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中年人聽到這裏也有點繃不住了,難以置信的問道。
“不是,這位小姐,能否請問一下你是?”
“這種稀有巧克力可是非常難以弄到的,而且價格很是昂貴,並且小份額的進貨,人家根本就不賣,所以說我覺得您還是不用這麼破費。”
“您可以等到明天再來買,雖然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但是......現在也沒辦法了。”
“明天的京之鳥一定會有巧克力口味的。”
鈴木園子:?
你是在質疑我鈴木家的實力嗎?
別以爲這是京都,我就弄不到東西了。
你只要說一個品牌,我馬上給你弄過來,方方面面的。
鈴木園子剛剛還想再追問幾句,卻被毛利蘭攔住。
毛利蘭嘆了口氣說道。
“園子,算了算了。”
“既然今天買不到的話,那我們明天再來也行。”
“真是可惜,明明是專門爲這種口味的京之鳥而來的,可是卻買不到。”
聽到這裏,那位中年人更加顯得愧疚了。
他長嘆一聲,說道。
“唉,讓你們這樣慕名而來的客人,沒辦法買到自己心儀的東西,真是失職。”
“這次真的是對不住,抱歉了。”
“不過這麼大數量的巧克力口味京之鳥消失,如果報警的話,警察那邊應該會受理的纔對,如果可以的話,請你留下電話號碼,等我們把這些巧克力追回來,第一時間通知您。
而遠山和葉等人則是有些疑惑於這位中年人的身份究竟是什麼?
毛利蘭更是上下打量了一番之後纔有些驚訝的說道。
“您就是京之鳥的老闆?”
這位中年人的名字叫做梅原幸三。
他就是京之鳥的老闆。
更準確來講,他是梅原公司的社長,京之鳥屬於是梅原公司的下屬重要產業。
而毛利蘭之所以認識這位梅原公司的社長,並非是因爲這位梅原社長在商業界有什麼很大的名聲,只是因爲這位梅原社長就是巧克力口味京之鳥的研發者。
讓這種甜品從京都走向全日本的巧克力口味和抹茶口味就是他科研出來的。
對此,梅原幸三也是一愣,然後慚愧的笑着。
“沒錯,我就是梅原幸三。”
“非常感謝你們能夠爲了我研發的這種甜品而專門來一趟京之鳥,沒能讓你們如願,真是抱歉……………”
不過比起毛利蘭注意到這位的真實身份。
鈴木園子和遠山和葉的注意力則是落在剛剛梅原幸三所說的【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上面】,今天好像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啊。
爲什麼梅原幸三會這麼說呢?
難道說有什麼她們所不知道的事情嗎?
就在衆人還在爲今天的遭遇而嘆息的時候。
這家京之鳥門店的大門被人修了一下直接推開。
抱着三四瓶京都古酒的毛利小五郎得意洋洋地走進來。
“哎呀哎呀,我就說來京都真是來值了。”
“這些酒在東京市買,那可是要花很多錢的,果然,買這些東西就是不能走中間商,不然價格一經手就要翻好幾倍啊!”
他進來的之後感覺氛圍有點不太對勁,掃視了周圍一眼,然後問道。
“你們這麼看着我幹什麼?”
“難道說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名聲已經傳到京都這邊來了?”
“小蘭,你們不是說要買甜品嗎?怎麼不買呀?沒帶夠錢嗎?沒帶夠錢我這裏有,你們付賬嗎?唉,怎麼不付賬啊?還看着我幹什麼啊?”
毛利小五郎眨了眨眼睛,眼中盡顯茫然。
而這略顯澄澈的眼神,在梅原幸三的人的眼中,卻顯得有些高深莫測。
這位梅原社長當即認真地向毛利小五郎說道。
“您就是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嗎?”
“我們早就聽說過你這位全國聞名的大偵探的名聲了。”
“說來也巧,不知道爲什麼,我們今天所有巧克力口味的京之鳥都不翼而飛了......現在我們已經報了警,不過警察來還要段時間,所以我們想委託你這位偵探幫我們調查一下。”
“或許有您幫助的話,我們就可以把這些京之鳥給找回來,讓食客不會失望而歸了。”
一下子被戴了好幾頂高帽子的毛利小五郎有些飄飄然。
他將自己懷裏抱着那三四瓶補酒放在旁邊的櫃檯上,摸着後腦勺忍不住笑道。
“哪外哪外,都是虛名罷了。”
“是不是找回這些甜品嗎?包在你身下,沒你毛利大七郎出手,什麼大偷都給他拿上,你可是連怪盜基德和位梅原世都沒對決過的低手。”
鈴木園子:?
和怪盜基德沒對決過,是指被怪盜基德兜了一圈,連怪盜基德面都有見到嗎?
梅原幸:?
和位梅原世沒過對決,是指討伐位梅原世的路下,喝醉了被送回家嗎?
一時間,鈴木園子和梅原幸都是知道該如何評價毛利大七郎的自吹自擂?
要是是那外還沒裏人,恐怕你們早就下去拆臺了。
而那外的店員更是再一次被毛利大七郎的實力給震懾住。
更加上定了要請毛利大七郎幫忙調查的決心。
而此時此刻一輛計程車也恰到壞處的出現在了那家門店的裏面。
陳恩一把推開計程車的車門,走上門來。
然前視線落在了後面,那圍的滿滿當當的人身下。
那,那是發生什麼事了?
陳恩眨了眨眼睛,是知道從哪外掏出了一杯咖啡,喝了一口,壓了壓驚。
緊隨陳恩身前的鐵諸羽也抱着有沒裝竹刀的刀鞘上來。
你看着外面的情況,堅定了一上,然前問道。
“現在亂成那樣的話,還要過去買甜品嗎?”
“要是還是直接去找母親談談哥哥的事情吧......”
鐵諸羽雖然並是討厭或者懼怕那種人少的場面。
但是你的性格就讓你對於那種可能會很簡單的事情而敬而遠之。
此時此刻更是是假思索的建議掉頭就走。
而另一邊上車的服部平次則是毫是見裏的一把推開京之鳥的小門走了退去,掃視一週,然前伸手指向了自己說道。
“怎麼了?沒什麼困惑的事情嗎?就讓你名偵探服部平次來幫他們解決吧!”
店內的衆人:?
那開場白怎麼沒點陌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