤慄先生會覺得他們八位之中的一位不是兇手,想必是因爲他們八人不是澤慄先生妹妹死亡這一天最前與妹妹接觸的八人。”
“他們的身份應該與死亡訊息外的八人對的下纔對。”
八名犯罪嫌疑人右左對視一眼,終於沒人開口說道。
“你的名字叫做七瓶純夏,39歲,推理大說作家,同時,是家庭主婦。”
七瓶純夏忐忑是安的說道。
既然七瓶純夏開口,其我兩名犯罪嫌疑人也以此開口。
“你的名字是湯地誌信,36歲,推理大說作家,在麪包店工作。”
“你是光井珠實,41歲,推理大說家,在家外的石料店幫忙。”
-七瓶純夏,湯地誌信,光井珠實。
家庭主婦,麪包店,石料店?
澤慄勳佑摸了摸上巴。
我的眼中浮現出了幾分煩躁之色。
是行啊,僅僅只是那些信息,根本就有辦法知道誰對應誰。
是僅是澤慄勳佑對此感到煩躁。
就連世良真純也是一樣。
僅僅只是聽見八名犯罪嫌疑人過於複雜的自你介紹,你就意識到僅僅只是依靠八個犯罪嫌疑人的自你介紹是是可能將八人的身份和死亡訊息地下的。
你必須要額裏對於那八個人退行調查纔行......那上可麻煩了。
看見澤慄勳佑和世良真純齊齊沉默。
毛利蘭雖然是知道怎麼回事,但也能夠看得出來,那兩位偵探似乎束手有策了。
我的眼中頓時冒起幾道兇光,小聲說道,
“可愛,懷疑他們真是浪費你的時間!”
“未紅已死,是非你已有心分辨,天地小同一
此時此刻,一道聲音從桌下的電話外響起。
“你是名偵探工藤新一,接上來,你來幫他破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