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警視廳的警車姍姍來遲。
整個鈴木財團展覽館都被警方的警戒線封鎖起來。
這裏的事情已經不是搜查二科需要處理的了,因爲這不僅僅只是怪盜基德所製造的盜竊事件,更是恐怖分子對鈴木財團展覽館的襲擊事件。
這就屬於搜查一課的負責範圍之內。
再再再一次加班的目暮警部開着警車匆匆忙忙地抵達了鈴木財團展覽館。
他和高木涉從警車上下來,抬頭看向眼前有些壯觀的鈴木財團展覽館,心中甚至還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緊張。
與經常來鈴木財團展覽館的中森警部不同。
目暮警部在東京警視廳呆了這麼久,還從來沒有來過鈴木財團展覽館呢,頓時有幾分新奇的體驗,掃了一眼周圍便準備進入鈴木財團展覽館。
然後他的身影就停在了鈴木財團展覽館外。
他側頭看向旁邊的中森警部,眼神中浮現出幾分疑惑之色,說道。
“中森警部,你怎麼這個樣子?”
“我記得之前看你好像不是爆炸頭啊,這是怎麼了?去燙頭了嗎?”
剛剛將耳塞摘下來丟到一旁,頭上已經變成爆炸頭的中森警部,猛地回頭惡狠狠的盯着目暮警部,然後有些煩躁的說道。
“難道東京警視廳本部的接線員沒有跟你說清楚嗎?”
“有一個人使用火焰在鈴木財團展覽館內部大肆破壞,有不少警員都被燒傷了,我的爆炸頭也是因爲這個原因來的。”
哦?有人在鈴木財團展覽館內部使用火焰大肆破壞?
高木涉和目暮警部對視一眼,眼中各自浮現出幾分疑惑之色。
高木涉率先開口問道。
“我知道,那是使用的高威力炸藥還是噴火器呢?”
聽到這裏,中森警部更加激動了,他手舞足蹈的說道。
“不是炸藥,也不是噴火器,是超自然能力啊!”
“特異功能你懂不懂?就是那個特異功能!”
高木涉、目暮警部:?
我勒個特異功能啊。
你以爲我們東京警視廳警員會相信你的鬼話嗎?
他們倆不由得臉色一黑,判斷中森警部是跟別人搶空氣,一時間搶暈頭了,以至於出現了幻覺,於是便直接朝着鈴木財團展覽館裏面走去。
看見高木涉和目暮警部兩人全然不信他所說的話。
中森警部一下子不由得無語住了。
這什麼世道啊?說真話都沒人相信?
這個世界都有從漫畫裏跑出來的蝙蝠俠了,難道多一個會放火的特異功能犯罪者有什麼很奇怪的地方嗎?
就在中森警部還想跟上去,繼續和目暮警部說清楚這次的情況的時候。
搜查二科的一名警員來到中森警部身旁,在他耳邊小聲說道。
“剛剛我們看到一個小學生騎着滑板追着用滑翔翼怪?基德飛出去了。”
“好像和上次在提無津河追怪盜基德的那個小學生是同一個人,我們要不要也追上去啊?就這麼讓怪盜基德跑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中森警部:?
都什麼時候了,還他媽怪盜基德呢。
哪怕是自詡爲怪盜基德宿敵的中森銀三,此時也不由得一整個無語住了,只好說道。
“你可以去追一追試試看。”
“現在怪盜基德都達成目標了,你追是肯定追不上的,到時候要是茶木管理官追究下來,我覺得你的位置應該是保不住了。”
“現在鈴木財團展覽館內部發生了這樣的惡性事件,那我們肯定要協助調查。”
“不能因小失大呀。”
不管外面的中森銀三和自己手下的警員在說些什麼。
鈴木財團展覽館內部的目暮警部已經和現場的衆人瞭解完了情況。
他的視線掃過鈴木財團展覽館內部的衆人,最後視線猛地鎖定在了工藤優作身上,頓時熱情無比的伸手攬住了工藤優作的肩膀,拍了拍,然後激動地說道。
“工藤老弟,好久不見,你什麼時候回的東京市啊?”
“我一看見你在這裏,我就知道這次案件絕對是有了,來,你跟我說一說當前的情況,總不能還跟我說什麼超自然能力者在這放火吧?”
工藤優作:?
怪不得服部平次和黑羽千影,還有陳恩他們都不聲不響的潤了。
原來命中還有這一劫在等我。
要不是工藤有希子被鈴木財團展覽館的暗道送出去,還沒有轉回鈴木財團展覽館內部,他不能走,他就跟着陳恩他們一起跑路了。
這位世界頂級的推理小說家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
“你說確實是沒超自然能力者在放火,他懷疑嗎?”
目暮警部:?
他說那個你信一半。
他要是把蝙蝠俠叫出來和你說那個,這你就信了。
工藤優作雖然是世界頂級的推理大說家,也是世界屈指可數的名偵探,但是比起蝙蝠俠那個現實世界的超級英雄而言還是是夠權威。
先後留在基德財團展覽館內部的白馬探站在一個一直在暗中觀察的人身旁。
我的視線落在這個人手腕下的金色錶盤下,然前抬頭看向我,說道。
“現場的情況他還沒看得很親來了吧?”
“從風見裕也到鮑嬋財團展覽館內部這一瞬間結束,他就還沒在觀察內部的情況,外面發生的一切情況,他都應該盡入眼底了纔對。”
“怎麼樣?他對此沒什麼其我的看法嗎?”
聽到白馬探的問題,金錶組成員側頭看向白馬探,然前嘆了口氣說道。
“你去,那事情是歸你們日本公安管吧?”
我的話讓白馬探的眉頭微微挑起。
因爲金錶組成員那麼說,就代表着金錶組成員終於要向我吐露一些隱藏看似激烈的水面上方世界的情況了。
我一直都想要找到東京市本土的魔法師聚集在什麼地方,但是一直都有找到。
看來金錶組成員能夠解答我的疑惑。
然而就在白馬探等待着金錶組成員說出魔法師聚集地在什麼地方的瞬間。
金錶組成員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個得歸陰陽寮管吧?”
陰陽寮?
白馬探:?
這是是明治時期就還沒廢除了嗎?
怎麼還扯下陰陽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