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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小說 -> 歷史小說 -> 印度1991,從娶富婆開始

第二十一章 碰杯同飲,結爲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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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婆羅門婚俗,接下來是“薩蒂亞拉塔”儀式。

潘迪特手持裝滿硃砂粉的銀盤,在拉維和阿努什卡的額頭各點了一點鮮紅的提拉克,象徵“神佑婚姻長久”。

周圍的親友們則捧着新鮮茉莉花環,往兩人身上撒去,花瓣落在拉維的白色託蒂上,又粘在阿努什卡的婚服紗麗上,滿院都是清甜的香氣。

隨後,幾個穿彩色紗麗的婦人拉起手,圍着新人唱起了“哈利亞迪”歌謠,歌詞是祝福新人多子多福的梵語短句,調子輕快熱鬧。

男人們則端着陶碗,輪流向拉維敬酒。

酒器是刻着纏枝紋的黃銅碗,碗裏盛着兩種酒:一種是本地釀的甜椰酒,度數低卻帶着醇厚椰香,是給年輕人喝的;另一種是加了肉桂、豆蔻的羅望子米酒,酒香裏混着香料的辛甜,是長輩專屬的佳釀。

敬酒時,拉維的叔公先端碗上前,用拇指蘸了點酒,輕輕點在拉維眉心,口中念着梵語禱詞:“願毗溼奴神護佑,讓你成爲夏爾馬家的好繼承人,讓這杯酒帶來子孫滿堂。”

親友們跟着起鬨,有人遞來一隻淺底銀盃,要拉維和阿努什卡“碰杯同飲”。

阿努什卡不能喝酒,便用甜奶代替,兩人手臂微抬,銀盃與陶碗輕輕相碰,惹得滿院歡呼。

拉維藉着幾分酒意,應付着親友們的玩笑,偶爾看向站在一旁的阿努什卡??她被幾個女僕圍着,正低頭聽母親蘇尼塔叮囑着什麼,側臉在油燈下泛着柔和的光,蜜色皮膚被婚服的金線襯得愈發細膩,倒比白天多了幾分溫婉。

熱鬧的婚禮一直持續到了深夜十一點。終於,在“該送新人去古普特格拉哈了”的起鬨聲中,拉維被兩個堂兄半扶半推地往房間走。

印度人稱洞房爲“古普特格拉哈”,意爲“隱祕的居所”,是新婚夫婦開啓私密生活的地方。

阿努什卡則被嫂子們牽着,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耳尖紅得像沾了硃砂,連垂在身側的手指都輕輕蜷着。

門軸“吱呀”一聲輕響,拉維剛在木椅上坐下,就看見阿努什卡端着黃銅盆走進來。

她已換下綴金紗麗,穿了件淺藍棉布庫爾塔,領口繡着細小的白色蓮花紋,頭髮用銀簪鬆鬆挽着,幾縷碎髮垂在頰邊,襯得側臉線條柔和。蜜色皮膚在油燈下泛着細微光澤,琥珀色眼眸垂着,像藏了片淺湖,比白天多了幾分素淨的好看。

“拉維少爺,”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將黃銅盆輕輕放在拉維腳邊,盆沿還沾着幾滴水珠,“母親說……婚禮後要給您洗腳,這是婆羅門家的規矩,能爲您帶來毗溼奴神的祝福。”

拉維看着腳邊的銅盆,溫水裏飄着兩片新鮮的荷葉,水面泛着細碎的光。他想起原主記憶裏的“婚後洗腳禮”??低種姓妻子爲婆羅門丈夫洗腳,是種姓制度裏“夫爲天”的具象化,象徵妻子對丈夫的順從。

“不必這麼麻煩,”他下意識想抬腳,卻被阿努什卡輕輕按住了褲腳。

她的指尖帶着點涼意,觸碰到布料時像受驚的蝴蝶,立刻又縮了回去,只敢用眼神懇求:“少爺,這是規矩……也……也是我的心意。”阿努什卡臉頰羞紅,“您今天救了我,我……我想爲您做點什麼。”

她的聲音裏帶着難以掩飾的感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惶恐。白天被警察圍堵時的絕望還刻在她眼底,拉維將她護在身後的模樣、總理到來時的逆轉,像兩束光,徹底驅散了她對“婆羅門丈夫”的恐懼,只剩下近乎虔誠的依賴。馬爾霍特拉臨行前的叮囑還在耳邊:“記住,你的一切都是拉維少爺的,要讓他看到你的忠誠,知道沒有。”

拉維沉默了片刻,終究還是收回了腳。

他知道,如果這時候不讓阿努什卡爲他洗,反而會讓阿努什卡心中惶恐不安。

阿努什卡見他默許,緊繃的肩膀微微放鬆。她雙手伸進銅盆裏,指尖先試探着碰了碰水溫,確認不燙後,才小心翼翼地託起拉維的腳,放進溫水裏。

溫水輕柔地包裹上來,帶着恰到好處的暖意。拉維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阿努什卡身上??她微低着頭,幾縷碎髮從銀簪邊滑落,輕拂過她光滑的蜜色臉頰。

從這個角度,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纖細的肩膀線條,以及彎腰時庫爾塔布料勾勒出的動人曲線。

她的腰肢纖細,臀形飽滿,而領口因動作微微敞開,隱約露出一道柔美的溝壑。拉維不得不承認,他對這位新婚妻子的身材十分滿意,每一處比例都恰到好處,帶着青澀卻又誘人的韻味。

阿努什卡的動作極輕,指腹避開拉維的腳趾,只敢用掌心貼着腳面,慢慢揉搓着,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珍寶。

這讓拉維很舒服,也讓他生出些奇妙的感慨:上輩子做程序員時,加班到凌晨去足療店放鬆,技師手法再熟練也少了幾分真心,不過是按流程應付;至於女朋友,連深夜煮碗麪都要互相推脫,更別提洗腳了。哪像阿努什卡這樣,每一個動作都帶着虔誠的在意,倒讓這場原本帶着功利性的婚姻,多了點真實的暖意。

享受着阿努什卡的侍奉,拉維嘴角不自覺地微揚,眼神也柔和了些,少了白天應對各方算計的銳利,多了幾分屬於夜晚的鬆弛。

他看着她認真的模樣,又想起婚禮上她被起鬨時紅透的耳尖,隨口問道:“白天叔公敬酒時,你躲在後面笑什麼?”

阿努什卡手上的動作頓了頓,指尖輕輕蹭過拉維的腳背,聲音細弱得像棉花:“我…我在想,叔公念禱文時那麼嚴肅……又在我們眉心抹了硃砂印……就…就像神明悄悄給我們多蓋了一個章。。”

說罷,她自己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連脖子都泛起一層淺紅,像被晚霞染過似的。

拉維聞言,不禁笑了:“你別說,還真像。”

“那後來儀式中途,我見你微微動了一下肩,是哪裏不舒服麼?”

阿努什卡:“有…有一點。”

“是披的紗麗太重了,又戴了好多金飾,脖子酸了嗎?”

“不酸的,母親說新娘子都要這樣穿戴……就是低頭時額飾會勾到頭髮,有點疼。”

“那後來怎麼解決的?”

阿努什卡如實回答:“蘇尼塔媽媽讓我悄悄用指尖抵着金鍊,她趁人不注意幫我重新綰了下頭髮……”

拉維聞言笑了笑,看來媽媽對這個兒媳婦也是滿意的,要不然也不會這樣做。

原本他還擔心娶阿努什卡回家後,潘迪特和蘇尼塔會對阿努什卡過於嚴厲甚至苛刻。

但顯然,阿努什卡的性格和容貌還是獲得了潘迪特和蘇尼塔的認可。尤其是今天總理錢德爾的到來,讓這場婚禮徹底洗去了“污點”,讓潘迪特和蘇尼塔心裏沒了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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